|
beta的笑容灿烂,俏皮的:“我也不是一个好弟弟。”
薛景明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往嘴边送去,就着beta的笑脸下酒,这酒终于不苦了。
两人喝着酒,聊了很多很多。
这还是这么多年,他们头一次如此平和的说着心里话。
从餐厅到客厅。
原本是面对面坐着的,现在是闵从谦一整个人趴在薛景明身上,他醉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你……你不要直接告诉爸妈他是谁,他在哪,你一定要……要先去询问下他的意见。”
闵从谦伸出小拇指要和薛景明拉钩:“你答应我,如果他不同意,千万别告诉爸妈,爸妈是、是坏人……”
薛景明相对要清醒些,他明白闵从谦的顾虑,在他们家,不会比在那个家幸福的。
他勾住闵从谦的小指:“哥哥答应你。”
闵从谦得到他的同意后,趴在他胸口睡着了,薛景明放在他脑袋上的手轻轻捋着,他的弟弟这么可怜,又这么善良……
由于闵从谦抱着他不松手,他实在是扯不开,只能放弃洗漱,在沙发上将就一宿了。
——
依旧是薛景明先醒过来的,alpha面露疑惑,怎么还是不对劲,他这次可没穿容易散开的浴袍。
一低头。
beta的脑袋已经跑到衣服里面了。
薛景明:……
他无法理解闵从谦怎么会有睡着后,吃这个的习惯?
3岁孩子吗!
他小心的把衣服扯上来,露出炸毛的脑袋,他背靠沙发退无可退,只能捧住闵从谦的脑袋慢慢抬起来。
这一动,睡着的人就有了反应,嘴巴吧唧了两下。
薛景明的呼吸都加重了,他从来没在意过这两个装饰品,所以并不知道它们居然这么的敏感。
好不容易把闵从谦给挪开,醉酒的人睡的香甜,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薛景明快速离开了客厅,洗漱时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情,不知道闵从谦是吃了多久,肿了。
一个肿,一个不肿。
alpha耳朵红红的。
闵从谦被闹铃吵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愣了3秒钟后爬起直奔浴室,完了完了,昨天都请假了,今天再迟到可就说不过去了。
他着急忙慌的打开卫生间的门。
傻了。
他居然看见薛景明在玩儿萘。
而且都玩儿肿了,还就玩儿一个,这实在有些偏心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只是在检查的薛景明先回过神,下意识把手放了下去,然后想到那里的情况又嗖一下把手拿了上来,挡住。
闵从谦眨巴了两下眼睛,alpha用结实的手臂挡着胸口,一副防着坏人的样子,这场景实在是让人兴奋。
很快他又发现新目标。
薛景明的毛刮了一半,露出颜色浅了很多的骚字。
上面有两条血道子。
薛景明到底在浴室里干些什么啊?
眼珠跟着他转动的薛景明慢一步用另一只手挡住了写字那里。
他是洗澡的时候发现萘肿了,但是他也没什么办法就继续洗澡,然后想起闵从谦给他的药水,他就想着把字弄掉,为了弄干净只能先刮毛,低头刮着的时候肿了的萘又实在抢眼。
于是他第二次查看。
结果,门就从外面猛地打开,闵从谦就这么水灵灵出现了。
闵从谦瞧着一手遮胸,一手挡1的alpha,更像是在防范坏人了,也就更引的他想当坏人。
但是他不能那么做,他不能再为难薛景明了,他不会再逼他,他们从此以后就做清清白白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喉结滚动了下:“你在干什么?”
他问着,走了进去。
薛景明虽然面无表情,但变红的脸色出卖了他,尽量语气如常的:“出去,我在洗澡。”
闵从谦已经拿起了放在架子上的刀片,上面还沾着些毛,他用手捏住刀片把毛缓缓向下推去。
薛景明看在眼里,脸都要烧着了。
闵从谦:“我来吧。”
薛景明眼睛一瞪:“不用。”
伸手就要把刀片拿过来,闵从谦举起手臂躲开,他一下子没够着,但他实在不想踮脚去抢。
闵从谦看向再次露出的两条血痕:“你这样刮下去,以后我就得叫你姐姐了。”
他一笑,小虎牙可爱又俏皮。
薛景明:“胡说什么。”
明明你现在连哥都不叫我了。
闵从谦:“这可不是胡说,就你这手法很有可能。”
他说着蹲下去:“好了,也不是头一回了,给你刮完我就去学校了,你也要去公司了吧。”
薛景明没有再阻止他,那刀片拿在他手上,他怕夺来抢去的真的伤到闵从谦。
闵从谦抬起只手抓住alpha的腰,以免自己因为蹲着打晃再伤到薛景明,刚刚在洗澡的alpha身上还有水,触感滑溜溜的。
刀片贴着皮肤轻轻的,熟练的刮着,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贝。
beta呼吸的热气不停往alpha的1 上拂去。
以至于逐渐抬头。
闵从谦注意到抬头看向靠在洗手台,脑袋向后仰着,闭着眼不肯看一眼的alpha,一只手还坚持着挡在胸口前。
他的视线转动着,alpha靠洗手台靠的太实诚,囤肉都从旁边挤了出来。
他的手只需要往下一转,就能握满满一手,他知道那手感。
手指雀雀欲试。
不行!
要当清清白白,让薛景明问心无愧,不会让薛山青质问到哑口无言的亲兄弟!
闵从谦收回视线,努力忽视那要打在自己脸上的,继续刮毛。
薛景明是察觉到自己的变化的,但是这种情况下他无论说什么都是狡辩,也只会更尴尬。
他虽然一向不赞同装死这种应对待问题的方式,但不得不承认,某种情况下也只能这样了。
刮干净后,闵从谦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药水瓶,倒在手上后往那两个字上抹去,手指刚碰上,alpha就抖了下。
薛景明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闵从谦模样认真的在擦着字,在他稍稍扬起的下巴下。
自己的
1
几乎抵在了他的喉结上。
alpha没脸开口,重新把眼睛闭上,眼不见为净,刚刚刮了毛的皮肤十分敏感,再说这里的皮肤几乎就不会被任何人触碰,很不适应。
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闵从谦指腹上的茧子,有些粗粝在皮肤上来来回回,他甚至能想象出来他擦到了哪个字,哪一笔上。
闵从谦先把那个货字擦掉了,他眼睛一瞥,注意到薛景明的退想往一起并。
但碍于他在这里,无法成功。
手底下的触感很微妙,虽然刮了毛,还是可以感受到一点点刺手的毛茬,但是那些没有毛囊的地方又异常的嫩软。
搓字的手根本停不下来。
上瘾般。
过了好一会儿,薛景明冒着热气的开口:“还没擦掉吗?”
“我想在这里重新写两个字。”
薛景明猛地睁开眼睛,掷地有声的:“不可能!”
闵从谦仰着头瞧他,alpha简直比昨晚喝酒后还红,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身体里龙舌兰的信息素在发酵,咬住他一块肉是不是可以吸出醉人的酒水。
“我想写哥哥。”
他蹲在地上,双手环着薛景明的腰:“让我写,好不好?”
alpha贴在闵从谦喉结上的,激动兴奋的跳了两下。
薛景明知道他应该拒绝,可是他怎么能拒绝哥哥这两个字,简直有一种他拒绝了,就是拒绝当闵从谦哥哥的感觉。
他做不到。
更何况现在眼巴巴看着他的闵从谦,就只有他这个哥哥了。
他本来应该备受宠爱的长大……
薛景明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对闵从谦狠下心了。
他的沉默,是年长者羞于启齿的默许。
闵从谦读懂他的沉默,他的默许,开心地跑去拿笔,风一阵儿似的,眨眼的功夫就回来了。
快到没有给薛景明后悔的时间。
笔尖已经落在了搓红的皮肤上,闵从谦一笔一划写的十分认真,卫生间里只剩下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声音,痒的alpha的退又想往一起并。
哥哥两个字取代了骚货。
留在了alpha身上。
闵从谦瞧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身心在得到满足感的同时还有什么烧了起来,烧的他口干舌燥,最好是能喝点龙舌兰来解渴。
甚至他觉得不喝自己可能会死。
beta突然张嘴咬了上去,试图把龙舌兰从这两个字底下吸出来,给他解渴,救他的命。
alpha撑着洗手台的那只手滑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哼,他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瞧着闵从谦。
脑袋里冒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想法,他怎么什么都吃!
着急慌乱地抓住闵从谦的头发,想把他扯开。
“闵从谦!”
“哥,我口渴。”
闵从谦含糊着开口。
听到闵从谦又叫了他哥,薛景明抓着头发的手松了力气,眼底浮现出欣喜和纠结。
beta还在咬着那两个字,叼起来咬,用力到贴上底下的骨头咬。
薛景明不自觉弓起身体:“你、你以后要一直叫我哥。”
闵从谦顺着那两个字啃咬,呼吸急促的回应他:“哥。”
薛景明抓着他的手彻底松开了,任何事情想要回报就要有付出,alpha这样说服着自己,就是被咬几口而已,和咬手臂什么的没什么区别。
他这么想着,表情却逐渐出现了变化。
闵从谦把哥哥两个字咬红,又顺着笔画舔过去,用他的舌头又写了遍哥哥,然后再咬,像是要把哥哥这两个字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嘴里还一声声叫着:“哥。”
在浴室里回荡着。
薛景明变的迷糊的脑袋里只剩下闵从谦一声声的哥。
那晚在祠堂他也这样喊着自己,不过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哥让他……
闵从谦的脑袋被夹住,动都动不了,不过不耽误他继续一口一口咬住那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叼在嘴里的肉比一开始厚了。
更好吃了。
beta吃的津津有味。
蹲不住的腿,膝盖贴在了地面上,样子甚至很虔诚。
又过了一会儿薛景明的脚抵在他身上,想把他踹开。
不过在那之前。
白色的水滴顺着闵从谦的喉结滚落。
第56章
跪在地上的beta被完全夹住,从侧边连脑袋都看不见,只有一缕翘起来的头发超过了肉大腿的遮挡。
alpha几乎坐在了闵从谦脸上,看似是他的脚在地上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实际上是那双扶着他的手把他紧紧抓住。
张开的十指陷在肉里,用力到指骨都绷紧的把alpha往自己这边推,让alpha离开了洗手台,完全靠到他身上。
窒息。
闵从谦连获得空气的途径都失去,可是他仍然没有松手,反而还在大口吮吸着叼在嘴里的肉,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真的尝到了龙舌兰的味道,或者是闻到。
他也不太确定,也有可能是他缺氧产生了幻觉。
薛景明眼睫颤了颤抬起,那双凌厉的乌黑眸子满是不可置信,他居然这样就……不对,他居然因为闵从谦……
alpha感到恐慌,身体又颤了两下,他才刚刚现在一点风吹草动都很致命,更何况闵从谦这不算一点风吹草动,这算狂风暴雨。
踩在地上的脚趾因为用力泛着红不过总算是找回了支撑点,同时间放开了beta的脑袋,薛景明的手落在闵从谦肩膀上。
把人推开。
闵从谦灵魂出窍的被推开,露出一张捂红的脸,额前的碎发瞧着有点湿,不知道是沾了alpha洗澡的水还是他自己出了汗,视线还停留在那两个被他好好品尝了一遍的字上,哥哥两个字那一片已经完全充血,红成了骚货的样子。
beta喉结滚动,上面黏着的白也跟着动。
烧着了alpha的眼,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慌乱,他要做的是掌控局面,将这件事变成一件交易事件而不是不道德的行为。
薛景明默默深呼吸了下,努力把自己的五官摆成没有表情的样子:“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同时间,他动作自然地把抓着自己的两只手扯开。
闵从谦抬起视线,仰视着薛景明,他习惯仰视薛景明,一度他非常讨厌仰视他,但现在他又找回了仰视薛景明的乐趣。
跪了半天的beta索性向后一坐:“只要这两个字永远在这里,我就会永远叫你哥哥。”
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坐地起价。
他绝对是薛景明最讨厌的那种谈判对象,太擅长得寸进尺,像是鬣狗闻到一点肉腥味都要不择手段找到肉叼回自己的巢穴。
面对谈判对象,薛景明有无数手段,大不了一拍两散。
但是面对闵从谦不行。
闵从谦举起那支笔,等待着薛景明的回答,那双眼睛里并不是完全的自信,还有些不确定的不安,偏偏是这点不安刺着薛景明的心,虽然任性,但不过是闵从谦想抓住自己这个哥哥的小手段,相当于从他这里寻求一个保证。
alpha心情复杂地拿过了那支笔,做下当闵从谦一辈子哥哥的保证。
闵从谦的笑容是惊喜的,云开雾散,他激动地抱住薛景明:“哥!”
薛景明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为了这声哥一切都值得。
“呀!”闵从谦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来卫生间了,“我要迟到了!”他着急忙慌地爬起来跑了出去,直奔楼上自己的卧室。
水从脑袋上一浇,beta眼里透露着心虚,随即他再次默默发誓,从现在开始他再和薛景明做清清白白的兄弟!
这次一定!
只剩下自己后薛景明大哥的样子终于是撑不住了,alpha靠着洗手台垂下了脑袋,不敢想刚刚发生了什么,看了眼手里的笔,又看了眼写着哥哥两个字的地方。
64/180 首页 上一页 62 63 64 65 66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