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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幸运】:有把握,没有考虑最坏的后果。
章羡央实话实说。
【章章章章鱼】:只要有风险的事情就有可能出现最坏的结果,我们不能去赌这个概率。
【章章章章鱼】:我记得你学过墨菲定律,简单表述就是,任何可能出错的事情最终都会出错。
【章章章章鱼】:即使一件事情或问题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可能存在许多潜在的复杂性和意外情况,我们往往倾向于低估这件事的难度,并忽视可能出现的复杂情况,从而增加出现错误的可能性。
【章章章章鱼】:在我们常见的观念中,小概率事件的发生被普遍忽略,可事实证明,人们往往会犯错误。如果犯错误是一种大概率事件,那么错误就很可能快速发生;即使犯错误是一种小概率事件,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错误最终会发生并可能造成重大事故。
【章章章章鱼】:妈妈没说错吧?
【小幸运】:没有。
【章章章章鱼】:妈妈想说什么,宝宝知道了吗?
【小幸运】:知道的,妈妈。
【小幸运】:我以后做事会三思而后行,评估好风险和难度以后,再决定要不要做和怎么做。
【章章章章鱼】:乖宝宝。
【章鱼饲养员】:乖宝宝。
章羡央叹了口气,相比之下,池虞和她妈妈就是小巫见大巫。
只不过一件事让她遭受三重折磨,是不是对她有点太不友好了?
章长卿结束之后,孟横波紧接着开始发消息。
【章鱼饲养员】:不会坐视熟悉之人和无辜之人陷入困境,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这很勇敢,宝宝特别棒!
【章鱼饲养员】: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善心并做出实际行动,把善心发扬出去,这无可指摘。
【章鱼饲养员】:但是宝宝要确认自己有表达善心之后可以全身而退的本事,且别人不会因为你的善心而感到困扰,我们不能自以为是地对别人好。
【章鱼饲养员】:当然了,我们宝宝是最棒的!
【章鱼饲养员】:妈咪亲亲乖宝宝。
四杀!
章羡央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和池虞晏宜年先后唱白脸红脸一样,在她们家也是这样的流程,章长卿负责当严母,摆事实讲道理,孟横波则是做慈母,用温情感化她。
说实在的,就算是一头发了猪瘟的野猪来到她们家,也会被教育成一只有文化讲礼貌的猪,要不然听不懂妈妈妈咪念的经。
章羡央再次连连保证,并把周末和宋画迟吃饭的事情告诉妈妈妈咪,希冀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还好上个话题终于过去了。
孟横波没有任何含义的消息开始刷屏,然后拉着章长卿一起讨论章羡央周末下午要穿什么衣服,以及约会的各种注意事项。
最后章羡央穿的是理景的校服。
上午放学以后,不等章羡央吃午饭,就被宋画迟开车带出去,根本没有换衣服的时间。
好在理景的校服虽不如对面瑞和那么花里胡哨地做成白色军装,但还是很能打的,西装都是定制的,剪裁合体,干净利落,还有着成年人身上没有的蓬勃少年气,和秀美端庄,气质温婉的宋画迟走在一起时,看起来无比和谐,有种外人无法插进去的默契感。
为了看热闹所以早早到餐厅包厢的方连溪轻轻挑了挑眉,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来。
宋画迟的目光落到她脸上。
方连溪撇撇嘴,站起身走向宋画迟和章羡央,径直绕开宋画迟,向章羡央伸出手,认真地看着她,仿佛要用视线看进章羡央心底。
“神交已久,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百闻不如一见,你好,我是宋画迟最好的朋友,方连溪。”
章羡央浅浅地握了一下方连溪的手,满脸诚挚地自我介绍道:“你好,方姐姐,我是章羡央,你可以和宋姐姐一样喊我央央。”
方连溪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着章羡央。
她是极其美艳的长相,身材丰腴,但长了眼睛的人都不会轻视于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透着精明干练感,一看就知道她身居高位,且说一不二。
章羡央全身紧绷,克制住抿唇和看向宋画迟的冲动,任由方连溪审视她。
在来的路上,宋画迟反复多次地给她打过预防针,说方连溪不太着调,言谈不是很正经,但对人没恶意,就是这样招猫逗狗的性子。
有池虞那么会损人的青梅,还有孟羡淳让人羞死不偿命的小表姐,章羡央并不担心如果方连溪性格的问题,对此接受良好。
所以章羡央以为方连溪会是很活泼的样子,没想到见到真人以后,发现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直接喊我连溪姐吧,方姐姐听着像村里来的小芳姐姐,那么难……这个专属称呼还是留给宋画迟吧。”
虽然她及时改口了,但想说的什么在场中人都心知肚明。
章羡央反思一下,这样称呼宋姐姐真的很难听吗?可是她总不能当着方连溪的面喊宋画迟困困姐姐吧。
作为一个愿意表达爱,但因为性格内敛,不愿当着别人的面表露私密相处细节的人,章羡央真的喊不出来。
迎着宋画迟淡淡的目光,方连溪撇了撇嘴,解释说道:“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是对宋画迟的宋有意见。”
章羡央从纠结称呼里跳出来,困惑地看着她。
方连溪嘶了一下,又改口道:“不对,我不是对宋这个字有意见,是对现在宋画迟这个姓氏有意见,等以后我们的公司做大做强,让宋天府那个邪恶老登破产以后,我就对宋画迟的姓氏没意见了。”
章羡央被她缜密的逻辑震撼住,可算是理解宋画迟所说的不着调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缄默无言。
这是一位和池虞、孟羡淳迥然不同,但依旧让章羡央望尘莫及的人物类型。
怪不得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宋画迟形容她是对世界有着旺盛好奇心的奶牛猫……
方连溪兴致勃勃地追问道:“你觉得呢?”
“挺好的。”章羡央用力点头,又觉得三个字不足以表达出她的赞同,补充说道,“我也是如此希望着。”
方连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乐不可支地笑起来,边笑边给宋画迟递眼色。
宋画迟无语,知道她是想说给章羡央起的外号果然没错——小人机。
“坐下说吧。”宋画迟拍拍章羡央肩膀。
章羡央点点头,上前一步,先帮宋画迟拉开椅子,自己才落座,又把手边的菜单递给宋画迟和方连溪,“你们点餐吧。”
“宋姐姐知道我的,我没有忌口,也没有特别的食物偏好,吃什么都可以。”
她不是假客气,而是真的对食物没有追求。
宋画迟把菜单递给方连溪,在她开口之前立马说道:“我们两人要吃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东西,再点些滋补的菜品。”
“至于你,你买单,想吃什么都行。”
方连溪不愿意自己被排除在外,立马气呼呼地说道:“我要吃和你们一样的!”
等菜上来以后,章羡央帮忙拿餐巾纸,递餐具,用公筷帮两人夹菜,剥虾放到宋画迟碗里……
一顿饭下来,倒欠三百大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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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来看着文档界面,深恨之前的自己为什么不努力一把多写点呢[化了]
七夕快乐[狗头叼玫瑰]
第54章
趁着章羡央去卫生间的功夫,方连溪弯下挺得笔直的背,狠狠地松了口气,艰难吐槽道:“哪来的小古板。”
“她的用餐礼仪也太规范了吧,尺子量出来的都没有她标准,和她一起吃饭吃得我浑身刺挠。”
方连溪呲了呲牙,大力扯了扯裙子的领口,显然压抑得不轻。
宋画迟莞尔。
她又不是没和章羡央一起吃过饭,平时的章羡央用餐礼仪很优雅,但绝不是一板一眼到每次筷子抬起的幅度都是一样的,还不是因为和方连溪一起吃饭太紧张了,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就给方连溪留下坏印象。
而章羡央不自在的时候,就会自动开启防御机制,一举一动都变得恪守规矩,像是大熊猫不舒服时的刻板行为。
至于方连溪,本身就不是拘束的性子,抱着不想给宋画迟这个亲闺蜜丢脸的想法,凭空和章羡央较劲,拿出了这辈子都没有的认真态度吃这顿饭。
估计两人都不知道菜品吃到嘴里是什么滋味,只记得要温声细语地讲话了……
倒是不用动手,碗里就能刷新出剥好的虾的宋画迟吃得很好。
宋画迟没有点出其中的阴差阳错,只说道:“她很有趣。”
言下之意,是反驳方连溪所说的小古板一词。
机器人喝机油补充体力多可爱啊。
方连溪无力吐槽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就这个吧,别换了,要是再来一个,我能饿死在饭桌上。”
宋画迟轻飘飘地扫她一眼,并不言语。
方连溪身体前倾,凑近方连溪,像课堂上的差生拉着好学生说闲话,“哎,你说你家小人机会不会趁着去卫生间的功夫把账单结了?”
宋画迟揉了揉眉心,她现在听到方连溪的“哎,你说”的句式都觉得头疼,看着方连溪好奇的眼神,给出无比肯定的答案,“她不会。”
“啊?为什么?她不是想讨好我这个娘家人吗?”
宋画迟嫌弃地用手把方连溪推开,说出对章羡央的了解,“太没规矩了,以她的做法,应该会在以后再请回来。”
虽然方连溪不是章羡央的上司领导,但做事不是这样做的,万一方连溪特别好面子,觉得章羡央去买单是在打她的脸怎么办?
没必要那么着急地去出风头,方连溪要是想了解章羡央这个人,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人品,以及对宋画迟的真心和看重都是需要时间检验的,抢着付顿饭钱可代替不了这些。
再说了,她们谁都不是缺这顿饭钱的人,又不是以后都不来往了,何必把事情做得那么着急呢。
一请一回,有来有往,关系才能更牢固。
方连溪跳出小年轻讨好对象娘家人的圈子,再看的话自然能想明白,啧啧称奇,“不愧是出身豪富之家的孩子。”
“不过。”
宋画迟抬眸看她。
“我认可这个小人机了。”
“困困,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方连溪容貌艳丽,身材很好,前凸后翘,还爱穿一些彰显身材的衣服,在情场上无往不利,总是能钓到她看上的漂亮妹妹。
但有时候过盛的外貌并不是优势,哪怕是谈生意见客户的时候也总有一些搞不清状况的蠢货看她的眼神非常粘腻恶心,好在方连溪很快就可以让他们脑子变得清醒过来。
而在方连溪上下打量章羡央的时候,她看方连溪的眼神非常清明,甚至清澈得过分,没有半分情色意味,只剩下紧张和担忧。
被质疑对宋画迟的称呼时也没有生气,对她和宋画迟铲除邪恶老登势力的计划还保持赞同。
甚至章羡央还愿意迁就发癫的方连溪,说明她把宋画迟放在心上了,才会这样做,要不然方连溪之于章羡央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章家继承人用得着迁就她吗?
脾气不错,性格还行,并且坚定站在宋画迟这一边。
除了有点一板一眼,像个没做过社会化训练的机器人以外,没别的毛病。
至于章羡央是不是故意在她面前伪装出来的好脾气?就像宋天府和乌怜尘那样。
方连溪自己有眼睛,哪怕章羡央表情管理做得很好,但到底是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学生,在老油条面前堪称是一览无余。
而且宋天府和乌怜尘装模做样成功是因为时望秋和宋画迟根本不在乎她们伪装和真实的样子。
老天奶在上,这不比乌怜尘那个狗东西强上一万倍吗?
不对,乌怜尘那个死人根本不配和小人机做比较,死人埋进土里或者推进火葬场火化就好了,不要在阳间恶心活人了。
宋画迟垂下眼睑,轻轻应了一声,“嗯。”
方连溪又想到什么,兴致勃勃地拍了拍宋画迟的胳膊,“哎,你再说。”
宋画迟眼波流转,嗔怪似地斜睨她一眼。
方连溪不为美色所动容,“小人机会在门外听我们说话吗?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主角从卫生间出来,路过某个房间时听见配角正在讨论她,让她知道真相什么的。”
“不会。”
“这又是什么道理?”方连溪不耻下问。
她平常接触的人要不来自生意场,要不就是酒色之地,前者油滑,后者轻佻,还真没有章羡央这个类型的人——温文尔雅,谦恭知礼,清冽干净,修养很好,一看就是被家里精细养育着的。
“偷听别人谈话太不礼貌了,她不会这样做,从一开始她就会避嫌。”宋画迟轻笑一声,好整以暇地继续说道,“而且这家餐厅包厢的隔音很好,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不要操心了,她要是进来,会敲门的。”
“啊。”方连溪极其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想着小人机听到她给说好话,以后等她上位,堂堂章家掌门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怎么也能给我介绍点生意吧。”
“那你期望得倒是够遥远的。”宋画迟没好气地说道。
指望一个高中生给她介绍生意,也就方连溪想得出来了。
“你怎么还能剥夺我做白日梦的权利!”方连溪振振有词道,“能依靠大树,干嘛要自己拼搏。”
“以后章羡央投资控股画方,让你轻松点。”
画方就是宋画迟和方连溪合伙开办的公司,取自宋画迟的画字和方连溪的姓氏。
“那不行。”方连溪变如脸。
她之所以累死累活还不是因为想要大权在握,可不愿意头顶上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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