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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白元洲动了动鼻尖,好像闻到一股糊味,他的鸡翅!
  最后上桌的菜,其它都是色香味俱全,唯独正中间的鸡翅黑乎乎一坨。
  “表哥,你竟然会做饭?”熬夜刚起的章观甲看着桌上食物大受震撼,“我知道,你一定是在外面买的熟菜,然后摆盘假装你自己做的。”
  “你哥我天赋异禀,天生厨神,只需要跟着视频学一次就会,快滚去厨房装饭。”白元洲一脚踹上章观甲屁股,把人踹了个踉跄,然后捧着自己的碗尝自己做的食物。
  重生后一直吃的外卖,外卖虽好,可不如他自己做的普通家常菜合胃口。
  可惜老婆没机会尝他手艺,两个老婆都没有。
  白元洲沉默,放慢吃饭速度,等章观甲过来,他问出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十年前,你觉得那个世界是十年前的世界,还是平行世界?”
  章观甲饿得难受,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我选择推开窗户,然后无绳蹦极,接着从梦里醒来。这鸡翅糊了都还端上桌,咱家是缺这口肉吗?”
  白元洲筷子重重一摔,端起盘子将鸡翅全倒章观甲碗里,“吃,吃不完我把你脖子打个眼塞进去。”
  他辛辛苦苦买菜做饭,章观甲却挑三拣四,要知道他这手艺只用来伺候过他老婆。
  这个世界的艾念都还没吃上,章观甲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哥,听说吃糊的东西容易得癌,要不咱把它们贡献给垃圾桶吧。”
  “呵。”
  冷笑声让章观甲闭嘴,随后认命地夹起一块稍微不那么糊的鸡翅,然后一脸视死如归地吃下。
  说实话,糊了的鸡翅并不好吃,即使外皮去掉,里面的肉依旧有股糊味,章观甲吃得犯恶心。
  他把没吃完的鸡翅全部扔进垃圾桶,接着到卫生间清水漱口,直到嘴里没有味了,才坐回位置。
  “哥,咱家真不缺这口肉,你要实在想吃,我努努力,学个两三天,然后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蠢,这道菜本来就不是用来吃的,只是摆桌上好看而已。”
  “那你为什么逼我?!”
  “因为不做饭的人没有资格逼逼赖赖。”
  “艹。”
  白元洲说完,在心里补充道,能对他指手画脚的只有他老婆。
  一张忧郁的帅脸总会引人驻足,可这里只有一个饿疯了,正大口吞咽的章观甲。
  所以他的忧郁,他的烦恼没有人看见。
  吃完饭,白元洲打发章观甲去洗碗,自己则视奸艾念朋友圈。
  老婆发的内容很少,大多数和游戏有关,他老婆看起来成绩就不是很好的样子,喜欢玩游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接,完,空”是什么意思?
  没接触过代打项目的白元洲还以为是什么暗号,他不知道这方面的事,另有人知道。
  手上沾着泡沫的章观甲被千呼万唤,从厨房里出来时嘴上骂骂咧咧,叫他像叫魂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代打接单,‘接’是手上有单子,‘完’是单子打完了,‘空’是手上没单子。”
  “懂了,那你知道这人在哪个代打平台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既然有这人联系方式,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白元洲撇嘴摇头:“你不懂,我老婆不知道加他的人是我。”
  “……”章观甲确实不懂,他抛下一堆碗筷过来答疑解惑,谢谢没得到不说,反而还被小瞧了。
  他初中开始谈恋爱,到如今不说十个,七八个还是有的,他一眼就能看出白元洲纠结什么。
  不过掺和别人的感情会遭雷劈,他脑子有病才会到他哥面前惹人厌。
  白元洲没注意到章观甲悄悄退回厨房,他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做能吸引到艾念,即使不是吸引,也要做到让艾念不反感他。
  他老婆当初能对他一见钟情,怎么现在不可以,他这张脸明明都没变过。
  白元洲第一次产生挫败感,他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问老婆,当初看上他是因为他长得帅?还是因为他性格好?
  …………
  男生会对男生连发亲亲表情包吗?
  艾念想不明白,他试图通过朋友圈找寻这人身份的蛛丝马迹,但账号里什么都没有,看起来是个不经常用的小号。
  他想了想,保存下这个账号头像进行图片搜索,出人意料的是,他换了好几个检索软件,都找不到同款头像。
  难道说这头像就是这个账号主人?
  艾念放大图片,可惜这人是背对着,根本看不见这人的长相。
  “艾念!”
  一只手盖住艾念的手机屏幕,一本书被塞他手里,艾念拿着书抬头,引入眼帘的就是朋友那张笑嘻嘻的脸。
  他发现朋友眼睛好像在抽筋,频繁眨眼,“你眼睛进沙子了?”
  “他不是眼睛进沙子,他在是给你通风报信。”
  艾念缓缓抬头,咧嘴一笑,“王老师好,老王遛弯呢。”
  “艾念!带着你的破手机跟我到办公室!”
  艾念苦着脸,磨磨蹭蹭跟班主任身后,正当他走到教室门口,一股向后的力量拉住他。
  他转头看见的是满脸纠结的胡柏天,神色从犹豫变得坚定,他正想问要干什么,胡柏天用力拍自己胸口,“好兄弟,哥陪你!”
  艾念本能张嘴想拒绝,班主任已经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叽里咕噜偷摸骂我?”
  “那必然没有,王老师您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们身为您的学生,只有爱戴您的份,哪敢背后骂您。”
  班主任在胡柏天地阿谀奉承下,挺了挺啤酒肚,又摸了一把地中海头发,“别以为说我两句好话我就不会骂你们,都给我滚到办公室来。”
  办公室里面的老师看见艾念和胡柏天,见怪不怪地摇摇头,三天两头被传唤到办公室,有时候隔太长时间没见到,他们还怪想念的。
  “艾念,你要让我说你什么好?学校明令禁止带手机来学校,你还隔三差五被我抓到,你是不是不想读了?!”
  艾念背手低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同样的话听了几十遍,耳朵都起了老茧,面对班主任的苦口婆心,他也从满身带刺反驳,到沉默不语。
  班主任已经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以前艾念反驳两句他还能拍桌子痛骂一顿,现在倒好,一口气憋肚子里给他带来的只有蹭蹭飙升的血压。
  “艾念,老师不会害你,你好好学一点,不说考个二本,考个大专也行啊,现在好多工作卡学历卡得死死的,你高中毕业进厂,一辈子就只能在流水线上挣扎,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没意思。”
  “我没有远大抱负,只要饿不死就行,再不济等我妈去世,我自己找棵树吊死。”
  艾念语气平淡,生死大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喝水一样简单,班主任捂住胸口,差点一口气被喘上来昏死过去。
  胡柏天连忙打开办公桌上的保温杯,一边给班主任喂水,一边打圆场:“王老师您血压高,天天药不离身,您干脆别管艾念了,省得他把您气死。”
  缓过来的班主任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他教书多年,遇到过的问题学生无数,唯独艾念是最棘手的那一个。
  说不听骂不听,一双耳朵只听他自己喜欢的话,其余人说点为他好的,那话就从他左耳进右耳出,平滑闪过没留一点痕迹。
  “唉,艾念啊。你家里面的情况老师知道,老师也知道你想早点进社会赚钱帮你妈减轻负担。但你要晓得,你妈吃的那些苦是为了你,你读书读好了,大学出来有个好工作,你才能给你和你妈更好的生活。”
  “大专三年,两年读书一年实习,我没钱读。”艾念平静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怎么会没钱读?国家有助学贷款,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钱,而是你能不能考得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空调的嗡嗡声和屋外的蝉鸣声织出交响乐。
  良久,艾念拿出裤兜里的手机,“您要没收吗?不收我就回去了。”
  “你!”班主任气得再次捂住胸口,胡柏天眼疾手快一把将保温杯怼他嘴上,班主任借着胡柏天的手猛灌一口水,才喘着粗气说,“滚滚滚!别在我眼前晃悠!”
  艾念得令,不做停留离开办公室,胡柏天留下来,给保温杯装满水后,放到办公桌上,“王老师您别生气,艾念真不是故意和您对着干的,他就是不喜欢提他妈妈的事。”
  “行了,我都知道,臭小子自尊心比天高,也不想想他现在只是个十七岁未成年,不好好享受最后的校园时光,等到社会了,有他苦头吃的。”
  艾念一走,班主任隐隐作痛的心脏没事了,他拿起桌上血压仪给自己自测血压,看着显示器上的数字,他闭眼不忍再看。
  以前稳定的血压,自从遇见艾念便居高不下,他算是知道了,艾念这小子就是老天爷派来克他的。
  “王老师,你要没事我就走了。”
  “我说过没你事了?”
  胡柏天都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听班主任这么说,又默默转回来,然后学着艾念那样背手低头。
  刚被艾念气半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转眼间又要面对第二块滚刀肉,班主任自行掐住人中,疼痛使他昏昏沉沉的脑袋产生一丝清明。
  可想骂的话也骂不出口了,他摆摆手让胡柏天滚蛋。
  “王老师您好好休息!”
  胡柏天一溜烟跑出办公室,临走时还贴心地关上办公室门,不让里面的冷气泄露出来。
  等门关好,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开始聊天。
  “王老师,我觉得你这个学生怕是废了,成绩不好又不学,还经常带手机来学校,烂泥扶不上墙,干脆别管了。”一个中年老师提议。
  “侯老师,你的提议很好,下次别提了,我这两个卧龙凤雏除了带手机没犯过一件事,你班上那几个再不好好教,以后偷窃罪都只是他们最小的罪名。”
  中年老师被说得哑口无言,黑着脸冷哼,“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卧龙凤雏能给你带来多大惊喜。”
  “那你看呗,两只眼睛又不瞎,我还能给你戳瞎了阻止你不看?”
  火药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剩下的老师看情况不对,赶紧出来劝解,生怕这一老一小在办公室里单挑。
 
 
第10章 10.烧烤店兼职不如当陪玩
  胡柏天走出办公室,拐个弯就在旁边的楼梯转角处见到等他的艾念。
  他伸手搂住靠墙而站的人的肩膀,用商量的语气说:“艾念,咱们老王身体不好,以后还是少惹他生气吧。”
  艾念斜斜看他一眼,抖落肩上的手,“我没有惹他生气,是他自己气自己,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隔壁那侯班主任,天天背地里笑话老王,说老王教书教傻了,对着块烂泥苦口婆心。你想想,假如你垫底的成绩起来,再把成绩单拍老巫婆脸上,那老巫婆不得气歪嘴。”
  胡柏天已经想象到班主任走路带风,在办公司里耀武扬威的场景了,他推了推艾念,看着艾念一脸茫然,“不是,你没听我说话?”
  “听了,说得好。”
  “我不信,你重复一遍。”
  艾念心虚地移开视线,因为胡柏天净说些他不喜欢听的话,所以他自动屏蔽声音,根本不知道胡柏天说了什么。
  胡柏天知道艾念总是选择性耳聋,他掀起艾念刘海,这张漂亮脸蛋让他舍不得生气的同时,还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艾念,你干脆叫我爸爸,我把你当儿子养。”
  “狗屎!”艾念一把推开胡柏天,朝他竖起中指,“傻逼儿子,回教室上课了。”
  “啧,顶着张漂亮脸,嘴里全是屎尿屁,哪个女孩子感靠近你,以后怎么找老婆?”
  “老婆”二字让艾念屁股一紧,他想起白元洲,“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说老婆这两个字!”
  莫名其妙的警告令胡柏天心中生疑,艾念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况且他说的话正常得不行,怎么就惹得艾念生气了?
  他脑中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瞬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是不是又有傻逼骚扰你?!”
  艾念呼吸一滞,扭头避开胡柏天地质问,“走了,上课铃响了。”
  “艹,看来又有臭傻逼欺负你,你告诉我是谁,老子揍死他!”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人欺负我。”
  艾念想起白元洲,那人对他只是跟踪纠缠,而不是像以前遇到的傻逼那样对他动手动脚。
  在那姓白的面前,他竟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合,如果那人不是个神经病死变态,或许他们还能成为朋友。
  空荡荡的卧室,白元洲缓缓睁开眼,平时黑曜石般透亮的眼珠蒙了一层雾,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雾消失了。
  接着他猛地坐起打了个喷嚏:“阿嚏,谁背后咒我?”
  午饭后睡意袭来,白元洲回房间休息,从入睡到现在不过三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他睡得并不安稳,而是再次做梦。
  梦里面,十八岁的自己竟然和二十六岁的老婆同处于一个空间,他老婆垂眸转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嘴里说着什么。
  暧昧的红色印记像红梅一样盛开在他老婆雪白的皮肤上,十八岁的他红着脸,死死盯着他老婆胸口。
  他老婆注意到十八岁的他看着不该看的地方,不仅没有拉上衣服,反而用手指轻点红痕,眼波流转勾人魂魄。
  靠,他老婆好欲,他好喜欢。
  白元洲被梦里的老婆钓成翘嘴,恨不得回去撕开老婆的衣服,再在上面附上新的印记。
  【你是谁?】
  手机响起声音,白元洲拿起来发现是艾念给他发消息,他恍然大悟,原来喷嚏不是有人咒他,是他老婆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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