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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少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怀中还抱着本书,但结合自己还没有看完,于是他皱了皱眉,声音依旧冷冽,“先来后到。”
  这下轮到池舜不爽,可确实是先来后到,他无话可说,于是他退而求其次道:“你能不能先借我看,我着急用。”
  他顿了顿,又说:“两天,我就看两天就可以给你。”
  张懿之眼神不善,指尖攥紧书页。
  他素来不喜与人交涉,更遑论这“借书”的请求。藏书阁的典籍向来凭本事寻、凭规矩借,哪有“先来后到”之外的道理?
  见他油盐不进,池舜又不敢硬抢,只能安耐住心中焦躁,循循善诱,“你日日深究符术,定不知道我是谁,我可立下字据,此书若两日后不还,你便去清霄殿寻我师尊,我乃珏尘仙尊首徒,绝不会言而无信。”
  望池舜这般言辞凿凿、信誓旦旦,张懿之险些就要相信,可他心念一转,“剑尊怎会收你一个符修弟子?”
  池舜哑口。
  这叫他如何解释?赤连湛要收他为徒这事,究竟谁能搞懂,就连他自己到现在入门快四个月了,也不知道赤连湛为何要收他为徒。
  好在他脑子转得快,连忙道:“此事真假又捏造不得,若你愿借我以后家师殿中藏书,只要你想,只要我能,我便借你。如何?”
  一听这话,张懿之眼中立刻有松动的迹象,犹疑片刻后,他起身,慢悠悠走到藏书阁一处窗边,窗边还摆放着一个书桌,桌上笔墨纸砚齐全。
  看他熟稔动作,这些东西估计都是他的手笔。
  “喏,立字据吧。”张懿之恹恹道。
  池舜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还是这样较真,不过终归是他找别人借,他只能遵循规矩。
  于是他立刻坐下,着笔写下字据,他便写边念,“今日池舜借张懿之注灵要诀,于二日后归还。”
  写完后,他落款日期,检查没有错别字后,挪到张懿之面前。
  张懿之一看,语气又夹杂些许不善,“你如何得知我姓名?”
  池舜起身笑眯眯半真半假答道:“你以为珏尘仙尊为何收我为徒?我之大道早已在我心中铺好。”
  “你一立于我前,我便知你来路去往,不过一个名字而已,我还知道你生辰八字,乃至……你喜欢男子呢。”
  说着他趁张懿之微怔,借机抽走张懿之怀中的要诀,未做片刻停留。
  “清霄殿事务繁多,告辞咯。”
  张懿之攥紧手中字条,回神时只听见池舜临出门与他告别时的礼数之言。
  明明辈分比自己大,岂有长辈给晚辈辞别之理?
  那厢的池舜哪管这么多,书找到了,计划也在按部就班,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暮色已漫过天启宗飞檐。
  他抱着泛黄的古籍踏出藏书阁,特意绕开主峰方向,避开观礼归来的人流,只沿着竹林小径往清霄殿走,脚下步伐生风,快活轻盈至极。
  刚踏上清霄殿前的石阶,便见桃花树下的案几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素白瓷瓶。
  瓷瓶身下压着一张字条,看字迹认不出来,看内容才知道,鹤子年应当是观礼结束后赶忙送他的上品丹砂,估计这厮送完便急匆匆去宗外执行任务去了。
  池舜打开瓷瓶,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上品丹砂与他练手的普通丹砂确实有些许差别,这上品丹砂偶尔散发微妙的红色微光,乍一看,简直如流动得一般,要活过来了。
  还来不及研究,余光便见一抹白衣拂过。
  随后脖颈忽觉一阵凉意——不是晚风的寒,是带着灵力威压的冷意,像有片无形的冰刃悬在头顶。
  池舜连忙起身行礼,“拜见师尊。”
  没有预期的“免礼”,只有沉默。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桃花瓣落在石阶上的轻响,池舜偷偷抬头,就见赤连湛立在桃花树下,白袍下摆沾着些暮色里的霜气,墨发垂落肩头,眼底却没半分往日的淡然,像是积了层化不开的冰。
  此刻对方周身气压极低,也不知是何人惹怒了对方,对方似乎也正想撒气,而他,属于是撞上枪口了。
  赤连湛目光中带着审视,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看透,“此次秘境之行,你竟不愿前去?”
  对方怒意正盛,却没发作,似乎是压制着,只冷冷问他。
  池舜听这没由来的问题有些诧异,但他不敢撒谎,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回师尊,弟子最近有所感悟,恐担心去秘境反而影响修行。”
  “误了修行?”
  赤连湛忽然上前一步,周身的威压更重,池舜垂首甚至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收紧,骨节泛出青白,“好一个‘误了修行’。”
  可池舜实在不解,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得罪了这尊大佛。
  正犹豫是否要随便编个由头认错时,就听见赤连湛冷声道:“从今日起,你每日抄写符箓详解三遍,我归来之前,一日不得松懈。”
  池舜一听顿觉天旋地转,一天抄三遍抄不抄的完是一说,一天抄三遍他哪里还有功夫修炼,哪里还有时间害令玄未?
  他抬头撞见赤连湛眼底暗涌,连忙收敛心神,本欲辩解的话到了嘴边,怂了,变成:“师尊也要去秘境吗?”
  赤连湛闻言冷哼一声,拂袖离去,唯留一个冷硬的字:“滚。”
  池舜僵在原地,直到那道白衣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掌心早已被自己掐出红痕。
  他望着案几上的素白瓷瓶和摊开的注灵要诀,心中愤恨异常。
  ……系统竟能控制NPC至此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注灵
  当夜,池舜在偏殿挑灯夜读。
  那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管不了了,此刻当务之急只有通读注灵要诀,无论系统如何难为,他也务必要在三日后秘境开启前学会画符。
  似乎是想到什么,池舜突然在心中唤起系统,可饶是尝试了四五遍,也没什么用,他留了心眼,便认真看注灵要诀去。
  书上前半部分十分清晰地讲解了画符的步骤与细节,最后注灵部分掺杂着了不同的咒语,只说利用咒语注灵更简便。
  想来前期只将这一点吃透即可。
  看了个大半了解完毕后,池舜即刻实操。
  池舜立于案前,指尖拂过叠放整齐的黄符纸,这纸是用陈年竹纤维混着艾草浆制成,触手粗糙却韧实,边角裁剪得方方正正,在烛火下呈浅淡的米黄色。
  案几左边铜炉里添了些许檀香,青烟缠成细缕,清苦的木质香漫开,驱散了空气里的杂尘。
  接着池舜取过笔,倒入半盏温水,指尖捏着狼毫笔杆轻涮,笔毛在水中散开又聚拢,后将笔搁在笔架上沥干。
  案几右边的朱砂砚台早已备好,砚中是新调的丹砂,朱砂末混着清泉水研了半个时辰。
  此刻其浓艳如熔金,用指尖轻点,触感细腻无渣,只在指腹留下一点艳红,擦之不去。
  最后,池舜取出许久前在符箓峰长老那讨要的铜钱,铜钱面上刻着模糊的云纹,压在符纸左上角时,发出一声轻脆的“嗒”响。
  一切准备就绪,池舜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再吐气时,气息绵长如丝,连垂在身侧的衣摆都只轻轻晃动。
  片刻后睁眼,眼底已无半分杂念,目光落在符纸上时,仿佛能透过纸面看到无形的气机流转。
  池舜手腕微倾,让笔尖缓缓吸饱丹砂,任多余的朱砂顺着笔锋滴落,而后,笔尖悬在符纸右上角。
  下一秒,笔锋骤然落纸,第一道“敕”字起笔凌厉,朱砂线在黄符上晕开极细的红边,却绝不外溢。
  画至云纹缠枝时,他手腕轻转,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浅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吹散了符纸上的灵气。
  收尾池舜猛地一顿,多余的朱砂被笔锋瞬间吸回,只留下符尾一个圆润的红点。
  做到这里,池舜先是松了口中的气。
  完成画符,眼下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也是他从未成功过的一步——注灵。
  符箓有效的关键便在于它本身灵力的大小,比如符箓中最常见的起爆符,让他来注灵,也许顶多只是看个响,但若是让元婴期乃至大乘期符修来呢?
  炸掉整个宗门也许都算小的。
  他再度提起那口气。
  没有半分犹豫,他心中默念应敕咒,同时咬破指尖,逼出一颗血珠。
  血珠落在朱砂字上,瞬间被符纹吸噬,原本暗红的符胆骤然亮起浅淡的红光,红光顺着符纹游走,如细蛇般绕遍整个符纸,连边缘的云纹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眼见时机成熟,池舜低喝一声,“封!”
  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性,随着喝声落下,他抬手将铜钱从符纸一角移到符尾。
  铜钱落下的瞬间,符上的红光骤然收敛,尽数凝在符胆里,只留下符纹上淡淡的朱砂红,仿佛刚才的异象从未出现。
  做完这些,池舜突然开始大口喘起粗气,好似力竭一般,他望着眼前这张符纸,良久才痴痴说道:“成了…?”
  低阶符修只能用自身精血注灵,等他修为高些,应当就不会这么费事了。
  池舜欣喜若狂,抓起符纸狂奔到殿外,在殿前空地站定,他立即用指尖夹住符箓,催动灵力大喝:“雷起!”
  下一瞬,原本万里无云星月可见的夜空风云突变,密密匝匝的黑云将夜空拢住,乌泱泱的云后偶有闷雷作响。
  池舜望着此番景象,心中更加躁动不安,他急急照书上咒语大喊:“雷祖敕令,万雷遵行;符纸为凭,雷霆速临;急急如律令!”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道惊雷猛地划破夜空,应声而下。
  亦随着这道惊雷落下,池舜喉头涌上腥甜,视线顿时被血色模糊,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挺挺载倒下去。
  此时此刻,他不仅力竭,更因第一次尝试用力过度而遭到了反噬。
  同在一处的赤连湛自是发现外头变化,可他气头正盛,恨不得这小畜生死在外头,哪有余心再管?
  他一回宗本以为这弟子收了心,一心修习,算是皆大欢喜。
  不想系统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
  系统直言,预测到反派池舜将在秘境陷害主角,特安排任务:前往秘境,近距离保护主角。
  他气得险些吐血,如此心术不正之徒,他无力教化,任其自生自灭甚好!
  ……
  而这头的池舜悠悠转醒时,已是天光大亮。
  他四仰八叉躺在殿前空地上,眼前树梢上还有两只叫不上名字的鸟儿叽叽喳喳闹腾着。
  他心中喜悦异常,一边感叹自己天赋之变态,一边感叹自己没死,总之,全是好事。
  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更加蓬勃了,比之前更加有力,估计是修为又有长进了,只是他自己看不出。
  本着自己已经学会,就无需再占着注灵要诀,池舜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从殿内讨来书,便一刻不停前往藏书阁找张懿之。
  为什么不去符箓峰呢?张懿之醉心修行,大概率还是在藏书阁看书的。
  池舜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路走路带风,他喜滋滋到了藏书阁。
  听到池舜声音时,张懿之正在看另一本关于符箓的书。
  听到池舜声音后,他抬头看向对方,却明显有些被对方惊到。
  仅一夜之隔,对方修为不仅暴增,身上五行之色愈加鲜艳,简直光彩夺目。
  张懿之望着池舜,也许池舜不懂,可他懂。
  符修只要入道,看见的灵力和人就不会再是表面了,一切事物万万归一,都只会化为五行之色,而人身上的路数,或称为天命,其实也就跟他们的五行之色的深浅有关。
  若颜色暗淡,那他们大多命运多舛,或命不久矣。若颜色鲜艳,则恰恰相反,他们更多便是凤毛棱角般的存在,所谓的天命加身也不过如此。
  在入宗后,张懿之有幸得见过赤连湛一次,虽说自己的修为远不及对方万分之一,却在师父给的铜钱眼里,看到了这位仙尊的“颜色”。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明亮夺目的淡蓝色,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人的灵力都要纯粹强大。
  在这之后,此间也仅有另一位只稍逊那位仙尊一筹的人,正是几个月前宗内新进的弟子之一,且那人与仙尊同为剑修。
  他也是头一次关心外界琐事,打探这人的名字,不过也不用费神就是了,这人的名字在宗内还算响亮。
  只不过,本以为这人会被赤连湛收做徒弟,却不想竟是眼前的符修被那人收入麾下了。
  但眼下看来,面前这人的灵力确实更霸道有力,也许赤连湛的眼光着实更敏锐一些。
  “我来还书,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池舜用书挡住脸,终于惹得对方回神。
  张懿之接过他手中的书,终究忍不住问道:“只一夜,你便通读了?”
  池舜笑了笑,没有否认,但他转移了话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师弟可愿纡尊降贵帮上一帮?”
  张懿之没了之前冷冷的态度,他长得乖巧,个子中等,又稍显清瘦,冷淡时有一股子赤连湛那般的神性,现在这般倒是稚嫩了些。
  更多时候像是睡不醒,“什么忙?”
  “说之前,你也该把我立的字据还我了吧?我已经将书还你了。”池舜朝他伸手。
  张懿之听后又有些冷,他用书撇开池舜的手,“你还要不要我帮忙?”
  池舜蹙眉,没想到对方会这样,但他现在确实有求于人,没招,“你能帮我抄书吗?”
  说着,他将符箓详解从身后拿出。
  生怕对方不同意,他连忙解释:“这书是家师的,孤本!你绝对没有看过,你想看可以一直借你看,只需要你每日帮我抄一遍即可,一遍。”
  张懿之看着他手中书本封面,果然有些神往,他甚至懒得考虑池舜为何要抄书,只想着若能看一眼这书,那真是死也值了。
  他忙不迭就同意,“可以,但需要我先过目,别是什么普通的书包个书皮就给我了。”
  池舜喜上眉梢,“当然可以,不过,也要立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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