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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诩闭着眼睛,任由他吻着,手指紧紧抓着他皮肤,裴烬的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裴烬才松开温诩,猩红的眼睛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唇,喉结又滚了滚。
“老婆,再这么撩我,今天就别想走了。”
温诩喘着气,仰头看他,眼里满是氤氲,故意挑衅地勾了勾唇角。
“不走就不走,我不怕你。”
其实温诩出门时就已经准备好了,他知道裴烬随时会发疯。
所以情到深处也不想扫裴烬的兴,他攀住裴烬脖子主动往男人怀里凑。
裴烬低笑一声,伸手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不怕你,今天肯定是你先投降。”
温诩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眼底少见泛起调侃。
学坏了小狗。
裴烬磨了磨牙已经来不及了,小狗都会撩拨人了,自己在家偷师学艺了么。
“是不是在家看片了?”裴烬将人放在床上俯身压过去。
温诩手伸进他裤子里,亲亲他耳朵轻声说,“没有,片里的男人都好丑。”
“......”
“丑还短....”
裴烬闻言,浑身都燥热了起来,瞬间胀大一圈。
“还说没看,小狗你完蛋了。”
.......
周重山今天算是栽了,在一群老头的棋摊儿上连输三把。
回家的路上脸就黑得跟锅底似的,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就等着找个地方发泄。
结果刚推开自家大门,这股无名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院子里乱得跟遭了贼似的,花盆倒了好几个,院子里养的花也被剪的乱七八糟。
泥土撒得满地都是。
最让他血压飙升的是,他从国外进口来的蛇饲料,一袋袋被倒得精光,黄澄澄的颗粒铺了院子一地,连水泥台阶上都洒满了。
周亦安手里拿着一把铁锹,两眼无神看着他爸,一副得逞的模样。
“周亦安,你个小兔崽子!”
周重山怒吼的声音差点劈岔,眼睛瞪得溜圆。
手指着院子中间那个还在摆弄铁锹的混账玩意气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把家里弄成这副鬼样子,我的蛇饲料,你知道这些东西多贵吗?”
周亦安露出两排牙齿,脸上还沾着点泥土,听见这话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喊什么喊,不就是点破饲料吗?爸你有钱你再买啊?”
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把周重山逼疯了。
他转头冲旁边吓得大气不敢出的管家吼道。
“管家,把我那根红木棍子拿来,今天我不打断这小兔崽子的腿,我就不姓周。”
周亦安摇头晃脑站着不为所动,也不怕。
管家急得直搓手,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小声说。
“先生,先生您冷静点,少爷他就是一时糊涂……”
“冷静个屁!”周重山眼睛都红了,“老子今天必须教训他!”
管家没办法,只能哆哆嗦嗦地去杂物间把那根棍子拿过来。
周重山一把抢过棍子,掂量了两下,朝着周亦安就冲了过去。
“周亦安,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周亦安也不傻,见他爸来势汹汹,转身撒腿就往院子里跑。
院子很大周亦安就绕着边上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挑衅他爸,对他爸竖起中指。
父子俩一个追一个跑。
周重山边追边骂,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你个灾星,老子生了你,跟生了个克星有什么区别?自从有了你,老子就没顺过。”
周亦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回头吼了回去,声音比周重山还大。
“谁稀罕当你儿子,老子还不想要你这种爹呢,你有什么用啊?老婆老婆看不住,跑出国不肯回来,董事长的位置也看不住,才四十多岁就被人从上面拽下来了,人家别人家的爸,六七十岁还在公司掌权呢,你倒好,废物一个。”
“回房间舔鞋去吧,老东西。”
“......”
“你他妈说谁废物?你再给我乱讲看看。”
周重山被戳中了痛处,气得脸红脖子粗,手里的棍子挥得更带劲了。
“要不是你这个废物给我到处搞事情,老子能混到这步田地?你这个畜生,要不是你惹出那么多烂摊子,我们家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周亦安猛地停下脚步,双手紧紧攥着锹柄,周重山来了个急刹车,站在原地大喘气。
周亦安砸了两下铁锹,对着他爸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他头发长的遮住了眉眼,阴影里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胡子也不刮整个人看起来邋遢又狼狈。
语气却狠得像要吃人,指着他爸说。
“别往我身上甩锅,要不是你逼我跟温诩离婚,我老婆能走吗?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老东西。”
周重山捂着心口差点被气死。
周亦安顿了顿,眼睛一眯眼神更凶了。
“公司变成这样是你自找的,还有,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陈夏那个阴魂不散的变态盯上吗?我告诉你,我早就听别人说了,是你当年跟老韩家抢生意,玩阴招,找人把人家韩老三给偷走了,害得人家家里丢了个儿子,现在遭报应了。”
“还他妈报在老子身上,你怎么这么缺德啊你。”周亦安气的咬牙切齿。
“你放屁!”
周重山气得怒吼一声,棍子差点就挥到周亦安身上。
“你听哪个混蛋胡说八道的?周亦安,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满口胡言的东西,我就不是你爸。”
“你试试,你看看咱俩力气谁大!”周亦安大喊道,刘海甩到一边露出一只阴鸷的眼睛。
周重山作势要冲过去,管家忙扑上来,死死抱住周重山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先生,冷静点,不能打啊,医生特意嘱咐过,少爷现在不能受刺激,受刺激会攻击人的,您别惹他了,有话好好说。”
周重山气的血压蹭蹭往上,“老子就该把他扔出去让他饿死。”
周亦安站在原地,一股寒风吹来,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咧开的一张嘴,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丑陋模样,像头被惹毛的野猪。
嗓子干哑吼着,“来啊,你打啊,今天你不打死我,我就打死你。”
“.....”
周重山闻言,不受控制往后趔趄两步。
造孽真是造孽,真他妈的是造孽。
周重山被管家抱得死死的,动弹不得,管家急的满头大汗。
生怕今天亲眼见证一场父子相残的命案现场。
周重山看着眼前疯子一样的儿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深深的悔意。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地盯着周亦安,好半天才指着他憋出一句。
“悔不当初啊,早知道这样,老子当初就该把你丢在医院门口,你才是我们家的祸害。”
当初算命的说他这个儿子是“煞星”他还不信。
果真是天道好轮回。
周重山彻底没了力气推开管家转身进客厅。
身后传来“煞星”儿子疯魔的声音。
“舔鞋去吧,老变态!”
“.....”
第147章 求婚。
海市中心广场今晚特别热闹。
温诩下午刚完成一幅画,在家里吃完晚饭就被裴烬拉着出了门。
说要带他去凑凑热闹,说他天天待在家里画画对身体不好,要出来见见人。
恰巧赶上周末,广场上人密密麻麻的,温诩眼睛都看不过来。
四处都是人。
不知道赶上了什么节日活动。
他身上裹着长款奶白色羽绒服,里面是奶奶亲手织的红色毛衣,领口还绣着两个英文字母‘pj’是裴烬名字的缩写。
也是前两天才发现的,温诩觉得奶奶还挺前卫的。
裴烬走在他身边,身上同样穿着奶奶织的同款墨绿色毛衣,外面套着件黑色长款羊毛大衣,身姿挺拔,英俊帅气的脸,眉眼间藏着隐隐的喜悦。
他攥着温诩的手掌心有点出汗,凑在温诩耳边说。
“老婆,听说今晚广场有灯光秀,带你来看看。”
温诩没多想,笑着点头,睁大眼睛好奇地扫着周围。
不少人都开始举着手机拍照了,他仰起头,头顶果然有很多无人机在飞。
还不少估计今天的灯光秀排场挺大的。
还有几个举着稳定器的博主在实时直播,镜头扫来扫去,热闹得不行。
温诩突然在不远处看见了韩又铭和迟夏,两人靠在一起说话,迟夏一只胳膊还搂着韩又铭。
视线移到另一边,又看见了熟人,裴映雪手里拎着一兜气球,看见他们冲两人比了个俏皮的手势。
“阿烬,温诩,这边~”
韩又铭视线锁定两人,突然挥手招呼,一脸兴奋。
裴烬看了温诩一眼牵着他往那边走去,温诩看着远处几人,心想他们是约好的,都是裴烬约出来的。
也对,来这种地方要人多才有意思。
看完灯光秀还可以去吃个饭。
温诩刚停下脚步,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嗡嗡声。
“老婆,你看。”裴烬指了指头顶上方。
温诩抬头一看,几百架无人机整齐地升上去,在夜空中组成了一片流动的光点,周围人群开始躁动不安,很快发出一阵惊呼声。
“哇靠!这也太酷了吧!”
“是无人机表演吗?”
“今天有什么大事啊!”
“我操,谁这么大手笔啊,这么多无人机?”
议论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高,广场直播博主的声音也透着一股子激动。
“家人们快看,海市中心广场惊现大型无人机表演,不知道会有什么惊喜!”
温诩也看呆了,拉着裴烬的手紧了紧,眼里满是惊艳。
无人机在夜空中不断变换队形,先是组成了一颗巨大的爱心,接着又变成了两人名字的缩写,每变一次,人群里就响起一阵欢呼。
wxpj,温诩正在想这四个字母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刻。
广场中央的巨幕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海市各个角落的大屏幕也同步切换了画面。
里面全是他和裴烬的合照,有他给裴烬做饭的照片,有裴烬调戏他的照片,还有裴烬抱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
还有他哭时候的照片,还有他生气不理人时候的照片,很多很多密密麻麻的照片像马赛克一样在大屏幕上逐帧播放。
温诩的脸瞬间红了。
密密麻麻的两三百张照片温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照片,他从来不自拍。
从来不知道自己脸上可以出现这么多表情。
更不知道自己在裴烬面前是这样子的,表情可以这样的千变万化,温诩看着屏幕里的人倏的有点陌生,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这时突然有人尖叫起来。
“哇,你们看,他们是不是屏幕里的主角啊!”
“啊啊啊,好帅啊,现场磕CP啊!”
“天呐,这不是裴氏集团的太子爷吗?不就是前两个月霸榜微博热搜好几天的裴氏集团独子吗?”
“啊,是吗是吗,哇好像是啊,是那位说结婚时候会摆七天流水席的裴总啊!”
“我靠啊,他真的求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动啊!”
众人议论声不断,温诩脑袋里面全是浆糊,眼睛模糊了视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围着他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自觉的将他和裴烬围成一个很大的圆圈,无数的手机举起来对着他和裴烬拍照。
温诩有点害怕但同时也很激动,周围不是充满恶意的声音,全都是激动的感慨和祝福,这让温诩心里的恐惧感少了很多。
低头一看,裴烬竟然单膝跪了下去。
黑色长款羊毛大衣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哪怕跪着,气场也丝毫不减。
眉眼间的温柔几乎快要溢出来。
温诩怔怔看着他,呼吸都乱了,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的戒指独一无二,戒托是铂金的,戒身缠绕着密密麻麻细小的碎钻,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椭圆形的蓝钻,那光刺眼的厉害,温诩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很特别的款式不像是专柜里能买到的,一看就花了十足的心思。
应该是裴烬去定制的。
说好他求婚的,他买戒指的钱还没攒到,裴烬又骗他大骗子大大的骗子。
有钱的大骗子。
“老婆。”
温诩闻言一愣,视线落在裴烬领口,这会才发现他领口卡着一个方形耳麦。
裴烬的声音透过广场的音响传来,沉稳中又带着细碎的颤抖,他的眼眶也已经湿润,温诩看见他喉结紧张的滚动了好几下。
举着戒指的手都在微微颤动。
裴烬他也很紧张。
“老婆,很抱歉缺席六年才来到你身边,让你之前受了那么多委屈。”
“老婆,在这里我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温诩脚步轻轻往前挪了一点,摇摇头眼泪掉下来,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哽咽的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是,老婆,未来的六十年八十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裴烬的声音认真严肃,周围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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