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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赴月摘星

时间:2026-01-31 17:04:54  作者:赴月摘星
  洛景澈也未曾表示出异样的情绪,颔首同意。
  待人都退出去,大门缓缓合上,他才不紧不慢地起身,将窗拉开一条小缝,眯了眼向外瞧。
  安顺正恭敬地将各位大人送出殿外。可若仔细看,会发现他与最前方的蒋相始终保持一步的距离。
  “今日这一出,便是让他不会再怀疑你是我的人,”蒋相目不斜视,脚步沉稳,声音低沉而阴冷,“他每日的动向,你要一五一十的向我汇报。做得好的话,你妹妹的性命,自是无忧。”
  安顺低着头道:“是。”
  他走至门前,留了步:“各位大人,奴才便送大人们到这里了。如今陛下身边没人伺候,奴才只怕应不上。”
  此话一出,几位大人倒也不恼,只调侃两句:“倒是给陛下捡着了个忠仆呢。”
  “蒋相大人,难怪陛下没瞧上你送的人,这奴才倒是机灵得很!”
  蒋相笑道:“陛下身边有这样的忠仆,吾等才能放心啊。”
  等安顺回到殿内时,发现洛景澈斜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他轻手轻脚过去,悄悄给陛下添上茶水,又收拾了下桌面。待忙活完后,一抬头,发现洛景澈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已似笑非笑地瞧了他半天了。
  他暗自心惊,往地上一跪:“陛下恕罪!”
  “你何罪之有?”洛景澈慢慢坐直了身体,“你做事很妥贴,朕该夸你才是。”他眼神慢慢看向桌上冒着热气儿的茶水,淡声道:“只一点,朕不爱喝浓茶。你以后给朕泡茶,淡点儿就是。”
  “奴才记住了。”
  “记住了就下去吧。”
  室内再次安静了下来。洛景澈举起茶杯,看了一会里面漂浮着的茶叶。
  然后,将茶水尽数倒进了桌旁的绿植中。
  “明小将军,陛下在里面等您。”
  明月朗略一颔首,一步跨进了殿内。他向洛景澈行礼道:“参见陛下。”
  “明小将军不必拘礼。”洛景澈笑吟吟地放下手中的书,起来迎他。
  “陛下唤我来,所为何事?”
  洛景澈:“将军,你说要教我弓箭,可还算数?”
  明月朗微怔,面色稍沉:“前朝正乱,宫内人心不稳。陛下不去忙着安抚人心,此时如何有空学弓箭?”
  洛景澈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蒋相风华正茂,处理政务也得心应手。况且,他说过会来慢慢教习我。如今我要是急着去掌权,只怕引来过多猜忌,惹上杀身之祸。”
  “前朝有蒋相,我很是放心。”
  见他这副样子,明月朗额角跳了跳,隐隐觉得不对。他忍了片刻,还是开口道:“他……也未曾安什么好心。你现在既是皇帝,总要学会为自己筹划。”
  “我知道的,小将军。”洛景澈笑了笑,“你也知道,我没有读过什么书,也未曾跟着太傅上过学。该如何当皇帝,我也只能慢慢摸索。”
  他这话说得落寞,明月朗也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幼时学弓箭,只出现过几天的小洛景澈,心中稍起了些愧疚。
  可惜自己是皇帝最宠爱的嫡子三皇子的伴读。很多事,他即使注意到了,也没有办法过多的插手。
  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至少在他能看见的时候,能稍微护着一点这个漂亮的小少年。
  但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应该吃了很多苦。
  想到这,明月朗的表情稍柔和了些许:“当年教过我和三皇子殿下的太傅先生,如今还尚在宫中。我可以替陛下试试,问问先生,是否愿意来教导你。”
  洛景澈眼睛微亮:“如此便太好了,多谢小将军。”
  此时,门外传来安顺的声音,“陛下,南芜王求见。”
  明月朗听见所谓南芜王的时候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那正是刚封王的洛景诚。
  “陛下,既如此微臣便先退下…”
  “别急,”洛景澈笑道,“景诚来了,说不定也有话同你说。”
  “宣他进来吧。”
  洛景澈心下一叹,可惜,今日练不成弓箭了。
  大殿上看见洛景诚的时候,毕竟隔着一段距离。如今他走近了,细细看来,其实与上辈子的他也并无太大不同。
  特别是…与明月朗并肩而立站在他面前的时候。
  洛景诚的长相随了早逝的皇后,长得很是不错。他五官清秀,面目俊朗,天生便自带一股亲和力,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洛景澈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思绪却不受控地回到了上辈子临死的时候。
  上辈子到最后他也不曾抬起头,所以其实也并没有看见这两个人是以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姿态站在濒死的他身前的。
  但想必,和现在应该也相差无几。
  所以,即便明月朗现在是他唯一的倚仗,却也会是最大的威胁和隐患。
  他太清楚明月朗现在对他的这点怜惜相较于和洛景诚之间的感情,有多么一文不值。
  他能靠明月朗的那点怜惜暂且存活下来,却无法靠着这点怜惜站稳脚跟。
  他以身入局,不是只为了存活而来的。
  洛景澈整理好纷杂的情绪,再抬头时表情平淡而温和:“来人,给二位赐座吧。”
 
 
第5章 刺杀
  “参见皇兄。”
  洛景诚还算规矩的向他行礼。洛景澈也不欲为难他,浅笑着让他坐下了。
  洛景诚笑道:“没有想到明哥哥也在这。”
  明月朗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王爷说笑。”
  “怎么是说笑呢,”洛景诚弯了弯嘴角,眼神里却没有笑意,“臣弟后日要启程去南芜了,皇兄和明哥哥这便要同我生分了?”
  洛景澈道:“南芜之地人杰地灵,景诚可在那好好休养生息。”
  “南芜确实不错,多谢皇兄赐地。”洛景诚盯着他,“不过臣弟自幼在宫中长大,若论哪里更适合休养生息,想必还是在宫中了。”
  明月朗额角一跳:“三皇子殿下……”
  “小将军莫急,”洛景诚笑了,“我不过开个玩笑。”他抬眼看向高位上的洛景澈,“看到明小将军如此护着皇兄,臣弟也可放心前往封地了。”
  洛景澈仿佛没有听出洛景诚话语中似有若无的冒犯,表情温和:“那是自然。”
  洛景诚看着高位上的人淡然的神情,差点没绷住脸上佯装的笑意。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轮得到洛景澈在这故作高深、装模作样了?!
  洛景澈只觉好笑。
  以前没看出来,他这弟弟也曾这么蠢。
  洛景诚自觉再多待一秒便要忍不住破功,他强压心下恨意,起身告辞。
  见他离去,洛景澈懒懒撑起胳膊,看着皱眉起身的明月朗,先一步开口道:“明将军,你替朕去送送南芜王。”
  明月朗微微一哽。他深深看了一眼洛景澈,行礼退下。
  大内宫殿,夜深人静。
  安顺熄去外间的烛火,恭敬地朝内间道:“陛下,时辰不早了,可要休息了?”
  稍显疲累的声音从里传来:“嗯。安顺,屋内有些冷,炭火再加一些。”
  “是。”
  沉默良久,里间又道:“再去把各宫闱中巡逻的御林军叫来。”
  安顺微怔:“陛下,这…”
  “统统叫来就是。”
  安顺应下:“是。”
  见安顺应声离去,窝在床上的身影才缓缓动了动。洛景澈走下床,靠着门边向外望,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外间门边站着一个小太监。
  “你,”洛景澈抬了抬下巴,“过来一下。”
  小太监紧忙来了:“奴才小平子。”
  “小平子,”洛景澈道,“伺候朕洗漱。”
  “是。”
  小平子战战兢兢地给洛景澈端盆倒水,给炭盆里添了炭火,伺候着这个祖宗躺下。待他轻手轻脚收拾完,大着胆子抬眼,看到床上的主子却已合上了眼,像是睡着了。
  小平子猛地想起白天丞相的命令,心尖都颤歪了一下。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脚步放轻了,哆嗦着朝香炉走去。
  床上的那个主睡得无声无息的,呼吸都很轻。
  小平子手抖着,缓缓打开了香炉盖。
  只加一点点…而且,他就是给皇上点了一支安神香,这也没什么。
  哪怕皇上问起来,太医也是丞相的人,他怎么也不会出事。
  小平子胆战心惊地从袖口抖出一点点粉末,悄无声息地加进了香炉。
  自始至终,床上的那位甚至都未曾动过一下。
  小平子心下稍安,盖好了香炉盖,正准备缓身退出去。
  “小平子。”
  小平子刚准备合上门的手一抖,腿一软便跪了下来:“陛下。”
  里面的主子好似没听见他这心虚至极的一系列声响,语气甚至谈得上温和:“传朕旨令,让御林军将朕的寝宫围起来,一只虫子都不要放进来。”
  “朕今晚要睡个好觉。”
  小平子磕着头道:“是。”
  洛景澈隔着帷幔,冷眼看着香炉里缓缓升起的一缕缕烟雾纠缠缠绕。
  这个味道,上辈子他闻了四年。
  至死,他都未曾意识到这个香让他从此不良于行,慢慢地再也站不起身子。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御林军到位了。
  这宫中,无一他可信任的人。
  他再次摩挲着手里的御林军虎符。
  “谁允许你今天就动手?!”
  小平子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来磕头:“奴才……奴才动手的时候,看着皇上像是睡着了的,这才敢……”
  安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一瞬间几乎呼吸都变得不畅。
  来到皇帝身边伺候的这短短两天,他早已看出皇帝和蒋相口中说的不一样。
  皇帝不是个善茬。
  每次被洛景澈那相较于中原人来说更显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地一盯,他打心底深处便会生起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今晚他被皇帝支开,小平子做事竟又如此鲁莽,破绽实在太多。
  龙椅上的那位,必定已经发现了。
  他按捺下心中焦躁的情绪,冷声道:“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给我夹紧尾巴,把皇上盯好了。今晚……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小平子不敢再有多余的话,忙应了下去了。
  安顺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走出门外直奔内殿而去。
  刚走至门口,便看到几个小宫女靠在门边打着盹昏昏欲睡。
  安顺眼角略跳,一个箭步冲上去刚想呵斥,突然鼻间闻到了一股甜香。他猛地瞪大双眼,迅速捂住口鼻。仔细一看,黑夜中这窗缝门缝中竟都冒出丝丝缕缕的灰烟,熏得人昏昏欲睡。
  他大惊,不再管门口东倒西歪的几个宫女,一把推开门。只见殿内烟雾缭绕,内殿里的烟雾甚至浓到看不清布局。他只在门口不慎吸入几口,便已有昏沉之感。
  那皇上……?
  可是,小平子再蠢也不会下这般的剂量!怎么会变成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顺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深吸一口气,朝外大喊道:“来人!救驾!”
  几个匆忙赶来的小太监小宫女见此场景大惊失色,忙去喊殿外候着的御林军首领:“林大人!林大人!出事了!”
  安顺咬咬牙,深吸一口气,紧紧捂住口鼻率先冲了进去。
  大殿内昏暗无比,只有内殿隐隐约约闪着一丝微弱的烛光。安顺顺着烛光一路摸索,他不敢张口呼唤,只能疾步向床边走去。床上模模糊糊鼓起了一团人影,安顺不敢再耽搁,猛地将被子掀开。
  ——没有人?
  怎么……会没有人!
  安顺大惊失色下差点惊叫出声。仿佛有什么被他遗漏掉的东西在此刻疯狂警示着他,他瞬间浑身发冷。
  门外传来疾步声,安顺略略颤抖了几步,却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一个东西。屋内太过暗沉,他一直没注意。
  闪着银光的东西发出叮啷一声的脆响。
  那是一把匕首。
  “实在令人意外,”洛景澈和颜悦色地看着眼前被按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狼狈人儿,“这才短短几日功夫,便这样容不下朕吗?”
  地上的人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洛景澈深知这药的威力,示意着御林军放开他。林霖犹豫一瞬,最终还是挥挥手,让属下放开了他。
  “多谢林大人,”洛景澈微微笑道,“今晚朕能平安无事,多亏林大人英勇相助。”
  “陛下言重。”林霖拱手道,“保护陛下是我们御林军的职责。”
  “只是这太监实在胆大妄为,竟敢这般公然行刺。不知陛下想要如何处置他?”
  洛景澈却是依然和蔼道:“说来也是朕识人不清。安顺可是朕钦点来伺候的,事到如今,朕还有话想问问他。”
  林霖心下了然:“那属下便先告退。陛下,不需要将人捆起来吗?我等出去后,只怕是会……”
  洛景澈:“无妨。”
  这香药效正猛,这人一时半会根本动弹不得,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威胁。
  “是。属下告退。”
  院内的侍卫纷纷退下,一时间,殿内只剩了安顺和洛景澈两人。
  “安,顺。”洛景澈叹息着念着他的名字,“可是你既不安分,也并不顺从。取这个名字,实在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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