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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赴月摘星

时间:2026-01-31 17:04:54  作者:赴月摘星
  “……安南王世子?”
  安南王是先帝的弟弟。
  其年轻时是个不喜朝堂斗争的闲散王爷,谁知人到中年竟是遭逢大难,于马上坠落了下来,落得了一活死人的下场。
  醒不来,但也没死掉。
  先帝疼惜这个弟弟,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的家人,特允他的家人带着他在京城生活养病,尽量续着他的命。
  那个在房间里坐了主位,又极为嚣张跋扈的少年,便是安南王的嫡子,也是未来要继承王位的世子。
  而跪在其中被污言秽语辱骂的孩童,正是安南王的第三子,却只是个妾室生的庶子。
  “……洛弘深。”
  洛景澈轻轻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确定了自己对这个名字几乎毫无印象。
  ……也是一个话本里不曾提及的,新的人物。
  但是,他直挺挺跪在那里的样子,莫名的让洛景澈忘不掉。
  可能也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安顺,”洛景澈轻叹了口气,“如果有机会,拉他一把。”
  安顺看着他主子目光有些深沉地停留在那个名字上,颔首应道:“奴才明白。”
  “——陛下!”
  “边北有急报!”
  洛景澈怔了一瞬,忙起身道:“宣。”
  终于等到边北的消息了。
  然而,甚至还没来得及等他送一口气,林霖极为难看的脸色却让他心头一紧。
  “……他说什么了?”
  林霖抿了抿唇,手里握着信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洛景澈眼眸微微放大,心缓缓沉了下去。
  林霖咬咬牙,闭上眼递上军报:“边北急报……”
  “明将军……殁了。”
  洛景澈虽然心中已有准备,但在亲耳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心尖一颤。
  他还来不及感觉悲痛,便见林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是还有话要说。
  洛景澈沉声道:“……还有什么,你直说便是。”
  林霖嘴唇颤抖了数秒,才轻声道:“急报上称……”
  “明将军之死……和小将军有关。”
  他跪在地上鼓足了勇气,却还是不敢说出急报上写的那两个字。
  洛景澈心头焦躁难压,他快步走到林霖面前,将那封急报夺了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下去。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触目惊心的两个字上时,洛景澈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弑父?”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小明儿
 
 
第61章 殊途
  “荒唐!”
  等了数个日夜好不容易从边北等来的信,被洛景澈反手甩在了空中。单薄的纸片在微风中打着转,在一片死寂的大殿中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地上。
  在一旁候着的安顺也跪了下来。自伺候洛景澈以来,皇帝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和克制的,即便是再大的事,也很难见到他情绪失控的一面。
  可现在……
  他从未见过皇帝露出如此可怖的神情。
  “传信的人是谁?”洛景澈听见自己的声音压的极低,理智几乎在崩塌的边缘。
  “谁给他的胆子,连这种胡言乱语的东西也敢往宫中传!”
  他暴怒的声音振聋发聩,连带着殿外候着的奴才都已跪了一地。
  无人敢应声,大殿内回荡着的,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洛景澈额角的青筋疯狂地暴跳着,连带着头都有些痛了起来。
  冷静……冷静下来。
  其实,他一直有隐隐的担忧自己是否能真正改变话本里的事件结果。
  ……会不会有一些事情,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更改结局的?
  一直以来的心慌,通过明苍朔之死,似乎在向他预示着。虽事发突然,他也并不是毫无心理准备,只觉得心从头凉到了尾。
  可是,明月朗弑父……?
  这个罪名太沉重也太荒谬,洛景澈不敢去想如今远在边北,历经了他父亲死亡又担上这莫名罪责的明月朗是什么心情。
  可既然这样一封急报都能送到他的手里,想必这传言在边北……恐怕早已传遍。
  思及此,洛景澈以单手覆面,从指缝间沉沉叹了口气。
  “传朕旨意,”
  “……镇国将军明苍朔,二十余载于边北驱蛮夷,定国邦。大小百余战,身披数十创,功勋彪炳,韬略盖世。”
  “今猝然长逝,朕实在痛心。缅其忠烈,特追封为忠国公,谥曰忠武。”
  洛景澈站在高处,一字一句地,缓缓说出了和上一世一字不差的追封悼词。
  “其子明月朗,”洛景澈顿了顿,声音发涩,“袭承镇国将军之位,握虎符,掌兵权。”
  前尘往事如走马灯般,和这一刻重合。
  恍惚间他好像还是那个稚嫩孱弱的少年,突然收到了明苍朔暴毙的消息,只能惶惶望着下方虎视眈眈的众臣强装镇定。
  ‘明将军死因蹊跷,陛下是否需要……’
  蒋先慢悠悠地从垂首的众臣之中仰了仰头,脸上带了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屈大人,将军旧疾未愈,本就已缠绵病榻数年了。我想与其浪费时间追究这个,不如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他恭敬地朝洛景澈一拱手:‘陛下,您说呢?’
  他不敢当众忤逆蒋先,只得应了。
  上一世,明月朗和他还没什么交集。
  所以,明月朗只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一切,请了折子便只身去了边北。直到自己退位洛景诚登基,他再也没有回过京城。
  “陛下,明将军死因蹊跷,是否需要……”
  洛景澈回神,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颤。安顺带着些小心翼翼地询问有如醍醐灌顶般将他瞬间拉回了当下。
  “查。”
  其实外面的风言风语远比洛景澈想的还要糟糕。
  流言便是这样,一旦有一丁点儿冒了头,那么最后无论是传出多么光怪陆离的言论便都不稀奇了。
  而洛景澈的这一道旨意,基本上就是在明明白白地昭告天下,他相信明月朗。
  洛景澈咬着牙道:“要查。”
  不光要查,还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明月朗……不对,”洛景澈揉了揉额角,试图让自己清醒些,“让镇国将军递折子来,”
  “一五一十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写清楚了。”
  他看着安顺,目光有些沉:“……朕要他亲笔写。”
  “是。”
  圣旨传到边北时,已过了两日功夫。
  灵堂寂寥,白幡飘动。
  明月朗一身缟素,跪在棺椁前,背影挺直如松。
  他面容本就生得硬朗,此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悲不怒的模样有如一尊玉石雕像般肃穆。
  明良快步走入,声音里还带着哽咽:“……将军,有圣旨到。”
  明月朗缓缓睁开了全是血丝的眼睛,沉默转身接旨。
  日夜兼程前来宣旨的小太监清了清嗓子,细细读了从京中来的两道旨意。
  一道是给老将军追封,一道是让他陈情。
  明月朗一言不发地接了圣旨,轻轻抚着玉帛上的文字还有最后落款的玉玺印,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那人在写下这道旨意时双手的温度。
  怎么会,这么冷。
  “……罪臣明月朗,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太监有些踌躇地等着明月朗磕完了头,忙去扶了他起身:“……将军,节哀。”
  他屈身去扶的时候,悄悄将袖口里的信塞进了明月朗怀中。
  明月朗垂眼,指尖在信上停留了片刻,终究还是收好了。
  “噩耗来得突然,陛下知道将军此时定是悲痛万分,特嘱咐奴才告知将军可在边北将后事办完了再回京。”小太监轻声道,“奴才明日才回京复命,将军……若有什么话要带给陛下的,可放心交给奴才。”
  明月朗沉默了良久,应道:“多谢公公。”
  “既如此,奴才就先退下了。”
  小太监转身退下,明月朗才从臂弯间取出了信。
  “边北剧变,惊闻噩耗,我心震恸。明将军之逝,实乃国殇……”
  “然,流言甚嚣尘上,竟污将军清名,此等骇人之语,究竟从何而来?”
  “旨意既下,你只需将当日情形告知,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洛景澈读书晚,所以他的字迹一直以来都如同还在习字的孩童一般,一笔一划写得极为规整。
  然而从这封信上就能看出他写信的时候情绪有多么不稳定,连带着字迹都变得狂放了不少,薄薄两片纸上更是有好几滴墨水浸染的痕迹。
  “知君失怙,痛彻心髓。你我同舟,共度艰时。”
  “……待君回京,兰花或可开。”
  明月朗读完最后一个字,从喉中发出了一声嘶哑的轻笑。
  他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颤抖,指节都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你我同舟吗。
  “……少爷,”明良担忧地望着他,还想说什么,却被明月朗打断了。
  “去拿纸笔来。”
  明良应了。
  这几天明月朗状态极差,整个人看似只是比以前更冷了一些,其实已有数日都不发一言,也不曾吃喝过什么东西,只一个人在灵堂里守了许久。
  这样的明月朗,看得他心疼。
  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传得热闹,而内容又实在不堪,他实在忍不住,便去和人家理论。
  他不知这流言从何而来,然而更为诡异的是,他家少爷竟也不曾出言反驳。
  现在,终于等得陛下来信,且那圣旨里的偏袒之意明显到他都能看得明了,几乎是只要他家少爷能给个说法,陛下就会为他出面的地步。
  明良加快了脚步,小跑着去取了纸笔来。
  他从小侍奉他家少爷,自是清楚自家少爷能做出这么些事,对陛下那是动了真感情的。
  如今,也只有陛下能稍微让少爷高兴点儿了。
  明良几乎是怀着一丝期许将纸笔递给了明月朗。
  明月朗就地将纸一铺,落笔时笔尖微微有些颤。一不注意,竟是也不小心点了几个墨点在纸上晕开了。
  “我……我再去拿几张来。”明良见状忙又要去,却被明月朗叫住了。
  “……不必了。”明月朗哑着嗓子轻声道,“我也没什么要写的。”
  ——陛下明鉴,流言无稽,不足挂齿。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臣自有主张。边关军务繁忙,料理后事繁琐,恕臣无法详陈。
  明良站在一侧看着他写,眼睛却越瞪越大。
  ——昔年在父身侧,未能尽孝侍奉。臣自请在边关守孝三载,还请陛下允准。
  他落下最后一个字,深深看了许久。
  他将回信交给明良,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发回京城。”
  “少爷!”明良忍不住失声道,“您……”
  为什么不解释清楚?为什么不说是刺客动的手?为什么不提最后和乔尔藩的长谈?
  ……为什么,就要这样把自己困在边北三年?
  他哑然望着明月朗冷硬的半张侧脸,喉间作哽。
  “明良。”明月朗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去吧。”
  明良看过他家少爷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时光,也陪着他上过战场,见过他骁勇杀敌的无畏模样。
  却真的从未见过他这般沉寂失意,彻底失了少年心气的模样。
  他不敢再劝,却也知道这封信一旦寄出,他家少爷和陛下将再不复昔日情谊。
  明良一步步退远,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灵堂里明月朗孤身一人的背影。
  翌日,小太监从明良手中接过了这封如有千斤般沉重的信封,星夜赶往京城。
  -
  “听闻将军从边北回信了?”
  林霖跟着安顺起身向外走去,却见安顺脚步匆匆,神情焦虑,他皱眉问道:“怎么了?将军终于有消息了,应是好事才对。”
  安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就是将军这封信,让陛下从午间到现在都坐在桌前不曾动弹过了。”
  “怎会如此?”林霖有些愕然,“敢问安公公,信上可说了什么?”
  “陛下未曾明言……但奴才倒茶时匆匆瞥到了一些,”安顺抿了抿嘴唇,“将军似是打算……在边北守孝三年。”
  “守孝……”林霖微微瞪大了眼,“那所谓弑父的流言四起,他信上可说了什么?”
  安顺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
  “将军不曾解释?也不曾反驳?”林霖更是震惊,“这……”
  皇帝的圣旨上未曾言明的隐晦含义,其实已再清楚不过。
  只要将军开口,陛下都会帮他揭过此事。
  他们熟知明月朗为人的人,绝不会相信他会做出什么弑父之举。
  可将军为何……
  谈话间已走至御书房门前,安顺朝他轻轻颔首,向里面通报道:“陛下,林大人到了。”
  里面很久都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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