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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来了!
  却见九条雪白的狐尾从天幕之上垂下,一双毫无波澜的空灵双目于极夜之中缓缓睁开。
  江心月深吸了一口气,冰莲霎时于夜幕中朵朵爆开,两道冰霜之气当即对涌而出!
  “九韶,以玲珑心告知陛下,霜华迎战者五星,身份……初代妖皇——雪狐水云婳。”
  与此同时,太微大世界,巫山殿。
  洪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其中漆黑如铁的建木以破竹之势直冲云霄,几乎遮住了半片天幕。
  ……系统排兵布阵时居然还会参考水木相生之理吗?!
  “太微迎战者五星,身、身份……司木大巫句芒、司水大巫山岚。”
  千机冷汗直冒着报完名号,看着眼前几乎把日月都给串成一串的建木,一时间只恨不得缩回龟壳永远别再出来。
  他非常想问白玉京确定没搞错吗,如此可怖的浩瀚声势居然只是五星,那像他这种行将就木的老骨头岂不是只有三星?
  不过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说出来,肯定要被身旁的蜂王砍得龟甲破碎,最终千机半个字也没敢多言,只敢老老实实地戴上面具。
  无色无形的乾坤境以一种无比缓慢的速度铺陈开来,悄无声息中,那两位傀儡般的大巫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直到玄铁般的建木破空袭来,如荆棘般扎向瘦弱干柴的老巫,可那身形佝偻的老巫不但毫发无损,司木大巫自己的竹制面具反而应声而碎,随即露出了半张苍白清秀的面容。
  句芒这才骤然一顿,蓦地看向周遭早已展开的乾坤境。
  玄武乾坤境第一重——因果错。
  避无可避的老巫长长地叹了口气,举起巫祝行了一礼道:“老朽龟兹,斗胆请教司木巫祖高招。”
  眼见司木受挫,原本漫灌的洪水一顿,当即汇作一股,瞬间如星河倒灌般翻涌而下。
  然而,正当洪水即将淹没千机之时,巨大的金色蜂巢霎时如高墙般将老巫包裹其内,堪称坚壁清野。
  面戴水波虫鸟纹的司水大巫缓缓扭头,却见一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抱臂立于巫山殿前。
  花浮光抬眸看向眼前汹涌澎拜的洪水,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了一个同为水灵根的故人。
  ——“沧澜剑宋青羽,还请蜂王陛下指教!”
  昔日,在仙尊手下只学了月余剑法的姑娘,却被妖皇堪称溺爱的夸赞迷了眼,竟敢拎着剑大言不惭地向她挑战。
  不过,那似乎已经是二百年前的事情了。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的呢?
  花浮光反手拔出蜂刃,于浪潮中劈开一道金光,浩瀚的蜂群霎时席卷而来,聚为蜂浪与洪水相撞,浩大的威波几乎与天幕相接!
  她想起来她当时回应的是什么了。
  ——“姑娘,仅凭这点水,可是淹不死虫群的。”
  焚天大世界,长明宗。
  空灵婉转的铃音于耳畔环绕着,烬瑜一个单火灵根的大乘期修士,却被吓得如坠冰窟般脊椎发麻。
  他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僵硬着张了几次嘴,才勉强发出些许声响:“焚、焚天迎战者六星……身、身份,无情道——大巫姽瑶。”
  结结巴巴地说完最后一个字,烬瑜心头的紧张之意达到了巅峰,整个人吓得差点昏过去。
  然而,他等了半晌,却只得到了白玉京无比冷淡的三个字:“知道了。”
  知、知道了……?
  不是,妖皇当真要让他打姽瑶吗?!真的假的!?
  这算田忌赛马吗?那白玉京怎么不直接让他去对战玄冽,这样死得还能更快一点!
  堂堂长明宗宗主,站在自家主殿之前却被吓得六神无主,摇摇欲坠间,他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果然,妖皇还是对自己当时旁观他装作妖宠谄媚仙尊的事耿耿于怀。
  “小友莫怕。”就在烬瑜快把自己吓死时,他的身后却传来了一道温润儒雅的男声,“阿瑶其实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温柔在哪?
  烬瑜于震惊中回眸,却见一青衣碧眸的男子抱琴而来。
  那眼光独特的男子于骤然安静下来的姽瑶面前站定,缓缓抬眸,遥遥地看向青铜面具后的那双眼睛。
  “十万年了。”长诀凝望着他的妻子,露出了一个怀念中倒映着万千温柔,且不带丝毫怨恨的笑容,“好久不见,主人。”
  罗睺大世界,炼狱海。
  数百道煞气化为烈刃,如疾风骤雨般砸下,悍然劈开海面!
  女罗拔出煞刀,反手铮然一声挡下烈刃,眼底尽是凶色与战意。
  不过,听着玲珑网中传来的各种神识传音,她却忍不住在心底破口大骂——这群吃干饭的废物和那些失了神志的傀儡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明知道那些傀儡不会回应,还一个个巴巴地说着场面话,脑子怕不是都有病吧?
  还有,为什么所有人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体面,只有她这么倒霉地在挨打!?
  双角齐全的女罗于争斗中被激得凶相毕露,彻底展开双翼,獠牙尽显地看向远处的男人。
  “罗睺迎战者六星,身份,修罗之祖——罗睺。”
  话一出口,女罗几乎被气笑了。
  ——在罗睺大世界迎战罗睺,这当真不是什么没道德的倒霉笑话吗?!
  意料之中的是,方才还在回应其他人的白玉京听到她的声音后,竟一下子没了反应。
  比起白玉京高看自己,女罗更相信那小蛇其实是在记仇。
  所以那满脑子只有他男人的小蛇到底有多恨别人说他是寡夫?
  自己不就是骂了他一句寡夫吗,至于记到现在吗!
  女罗扭头吐出带血的断牙,忍无可忍地在神识网中痛骂道:“离不了男人的小寡夫,活该你手刃亲夫!”
  此话一出,整个玲珑网霎时安静下去。
  女罗却也懒得再管到底有多少人听到此话了,她擦了下嘴角,看着远处三头六角的修罗,一咬牙,拎着煞刀悍然迎了上去!
  轩辕中世界,长安城。
  “义父!”
  暖黄的狐尾卷过数道剑气,以柔克刚般将其尽数卸力,挥尾扫在城墙红瓦间。
  可即便九成的剑气都被柔软的狐尾拦下,最后一成还是凌厉而至,险些割落涂山侑的尾根!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风雷之声破空而来,劈开剑气的同时,一只手拦腰将他抱进怀中。
  血淋淋的狐尾无光地坠在身后,苍骁见状目眦欲裂,心头几乎滴血:“义父,你的尾——”
  “还没掉呢,喊什么。”涂山侑忍着剧痛道,“掉了刚好给你做件围脖。”
  此话一出,雷暴声在他耳边猛然炸开,显然是心疼到了极致。
  “嘶……行了,别哭天抢地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为父现在没奶给你吃。”
  涂山侑险些被他家没轻没重的狼崽子炸聋,倒吸了一口凉气后,当即揪着苍骁的狼耳让他看向远方:“想个办法,阿骁,我们得到高处去。”
  苍骁拥着他一顿,于铺天盖地的剑气中骤然化出原形:“抓稳了,义父。”
  涂山侑拖着受伤的狐尾匍匐在巨大的狼背上,感受着身下粗糙到磨手的浓密毛发,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浑身一僵,连带着耳根也跟着红了几分。
  不过很快狼王便载着他的道侣于皇宫之上站定,涂山侑连忙收起那些意乱情迷的回忆。
  下一刻,暖黄的九条狐尾伴着雷鸣电闪于天幕之上骤然展开。
  剑气凝滞的刹那,狐目乍现,持剑者于幻术中一僵。
  涂山侑凛着眸色擦下嘴角溢出的鲜血,一字一顿道:“轩辕迎战者六星,身份——人皇轩辕。”
  青丘大世界,妖皇宫。
  “诸君对战之人,本座皆已悉知,有需协战者已做安排,其余对战者实力相当,无需协战。”
  “唯有诸君尽力,方能同开天路,共赴仙途。”
  话音刚落,玲珑网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妖皇陛下,未见金戈妖皇身影!”
  “……本座知道。”
  言罢,白玉京缓缓抬起竖瞳,平静地看向天幕之际展开六翼的金雕,开口告知诸界:“青丘迎战者六星,金戈妖皇姬长颂,以及……”
  话音未落,金雕仿佛发现猎物一般,突然六翼齐挥,铺天盖地的风刃割面而来!
  白玉京蹙眉准备迎战,但那些风刃却于他面前侧旋而过,当即攻向他身后的妖皇宫。
  ——他的目标是小天道!
  “妙妙!”
  白玉京厉声提醒,妙妙呼吸一滞,攥着种子躲回宫殿之内,那风刃却破开穹宇,顷刻之间向她攻来!
  “爹——”
  求救之声尚未喊出,她手中的种子竟在此刻径自破开,翠绿的藤蔓抽条而出,直接将她卷在其中,硬生生挡下数道攻击。
  与此同时,第二枚种子从身后破空而至,金雕察觉不对,骤然回身扇翅,可那枚看似轻飘飘的种子却不为所动,反而重如千钧般砸在地中。
  下一刻,妖界之内的第三道渡劫妖气霎时在妖皇宫内爆开,比先前更为狰狞的荆棘藤蔓从皇宫之下暴起,骤然卷住金雕,生生将它箍在原地!
  刀枪不入的金雕竟被凌空而来的剑气生生割开了数刀血口,六翼的傀儡爆发出无声且巨大的悲鸣,诡艳的血蔷薇霎时于金翼之上怒放。
  眼见女儿无事,白玉京才终于松了口气,随即发自内心地向血蔷薇感谢道:“谢谢你,清韵,金戈就拜托你了。”
  艳丽的蔷薇花苞在进食中尽数绽放,其中最大的一朵闻言向他点了点头。
  可它刚点到一半,动作却霎时静止在空中,连带着挣扎悲鸣的金雕也跟着停下动作。
  “……!”
  整个世界毫无征兆地静默下来,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白玉京一人。
  他呼吸凝滞,连带着心脏都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哪怕从异界归来后已经足足做了数月的心理建设,可当他真的迎来这一刻时,他却依旧做不到冷静与从容。
  白玉京空白着面色,僵硬地一点点回眸。
  却见整个天幕仿佛被泼了血一般暗红,一轮渗着鲜血的巨大圆月如同噩梦中诡诞的产物般,一边融化一边缓缓降下。
  白玉京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整个妖界的玲珑网已经随着乾坤境的展开,被尽数斩断了。
  但最终,他还是艰涩地开口,一字一顿道:“青丘迎战者……玄天仙尊,玄冽。”
  “星级不详。”
  话音落地,意料之内没有得到丝毫响应。
  比起通知诸天各界,这句话更像是白玉京自己在提醒自己——那不是他的丈夫,而是他要迎战之人。
  一片死寂间,所有人都被隔绝在乾坤境之外,唯独那道玄衣似血的熟悉身影,手持玄天剑,踏着虚空向他走来。
  白玉京竖瞳紧缩,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那道身影。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玄冽身披血衣,一步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时,白玉京紧张到极致的心情竟一点点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那人猎猎于飞的衣袂,突然想起在自己还是条幼蛇的时候,他的恩公总是这样玄衣似血。
  倒是白玉京自己在化形之后,固执地认为白色的小蛇就要有白色小蛇的样子,因此常穿白裳,以求与本体相对。
  只不过等到后来,等到那人“弃他而去”后,白玉京却爱上了彩锦绫罗,好上了鲜衣怒马。
  至于玄冽,他在天地之间重塑后,则爱上了素衣白裳。
  两人就这么披着彼此的颜色擦肩而过,于人世间匆匆便是数百年。
  到如今,他们却在刀剑相向之际,彻底褪去了铅华。
  白玉一般的肤色与素衣交相辉映,在血月的映衬下,圣洁得宛若神明。
  与他相对的另一侧,血衣猎猎之间,诡异宛如深渊。
  明知不会得到任何答复,可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白玉京还是忍不住拱手在前,遥遥行礼道:“妖皇白玉京,请仙尊赐——”
  “卿卿。”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一道出乎意料的声音便从那人口中传出。
  ……
  ……!?
  白玉京一怔,当即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
  ……什么?
  玄冽刚刚喊自己什么?
  做了足足数月的心理建设,在荒诞而离奇的现实面前一下子尽数崩坍。
  大脑被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况炸得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思考。
  ……为什么?为什么夫君能说话?
  他不应该和其他被同化者一样,失去所有意志从而变成提线木偶吗?
  可他不仅能说话,甚至还能认得出自己……这让他怎么下得去手!?
  无数个让人崩溃的念头从心底浮现,白玉京在控制不住的颤抖中骤然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对,一定是系统的圈套……可若是玄冽挣脱系统的束缚了呢?
  没等他想明白,玄冽已经踏着虚空在他面前站定了。
  近在咫尺之下,白玉京才发现,对方的瞳色竟然变成了暗沉的血红。
  诡异而不详的血色,却将那张冷峻无比的容颜衬出了一股近乎可怖的压迫感。
  “卿卿。”
  “……!”
  白玉京被近在咫尺的第二声呼唤炸得头皮发麻。
  下一刻,却听那人低声道:“我取回了一切,包括灵心和最初的记忆,也包括所有权柄,现在——”
  “我来取回你了。”
  白玉京用了足足半晌才意识到玄冽在说什么,随即,他的大脑轰然炸开,瞳孔瞬间不可思议地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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