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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要把这事告诉玄冽吗?
  熟悉的念头再一次浮上心头,但很快便被白玉京打消了。
  不行,其他任何事都能告诉他,但哪怕身份暴露……自己当真怀了蛋的事也不能让他知道。
  最终,白玉京咬着牙,强行把手从小腹上拿下来,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后,才抬脚向池边走去。
  听到身后轻飘飘的脚步声,玄冽闻声回头,猛地一顿。
  却见满天大雪下,披着黑纱的小美人垂眸站在池水边,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与肩头上,看起来分外我见犹怜。
  先前泡温泉时,为了方便入水后变出蛇尾,白玉京选的衣服基本上都只能遮到大腿。
  可他今日选的这身黑纱鎏金浴袍,却从胸口严严密密地一路绵延到脚踝,把身上每一寸能遮住的肌肤都给遮了起来。
  使得此刻的他看起来要多端庄有多端庄,配上那愁眉不展的俊俏面容,看起来倒真像是新婚没几日便死了丈夫的新寡。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忽略那黑纱是半透的。
  否则,这衣服不但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将下面白腻柔软的肌肤衬得格外诱人,使得眼前的小美人一下子便从忠贞不渝的未亡人,变成了唾手可得的小寡夫。
  玄冽有心多看两眼,却怕他冻着,便直接向他递出一只手:“怎么今日想起了穿黑色?”
  “……”
  白玉京垂眸撩起一点碎发别在耳后,在心底暗暗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克死你啊,王八蛋。
  活了几万年的石头到现在才死也算是喜丧了,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记得给你烧纸的。
  但他心底腹诽得再恶毒,面上也没敢显露分毫,只敢故意晾了玄冽一会儿后,才把手矜持地递给对方,反问道:“仙尊这话问得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卿卿穿黑色吗?”
  玄冽没在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攥着他的手一把将人拽进池水中。
  “……!”
  玄冽好整以暇地看向怀中莫名受惊的小美人。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白玉京下意识蜷缩起小腹,甚至忍不住用手拽住纱衣,遮住略微显怀的小腹,以防被人发现异样。
  玄冽看了他足足半晌才回答道:“当然喜欢。”
  “卿卿穿什么我都喜欢。”
  白玉京蓦然抬眸,刚好对上那人在漫天大雪中,宛如星辰般的眼眸。
  ……那当真是一个无情之人该有的眼神吗?
  他被那眼神凝视得一怔,一时间竟分辩不出,对方所说的喜欢,指的到底是衣服,还是自己。
  “呜——!”
  白玉京突然回神,不可思议低头地看向那只手。
  玄冽却神色自若,仿佛手下暧昧又狎昵的动作不存在一样:“这是用什么布料做的?”
  他故意没有解开怀中人的衣服,反而就那么隔着纱衣按压在对方小腹上。
  镂空的花纹搭配上黑纱的摩擦感,积压在略略显怀的腹肉间,激起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涟漪。
  可怜的小美人瞳孔紧缩,忍不住夹紧双腿,在泉水下蜷缩起脚趾。
  蛋还在肚子里……不、不能被他发现……
  此刻的他就像是丈夫头七还没过,便莫名其妙显怀的小寡夫,正挺着肚子守灵时,却被午夜回魂的夫君抓了个人赃俱获,一时间羞耻得头皮发麻,只恨不得立刻跪着夹住对方手臂,边厮磨边用身体的反应向丈夫展现自己的忠贞。
  就这么被人揉着欺负了半晌,白玉京才勉强找回言声音:“……回仙尊,是星辰纱。”
  他明知道对方只是故意问些没有意义的话题逼他开口,但他实在害怕对方发现自己腹中的端倪,只能顺从地开口回答。
  理智告诉他这蛋不止和玄冽没关系,和他自己也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充其量只能算是个莫名其妙的寄生物。
  但本能却不是这么说的。繁衍的天性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把这颗蛋生下来,而忠贞的天性又让他下意识在玄冽面前隐瞒,最终酿成的结果就是眼下这般,既愧疚又心虚,轻而易举地便能被人拿捏。
  “星辰纱确实很衬你。”玄冽赞同道,“巫界盛产此物,明日落地后先去采买此物为你制衣。”
  ……放着正事不管,落地倒先去给美人买衣服,真是昏君做派。
  白玉京在心底骂他,面上却软软道:“……多谢仙尊。”
  玄冽点了点头,不过揉着揉着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竟低头顺着他的胸口看去。
  “……!”
  白玉京被吓得心肺骤停,忍不住夹紧大腿,过长的黑纱随之被挤压进腿肉之中,镂空的花纹恰到好处地勒出了一点肉感。
  可惜的是,虽然白玉京这么多日来吞食了那么多心头血,几乎要把玄冽给榨干了,但毕竟年龄在那里放着,他的身形间依旧带着些许青涩。
  虽然十次蜕鳞后他已经成熟,身体又下意识为孕育做起了准备,但他实在年少,为数不多的丰腴都集中在腰腹上,大腿依旧称不上丰满。
  如今,池水下的黑纱往其中一塞,平添了一丝夹杂着青涩意味的香艳。
  “……”
  白玉京自己看了一眼便险些昏过去,当即死死地夹住玄冽的手,不愿让人继续往下探。
  人和妖一样,成熟其实都是一个过程,而非一个瞬间。
  一个姑娘不可能因为今日举行了及笄礼,明日就瞬间成为足以独当一面的家主,妖也一样。
  所以,白玉京说是成熟,其实眼下距离他蜕鳞也才过去了十天而已,此刻的他在心态上和先前那只青涩的小蛇相比没有太大差别。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尚且算得上小蛇的自己,居然偷偷背着人怀上了蛋……
  没了梦中的修改,白玉京刹那间羞耻得闭上双眼。
  不行、不能再被本能裹挟了……赶紧想点正事……
  白玉京咬着牙强迫自己想点正事转移注意,不然再这么下去自己恐怕得淌到缺水了。
  其实按理来说,对他腹中这样一个古怪的,算是寄生在自己身体内的东西,白玉京多少应该产生点紧张或是忌惮。
  可眼下见对方化卵后迟迟没有动静,若不是玄冽发现他小腹丰腴,他也不会发现这颗悄无声息的卵,想到这里,白玉京反而产生了一丝隐隐的担忧。
  ……难道是化卵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差错不成?
  他和这枚蛋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可眼下他反倒像是在担忧自己真正的孩子一样。
  ……若是被玄冽知道这些,肯定又该骂他愚不可及,到处捡垃圾揣怀里养了。
  不过,这东西毕竟来历不明,如今又诡异化卵,像是什么寄生之物,或许是该适当坦白一些……
  当然,最主要的是赶紧说点什么转移一下玄冽的注意力,让这中看不中用的石头别老是乱摸!
  想到这里,白玉京心下有了决定。
  “仙尊……”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有一事,卿卿一直想告知你。”
  玄冽环着他的腰,手顺着纱衣放在他腿上,面上却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何事?”
  ……怎么没把你给装死!
  白玉京心下暗骂,面上则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若是说了……还请仙尊莫要怪我瞒到现在。”
  玄冽撩起他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放进池水中:“嗯,不怪你。”
  “你我相逢的那一日……我在沈风麟身上看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那东西没办法用三千界中现有的事物描述,硬要说的话,半透的幽蓝色光纹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字样,像是水幕,又像是某种阵法。”
  “我想,那应该便是沈风麟有所古怪的根本原因。”
  白玉京一口气把那天看到的东西全部说了,而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对方怀里,等着看玄冽震惊的样子。
  未曾想对方却平静道:“我知道。”
  “……?”
  白玉京一怔,蓦地从他怀中坐起:“仙尊当日也看到了他身上的东西?可你之前在赌坊时分明说——”
  “没有。”玄冽道,“但你在赌局之中一直在问,猜到了。”
  “……”
  白玉京面色一僵,半晌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您既然早就猜到,难道不好奇吗?”
  ……这王八蛋为什么这么能沉得住气?
  白玉京在心头暗暗磨牙道,这厮肯定是震惊但碍于面子不愿意说,所以才这般装模作样。
  “好奇。”玄冽搂着他,低头看向他,“所以在等卿卿跟我坦白。”
  白玉京:“……”
  这股熟悉的,仿佛被人偷窥心声一般的拿捏感,把白玉京气得七窍生烟,头发丝都麻了。
  那人趁着他怒气上头,顾不上夹腿,于是娴熟无比地撩开他身下的纱衣,无比自然地探手进去,摩挲着他并不算丰腴的腿肉。
  “……!”
  白玉京惊喘一声,一巴掌拍在对方手腕上,没拍掉,只能攥着对方的手腕,颤着声音阴阳道:“那仙尊……可真是无所不知啊。”
  玄冽故意掐着手下光滑柔软的腿肉,竟点了点头道:“过奖。”
  ……这不要脸的王八蛋!
  白玉京暗暗磨牙,心头憋着一股争强好胜的气。
  玄冽这副遇到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态度他实在是看够了,今天说什么也得让对方震惊一二。
  想到这里,白玉京脑子一热道:“其实……除了这件事,卿卿还有一事想告诉仙尊。”
  玄冽果然一顿:“何事?”
  白玉京却骄矜地抿了抿唇,故弄玄虚般沉默下来。
  实际上他只是没想好该挑哪个秘密告诉玄冽,方才冲动之下完全是随口唬人。
  白玉京在沉默中快速思考着自己手里的筹码,玄冽倒也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对方编瞎话糊弄自己。
  但他的手实在是太烦人了,摸得白玉京脑海中一片乱麻,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想不起来。
  ……这石头又没有真刀实枪,天天摸什么摸!
  白玉京气结,当即把人的手往旁边一扔,直接化出了蛇尾。
  “……”
  感觉到手下变换的触感,玄冽一顿,垂眸看去。
  却见雪白而华丽的蛇尾从池水下探出,亲昵地缠上他的手腕。
  被泉水浸透的黑纱从蛇尾上滑落,透出一股诡艳的美感。
  玄冽略微抬起视线,对上美人明亮而狡黠的目光。
  那眼神似是在说——如何,换成蛇尾你没办法再摸了吧?
  玄冽被他可爱得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然而这张完全照着白玉京偏好长的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所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白玉京被他笑得一晃,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却被人抓住了破绽。
  “……!?”
  原本是为了咒人才故意穿的黑纱,此刻却被那人拽着摩擦在那处缺少鳞片的地方。
  从未想过还有这种玩法的美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一把抓住对方手腕。
  可他那点欲拒还迎的力度根本拗不过对方,粗糙的纱衣磨过鳞片,恰到好处地停在边缘,将进却未进。
  黑纱几乎是威胁般摩擦在翕张地方。
  先前还耀武扬威的美人一下子便服了软:“别、别……求你……”
  不能,绝对不能被揉进去……!
  这种只是扫在蛇鳞上就几乎受不住的摩擦感但凡被人揉进那里,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这和挤压腿肉的感觉不可同日而语,眼见着对方丝毫不为所动,竟当真捻着纱料就要往里面揉,白玉京被吓得心肺骤停,攥着对方的手腕脱口而出道:“仙、仙尊……!拍卖会上时,大巫的那面镜子碎掉之前……背面其实还有一行字!”
  玄冽闻言果然一顿,眸色刹那间严肃下来:“什么字?”
  已经被彻底浸透的黑纱终于停在边缘处,白玉京蓦地松了口气。
  不过他回神之后又有些懊恼,心下暗恨自己嘴快。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那面镜子背面,用巫族的虫鸟篆写着“常”、“非”、“可”三个字,但那三个字的错落结构有些奇怪,就好似原本是某一句完整的话,但其他部分被擦去了一样。”
  玄冽闻言蹙了蹙眉,总算松开了他的纱衣道:“写下来。”
  白玉京刚想去玉镯内拿笔和纸,却被人按住手腕:“直接用尾尖写,不要留下痕迹。”
  ……留下字迹直接烧了不就算了,这石头也太兴师动众了一些。
  白玉京道:“笔是有了,但没有墨……”
  他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了。
  只见玄冽直接割开手腕,鲜血霎时淌了出来:“用这个写。”
  白玉京一怔,心下倏得泛起了一些说不出的滋味。
  ……这人就没想过自己会骗他吗?
  只是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他便奉若圭臬,直接用心头血为自己做墨。
  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被人卖了帮着数钱……堂堂仙尊,想来也不过如此,蠢得可怜。
  白玉京心下轻哼,面上却低头舔过对方的手腕,在玄冽骤然凝滞的目光中抬眸笑道:“心头血贵重,卿卿可不舍得。”
  ……老流氓,本座还治不了你了?
  白玉京咽下心头血,侧身一甩尾巴,当着对方的面便把那处白腻的尾尖悬在了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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