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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白玉京了然道:“原来如此,那坤子出逃又指的是什么?”
  “从我们进贡童男那一天起,便开始有未生育的坤子陆陆续续消失在家中,再后来连生育过的坤子也开始消失。”
  男修说着说着,语气中的恐惧便消退了几分,随即染上了几分鲜明的怒意:“后来,有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坤子,因为惦念孩子回到了浮离,他交出了一朵蔷薇花,并且向我们坦白了一切。”
  “只要夜里虔诚地说出自己想离开浮离的要求,当晚,那花妖便会用枝蔓给予他们一朵可以出逃的蔷薇花。”
  “我们这才意识到一切究竟是—— ”
  白玉京听到这里,冷不丁打断道:“那个为了孩子回来的坤子呢,后来他怎么样了?”
  男修一怔,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但还是道:“他的丈夫将他淹死了。”
  白玉京早有预料,但听闻此话,心底还是不由得泛起了一阵说不出的怜悯。
  该可怜那株好心出手,却被人转脸出卖的蔷薇吗?还是该可怜这个自以为出卖了蔷薇便能得到“宽恕”,谁知扭头便被淹没的坤子?
  “不过再后来,一些因为孩子所以回心转意的坤子,只要没有出墙,便会被他们的丈夫赦免,只是降为侧室或者更低一阶,不会被处死。”
  “这件事在浮离内传开后,一些孩子害怕自己没有小爹,便会拦在坤子面前哭,所以逐渐的,已育坤子出逃的情况便少了,不过未婚的坤子还是有这种情况。”
  白玉京万万没想到出卖那株蔷薇花的坤子竟然不止一个,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无语。
  ……为什么会被孩子拴住?
  作为通天蛇,他根本不理解这些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还拦在身前哭?
  直接把拦下的孩子全吃了不就好了,逃出去之后想生孩子不是随便找个男人就能生。
  “……!”
  原本乖巧窝在他怀里的妙妙蓦地打了个颤,连忙可怜巴巴道:“妙妙和那些出卖自己小爹的男孩子不一样,爹爹不要吃妙妙。”
  白玉京骤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心头所想吓到自家孩子了,连忙柔声道:“乖宝宝,爹爹心里想的是你那些白眼狼哥哥们,不是指你。”
  那男修描述完所有情况后,竟当场向白玉京两人哭求道:“您二位是唯二能听到此事的人了,求求二位大能,帮帮我们吧!”
  “再这么下去,我们恐怕就要断子绝孙了!”
  白玉京一下子被逗笑了:“你方才不是还要让本座回去给你当偏房,怎么现在反倒转脸让本座救你了?”
  那男修闻言面色刷白,若不是乾坤境控制,他恨不得当场给白玉京磕头:“先前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错把前辈当做了那低贱的坤子,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饶过晚辈!”
  白玉京听到“低贱”二字微妙的一顿,随即笑道:“好啊,看你这么诚心,那本座便给你指条明路。”
  男修连声感谢道:“多谢前辈,多谢——”
  白玉京笑着道:“既然害怕断子绝孙,你喝下泉水不就好了。”
  男人一顿:“……您说什么?”
  “本座说,”白玉京缓缓失去笑意,竖瞳冰冷地凝视着他,“既然害怕断子绝孙,你自己喝下泉水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仿佛戳到了男修最骨子里的恐惧之处,他当场神智失常般惊恐道:“我怎么可以饮下生子泉?我可是男人!”
  “我在浮离有正室偏房,在轩辕还有三房女妾,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岂可生——”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蔷薇怎么没杀了你呢?”
  男修霎时惊恐无比地止住了话头。
  白玉京低下眼帘叹息道:“可惜了,本座近些日子刚生了女儿,要为她祈福,所以,看在你今日只是冒犯本座的份上,本座不杀你。”
  “——!”
  他的语气无比随意,仿佛作为一个妖修,在轩辕界随便杀个人是多么正常的事。
  男修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眼底尽是惊恐。
  这蛇妖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敢这样?不怕轩辕氏报复吗?!
  “生育可是天赐的权力,就连本座也只能拥有一次之机,像你这种人,确实不配拥有。”
  白玉京无不可惜地叹息完,抬眸看向男修,露出了一个丝毫不加掩饰的笑容:“所以,你只配承受生育的痛苦。”
  “十个月后瓜熟蒂落,记得去请你们那里最好的产公,千万别一尸‘两’命了。”
  血色如流水般从天幕中逝去,白玉京和玄冽的乾坤境几乎同时撤去。
  “——!”
  男人再控制不住发软的身体,直接跌倒在路上,他惊恐无比地捂住肚子,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肚子里似乎有一坨诡异的东西正在缓缓长大……
  他是男人,他可是男人,怎么能——
  突然,那男修抱着脑袋发出了一声惶恐之际地惊叫。
  周围路过的修士纷纷停下脚步,惊奇而疑惑地看向他。
  他崩溃地抬起头,却见那比花妖还要可怖的蛇妖在现世中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温顺的人丨妻模样,搂住他丈夫的胳膊,奶猫一样撒娇道:“夫君刚刚去珠宝坊给卿卿买的什么?”
  玄冽拥着他向远处走去,闻言垂眸看向他,眼底竟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等晚上卿卿就知道了。”
  白玉京:“……”
  ……他能收回前面那句话吗?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了。
  以及,谁今晚能来救救他,他像那些坤子一样在心底大喊蔷薇大人的话,那个普度众生的花妖能来救他于水火吗?
  偏偏妙妙还跟个好奇宝宝一样,从白玉京怀中仰脸无辜道:“爹爹,你为什么想求蔷薇大人庇护呀?你也不想要妙妙了吗?”
  玄冽闻言脚步一顿,眼底发暗地看向他:“怎么,你很喜欢蔷薇花?”
  ……我哪有很喜欢蔷薇花!
  白玉京对着怀中添乱的小天道恼羞成怒道:“……爹爹只是在思考正事,还有,说了多少次了不要随便读爹爹的心!”
  妙妙委屈巴巴道:“哦,好吧。”
  白玉京前一刻还在羞恼,下一刻看见女儿委屈后,一下子便心软了,抱着孩子走了不到几步便忍不住开口道:“……宝宝饿不饿,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白妙妙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小蠢龙,闻言立刻两眼放光道:“好呀好呀,谢谢爹爹!”
  经过玄冽方才那些话后,白玉京说什么也不敢找地方歇脚了。
  他甚至都不敢把怀里面保命符一样的小天道交给玄冽,于是,他硬是打着喂孩子的名义,扯着玄冽把长安城转了个遍。
  最终,等白妙妙张着个嘴把路边能吃的东西全部吃了一遍后,白玉京身上那股微妙的感觉终于消散了。
  ……小天道彻底吃饱后,母体果然不会再受她的影响了。
  白玉京总算松了口气,扭头向玄冽扬起一张笑脸:“夫君,天色也不早了,宝宝还要休息,我们找地方落脚吧?”
  玄冽陪着他逛了一天,似乎也已经消气了,闻言非常好说话地点了点头:“好。”
  白玉京对整个轩辕皇族敬谢不敏,一点通知轩辕傲的意思也没有,直接找了一家非常有人族特色的客栈,拉着玄冽便入住了。
  说是客栈,其实更像是个充满雅趣的别院。
  院内桃花夭夭,风景秀丽;屋内格局端方井然,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充满了书香之趣。
  一眼望过去不像是修真者落榻的地方,反而更像是哪个官宦人家的私邸。
  白玉京刚抱着女儿刚进了屋,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应对玄冽,怀中的妙妙便揉着眼睛道:“爹爹,妙妙困了。”
  说完,她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玉京身后的玄冽,随即缩在白玉京怀中小声道:“……爹爹能哄我睡觉吗?”
  太对了,白玉京心下暗喜道,当真是爹爹的好宝宝。
  他抱着女儿侧身道:“夫君,宝宝困了,我先去把宝宝哄睡。”
  玄冽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俩唱双簧,闻言点了点头:“嗯,不急。”
  白玉京:“……”
  ……什么事不急?
  白玉京并不是很想知道。
  他抱着妙妙回了卧房,把女儿哄睡后又磨蹭了半晌,先是换了身衣服,而后又去洗了个澡。
  在浴桶中,他叼起玉坠,垂眸捏着胸口几次检查,确定身体彻底恢复正常,不会再出现那副丢人的情况后,才彻底松了口气,起身迈出浴桶。
  书房内,烛光葳蕤中,玄冽正垂眸翻看着竹简。
  光影将他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格外锋利,有那么一瞬间,白玉京感觉他不像是什么仙尊,反而更像是表面上冷淡端直,实际上心狠手辣的权宦。
  然而,这股微妙的想象不知戳中了他心下哪块部位,白玉京脚步一顿,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连忙打消脑海中的念头,强迫自己想点正事。
  说起来,玄冽在巫族时便喜欢看古籍,到了妖皇宫爱看自己的藏书,如今来了人界也这样,看来这臭石头还挺爱读书的……
  然而,白玉京那些欲盖弥彰的正经念头还没想完,玄冽便从竹简中抬眸,一言不发地看向他。
  烛光婆娑下,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深渊般凝视着他,仿佛……只能映照出他一人。
  白玉京心脏砰砰直跳,待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在玄冽身旁站定了。
  “……夫君在看什么?”
  玄冽拥住他的腰道:“戏折。”
  凡人短寿,因此创作出很多不同类型的趣物,来丰富他们短暂的一生。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厮磨感,白玉京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心中暗骂这人假正经:“夫君在看哪一折戏?”
  玄冽吻了吻他沐浴后香软的脸颊:“白蛇传。”
  白玉京攥着他越来越不老实的右手,颤抖着道:“卿卿在这里,夫君还看什么白蛇传啊?”
  玄冽闻言一顿,抬眸意味不明地看向他。
  没等白玉京意识到对方眼底的深意到底是什么,下一刻,玄冽掐住他的腰往上一抬,便直接将他抱进了怀中。
  “……!”
  坐到丈夫腿上的一刹那,白玉京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眉心一跳,整个人瞬间僵在对方怀中。
  “卿卿不喜欢那便不看了。”
  玄冽说着便要合上戏折,白玉京连忙按住他往自己怀里摸的手腕,强笑道:“……我没说不喜欢啊,敢问夫君,戏里讲的是什么?”
  玄冽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正色道:“讲的是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
  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敷衍好歹也敷衍得像样一点吧?
  ……能不能别揉了你个登徒子!
  白玉京颤抖着夹住他的手,喘息着问道:“结局是什么?”
  玄冽道:“最终白娘子被关在雷峰塔内,她那无能的丈夫苦守青灯,只能为她扫塔。”
  “……”
  白玉京软着腰怒道:“你选的、选的这都是什么破戏,这么不吉利!”
  “那卿卿挑一个喜欢的。”
  玄冽拥着他从善如流地拿来了一堆竹简,竟当真要让白玉京在这种状态下翻看戏折。
  白玉京见状羞耻得险些昏过去。
  他本相乃是通天蛇,天性本淫,也没人族那么多弯弯绕绕,故而若是当真行敦伦之事,他其实也乐得快活。
  因此他从来不避讳自己和玄冽的关系,也乐得承认自己在床笫间是被人伺候的那一方。
  但他实在受不了玄冽像眼下这般,分明在做狎昵之事,甚至从上到下都快把他给揉透了,却还要装作正经。
  这种衣冠楚楚行苟且之事的感觉比幕天席地还要让人难为情,白玉京耻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他实在忍无可忍,变出蛇尾一尾巴扫清了桌面上的所有竹简,抬手拥住玄冽的脖子几乎明示道:“宝宝已经睡了,夫君。”
  戏折之中的许仙只是见到妻子的蛇身,便被吓得直接昏死过去,之后虽还魂却依旧胆战心惊。
  可眼下,玄冽却面不改色地揉过丰腴柔软的蛇尾,最终停在某处毫无鳞片覆盖的软处。
  他没接白玉京的话,只是顺着腰线摩挲下去。
  ……本座看你生出来的不是怒相而是色相吧!
  白玉京被他摸得心下暗骂不止,面上却软着声撒娇道:“夫君还在生卿卿的气吗?”
  玄冽凝视着他道:“我不是在生卿卿的气,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还在生气。
  白玉京心下撇嘴,刚想说什么,玄冽低头贴住他的额头,竟然用那副凛冽如雪般的冷声低语:“卿卿哄哄我。”
  “……!”
  猝不及防下,白玉京根本没来得及收敛眼底的愕然,就那么非常没骨气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玄冽。
  这、这人当真是玄冽?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玄冽要是当真说要折腾他,白玉京恐怕还会骂着宁死不从,可眼下这冷石头突然来这么一遭,没见识的小蛇一下子便被哄得找不着北了。
  “你……”白玉京卷着蛇尾挣扎着想要维持理智,“你求求我,我就哄你。”
  玄冽虚心道:“怎么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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