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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若只是把对方关在笼子里让对方看着,那和昨晚玄冽对自己做的也没什么差别,白玉京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得想一个足够刺激他的办法。
  然而,他好不容易刚想出了一些眉目,窗外便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妖气。
  白玉京骤然回神,才花浮光和江心月已经到了浮离,而他居然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一整个上午!
  白玉京瞬间可惜得痛心疾首,奈何时光易逝,覆水难收。
  两位妖王磅礴的妖气铺天盖地压来,本就安静异常的汜阳村霎时变得愈发寂静起来。
  不过让白玉京奇怪的是,江心月与花浮光是一起到的,剩下那两个本就在轩辕的妖王,离得最近却来得最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属下江心月,参见吾皇。”
  “属下花浮光,参见吾皇。”
  属下已到,白玉京只能遗憾无比地在心底暗骂自己优柔寡断,面上却懒懒地坐在竹椅上,扬了扬下巴道:“都坐吧。”
  “事出紧急,希望你们也别嫌此地简陋。”
  花浮光与江心月纷纷表示无妨后才拉开竹椅坐下。
  玄冽闻言感觉格外新奇,扭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小蛇摆妖皇架子。
  那只是一个饱含欣赏无关风月的目光,白玉京却依旧被他看得呼吸一紧,连忙转移注意道:“说起来,浮光,有个好消息本座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花浮光刚坐下,闻言立刻抬眸:“属下愿闻其详。”
  白玉京道:“青羽飞升成功了。”
  “什……此事当真!?”
  花浮光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可紧跟着,她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却突然压下喜色,随即有些迟疑地看向玄冽。
  白玉京见状挑了挑眉:“你看他做什么?本座说的话不管用吗?”
  花浮光向来有话直说,闻言却也迟疑了一下才道:“属下只是在想,此事是否是因为您担心我记恨于仙尊,所以才特意编出来欺哄我的。”
  白玉京:“……”
  白玉京当场恼羞成怒:“本座拿别的事骗你也就算了,岂能拿青羽之事哄你?!”
  “在你眼里本座就是那么色迷心窍的人吗!?”
  都言越是心虚声音越大,白玉京一连问了两句,一句比一句声高,连安静异常的江心月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扭头略显微妙的看向他。
  花浮光自知理亏所以没有还嘴,但也和江心月一起微妙地看向白玉京。
  两位妖王的目光仿佛在说同一句话——不然呢?您难道以为自己是什么不慕男色的妖皇吗?
  正打算当着失忆丈夫的面大显威风的妖皇大人一下子被气得怒不可遏。
  但花浮光与江心月都没有挑明,他又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发怒,于是只能迁怒于另外两个没到的人:“涂山侑那条狐狸和他家那条蠢狗呢?他们离得最近,怎么来得这么迟?!”
  江心月含蓄道:“狐王说他路上有事,耽搁了一些。”
  花浮光确定了宋青羽当真飞升,因此格外高兴,闻言靠在椅子上意味深长地嗤笑道:“耽搁得应该不止一些。”
  白玉京听出她话里有话,当即蹙眉道:“他和他家狗崽子又怎么了?”
  “据我所知,狐狸在轩辕传送坛遇到了他先前的人族男宠。”花浮光幸灾乐祸道,“那男宠倒也争气,如今已是合体大圆满的境界,乐子可大了。可惜我只看了一会儿,刚到精彩的地方,他家小狗就被气得开了乾坤境,后面的事没看到不说,还差点把我的孩子给伤到。”
  言罢,她突然一顿,随即向窗边探出一根手指,一只明显蔫蔫的蜜蜂颤颤巍巍地飞进来,可怜巴巴地落在她手指上。
  花浮光心疼地摸着她的脊背,感受着蜜蜂传来的记忆:“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白玉京闻言冷哼一声:“本座早劝狐狸要洁身自好,对感情一事忠贞一些,如今自食恶果,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花浮光:“……”
  久经情场的蜂王闻言清了清嗓子,倒也没有反驳。
  毕竟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坐在白玉京身旁的玄冽记忆不全,和先前堪称两模两样,只觉得通天蛇果然忠贞,玄冽这厮娶到他们妖皇算是娶到忠贞又年幼的绝顶娇妻了,真真是命好。
  因此她下意识以为白玉京以身作则,她当然不好反驳,只能当没听到。
  反倒是白玉京自己说完突然一顿,蓦地想起昨晚之事,当即耳根一热。
  ……他作为一条一夜服侍两个丈夫的小蛇,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那狐狸。
  眼见着原本气势汹汹的小蛇突然莫名其妙地心虚了一下,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玄冽竟立刻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不由得一暗。
  好在没等他发难,两道姗姗来迟的妖气便破门而入,暂时饶了白玉京一劫。
  众人被苍骁凛冽的风雷之息扑了一脸,白玉京当即挑了挑眉,却见不久前还春风得意的苍骁竟沉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在他面前站定:“参见吾皇。”
  他原本不冷不淡的小爹却难得夹着尾巴从后面走进来,跟着他儿子行了礼,整只狐狸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胆战心惊,显然是后院起火心力憔悴了不少。
  白玉京摆了摆手让他们俩坐下,与众妖开门见山道:“本座将与仙尊前往异界,归期未定,今日唤你们前来,一是为交代一些俗务,二则是为了判断一下你们如今的境界。”
  说着,他停下话音,支着下巴扫视了一圈,最终“啧”了一声道:“羸弱不堪啊。”
  三个人挨了训都没接话,只有江心月老老实实垂首道:“属下修行有缺,日后定勤加修炼。”
  “罢了,一个个贪生怕死的,本座也没指望你们如何。”白玉京道,“如今沈风麟虽死,原本寄生在他身上的东西却遁逃了,如今那东西不知藏匿在何处,它有偷天换日之功,更有召唤飞升大能之法,实力不容小觑,依旧需要你们时刻提防。”
  众人皆道:“是,属下明白。”
  “如今人、鬼无首,自我与玄冽走后,妖、灵主位亦将暂时空缺,六族之中唯千机与女罗在位。你们若实在有拿不准之事,可先去询问千机,至于女罗……”
  “她出身炼狱海,天生嗜杀成性,行事暴虐,虽在半步飞升之时抽刀断角,却依旧为渡劫之下第一人。若真有千机不能决断之事,亦或有纷争而起,需要请女罗出手,以你四人的实力当一同前往,不可只身拜谒。”
  众人闻言同时低头道:“是,属下明白。”
  看着昔日懵懂可爱,只知道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娇憨小蛇,竟当真成了一言九鼎的万妖之主,玄冽心头的欣慰之情与怜爱之情几乎溢出,于是他瞬间便把先前小蛇展现出的那点心虚给抛之脑后了。
  ——以他家卿卿的天赋,能驾轻就熟地下达如此命令,这几百年来一定吃了不少苦。
  身为他的恩公,亦是他的丈夫,有些事情没必要弄得那么清楚。
  由于人族鬼族无主,白玉京交代完上述内容后,又特意向四人分别交代了需要负责的内容。
  待他事无巨细地将事情嘱咐完后,眼见天色已晚,白玉京便挥手让江心月与花浮光先走,扭头对剩下两人道:“九渊与风啸暂留一下。”
  两人闻言皆是一怔,回神后连忙道:“是。”
  白玉京平生最烦安排俗务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但他又不能只坐妖主之位却不谋其职。
  因此当他好不容易交代完所有事情后,他整个人累得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他扶着肚子,一连吃了数颗玄冽递来的灵果后,才终于缓过神,扭头和那两人道:“你们两个离得最近,却来得最晚,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经由先前玄冽对他的拷问,白玉京如今也学会了暂时按下不动,先让对方自澄错处的方法。
  涂山侑闻言自知大事不妙,然而他还没开口,苍骁那狼崽子倒是知道为尊者讳,竟率先道:“回吾皇,我与义父只是因为一些小事,才在传送坛旁耽误了一些。”
  “小事?放你爹的屁!”白玉京闻言怒不可遏,当即拿起一个果子直接砸向苍骁,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再让本座看到你个蠢狗因为争风吃醋之事耽误了正事,仔细你的狼皮!”
  苍骁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下意识想顶嘴,话说到一半却被眼疾手快的涂山侑掐了一把,只能耷拉下耳朵道:“……是,属下知道。”
  “还有你,你不用掐你儿子。”白玉京又瞪向涂山侑,“管好你后院里的男人们,再闹出这种事你给我小心你剩下八条尾巴。”
  苍骁闻言抬起头脱口而出:“义父后院没有其他男人,只有我——”
  “本座让你说话了吗?”
  “……阿骁,你给我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在屋里响起,苍骁闭了嘴,但眉眼间显然还是不服。
  白玉京见状冷笑道:“风啸大王,看来你还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啊,别忘了你只是你义父后院里的一个男宠。”
  眼见着苍骁虽然闭了嘴,闻言却忍不住露出獠牙,涂山侑生怕他当真把白玉京惹恼了,转眼间成了蛇腹里的补品,连忙把那不争气的崽子拽到身后,低声哄道:“行了,今日之事是义父之过……回去我给你赔礼,别在陛下这里给我丢人!”
  苍骁一听到他小爹要给他赔礼,立刻偃旗息鼓收了獠牙,那么高的个子居然能堪称温顺地垂着狼耳,一言不发地站在涂山侑身后,倒也算是奇景。
  涂山侑哄好了儿子,扭头又和妖皇低头认错道:“今日之事是我二人之过,请吾皇赎罪,之后绝不会发生类似之事,若有二过,属下愿以狐尾赔罪。”
  “你的尾巴还是留着给你儿子当围脖吧。”白玉京冷哼道,“本座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了,行了,都滚吧。”
  涂山侑又行了一礼,起身时却并未直接告退,反而看向白玉京道:“此去异界,还望吾皇多多保重。”
  白玉京一顿,缓下语气道:“本座省得……行了,带着你家的狼崽子赶紧回家哄吧。”
  当白玉京好不容易把临行前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又把所有妖打发走时,已经是深夜了。
  明日便要启程前往异界,未来如何无人可知,如此前路未卜的境遇下,白玉京却没有丝毫忐忑,反而忍不住扭头看向身旁的玄冽,再难控制心下的痒意。
  对方在烛光下回望:“卿卿看我何事?”
  白玉京反唇相讥道:“卿卿还没问恩公呢,你刚刚一直盯着我是何意?”
  玄冽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里所想:“谁是青羽?”
  白玉京一怔,没想到他居然在意此事,当即笑着滚到他怀里,胡话张口就来:“青羽可是卿卿给夫君生的大女儿,今年刚刚飞升。”
  玄冽闻言果然一顿。
  “说起来,青羽今年已经三百岁了,三百年前……”小美人靠在他怀里煞有其事地算着日子,不知羞地撒娇道,“三百年前卿卿才褪了五次麟,还没成熟就给恩公生了孩子。”
  说着,他攥着玄冽的手穿过衣襟,软着腰用隆起的小腹蹭他:“眼下肚子里怀的已经是夫君的第二个宝宝了。”
  对上玄冽骤然暗下来的眸色,白玉京装了一会儿懵懂柔弱,但片刻之后便装不下去了,笑着埋在他怀中:“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青羽是我从人界捡的养女,你我一起将她养大的。”
  玄冽闻言几不可见地舒了口气,不过很快心下便又泛起了些许涟漪。
  ——通天蛇天性热衷于繁衍,但自己却是灵族,哪怕抛却雄蛇一事不说,他也无法让白玉京真正受孕。
  ……是他对不起他可爱又可怜的小妻子。
  他甚至没办法让对方拥有一个真正属于两人的孩子。
  娇憨的小美人正处于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反而黏黏糊糊道:“夫君,夫君——你教教卿卿嘛,你们灵族认主之后,作为主人,卿卿都能控制你的什么呀?”
  玄冽闻言毫无保留道:“除了思想之外的所有。”
  白玉京一怔:“所有?”
  “对,所有。”玄冽点了点头,“包括本体和现在这具身体的一切控制权,都会随着灵契交予你,不会有丝毫保留。”
  白玉京了然地点了点头,当即生出了一些情色羞人的报复方式。
  然而,正当他想更细致地继续往下问,他却突然一顿,骤然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等等——”
  后知后觉的小美人愕然抬眸,不可思议地看向玄冽:“什么叫本体和现在这具身体……?你现在的不是本体吗?”
  面对小蛇的质问,玄冽反而蹙了蹙眉,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些,理所当然地解释道:“这具身体当然也算本体,但它其实只是当时为了更好的照顾你,从本体上切割下来的一角。”
  “……一角?”
  白玉京被玄冽突然坦白的事情砸得头晕目眩:“那你真正的本体呢?”
  他生怕再听到什么玄冽又把本体磨碎或者自爆的可怖回答,好在对方道:“真正的本体就是你幼蛇时期生活的那座血山……卿卿不记得了吗?”
  白玉京茫然地怔在原地,半晌才摇了摇头:“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呀。”
  玄冽闻言蹙眉蹙得更深了,似乎不明白这几百年来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虽然不知道这几百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我没有将本体告知于你。但我可以感觉到,这具身体和先前一样,只是从本体上切割下来的一部分,真正的本体亦没有消亡。”
  “灵契既成,你调动灵契后应该能直接感受到本体所在之处,无需我为你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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