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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满级黎簇重回新手村/盗墓:黎七爷疯批,却实在美丽(盗笔同人)——单手开三轮车

时间:2026-01-31 17:11:24  作者:单手开三轮车
  黎簇直接将箱子递给汪予安。
  “收好了,别弄丢。”
  汪予安接过箱子,拿起里面的那摞证件,手指无意识地在名字上轻轻摩挲着。
  他从小在汪家长大,说对汪家毫无感情,那是假的。
  这里是他逃离噩梦,逐渐成长的地方。
  但对他来说,这些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有哥在的地方,才是家。
  哥去哪,他就去哪。
  汪予安的目光从证件上移开,这才注意到箱子底部还有东西。
  “哥,下面还有。”
  黎簇探头一看,只见证件下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还有一把车钥匙。
  在这些东西下面,还压着张对折的纸条。
  黎簇将卡和钥匙拿出来,随手将纸条抽了出来展开。
  上面的内容很少,只写着一串车牌号。
  汪予安也凑过来看到了,沉默了几秒,小声问道:“哥,这些卡和钥匙……是首领让人送来的吗?”
  黎簇翻看了一下那几张黑色的银行卡,又掂了掂钥匙串,随口道:“应该是吧。”
  “那,我们要收下吗?”汪予安有些迟疑。
  黎簇闻言,立刻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废话,有钱送上门为什么不收?”
  汪予安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和黎簇名下的资产,再想想这几张卡里可能存着的天文数字,忍不住咋舌。
  汪予安小声感叹道:“这可真是富裕的仗啊……”
  他感觉以后跟着哥,可以直接躺平了。
  黎簇对此倒是看得很开。
  现在有钱最好,没钱也行。
  以他的本事,出去随便干点啥,都能赚到钱。
  在他看来,这只是让未来的生活起点更高一些而已,本质没差。
  黎簇拿起那串车钥匙,在指尖转了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看向汪予安,干脆利落地说:
  “走吧。”
  汪予安一愣,没反应过来:“现在?就……走?”
  黎簇点点头:“白天人多眼杂,基地里现在除了汪丽丽和少数几个人,估计都没人知道我们要跑路。”
  “既然是悄悄离开,当然要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啦。”
  汪予安被黎簇这话说得瞬间兴奋起来,立刻将那些重要的证件重新装回小箱子里,抱在怀里。
  他激动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哥,我们快走吧!”
  黎簇看着他这副做贼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出发!”
  两人只带着那个小箱子,就轻手轻脚朝着基地内部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基地很安静,只有巡逻队规律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很快,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停车场驶出。
  引擎声被压得很低,朝着基地大门缓缓驶去。
  让黎簇有些意外的是,基地大门,此刻竟然是敞开着的。
  而平时守卫森严的门口,此刻连一个巡逻小队的人影都看不到。
  一眼看去空荡荡的,仿佛特意为他们清空了道路。
  黎簇没有犹豫,一脚油门,驶出了大门。
  基地被甩在身后,车辆融入了外面更广阔的黑暗之中。
  直到车尾灯的光芒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阴影里才缓缓走出来两个人。
  汪丽丽沉默地眺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夜风吹起她的发丝。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岑教,簇教以后会去德国看我们吗?”
  身旁的人没有回答。
  汪岑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只是定定地望着那片虚无的黑暗,仿佛还能看到那辆车远去的轨迹。
  晚风吹过他冷峻的侧脸,带来深秋的凉意。
  直到此刻,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悔意,才后知后觉涌上心头。
  他和黎簇之间的最后一面……竟是以那样不欢而散的方式收场。
  他像个试图用陈旧锁链困住飞鸟的愚蠢囚徒,徒劳地想要留住一个去意已决的人。
  结果呢?
  除了让对方更加反感,他什么也没有得到,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思及此,汪岑喉咙有些发哽。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份翻涌的情绪压入心底。
  ……
  漆黑夜空下,公路上,车辆平稳地行驶着。
  汪予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终于有了真实感。
  他和哥一起离开汪家了!
  汪予安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专注开车的黎簇。
  “哥,我们现在去哪呀?”
  黎簇目视前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轻松的弧度。
  “嗯……先去北京,在你要读的那所高中附近买套房子安顿下来。”
  “然后呢?”
  “然后?然后再说呗,反正……”
  黎簇侧过头,对汪予安眨眼一笑,眼底映着路边的流光。
  “反正我们时间多的是,想去哪儿,想干什么,都来得及。”
 
第280章 番外:愿岁并谢,与友长兮1
  北京的九月,夏末秋初,阳光依旧带着灼人的热度。
  今天是高中开学的第一天。
  年轻的班主任拿着花名册点完名,简单交代了几句校规校纪,便按照惯例,开始了大扫除。
  学生们各自领了工具,三三两两地往操场走去。
  刚开学,彼此都不熟悉,也没什么话聊,大部分人都只是沉默地埋头干活。
  苏万拎着一把长柄扫帚,慢悠悠晃到靠近围墙的那一小块地方。
  这里远离主席台,也没什么体育设施,只有一片因为暑假两个月无人打理而长得有些疯癫的杂草,以及零星被风吹过来的垃圾。
  没同学来这边,连负责巡视的老师也注意不到这个角落。
  苏万感叹:完美,简直是摸鱼的风水宝地。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和纸屑,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整个班级只有他的同桌还没来,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苏万神游天外时,
  “喂!下面的哥们,快让开!”
  一个急切又清亮的男声,从他头顶上方传来。
  苏万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眼睛还没来得及聚焦,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砰——!”
  “哎哟!”
  “啊——!”
  两声痛呼几乎同时响起。
  苏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在自己身上,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嘶……对不住对不住,哥们儿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坏哪儿?”
  压在他身上的人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声音里满是慌乱和歉意。
  苏万被砸得晕头转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视线聚焦,这才看清“袭击”自己的罪魁祸首。
  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那少年有着一头蓬松微翘的黑发,可能是因为刚才的“空降”显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少年肤色白皙,五官俊朗分明,一双眼睛尤其明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鲜活又莽撞的青春气息。
  此刻,这人正焦急又担忧的看着他。
  少年半跪在苏万身边,看着他躺在地上,眼神发直的样子,心里更慌了。
  完了!
  开学第一天就闯祸了,这哥们儿不会被自己从墙头上跳下来砸傻了吧?
  看他这呆呆的样子……不会真摔出脑震荡了吧?
  少年连忙彻底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手心上沾的墙灰和草屑,朝着还躺在地上的苏万伸出手。
  “哥们儿,实在对不住了。你先起来吧,我扶你去医务室看看,要是伤到哪里了咱们赶紧治,医药费我全包,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苏万怔怔地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再次落到那张写满焦急的俊朗脸庞上。
  一种极其陌生却又莫名熟悉到让他心脏骤然紧缩的感觉,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苏万嘴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鸭,梨……”
  声音很轻,带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确定和难以言喻的悲伤。
  这个名字,他从未叫过,却仿佛在心底默念了千百遍。
  正准备拉他起来的少年,听到这个称呼,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诧异:“嗯?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苏万。
  “你是我家哪个我没见过的远房表弟吗?我怎么不记得你?”
  苏万自己也愣住了。
  他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少年。
  可就在看到对方眼睛的那一瞬间,这个名字就像是从灵魂深处浮现出来,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熟稔和依赖。
  苏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黎簇看他这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坏了,真傻了!
  “不管了,先去医务室。”
  黎簇不再犹豫,一把抓住苏万的手腕,用力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苏万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大概是起得太猛,加上刚才摔得确实不轻,眼前猛地一黑,脚下踉跄了一下。
  耳边,少年依旧在说着话。
  “哥们儿,商量个事儿呗?我今天起晚了,刚在外面翻墙进来的时候好像被老师看见了,等会儿到了医务室,要是我班主任或者主任问起来,你就帮帮忙。”
  “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回头我请你喝一个礼拜的奶茶。不,一个月的!”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一点狡黠的恳求,热气呼在苏万耳边。
  苏万感觉手腕被对方抓得有些紧,下意识“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他抬起头,再一睁眼。
  看到的却是自己卧室熟悉的天花板。
  清晨微弱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朦胧的光影。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少年急切的声音和操场上的喧嚣。
  苏万躺在床上,怔怔地眨了眨眼,抬手揉了揉眼睛。
  原来,是梦啊。
  苏万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身,套上外套,拉开了房门。
 
第281章 番外:愿岁并谢,与友长兮2
  北京,某条老旧的胡同深处。
  一间门面不大的寿材铺。
  店铺原本悬挂的招牌早已被取下,门楣上只留下一点曾经钉过牌匾的痕迹。
  木质的门板紧闭着,玻璃窗蒙着一层薄灰,透着一种长年无人打理的寂寥。
  自从杨好的奶奶去世后,这间承载了祖孙二人无数记忆的铺子,就再也没有开过张。
  邻居们好心劝过杨好多次,让他把铺面租出去,好歹也是一份稳定的收入。
  毕竟这孩子看起来总是一个人奔波,挺不容易的。
  但每次,杨好都只是礼貌摇摇头,婉言谢绝。
  他如今干的都是游走于灰色地带的营生,虽然危险,但报酬丰厚。
  钱,他早已不缺。
  这间铺子,是奶奶留给他最珍贵的东西。
  里面的一桌一椅,一纸一墨,都浸透着老人家的气息和与他相依为命的温暖回忆。
  他不可能将它租给陌生人。
  这次回国,他依旧住在这里。
  清晨,寿材铺内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道。
  杨好跪在铺子后方一个小小的神龛前,神龛里供奉着奶奶的牌位。
  他点燃了三炷香,恭敬地插入香炉。
  袅袅青烟升起,模糊了牌位上刻着的名字。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烟雾,沉默地注视着奶奶的名字。
  他和黎簇,都曾经历过一些对彼此而言痛彻心扉,却又无法完全诉诸于口的往事。
  那些伤痕或许永远存在,但他们之间的信任从未真正崩塌。
  所以,有些事,不必完全坦白,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后来,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也确实慢慢恢复到了从前那种打打闹闹,互相扶持的状态。
  那时候,他天真的以为,所有的苦难和阴霾终将过去。
  他们三个人会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好,会一起闯荡,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可是……
  黎簇已经失踪好多年了。
  那一年,黎簇独自前往巴丹吉林沙漠。
  谁也没想到,他会恰好遇上几十年不遇的特大沙尘暴。
  自此,音讯全无。
  他和苏万像疯了一样,组织人手,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沙漠寻找。
  雇佣最好的向导,动用所有能想到的关系,几乎将可能区域翻了个遍。
  最初的几个月,甚至一两年,他们还怀揣着渺茫的希望。
  总觉得下一秒就能在某个沙丘后面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骂骂咧咧地抱怨沙子进了鞋。
  但现实是残酷的。
  当地参与过搜救的政府人员,最初顾及他们的心情,措辞还比较委婉,只是说“希望渺茫”、“生存环境极端恶劣”。
  后来,见他们如此执着,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也只能直白地告诉他们真相。
  在那场规模的沙尘暴下,人类存活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别说活下来了,就连遗体都可能被狂暴的风沙深埋到地下数十米甚至更深的地方,永远无法被找到。
  希望,就像指间的流沙,一点点漏光,最终只剩下冰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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