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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满级黎簇重回新手村/盗墓:黎七爷疯批,却实在美丽(盗笔同人)——单手开三轮车

时间:2026-01-31 17:11:24  作者:单手开三轮车
  黑瞎子则笑嘻嘻地回应:“失踪的那四个没找到,倒是捡了个‘宝贝’回来!来,搭把手!”
  黎簇却只定定看着沙丘上站着的年轻男人。
  那是一张年轻、沾满沙尘却难掩清秀,眼神里带着点清澈愚蠢的脸。
  是吴邪!
  沙海计划中冷酷算计的那个男人,在计划结束后毫不留情抛弃他。
  与眼前这张疲惫无辜,在看到回来的人展露出直白喜悦的脸。
  黎簇当然知道吴邪年轻时候的样子。
  怎么会是吴邪!
  黎簇喉咙不受控制发出意味不明的颤音。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痛楚。
  而是被强行从地狱深渊拖拽回现实的、混合着极端恐惧和刻骨铭心恨意的灵魂嘶吼。
  黎簇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收紧,却是因为正在张起灵的背上,手上的动作变为攥紧了张起灵的肩膀。
  张起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但并未说什么。
  旁边的黑瞎子注意力一直在黎簇身上。
  他脸上的玩味笑容停滞了一下,墨镜后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站在营帐前傻乐的吴邪,又无事发生般笑笑。
  黎簇死死地盯着吴邪,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怖的梦魇。
  吴邪半点没发现黎簇的异常,帮忙将黎簇扶下来,接着乐颠颠的给黎簇递水。
  “你先喝点水吧。”他的样子天真又热心肠。
  黎簇极力维持脸上的表情,心里却快被现在的荒诞情景搞疯了。
  先是不明真假的黑瞎子和张起灵,再是看起来年轻很多的吴邪。
  黎簇再是怀疑汪家,也想不出来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在不知真假的人群中,黎簇半靠在沙丘上,不着痕迹摸向小腿。
  只剩个空空如也的匕首鞘。
  黎簇只能就着动作,若无其事般接过旁边长着年轻吴邪脸的男人递过来的水。
 
第3章 情况不对,立刻昏倒
  此时营帐内走过来一个相貌美丽的年轻女人。
  “黑爷,这是什么情况?”
  黑瞎子根本没想瞒着黎簇,他手中正在光明正大把玩的就是黎簇的匕首。
  黑瞎子将黎簇的短匕首抛着玩,“在沙漠里捡到的,这学生当时正倒在蛇堆里呢。”
  黎簇暗自咬咬牙,只能任由自己的武器流落到黑瞎子手里。
  女人正是阿宁,有陌生人被带回营地,她当然要出来询问情况。
  黎簇抬头一看。
  他认识这张脸,吴邪过往很多事他都知道。
  他知道阿宁是裘德考的手下,与吴邪有很多交集,最后死在西王母国的一处遗址。
  和苏难很像。
  同样的亦正亦邪,同样的美丽干练。
  同样,在吴邪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黎簇看着面前这个明明已经死去十多年的女人,心下一惊,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
  “我叫黎簇,是浙江大学的毕业学生,这次只是想来这里玩玩,却没想到遇到了沙尘暴。”
  阿宁疲惫的点点头。
  她心里还在想着没有找到失踪的四个队员,现在已经连续两天没有休息了。
  吴邪却有些高兴的凑上来,“我也是浙江大学的,看来咱们还是校友呢。”
  “我是建筑系的,你呢?”
  吴邪此刻天真懵懂的脸在眼前晃动,与他记忆深处,那张冷酷的脸疯狂重叠又撕裂。
  巨大的认知冲突和剧烈的情绪波动几乎要将他逼疯。
  看着他此刻天真单纯的模样,黎簇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郁的铁锈味,才勉强压制住汹涌的情绪。
  “我是考古系的。”
  阿宁打探了几句,就回去接着调对讲机了。
  黑瞎子看看黎簇,又看看吴邪,笑道:“这学校好啊,出来的学生都细皮白肉的。”
  吴邪没理会黑瞎子的调侃,继续关切询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嗯。”黎簇喝了口水,思索两秒充实了一下谎言。
  “我刚毕业,就想着出来散散心,开的也是改装后的越野车,还带了很多专业的装备,却没想到会遇到沙尘暴。”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没说话,但那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充满了玩味和“我就静静看你表演”的意味。
  张起灵依旧沉默,目光沉沉地落在黎簇身上。
  “平安最重要。”吴邪安慰道。
  “柴达木的信风来得迅猛,我们的队伍也是因为沙尘暴走散的,现在还有几个队员没有找回来。”
  柴达木!
  黎簇猝不及防听到了重要的信息。
  看上去并不认识自己的黑瞎子,面容年轻的吴邪,早已死去的阿宁。
  在联系到柴达木,黎簇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离谱却最可信的猜测。
  他穿越了!
  看时间,现在应该是04年,吴邪在塔木陀,寻找西王母宫的时候。
  “队医!队医!”
  正在黎簇还想试探的时候,远处的戈壁上有人大喊道。
  “快过来,找到阿K了!”
  所有人的目光暂时从黎簇的身上移开,使他得以松口气。
  吴邪站起身,准备过去看看。
  此刻正是混乱的时候,要是吴邪走了,黎簇可不想接着遭受黑瞎子的盘问。
  这个黑瞎子别看整天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再早个十多年依旧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黎簇的性子永远是说干就干。
  此刻眼皮一翻,整个人软绵绵地朝着冰冷坚硬的地面就栽了下去。
  动作干净利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惊吓过度晕厥。
  如果忽略他倒地时那微妙的角度调整,确保后脑勺绝不会磕到任何一块凸起的石头的话。
  “哎哟喂!”黑瞎子第一个发出声音,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惊奇。
  “这就撂挑子了?现在这花骨朵身体素质是越来越不行了啊!”
  黎簇闭着眼,能感觉到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抄到自己腋下,毫不费力地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像提溜一只没骨头的猫。
  他被半拖半抱地挪到旁边一处相对平整又避风的地方。
  粗糙的岩石硌着他的背,有点疼。
  黎簇咬紧牙关,维持着均匀却略显急促的呼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微的、神经质的颤动。
  装,必须装到底!
  他脑子里警铃大作。
  他们信了没?
  黑瞎子那语气听着可不像全信!
  吴邪呢?
  “看来是太累了。”吴邪的声音果然响起来了,语气中是近乎实质化的同情。
  “他的脸色白得跟纸似的。黑眼镜,你动作轻点。”
  “知道知道,黑爷我最是怜香惜玉~”黑瞎子尾音拖得长长的,百转千回,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钩子,精准地刮在黎簇紧绷的神经上。
  黎簇心里刚升起一丝“吴邪果然是个好人”的侥幸,那股让他汗毛倒竖的气息就笼罩了下来。
  那气息温热炙人,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危险。
  黑瞎子。
  他甚至不用睁眼,光凭这阴魂不散的存在感就能锁定目标。
  “哎呀呀,可怜见的。”黑瞎子那独特的,带着点慵懒戏谑腔调的声音贴着黎簇的耳朵根响起,像毒蛇吐信。
  “小朋友这一路吓坏了吧?就在黑爷的怀抱里好好休息吧。”
  黎簇感觉自己被阴影完全覆盖了。
  黑瞎子蹲在他旁边,存在感庞大得如同盘踞的猛兽。
  然后,一只温热中带着薄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掐上了他的脸颊,还恶劣地往外扯了扯。
  “啧,这小脸凉的。”
  黑瞎子慢悠悠地评价,手指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像是在研究一块砧板上的肉。
  “肉倒是软和。”
  黎簇:!!!
  我软和你大爷!把你的爪子拿开!这是人脸不是面团!
  再扯信不信我咬你啊,大黑耗子!
  他拼命控制住自己抽搐的嘴角和暴起反抗的冲动,只能在心里把黑瞎子的祖宗十八代亲切问候了个遍。
  更过分的是,那只温热的手似乎玩上了瘾,开始在他额头上、脖子上摸来摸去。
  动作看似随意,指尖却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按压感。
  黎簇全身的肌肉都僵硬成了石头,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在实验台上的小白鼠,正被一个戴着墨镜的变态科学家仔细检查哪块肉更适合下锅。
  “嗯…体温偏低,脉搏有点快,应激反应明显。”
  黑瞎子慢条斯理地汇报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旁边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手指滑到黎簇的眼皮上方,作势要掀开,“让我看看瞳孔…”
  黎簇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完了!要露馅!
  他几乎能感觉到黑瞎子墨镜后那道穿透性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他,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
 
第4章 小爷这是PTSD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吴邪的声音再次拯救了他。
  “黑瞎子,你轻点!别折腾他了!”吴邪的语气里带着不赞同的焦虑。
  黑瞎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黎簇的耳膜,激起一阵恶寒。
  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了那只作恶的手,“行吧,听小吴同志的。”
  然而,他并没有离开。
  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大马金刀地直接坐在了黎簇旁边的地上,一条腿还曲着,膝盖几乎顶到黎簇的胳膊。
  那姿态,活像一头吃饱喝足后圈定地盘的雄狮,懒洋洋地看守着爪下的猎物。
  “小朋友惊吓过度,需要‘静养’。”
  黑瞎子慢悠悠地宣布,特意加重了“静养”两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在这看着他。那边不是挖出来个人吗?你们过去看看吧。”
  说完,他甚至还抬手,非常“慈爱”地在黎簇僵硬得像铁板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那力道,差点把黎簇刚憋住的一口气给拍出来。
  黎簇:……
  静养个屁!你这是监视!是酷刑!是精神污染!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冰冷的蟒蛇缠住了,窒息感一阵阵涌上来。
  黑瞎子身上那股混合着沙土硝烟和一丝若有若无血腥味的复杂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疯狂撩拨着他的脆弱神经。
  每一次黑瞎子轻微的呼吸起伏,每一次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都像鼓槌重重敲在他紧绷的鼓膜上。
  度秒如年。
  时间在黎簇高度紧张的感官里被无限拉长、扭曲。
  他如同被焊死一般,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擂鼓,震得他自己耳膜生疼。
  黎簇并不打算把自己的真实来历告诉他们。
  且不论他们相不相信,就算他们相信自己是穿越的,恐怕更会被他们榨干利用价值。
  现在,吴邪大概还不知道汪家的存在吧。
  还是制造一个假身份更适合在进行生存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黎簇已经把《如何安全装晕一百零八式》在脑子里默背了十遍。
  耳边一阵脚步声靠近,是吴邪。
  “给你喝点水,缓一缓。”吴邪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什么的轻柔。
  哥们现在正表演呢!能不能别捣乱!
  一个军用水壶的壶口,带着一丝凉意,小心翼翼地递到了黎簇紧闭的唇边。
  吴邪正在给自己喂水,这个事实让黎簇忍不住开始别扭。
  他心里痒得厉害,再也忍不住,微微睁开了眼睛。
  黎簇看清了拿着水壶的人。
  年轻的吴邪。
  那张脸,沾着些灰尘和汗渍,眉头微蹙,眼底盛满了毫不作伪的、纯粹的担忧。
  很温和的眼神,甚至可以说是纯粹的。
  但在黎簇视网膜成像,信号传递到大脑,吴邪的这张脸瞬间发生了恐怖的扭曲变形。
  无数的碎片记忆轰然炸开。
  古潼京里吴邪被黑毛蛇咬后,脖颈暴起的青筋和黯淡的眼神。
  幽暗甬道中,吴邪冷漠挥刀砍杀,血珠溅到他脸上的凶恶模样。
  还有更多,更多混乱粘稠,充斥着惨叫和血腥味的画面碎片,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抽气声从黎簇喉咙里挤了出来,像被扼住了喉咙。
  他如同条件反射,伸手拍开吴邪手中握着的水壶。
  同时整个人往后瑟缩,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碎石沙土簌簌落下。
  他猛地抬起头,惊惧却又凶狠的漆黑眼珠里,清晰地倒映着吴邪错愕的脸。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条件反射般的,对眼前这张脸所代表的一切血腥过往的极端排斥和闪避。
  空气凝固了。
  吴邪收回手中的水壶,脸上带着愕然和茫然。
  吴邪看着黎簇那双写满惊惧,如同在看什么洪水猛兽的眼睛,再低头看看自己僵在半空的手和水壶。
  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黎簇的眼神,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缓慢捅进了吴邪的胸口。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受伤和困惑的痛楚,清晰地浮现在他脸上。
  此刻,吴邪的天真无辜和黎簇的未知恨意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噗嗤”一声,瞬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旁边传来黑瞎子毫不掩饰的、充满恶趣味的一声低笑。
  “吴邪,看来你的威名比三爷还要厉害呀,看把这小朋友吓唬的。”
  黑瞎子的笑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刺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看猴戏般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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