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盗墓:满级黎簇重回新手村/盗墓:黎七爷疯批,却实在美丽(盗笔同人)——单手开三轮车

时间:2026-01-31 17:11:24  作者:单手开三轮车
  “哦,谢谢夸奖,有奖金吗?”黎簇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继续手里的活儿。
  汪岑沉默了一下,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狭长的黑色金属盒,放在了黎簇旁边的台子上。
  黎簇动作一顿,疑惑地瞥了一眼。
  “打开看看。”汪岑说。
  黎簇放下零件,擦了下手,打开盒子。
  里面黑色天鹅绒衬垫上,躺着一把短匕首。
  刀鞘是暗哑的黑色,没有任何花纹,却透着一种极致的精良和冷冽感。
  他抽出匕首,刃身线条流畅完美,寒光凛冽,重量、重心都无可挑剔,显然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嚯,好东西,汪家下血本了啊。
  “你原来用的那把,可以丢了。”
  汪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仍旧淡然,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低缓了一丝丝。
  “这把更好。”
  黎簇的手指拂过冰冷的刃口,抬起眼,看向汪岑。
  “这是什么意思?”
  汪岑迎着他的目光,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在晃动。
  他没有回答黎簇的问题,只是看着他那双因为接触到好武器,而微微发亮的眼睛。
  他看着黎簇漂亮精致的脸,忽然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这段时间,肺部……还总是疼吗?”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了。
  连汪岑自己都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这实在不像他。
  黎簇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他扯了扯嘴角,把匕首插回刀鞘,语气随意:“死不了。”
  但那一刻,空气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
  汪岑移开视线,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习惯一下新武器,明天的训练科目会加入冷兵器应用。”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背影依旧挺拔从容。
  黎簇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堪称艺术品的匕首,挑了挑眉。
  啧,莫名其妙。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不过,先收了再说。
  黎簇把匕首拿在手里掂了掂。
  他才不听汪岑的,解雨臣给他的那把匕首也很好用,丢了干嘛。
  好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啦。
  而走出射击场的汪岑,脚步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
  他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西装外套上冰冷的金属扣子。
  那把匕首,是他亲自画的图纸,选了最好的材料,盯着工匠一点点做出来的。
  他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忽然觉得,他进入了汪家,就应该使用汪家给的武器。
  只是觉得,那样一把锋利又隐忍的武器,应该配得上那个青年。
  这个认知,让一向冷静自持的汪岑,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细微而陌生的涟漪。
  从运算部门算出黎簇的比率开始,首领就给他下达了命令,观察黎簇。
  但,人并不能永远客观的审视。
  在这个世界,汪家的那个房间,只是黎簇第一次见到汪岑,却不是汪岑第一次见到黎簇。
  猎手依然在观察他的猎物,但心境,已悄然不同。
  他看到了猎物的锋利,也无意中窥见了那锋利下的桀骜与坚韧。
  而那坚韧,正一点点地,反过来撬动他冰封多年的心防。
  ——————
  黎簇在汪家展露出了,各方面与众不同的能力。
  那与精致外表截然不符的狠厉精准,让这个比率为零的天生汪家人有了更多的价值。
  办公室内,首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良久。
  首领缓缓开口,“他的实战经验和应变能力,尤其是这种近乎本能的战术直觉,是我们很多经过严格系统训练的人都不具备的。”
  他顿了顿,做出决定。
  “接下来,授予黎簇‘特殊战术顾问’临时权限,可以查阅A级以下所有行动报告和地理志异档案。”
  “他有任何需求,只要不危及基地安全,尽量满足。”
  这道命令,让黎簇在汪家内部的权限悄然提升,达到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地位。
  他依然被观察,被监视,但同时,他也开始被“使用”,被“重视”。
  黎簇的名声,在年轻一代汪家成员中悄然流传开的。
  对他的称呼由“簇哥”变为了“簇教”
  后来,不知谁又加上了“教主”二字,变成了“簇教教主”,意味更加复杂。
  他就像个忽然降临,手段莫测的邪教头子,用绝对的实力和一张气死人的嘴,收服了一众信徒。
  “簇教教主”,成了一个混合着崇拜和某种黑色幽默的称号,在基地年轻一代的私下话语里,悄然生根。
  他的地位变得愈发微妙。
  他是“顾问”,却有着实打实让人信服甚至恐惧的能力。
  他是“学员”,却连许多教官在他面前都有些底气不足。
  他享受着特殊权限,却依旧被高层隐晦的监控。
  他偶尔流露出的懒散挑剔,与他偶尔展现出的惊人能力,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冷漠,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反差,让他像一颗裹着毒药的蜜糖,危险,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让人既想靠近窥探他的秘密,又害怕被那锋利的内核所伤。
  首领的亲口下达的命令,使得黎簇在汪家的权限被大大提升。
  能访问的资料库等级更高,甚至包括一些外围行动的简报和部分设备的申请使用权限。
  黎簇看着首领派人送来的文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接了过来。
  冷漠和狠厉,本身就是最好的护甲。
  汪家再没人敢小瞧他。
  首领和汪岑知道他的软肋。
  但,那又怎样?他们不敢动。
  黎簇不再刻意收敛。
  在某些训练中,他会下意识地用出最简洁高效的杀人技巧,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归于沉寂。
  在分析情报时,他会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语气冷得像冰,不管旁边的人脸色如何。
  每一次展露,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既让汪家感受到他的危险与不可控,也让他们更加无法放手。
  汪家本身就是一个极慕强,极有纪律的地方。
  黎簇头脑灵活,身手了得,比率为零,他在汪家的地位逐渐升高。
  他在钢丝上行走,脚下是万丈深渊。
  但他走得稳极了。
 
第137章 完美梨
  汪家基地内,首领对黎簇的使用也更加大胆。
  他不再将黎簇局限于分析或模拟,开始尝试让他接触一些更核心的事务。
  基地内一个成员的比率在短时间内迅速升高,汪家由此抓获了一个试图向外传递信息的“叛徒”。
  是后勤部门的一个中层管理人员,位置关键,接触不少内部信息。
  常规的审讯进行了两天,手段用尽。
  对方却咬死了只是私人恩怨,拒不承认背后有人指使,也拒不交代传递了哪些具体信息。
  审讯陷入了僵局。
  时间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首领在观察室里,看着审讯室内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却依旧眼神顽固的男人,眉头紧锁。
  他沉默片刻,对身边的下属吩咐了一句。
  不久后,黎簇被带到了观察室。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训练服,手里甚至还拿着一盒基地医疗部分发的,针对他肺部旧伤的润喉糖。
  黎簇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看起来慵懒又无害。
  “什么事?”黎簇问。
  他的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视线扫过单向玻璃后那个血肉模糊的人,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首领没有迂回,直接指着里面的人。
  “这个人,嘴很硬,我们需要知道他背后的人,以及他到底泄露了什么,你有什么看法?”
  这是一种直白的邀请,邀请他踏入汪家真正黑暗却核心的门槛。
  黎簇闻言,终于正眼看向审讯室。
  他的目光变得专注,缓缓掠过那人的每一寸身体。
  肌肉的紧绷程度,细微的颤抖,眼神的焦点,甚至呼吸的频率……
  他看了大约一分钟。
  期间,只有他轻轻咬碎润喉糖的细微声响。
  观察室里的其他几个审讯专家都有些不明所以。
  簇教还懂这些?
  黎簇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你们打错地方了。”
  “什么?”一个审讯专家下意识地反问。
  黎簇没看他,依旧对着首领,语速平稳,毫无情绪。
  “他左侧第三根肋骨下缘有旧伤,不是训练伤,是至少十年以上的陈旧性骨折,愈合得不好。”
  黎簇顿了顿,继续道:“他右手中指第一个指关节有极其细微的,长期摩擦形成的茧,不是握笔也不是握枪的茧。”
  “是摩挲某种特定材质,他应该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或者长期接触某样需要精细摩擦操作的东西。”
  黎簇冷静分析,一层层剖开对方的心理和生理防御,指出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你们现在的审讯,是在加固他的心理防线,他利用你们施加的痛苦来集中精神,对抗审问。”
  “他的弱点不是怕痛,而是怕‘失控’——旧伤复发带来的身体失控,以及习惯被打破带来的心理失控。”
  他说完了,拿出另一颗润喉糖,剥开糖纸,放入口中。
  整个过程,黎簇没有提出任何具体的刑讯建议,只是简单指出对方的弱点和现有方法的错误。
  观察室里鸦雀无声。
  那几个审讯专家愣住,随即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汪家年轻孩子口中的“簇教教主”,果然不同凡响。
  首领看着黎簇,十分欣赏。
  黎簇身上的冷漠狠厉和当机立断正是汪家追求的。
  “你认为该怎么做?”首领问道。
  黎簇终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让他失控。”黎簇的声音依旧平淡。
  “找个人,不间断地,轻轻叩击他左胸旧伤周围的区域,不需要用力,只要让他持续处于可能引发剧痛的恐惧中。”
  “把他右手中指固定起来,让他无法接触任何东西,剥夺他的习惯性动作。”
  他说的是方法,但听起来却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不是肉体的折磨,这是对精神和生理弱点的精准打击。
  首领笑了一下,对下属挥了挥手:“按他说的试。”
  新的审讯策略被迅速执行。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那种对旧伤复发的持续恐惧,远比直接的殴打更摧垮意志。
  习惯性动作被剥夺,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精神涣散。
  审讯官开始刻意观察他的细微动作,让他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不到两个小时,那个原本顽固的“叛徒”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语无伦次地交代了一切,不仅交代了上线和传递的信息,甚至连一些他自己都以为忘了的细节都抖了出来。
  黎簇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他甚至在对方开始交代时,微微侧过头,似乎觉得那哭嚎声有些吵耳朵。
  黎簇拿出润喉糖的铁盒,又倒出一颗,专注地剥着糖纸,仿佛那比隔壁正在发生的精神崩溃更重要。
  这糖什么口味,有点淡,下次得让他们换种口味。
  首领神情放松下来。
  他走到黎簇身边,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忽然问了一句:“你似乎一点也不觉得不适?”
  黎簇终于将那颗糖放进嘴里,然后抬起头,看向首领。
  他的面容漂亮迷人,眼神却又阴郁冰冷,像山野上的一只狼崽。
  “为什么不适?”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真正的疑惑。
  “问题解决了,效率很高,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语气甚至有点理所当然的挑剔。
  “就是过程有点吵,下次这种活,能申请个隔音好点的地方吗?或者,给个耳塞?”
  首领彻底失语了。
  他看着黎簇,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个年轻人内在的某种东西,可能已经完全脱离了常规的道德和情感范畴。
  那不是残忍,而是一种冰冷的空洞。
  高效得令人心悸。
  这就是黎簇。
  他会偶尔中二,会被一点点润喉糖的甜味勾起近乎幼稚的挑剔。
  也可以在下一刻,毫无障碍地踏入最深的地狱,并觉得那里的空气,也不过如此。
  消息无法避免地传开了。
  “簇教教主”的名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种偶尔流露的“公主病”,比如对食物挑拣,对训练环境抱怨,时不时需要的特定药品。
  在这种背景下,不再显得有趣和调笑,反而增添了一种诡异莫测的色彩。
  首领对黎簇很满意。
  在首领眼中,黎簇那冰冷的高效,正是汪家理想的最高形态。
  他更加确信,黎簇与汪家有着宿命般的联系。
  首领坐在办公室,笑着对汪岑道:“纯粹的效率,绝对的理性,这正是我们一直追求,却难以达到的境界。”
  “黎簇,他很……完美。”
  汪岑浅笑着点点头,他也觉得黎簇天生适合汪家。
  汪岑觉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这孩子,还处在叛逆期,在小事情上,总有些不听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