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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满级黎簇重回新手村/盗墓:黎七爷疯批,却实在美丽(盗笔同人)——单手开三轮车

时间:2026-01-31 17:11:24  作者:单手开三轮车
  整个逼问、争吵、乃至现在这个“人头选择题”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考试。
  想通了这一点,吴邪几乎没怎么犹豫,随手指了其中一颗人头。
  黎簇在远处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吴邪的智商,确实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吴邪对面的张隆半和张海杏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换着某种信息。
  张海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游戏结束”的遗憾表情。
  她“唰”地从后腰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走到吴邪面前。
  她对旁边的张家人吩咐道:“把他绑结实点。”
  吴邪脸上的镇定瞬间碎裂,失声道:“等等!我选错了?”
  黎簇也微微皱了下眉,身体稍稍前倾。
  张海杏一只手粗暴地压在吴邪的后脖子上,拇指精准地按住了他的动脉,另一只手拿着匕首在他颈后比划。
  “别怕,我从脊髓开始切,保证你在感觉到任何痛苦之前,就是最开始那一刹那。”
  吴邪拼命挣扎:“我是真的吴邪!你们搞错了!”
  黎簇凝神看去。
  张海杏手指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朝吴邪脖子刺了一针。
  紧接着,他又在吴邪脖子上抹了些红色液体。
  吴邪一无所知,真以为自己被抹了脖子。
  而一旁,不知何时被松了绑的张海客,好整以暇地点燃了一支烟,慢悠悠地踱到吴邪面前。
  他叼着烟,对着吴邪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揶揄和“爱莫能助”的幸灾乐祸。
  他甚至还做了一个表示无可奈何的手势。
  看着那张和吴邪一模一样的脸,露出这种截然不同的、带着点痞气和看戏心态的表情和动作。
  黎簇莫名感觉有些……怪异。
  就像看到一张自己熟悉无比的画,被人随意临摹,有种说不出的违和与别扭。
 
第176章 都说鸭梨是妖孽,他明明是祥瑞
  一群张家人围着吴邪,仔细看了好一会儿。
  张海客转头对张海杏摆了摆手:“他应该是真的,停下吧,别真的吓死他。”
  张海杏意犹未尽地撇撇嘴,但还是依言收了起来。
  吴邪被人从椅子上扶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吴邪几乎是半拖着被安置回了屋子里一张相对完好的椅子上。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张海客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了吴邪。
  接着,张海客拖了把椅子坐到吴邪对面。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重新介绍一下,我姓张,和你的那位朋友是同族,我的名字叫张海客。”
  他指了指旁边抱着胳膊看戏的张海杏。
  “刚才准备切你脑袋的姑娘叫张海杏,是我妹妹,我们同属于海外张家一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
  “抱歉,为了确认你是不是真正的吴邪,我们不得不费了些周章,手段可能激烈了点,希望你理解。”
  吴邪用毛巾胡乱擦着后颈上黏腻的血迹。
  听到这话,吴邪疑惑道:“那我刚才怎么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断了?”
  张海客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解答了他的疑惑。
  “哦,那个啊,刚才我们只是在你后脖子上注射了一些局部阻断麻醉剂,让你暂时失去对颈部的部分感知和控制。”
  他指了指吴邪手里沾满暗红色污迹的毛巾。
  “顺手往你脖子上洒了点新鲜的猪血,没想到你就傻逼呵呵地以为自己的脖子真断了。”
  吴邪:……
  他低头看着毛巾上那逼真得令人发指的血迹,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妈的,这帮姓张的心眼儿也太坏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张海客语调平稳,将许多吴邪从未知晓的往事,缓缓道来。
  民国年间,在外界新思潮的冲击下,固守传统的张家本家开始慢慢瓦解。
  而与保守的本家不同,常年在南洋活动的海外张家,本就身处极度自由开放的环境,对于世界格局变幻和各种新思潮碰撞适应良好。
  即便在本家完全分崩离析之后,这批海外张家人依旧发展得风生水起。
  他们逐渐演变成了另外一种更加灵活、更具适应性的形态。
  然而,这种“逍遥”并未持续太久。
  直到张海客这一代,他们才悚然发现不对劲。
  张家在分解之后,那些散落各地的碎片,似乎在漫长的时间里,正一块一块,悄无声息地消失。
  仿佛有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在将张家拆解之后,又开始系统性地将他们从历史的长河中彻底抹去。
  “这个人是谁?”
  吴邪听得脊背发凉,忍不住追问。
  张海客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凝重。
  他看向吴邪,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人姓汪,名字叫做汪藏海。他死了,快一千年了。”
  “汪藏海?”
  吴邪瞳孔微缩,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至此,汪姓一族,以及那个隐藏在历史阴影中,尊崇汪藏海意志的庞大组织。
  汪家,终于正式浮出水面,进入了吴邪的认知核心。
  张海客随后将张家与汪家跨越千年的纠葛、理念的根本对立一一道来。
  ……
  而此时,屋外风雪中,正举着监听器的黎簇,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好家伙,合着绕了半天,他又在这上了一遍汪家的历史课?
  之前在基地听汪岑长篇大论就算了,出来执行任务还得听对手复习知识点。
  这任务没法做了。
  监听器里,张海客的声音继续传来。
  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说道。
  “正如我们张家的更迭变化,那个尊崇汪藏海意志的汪家内部,在近年也进行了政权更迭。”
  吴邪立刻抓住了关键,问道:“他们的本家也倒闭了?”
  张海客摇摇头:“汪家行踪成迷,结构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和严密,我们并不能知道太多核心内幕。”
  “但汪藏海希望青铜门背后的秘密公之于众,而我们张家人却坚持世代守护,不愿这秘密被散布出去,这是根本矛盾。”
  这时,张海杏走过来,塞给吴邪一杯热气腾腾的酥油茶。
  张海客接着道:“所以,汪家对我们张家的追杀行动,从不会停止。”
  “而在这漫长而残酷的周旋中,我们也或多或少地刺探到了一些关于汪家内部的消息。”
  吴邪追问道:“什么消息?”
  张海客的表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汪家,近年来,有了一个‘天命之子’。”
  天命之子?
  吴邪哑然失笑:“什么东西?听起来跟什么武侠小说里的设定似的。”
  他想象了一下一个头顶光环的汪家人,觉得十分滑稽。
  然而,张海客的表情却没有丝毫要说笑的意思。
  他缓缓道:“这不是玩笑。”
  “近年来,汪家内部出现了一个新晋的实权人物,那些汪家人称呼他为——‘cu教’。”
  “cu教?”
  吴邪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称呼有点怪。
  “据说,是因为他的‘比率’为零。”张海客补充道。
  “比率?比率为零?这又是什么指标?”吴邪更加疑惑了。
  张海客摇摇头,显然对此也知之甚少。
  “具体含义我们并不清楚,可能是某种天赋或能力的评估标准?但‘比率为零’这一点,在汪家内部似乎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这个‘cu教’,在汪家的地位攀升极快,如今已深得汪家首领和高层的认可与信任。”
  “我们猜测,他对于汪家而言,是类似于‘祥瑞’一般的存在。”
  “祥瑞?”吴邪的表情更古怪了。
  他迟疑地开口,“和你们张家的‘起灵’一职类似吗?”
  张海客沉吟道:“性质或许不同,但象征意义可能类似。”
  “我们并不清楚这个‘cu教’的具体职能,但根据我们探查到的零星情报来看,此人的存在,对汪家内部士气和凝聚力的提升作用巨大。”
  “这对我们来说,其实非常不乐观。”
  吴邪皱眉:“怎么说?”
  张海客叹了口气:“汪家内部似乎普遍相信,这个‘cu教’就是他们等待已久的‘天命之子’,是汪藏海意志的某种化身或继承者。”
  张海客说出结论:“他的出现,对于汪家来说,类似定海神针。”
  “这就意味着,汪家内部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稳定。”
  “一个团结而稳定的汪家,对我们张家的威胁,无疑是更大的。”
  吴邪听着听着,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只觉得“cu教”这两个字,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了他某根隐秘的神经上。
  他无意识地喃喃重复:“cu教……”
  天命之子啊……
 
第177章 邪教头子
  而此时,屋外风雪中。
  那位被议论的“天命之子”、“祥瑞”、“定海神针”本人,表情十分复杂。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汇聚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度尴尬和荒谬的表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小爷在汪家勤勤恳恳(摸鱼划水)、努力上进(被迫学习),怎么就变成搞个人崇拜和封建迷信了?
  听上去跟什么邪教头子一样。
  好他妈诡异……
  黎簇感觉自己的脚趾头在冰冷的雪地里都能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
  这任务真没法做了。
  黎簇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冷静下来,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他默默调整了一下耳塞,努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张海客接下来要透露的其他情报上。
  屋内,吴邪的注意力就再次被张海客那张脸拉了回来。
  吴邪实在憋不住那份抓心挠肝的好奇。
  吴邪开口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我暂且信了,但你这张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这总得有个说法吧?”
  张海客闻言,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个答案是我们的筹码,不能白白告诉你,除非你答应帮我们做一件事。”
  吴邪警惕的问:“什么事?”
  张海客开门见山:“我们需要你帮我们从雪山里带一样东西出来。”
  “具体的方法和路线,我们会详细教你,如果你能成功出来,我们会把秘密告诉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我们会派两个人全程‘保护’和‘照顾’你。”
  他指了指旁边的张海杏:“一个是她,身手你也见识过了。”
  “另一个,你可以从我们这些人里随便挑。”
  张海客大方地示意了一下周围围观的张家人。
  吴邪扫了一眼那些面无表情的张家人,立刻摇头。
  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能带我自己的人吗?”
  此刻,吴邪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胖子的身影。
  张海客和张海杏对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张海杏冷哼一声:“我得先去试试他的成色,别是个拖后腿的累赘。”
  四个小时后。
  当张海杏再次出现时,她的形象着实有些狼狈。
  头发像是被轰炸过一样支棱着,衣服被扯得松松垮垮,一脸暴怒。
  她带着一个套着头套的人走了进来,将人结结实实绑在了椅子上。
  “这人不行!”
  张海杏咬牙切齿,她显然在胖子手下吃了不小的亏。
  张海客转向吴邪:“不好意思,我相信海杏的判断是客观的,你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吴邪表示不能:“人都被你们绑来了,快解开吧,别把我们家胖爷给勒坏了。”
  张海杏怒气冲冲地走上前,一把扯掉了那头套。
  头套下露出的,却是一张吴邪完全陌生的藏族壮汉的脸。
  壮汉此刻正醉眼朦胧,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懂的藏语。
  吴邪“咦”了一声:“你们抓错人了。”
  张海杏闻言,惊愕道:“这不是你朋友?”
  吴邪憋着笑,一本正经地摇头:“不是,我朋友可比这猥琐多了。”
  “那他是谁?”
  “我不知道啊,你自己问呗。”
  张海杏强压着火气,转向那壮汉,啪啪啪啪用极快的语速说出一连串门巴语。
  一番对话过后,他们才弄明白。
  原来胖子早就察觉不对劲,耍了个金蝉脱壳之计。
  胖子不知从哪儿把这壮汉灌得酩酊大醉,然后偷梁换柱,自己不知道猫哪儿看戏去了。
  结果,张海杏绑回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醉汉。
  吴邪内心给胖子点了一万个赞。
  突然,那个醉醺醺的藏族壮汉挣扎了一下,从他松垮的藏袍里,“咣当”一声掉出一个小罐子。
  那罐子一落地就猛地炸开,大量浓稠的黄色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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