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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满级黎簇重回新手村/盗墓:黎七爷疯批,却实在美丽(盗笔同人)——单手开三轮车

时间:2026-01-31 17:11:24  作者:单手开三轮车
  什么质问,什么答案,都得靠边站,先把人弄出去再说。
  黎簇被胖子颠簸得想吐,又气又急:“喂!你们别装听不见!”
  吴邪此刻充分发挥了“近墨者黑”的精神,仿佛没听见黎簇说话。
  吴邪一脸认真,问胖子:“胖子你行不行?要不换我来背一会儿?”
  胖子断然拒绝:“得了吧你,看看你自己那小身板,胖爷我这一身神膘,关键时刻那就是备用能源。”
  黎簇简直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吼道:“吴邪!王胖子!”
  吴邪依旧装作没听见,甚至还顺手帮胖子托了一下黎簇下滑的腿。
  胖子则腾出一只胖手,安抚性地拍了拍黎簇的后腰,乐呵呵地说道:“小簇啊,别挣扎了。”
  “你就是太久没感受过来自胖哥深沉如山的关爱了,等回去,胖爷我给你好好接风洗尘,保证让你重新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接下来。胖子生怕黎簇半路缓过劲来动用手段逃脱,一直坚持用“扛麻袋”姿势。
  黎簇本身就有伤在身,再加上这么一颠簸和脑部充血,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意识也逐渐模糊……
 
第199章 遗留的匕首
  两小时后,雪山峡谷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队穿着统一作战服、装备精良的人马,迅速抵达了岩洞入口。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即使厚重的防寒服也掩盖不住其下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男人眉目疏淡,五官深邃,下颌线棱角分明,岁月的沉淀让他注视时有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汪岑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所有队员瞬间停下脚步,无声地进入戒备状态。
  汪岑举着枪,脚步放得极轻,谨慎地率先踏入岩洞之内。
  洞内一片死寂。
  他打亮了一根冷焰火,幽绿色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小范围的黑暗,也映照出了洞内的满目疮痍。
  到处都是爆炸留下的黑色灼痕、飞溅的碎石和凝固的泥浆。
  打斗的痕迹随处可见,岩壁上有清晰的弹孔,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和血腥气味。
  汪岑的眉头瞬间拧紧,那双惯常平静理性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一丝急切。
  他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人影。
  “全员戒备,仔细搜索四周,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汪岑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
  身后传来低沉而整齐的回应,汪家队员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
  汪岑自己也加入了搜索的行列。
  满地狼藉中,那些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格外刺眼。
  他的指尖拂过一片沾染了血迹的岩石,冰冷的触感下,仿佛能感受到之前这里发生的激烈与惨烈。
  越找,他的心越是往下沉,一种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焦躁感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黎簇呢?
  汪海杏传达的电报里只说他突然吐血昏迷,但现在人呢?
  “岑教,这边有情况。”一个队员的声音从洞穴一侧传来。
  汪岑立刻转身,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在一堆乱石后面,发现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汪海杏。
  她双目紧闭,身上带有不少的伤,看上去很虚弱。
  “队医,给她检查。”
  汪岑沉声吩咐,语气听不出情绪。
  立刻有随行的医疗人员上前查看汪海杏的状况。
  “继续找。”
  汪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寒意,转身走向其他区域。
  汪海杏传回的电报信息与眼前的情景严重不符。
  黎簇莫名失踪,这让他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重。
  “岑教,这里有发现。”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了报告。
  汪岑立刻循声走去。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他看到了一具极其怪异的尸体。
  那正是被炸得支离破碎的阎王。
  干瘪长满黑毛的躯干,断裂的肢体,尤其是不断流出苍白沙子的胸腔和腹部,无不昭示着这东西的非比寻常。
  手榴弹……
  黎簇和汪海杏此次行动并未配备爆炸物。
  这手榴弹,极大概率是出自……吴邪和王胖子之手!
  这个认知让汪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烦闷涌上心头。
  又是他们!
  突然,他的目光被不远处地面反光的一个小物件吸引。
  他眼神一凝,走过去,弯腰将那样东西从碎石和血污中捡了起来。
  那是一把造型简洁却异常锋利的匕首。
  刀鞘是暗哑的黑色,没有任何花纹,却透着一种极致的精良和冷冽感。
  这是……他当年送给黎簇的。
  此刻,这把匕首却孤零零地遗落在了这里。
  汪岑的手指猛地收紧,冰冷的金属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瞬间占据他的心脏。
  这时,负责全面搜索的队员走了过来,低声禀告。
  “岑教,洞内所有区域都已仔细搜查过了,没有发现簇教的踪迹。”
  没有踪迹……
  汪岑握着那把冰冷的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周围的队员不敢呼吸。
  岩洞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几秒钟后,他猛地转身,冷声道“归队,撤回基地。”
  他需要立刻回去,重新规整队伍,调动所有能调动的资源。
  黎簇,一定是被吴邪他们带走了。
  吴邪!
  汪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混乱不堪的战场,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带领队伍迅速撤离。
  ……
  另一边。
  黎簇是在一片混沌的疼痛中恢复意识的。
  他悠悠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
  入眼是陌生的环境。
  他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房间宽敞,布置典雅,带着明显的民国风格。
  雕花的木质家具,丝质的窗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一切都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嘶——”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额角,却牵动了左臂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同时,黎簇注意到额头还有一种莫名的钝痛。
  像是……被什么重物敲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脏污衣物已经被换下,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左臂被绷带固定,身上的其他伤口也都被妥善处理过。
  他穿上床边的拖鞋,走到房门口,轻轻打开了门。
  门外,并非他预想中的走廊,而是一个更为宽敞的的客厅。
  暖色的灯光洒下,映照出昂贵的红木家具和精致的摆设。
  让黎簇瞬间僵在原地的,是客厅里的人。
  吴邪、解雨臣、黑瞎子。
  三个人,正围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茶桌旁。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沉默的余韵,仿佛在他开门之前,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不甚愉快的谈话。
  此刻,三道目光,带着截然不同的情绪,同时聚焦在了突然出现的他身上。
  看到人,吴邪立即起身。
  吴邪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黎簇……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黎簇没有立刻回答,他隐晦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然后才将目光落回三人身上。
  黎簇语气透着些烦躁:“这是哪?”
  解雨臣姿态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闻言,解雨臣抬眼看向黎簇,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这是我名下的一处产业,位置比较偏僻,环境也还算清静,你现在需要休养,这里很适合。”
  他顿了顿,“在这里,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黎簇垂下眼眸,没有任何回答。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黑瞎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突然用感慨的语气说道:
  “小朋友,六年不见,你这模样可是半点没变啊,吃了什么牌子的防腐剂?跟瞎子分享一下呗?”
  黎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的人皮面具已经被取掉了。
  黎簇再抬眼,就看到吴邪愣愣地看着他的脸。
  解雨臣端着茶杯,若有所思的神情隐藏在氤氲的热气之后。
  黎簇在心里暗暗咬牙,这老黑子!
  乌鸦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还说别人没变化,难道他就变老了?
  这黑瞎子明明早就猜到了自己身上时间线的猫腻,却偏偏憋着不说。
  现在又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分明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太欠了!
 
第200章 矫情
  解雨臣适时开口,打破了因黑瞎子的话而略显怪异的气氛。
  他指了指茶桌旁空着的一张椅子,语气依旧温和:“别站在门口了,小朋友,你身体还没恢复,不适合久站。”
  最后,解雨臣冲着黎簇露出个极流丽夺目的笑容:“过来坐吧,我们来聊一聊。”
  黎簇看着这阵势——
  一个若有所思、眼神固执的吴邪。
  一个从容微笑、深不见底的解雨臣。
  还有一个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处处挖坑的黑瞎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各种情绪,最终还是依言走了过,在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木质扶手,目光扫过面前这三张神色各异的脸。
  最终,黎簇哼笑一声:“怎么,三位这是准备给我来个三堂会审?”
  黎簇感激他们将自己带回来,算是救了他一命。
  但他很反感面前几人温和中透着强势的作风。
  黎簇的话音落下,客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更加粘稠紧张。
  吴邪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六年了,他想象过无数次找到黎簇的场景。
  愤怒的、悲伤的、甚至是绝望的,却从未想过会是眼下这种。
  青年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脸色苍白,却用一种带着刺的冷漠眼神看着他们。
  “黎簇,”吴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只是想弄清楚……”
  “弄清楚什么?”
  黎簇打断他,目光平静地迎上吴邪那双写满了千言万语的眼睛。
  “弄清楚我为什么‘叛变’?为什么加入汪家?还是弄清楚我怎么就没死在张家古楼?”
  他的语气很平,甚至没有多少情绪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在吴邪最在意的地方。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吴邪急切地反驳。
  吴邪身体下意识前倾,几乎要越过茶桌,“你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吗?整整六年!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回来?
  后面寥寥几个简单的字,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是在出了张家古楼后,无数次盘旋在他噩梦里的字眼。
  之后,黎簇神秘出现在墨脱雪山深处,还拿走鬼玺,砸晕了他,他的执念越发深重。
  “以为我死了?”黎簇替他说了出来,“看来让你们失望了。”
  “黎簇!”吴邪的声音带上了痛意和一丝被误解的愤怒。
  “好了,吴邪。”解雨臣适时开口,如同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吴邪即将失控的情绪。
  他优雅地执起茶壶,为黎簇面前空着的茶杯斟了七分满的热茶。
  “小朋友,火气不要这么大。”
  解雨臣将茶杯轻轻推向黎簇,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掌控感。
  “我们找你,并非为了问责,只是有些事情,关乎你的安危,也关乎……很多人的命运。”
  “你突然消失,又突然以这样一种身份出现,总该给我们,尤其是给吴邪,一个交代。”
  他的话语滴水不漏,仿佛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是基于对黎簇的担忧。
  黎簇没有去碰那杯茶。
  他的目光从解雨臣那张精致得近乎无懈可击的脸上滑过,落在了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的黑瞎子身上。
  “黑爷,”黎簇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您老人家看戏看够了吗?有什么高见,不妨直说。”
  黑瞎子笑了笑,身体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双臂展开搭在椅背上。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放松,也更具有一种无形的侵略性。
  他隔着墨镜,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牢牢锁在黎簇身上。
  “高见谈不上。”黑瞎子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就是有些惊讶,我都没想到你会离开吴邪。”
  他的话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探究。
  “不过也正常,”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清,“或许是你在那边遇见了什么人呢?”
  黎簇扯了扯嘴角:“我想去哪,都是我自己的事。”
  吴邪看着黎簇与黑瞎子之间一来一往的对话,看着黎簇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闷得发慌。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黎簇,我只是想问问你,当年在张家古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要抢走鬼玺?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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