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把玩着手中的长枪:“抓起来,等阿溟回来,一并处置。”
“是。”
宫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进了大牢。
第二天,战王通敌叛国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庆国。
“战王忠心耿耿,如果没有他,哪有我们如今的安稳生活,他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
百姓议论纷纷:“这还不明显吗?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反正我是不相信战王会投靠北齐。”
其他人应和:“我也不相信,战王一定不会通敌叛国的。”
另一边。
范闲看着手中的书信,气的眼睛都红了:“胡说八道!哥夫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
“呵~十多年了,李云潜还是这副德行。”
肖恩轻嗤一声,眼中满是轻蔑,这样的人,也配为帝?!
“哥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范闲看向他,沧溟站起身:“天冷了,该给你加件衣服了。”
“啊?”
范闲一脸懵逼,他穿的挺暖和的,不需要加衣服。
接下来的半个月,沧溟都没出现,朝中有不少大臣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投靠了北齐。
李云潜正在上朝,燕小乙火急火燎跑了进来:“报!陛下,不好了,战王率兵攻进了皇宫!已经快杀到金銮殿了!”
“什么?!”
李云潜心头一震,猛地站了起来:“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沧溟谋反了?他竟然真的谋反了?!
“久违了,皇兄。”
沧溟走了进来,手中的长枪满是鲜血,顺着枪身一滴滴落下,滴落在地上。
“沧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反!”
“谋反?”
沧溟嗤笑一声:“不是陛下说本王通敌叛国,已经投靠了北齐吗。本王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浪费了陛下的一番苦心?”
“沧溟,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陛下心里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我可不是我爹,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不敢反抗。”
沧溟摘下面具,露出原本的容貌,李云潜瞳孔一缩,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是…”
沧溟这张脸像极了司徒毅。
“司徒将军?”
林若甫难以置信的看着沧溟:“不,不对,你是司徒将军的儿子?!”
“你竟然还活着?!”
李云潜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宫典是怎么办事的?!竟让你逃了出去!”
“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当年你诬陷我爹,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司徒府满门抄斩,可曾想过今天?!”
“司徒毅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死有余辜!朕何错之有?”
沧溟眸子中满是寒意:“我爹忠心耿耿,无愧于民,无愧于君!”
“是你!怕他功高盖主,想将他除之而后快!”
“来人!将这乱臣贼子拿下!”
然而,过了许久,都没人前来,李云潜意识到了不对:“御林军呢?还不快来救驾?!”
“陛下,不用喊了,他们已经被黑骑卫控制住了。”
陈萍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承泽和范闲。
“陈萍萍?你的腿好了?!”
李云潜满脸错愕的看着他,陈萍萍淡然一笑:“多亏了战王,我才能站起来。”
“陛下,您该退位了。”
“放肆!”
李云潜震怒:“陈萍萍,朕拿你当兄弟,你竟然和这些乱贼臣子一起谋权篡位!”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死也有你的一份。”
陈萍萍怒不可遏,红着眼:“她那么好,那么善良,助你登上皇位,你却怕她会影响你的位置,纵容皇后那些人害死了她!”
“李云潜,你不配得到她的爱!”
“你,你们!”
李云潜愤怒到了极点,额头青筋凸起,双目赤红:“承泽,你是朕的儿子,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反抗朕吗?”
“抱歉,父皇,儿臣站在阿溟这边。”
李承泽走到沧溟身边,眼神柔情似水。
“好,好得很!既然如此,朕也不用留手了!”
强劲的内力爆发而出,整个皇宫都在摇摇欲坠。
“李云潜,新仇旧账,今日一并清算。”
沧溟飞身而起,和李云潜缠斗在一起。
“哥,你觉得李云潜能在哥夫手里坚持多长时间?”
范闲走到李承泽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打斗的两人。
“一招都撑不住。”
他和李云潜同为大宗师,最多三七开,但沧溟却能一九开。
沧溟一招,李云潜碎成九块。
只是说话的时间,李云潜便飞了出去,撞到了柱子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
李云潜不可思议的看着沧溟:“你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难怪肖恩会失败,不是他没用,而是沧溟太强。
“李云潜,你输了。”
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枪,李云潜面露恐惧:“阿溟,别,别杀朕,朕知道错了,求你放过…啊!”
沧溟废了他的武功:“有仇报仇,给他留口气就行。”
话音刚落,陈萍萍和范闲就走了过去。
“你,你们想做什么?!”
李云潜不断往后退去:“范闲,朕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别…”
后面的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群臣一言不发,躲在暗处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现在这情况,谁敢当出头鸟,嫌自己命太长吗?
一炷香后,李云潜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
“杀,杀了我吧。”
李云潜现在只想尽快解脱,沧溟冷冷看着他:“想死?没那么容易。”
有些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沧溟没有杀李云潜,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囚禁在皇宫中。
“李云潜德行有亏,不配为帝,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经多方商议,立四皇子范闲为太子,即刻继位。”
范闲:d(?д??) 谁?!我?!!
开什么玩笑,他不想当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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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李承泽 (完)
“哥,哥夫,无论是能力还是才华,你们都比我更胜一筹,要不还是你们来做皇帝吧?”
李承泽云淡风轻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和阿溟对那个位置没兴趣,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好。”
“可,可是…”
范闲话还没说完,就被沧溟打断:“事情已成定局,你就安心做你的皇帝,谁敢说个不字…”
他不介意亲自上门和他们讲讲道理。
“你哥夫说的对,你只需安心做你的皇帝,其他的我们会帮你解决。”
李承泽直接赶人:“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记得让人把赐婚圣旨送过来。”
“哥…”
范闲还想再争取一下,龙三走了过来:“陛下,请。”
范闲无奈,只能接受现实。
三个月后,战王成亲,普天同庆。
李承泽和沧溟身着红色的喜服,骑在马上,并驾齐驱。
街道上站着很多百姓,献上最真挚的祝福:“祝两位王爷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恭喜两位王爷喜结连理。”
一路上,都是百姓的祝福。
新房中,沧溟倒了两杯酒,直接一饮而尽,李承泽刚要询问什么,沧溟的吻就落了下来。
霎那间,酒香四溢,弥漫整个口腔。
一吻毕,沧溟抱起李承泽,大步走向床榻,将人轻压在床上,抽去他发间的玉簪,墨色的长发瞬间散落开来。
红烛摇曳,映出两个彼此交缠的身影,一件件衣服被扔了出来,轻飘飘落在地上,床幔无风而动。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李承泽断断续续的声音:“不,不来了,天都要亮了…”
“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
李承泽没好气的瞪了沧溟一眼,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三个多时辰了,再继续,他的腰都要废了。
“乖,最后一次。”
不等李承泽回答,沧溟勾起他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唇。
“阿,阿溟…我困…”
李承泽俊脸通红,眼神迷离的看着沧溟,沧溟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瓣:“困就睡觉,我自己来。”
“可,可是…”
这让他怎么睡?
天际破晓,沧溟抱着李承泽去洗了个澡,用内力烘干身体,两人相拥而眠。
不知睡了多久,李承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沧溟后,在他怀中轻蹭了蹭,声音有些沙哑:“阿溟,什么时辰了?”
“午时三刻,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阳春面。”
沧溟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好,你再睡会儿,做好我叫你。”
“好。”
沧溟穿戴好,给李承泽掩了掩被子,离开了寝殿。
一炷香后,沧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阿泽,面条做好了。”
沧溟把面条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给李承泽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抱着他坐到桌子前。
面条温度正好合适。
“来,我喂你。”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承泽都没去上朝,范闲忙的头都大了,幸好有范建等人在帮他。
正午时分。
李承泽和沧溟在院子中下棋,沧溟落下一子:“阿泽,我们说好的,输一局一次,你这局再输,可就十二局了。”
“我,我…”
李承泽俊脸涨得通红,以沧溟一贯的作风,十二次下来,他的腰恐怕就要离家出走了。
“再来,我就不信,这次我还会输!”
沧溟眼角含笑:“好啊,输了晚上可别哭。”
“王爷,陛下来了。”
范闲走了进来,他没有穿龙袍,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华服,一头长发仅用一根黑色发带束起,样子有些憔悴。
“哥,哥夫,你们还有闲心下棋?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个王爷?”
李承泽头都没抬:“别吵,一边等着。”
范闲无奈,只能坐在一旁等待。
“又输了…”
李承泽欲哭无泪,完了!屁股和腰要遭老罪了。
范闲不解:“输了就输了,哥你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大人的事情少打听,你朝政都处理完了?”
“你还好意思问?一个多月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上朝?”
范闲哀怨的看着他:“我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不是在处理奏折,就是在处理朝政的路上。”
“看看我这黑眼圈,你良心不会痛吗?”
这两人把皇位传给他,就不管了,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不是还有陈萍萍、范建他们帮你吗?”
李承泽拿起石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尝尝,你哥夫做的,可比御厨做的好吃多了。”
“是吗?我尝尝。”
范闲拿起糕点咬了一口,当即眼前一亮:“好吃!没想到哥夫还有这样的手艺,以后我能不能经常来王府蹭饭?”
“想的美。给你吃就不错,还想经常来蹭饭?再说,你有那么多时间吗…”
提到这个,范闲气不打一处来:“哥,我没时间是因为谁?要不我把皇位还…”
“你不是喜欢吃这些糕点吗?多吃点,别客气。”
李承泽把糕点全部推到他面前,范闲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就这么怕做这个皇帝?
当天下午,范闲留在王府吃了一顿饭。
“太好吃了,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范闲夹了一块红烧肉吃下,太好吃了,他决定了,以后经常来王府蹭饭。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哪还有个当皇帝的样子?”
范闲轻哼一声:“我本来也没想当啊。”
这不是被赶鸭子上架了吗。
临走前,范闲再三叮嘱:“哥,哥夫,明天记得来上朝。不然,我天天来王府烦你们。”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
夜色撩人。
李承泽和沧溟泡在温泉中,两人身体彼此贴近,沧溟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子上。
“泽宝,该履行约定了。”
“阿溟,先等等,唔!…”
李承泽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唇,温泉中雾气弥漫,模糊了视线,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三年后。
李承泽和沧溟骑着马离开了京城,两人并驾齐驱,身后跟着一辆马车,坐着叶灵、木清风三人。
“阿溟,我们就这么把范闲丢下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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