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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道流呵斥:“尘见君给我的感觉很危险,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二哥的伤就白受了?!”
他们都咽不下这口气。
“尘见君已经留手了,若是他全力一击,老二必死无疑。”
青鸾斗罗双手环胸,倚靠着墙:“大哥,那尘见君真的如此恐怖?”
“我看不透他的实力。”
千道流轻叹了口气:“现在最要紧的是治好老二,其他的时候以后再说。”
这个哑巴亏,他们吃定了。
月色如练,穿过古木枝桠,碎成一池银星。
山间寒潭氤氲着白汽,水波被一颗颗水珠划开细痕。
沧溟背对着岸,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流畅的背脊上,水珠顺着紧实的腰线滚落,没入幽深的潭水中。
哗啦!
一条金色的龙尾掀起巨大的水花,紧密的鳞片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泛着金色的光芒。
“师父,师父。”
尘心修炼完去房间找沧溟,没找到人,就找了过来。
“怎么了?”
沧溟一手撑着头,水珠顺着他的脸庞滑落,锁骨、脖子、胸膛…最后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师父,你的尾巴好漂亮!”
看到龙尾的那一刻,尘心走了过去,蹲下身,轻抚上沧溟的龙尾。
“冰冰凉凉的,好好摸。”
尘心爱不释手,丝毫没有注意到,沧溟的眼神逐渐火热。
“咦?师父,这是什么,怎么…”
不等尘心说完,沧溟龙尾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入自己怀中,这时,尘心才注意到沧溟头上的金色龙角。
“龙角!?”
尘心当即伸手摸了上去,软软的,一点也不硬,手感极好。
“尘儿,龙族的尾巴和龙角只有伴侣才能摸。”
什么?!
尘心愣了好一会儿,连忙收回手,俊脸爆红,有些手足无措:“对,对不起,师父,我,我不知道…”
“您,您先泡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沧溟回答,尘心就化作一道流光,逃也似的跑了。
沧溟看了一眼龙尾,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没良心的,撩完就跑。”
另一边,尘心站在山顶上,夜风习习,却吹不散他身体的炙热,刚才的那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情绪,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他暗骂一声,尘心啊尘心,他可是你师父,你怎么能对他产生如此龌蹉的想法?
可是…
他真的好喜欢师父。
从那天后,他就开始闭关修炼,让自己忙起来,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
“前辈,尘儿呢?我给他做了件衣服,让他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落雪走进院子,她如今是炼气九层,相当于魂斗罗。
因为她的武魂是琴,沧溟给她的是关于音律的修炼功法,可攻可守,可辅助。
“尘儿在闭关,他刚突破,需要稳固修为。”
听到尘心在闭关,落雪没有多留,把衣服交给沧溟后,就离开了。
一个月后,千道流再次上门。
“尘宗主,上次多有得罪,这是老夫的一点儿心意,还望尘宗主不要嫌弃。”
话音刚落,武魂殿的人抬着箱子走了进来,里面不仅有各种奇珍异宝,还有魂骨。
但这些东西于他们而言,没什么用。
“大供奉,明人不说暗话,我们都是聪明人,直接开门见山吧。”
尘见君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本宗主可不相信,你今天来,只是为了登门赔罪。”
“尘宗主果然聪慧。”
千道流抬起头,金色的眸子打量尘见君:“尘宗主击败金鳄的那一剑,似乎并不是魂技,也并非魂骨技能,不知尘宗主是否能为老夫解惑?”
“这是七杀剑宗的机密,无可奉告。”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会来的这么快。
雄狮斗罗脾气最为火爆,当即就怒了:“尘见君,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重伤二哥的事情还没和你算账呢!你…”
“老四,不可无礼!”
千道流怒声呵斥,若是真动起手来,他们讨不了任何好处。
“有客人怎么也不通知本尊一声。”
沧溟走了进来,尘见君立刻站起身,恭敬的站到一边:“前辈,您怎么来了?”
“听宗门的人说,宗里来了客人,本尊过来看看。”
千道流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沧溟,此人是谁?!好强的威压!
“不必多礼,都坐吧。”
沧溟入座后,尘见君才坐下:“前辈,他们是武魂殿的供奉,这位是大供奉千道流。”
“六翼天使武魂,99级极限斗罗,天使神的守护者。”
千道流瞳孔一震,此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他如此了解?!
而且,他完全看不透此人的实力。
“老夫千道流,不知阁下是…”
轰!
强大的威压爆发而出,千道流几人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身体几乎贴在地上:“吾名,沧溟,你们也可以称呼本尊,魔神陛下。”
魔神?
这是哪一位神?他们怎么没听说过神界有这么一尊神?而且,神不是都在神界吗?
“臣服,亦或者,死!”
尘见君一愣,前辈这是想统一整个大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最终,千道流选择了臣服。
沧溟的实力太过强大,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洞洞幺表示,就你们那点实力,宿主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们。
之后,沧溟收服了其他宗门以及国家势力,统一整个大陆,建立国家。
星斗大森林。
“主上,十二年了,那个人还没来,恐怕已经把这件事脏了。反正您的伤势也恢复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杀上神界,和他们拼了!”
古月娜站在树下,紫色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情绪,神色冰冷,强大的五行元素爆发而出:“帝天,你越矩了。”
“主上息怒!”
帝天跪了下来:“我也是为您着想,那人的底细我们一概不知,万一他…”
“万一什么?”
一股更强的威压压了下来,帝天整个人都贴在地上,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挣脱不了。
第429章 尘心7
“你终于来了,本王还以为,你已经把这件事忘记了。”
沧溟从天而降,落在帝天背上:“本尊答应过的事情,从不会出尔反尔。”
“带上你的人,和本尊离开。”
“好。”
帝天被压的喘不过气:“还不快从本王身上下来!”
“你,化成原形,带本尊飞回去。”
什么?!
帝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人竟敢让他当坐骑?!他的主上是古月娜,要听也是听古月娜的话。
然后,他就被沧溟揍了一顿,乖乖化成原形,充当坐骑。
暗魔邪神虎捂嘴偷笑,帝天,你也有今天啊。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选择抱上沧溟的大腿,现在他的实力能和帝天五五开。
不仅如此,他的血脉还进化了,也可以化成人形。
回去的路上,赤王小声问:“暗魔邪神虎,你主人到底是什么人?连帝天都不是他的对手。”
“主人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咦…
碧姬等凶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为了讨好主人,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
好歹也是凶兽,表现的跟只狗似的。
暗魔邪神虎表示,狗怎么了?他就愿意当狗。跟在沧溟身边包吃包住,还能提升修为,别说当狗,让他当孙子都行。
七杀剑宗。
“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尘儿怎么还没出关?”
落雪和尘见君站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尘见君轻道:“不必担心,有前辈在,尘儿不会有事。”
落雪轻叹了口气,面露忧色,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都闭关四个月了,还没出来。
明明之前不这样啊。
尘心从小到大都喜欢黏着沧溟,从来没有闭过这么长时间的关。
“昂!!”
高亢的龙吟打断了她的思绪,落雪抬起头:“哪来的龙吟声?”
“看样子,似乎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
尘见君抬起头,面色凝重:“阿雪,你待在宗门,我出去看看。”
说罢,他就御剑飞行离开了。
“沧溟前辈,您这是…”
沧溟站在帝天头上:“宗主,我嘱咐你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前辈的吩咐,见君自不敢耽搁,莫非他们便是前辈口中的盟友?”
“嗯,她是银龙王古月娜,以后魂兽一族皆由她掌管。”
银龙王古月娜?!
星斗大森林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魂兽,还是化形的魂兽,看她的气息,似乎和自己不相上下。
就是不知道,真正打起来,谁赢谁输。
“人类,你在看什么?!”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古月娜面露不悦,如果不是沧溟在,她早就一爪子拍过去了。
“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尘见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拱手行了一礼:“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和龙王大人切磋一番。”
“你想和本王切磋?”
古月娜美眸微震,她承认,眼前的人类气息确实很强大,但她可是龙神的一份子,除了沧溟这个变态,这方世界,还没人能打得过她。
“好啊,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
银龙王看向沧溟:“魔神,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要求比试的,若是打伤了他,可不能怪本王。”
“你们自便,本尊累了,要去休息。”
话落,沧溟化作一道流光,回了自己的院子。
[宿主,你觉得谁会赢?]
系统空间里,洞洞幺将一盘洗干净的葡萄放在桌子上,看着屏幕中的两人。
“岳父的天赋不错,但古月娜的实力远超三级神,这一战,他会败。”
岳父大人?
洞洞幺轻啧一声,好家伙,连岳父都叫上了。
尘见君拿沧溟当前辈,无比尊敬,沧溟却想拱他家儿子,真到了那天,不知尘见君会作何反应。
果不其然,尘见君输了。
“人类,你很不错。”
尘见君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拱手作揖:“多谢指教。”
没得看了。
洞洞幺关闭屏幕,咬了一口冰糖葫芦。
[宿主,这么久了,尘心还没出来,您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吗?]
沧溟坐在王座上,单手撑着头:“急什么,人迟早是我的。”
上次在寒潭,他就察觉到了,尘心对他并非没有感情,只是还过不去心里那关罢了。
[宿主,您真的变了好多。]
“是吗?”
沧溟眼尾上挑,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本尊看,是有一段时间没揍你,你皮痒了。”
[宿主饶命!我错了!…]
洞洞幺捂着脑袋,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沧溟。”
系统屏幕亮起,正是司墨。
“何事?”
司墨的神色有些凝重:“帝临那边似乎要有大动作了,你们在小世界多加小心。”
“知道了,本尊会注意的。”
[主神大人。]
洞洞幺跑到屏幕前,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
沧溟退出系统空间,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意识朦胧间,尘心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我不是在修炼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打量着周围,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龙涎香,烛火摇曳,床幔突然掀开。
沧溟斜倚在玄色锦衾间,一袭朱砂红的寝衣像熔化的晚霞流淌在身下。
衣襟半敞,烛光在胸膛投下明明灭灭的沟壑,一道阴影蜿蜒滑入腰腹深处。
金色长发未束,几缕沾湿了薄汗贴在颈侧,衬得那截皮肤在红与金的交界处白得惊心。
“来了?”
他未抬眼,尾音拖得绵长,像浸了蜜的钩子。
丝滑的衣料随着呼吸起伏,在腿弯堆叠出慵懒的褶皱——那里露出一截脚踝,骨节分明,被烛光镀了层暖色,却比冷玉更勾人。
尘心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幕,竟一时间忘了反应。
沧溟忽然抬起头,凤眼从睫毛下斜斜望来——那眼神又深又慢,从眼角到眼尾拖出一道似醉非醉的弧线,像是三月沾了雨的海棠,红得糜艳又危险。
“站着做什么?过来。”
“师,师父…”
尘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只感觉双腿无比沉重,像灌了铅似的。
在距离床榻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尘心脚下一滑,直接扑进了沧溟怀里。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毛毛躁躁的。”
尘心慌忙起身,神色紧张:“对,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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