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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好了。”
沧溟给他们一人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芬香扑鼻,让人食欲大动。
“不够锅里还有。”
“阿溟,你也忙活半天了,坐下一起吃。”
月流觞点点头:“阿溟,你不用管我们,吃完我们会自己盛。”
月长老白了他一眼,干活的时候不积极,吃饭的时候比猪还猪。
两人都是厨房杀手,做出来的东西狗见了都摇头,如果不是有沧溟,他们估计得饿死。
沧溟这个名字是碧玲临死之前给他取的,月长老就没有给他重新取,这一世,还是叫沧溟。
第65章 云之羽2
“爹,娘,你们在哪?我害怕…”
五六岁的男孩走在树林中,满眼泪水。
周围全是茂密的丛林,树木高耸入云,安静的出奇,就连平常的鸟叫声都听不见。
寒风呼啸,吹的树叶沙沙作响,男孩心中越发恐惧。
“啊!”
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男孩捂着脖子:“呜呜…好痛…”
“爹,娘,徵儿要回家…”
男孩一边哭,一边往山林深处走去。
“头好晕…”
男孩视线开始模糊,晕倒之际,他隐约间看到一只黑白色的球…
[宿主,快救人啊!]
沧溟刚练完功回来,就看到一个大毛球向他狂奔而来。
等洞洞幺跑到自己面前,沧溟才看到他背上背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男孩已经昏迷,嘴唇发黑,一看就是中毒了。
沧溟看到男孩的那一刻,没有丝毫犹豫就把他抱进了屋里。
“洞洞幺,你怎么在外面?阿溟在屋里吗?”
洞洞幺人性化的点点头。
月流觞推门而入,沧溟正把一颗黑色的药丸喂进男孩嘴里。
“阿溟,他这是中毒了?”
沧溟点点头:“嗯,被黑寡妇咬了一口。”
“黑寡妇?!”
月流觞倒吸了一口凉气,黑寡妇是一种剧毒的蜘蛛,如果半个时辰研制不出解药,就会浑身溃烂流脓而死。
“阿溟,刚才的药丸能不能给我一个?让我研究研究。”
“拿去。”
沧溟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月流觞。
“阿溟,你小心点啊,这东西可珍贵着呢。”
月流觞接过,像得了什么珍贵的宝贝一样。
“不过是普通的解毒丹,我这里还有很多,你想当饭吃都行。”
月流觞嘴角一抽,听沧溟说话,牙怎么这么痒呢?好想咬他一口。
“对了,这孩子你从哪带回来的?”
“不知道,洞洞幺出去玩的时候带回来的。”
月流觞打量着男孩:“看他的服饰,应该是前山的。”
自从风长老叛变后,前山那群家伙看他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哪哪都不顺眼。
“等他醒来再说吧。”
“行,我先去研究解毒丸了。”
月流觞离开后,沧溟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小男孩,目光深邃无比,不知在想什么。
[宿主,我饿了。]
洞洞幺走了进来,蹭了蹭沧溟的裤腿。
沧溟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脸:“还吃?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
“再吃,就给你改名叫头猪!”
[宿主,你难道不觉得胖胖的很可爱吗?]
花景川和雪重子他们都说,自己胖胖的,最可爱。
“再吃,你就变成煤气罐了。”
洞洞幺低头看了看自己胖墩墩的肚子,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胖哈…
“你去山里看看,打几只野兔,晚上烤兔子。”
[好的,宿主,我这就去。]
洞洞幺撒欢似的跑了,速度那叫一个快。
“吃货。”
沧溟轻轻摇头,就他这样子,还帮自己呢。
难不成,等敌人攻过来的时候,卖萌萌死敌人?
半个时辰后,男孩醒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醒了?”
男孩抬起头,眼泪汪汪看着沧溟。
好,好漂亮的小姐姐!
“你鼻涕出来了,擦擦吧。”
沧溟递给他一块手帕,男孩小脸微红,接过手帕:“谢,谢谢姐姐。”
姐姐?
“我长的很好看?”
男孩点点头:“好看!小姐姐是我见过第二好看的人。”
“哦?那第一是谁?”
“我娘。”
男孩嘿嘿一笑:“小姐姐,这手帕先放在我这里,等洗干净了,我再还给姐姐。”
“姐姐,我叫宫远徵,你叫什么名字?”
“沧溟。”
沧溟倒了一杯水给他:“你应该叫我哥哥。”
啊?!!
宫远徵张大了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沧溟。
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是男的啊!!?
[宿主,我回来了。]
洞洞幺走了进来,背上背着七八只兔子。
“好可爱!”
见到洞洞幺那一刻,宫远徵眼睛都亮了,当即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奔洞洞幺。
[小屁孩!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啊!]
洞洞幺想跑,但身上还背着东西,没跑掉。
“哥哥,这是你养的宠物吗?”
“嗯,他叫洞洞幺。”
宫远徵摸摸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好奇怪的名字,以后叫你小幺怎么样?”
“你体内的毒刚解,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
沧溟把他抱回床上:“等你病好了,再和他一起玩。”
“好。”
傍晚的时候,月长老急匆匆走了进来:“宫门那边传来消息,徵宫宫主的儿子失踪了,让我们帮忙寻找。”
“老头子,你看看,你说的人是不是他?”
宫远徵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条兔腿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流油。
“宫远徵?”
虽然他没见过宫远徵,但宫门试炼的时候他见过宫衡徵。
宫远徵眉宇间像极了他的父亲宫衡徵。
“老爷爷,您认识我?”
月长老额头青筋凸起,他想他应该还没老到被人叫爷爷的地步?
“你这小子,你爹娘都快急疯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吃烤肉!?”
“师父,他被黑寡妇咬了,才刚醒不久。”
听到沧溟的话,又看了看宫远徵红通通的眼角,月长老不由得有些愧疚。
他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
“咳咳,小远徵,你先吃,爷爷去传个信。”
宫门,徵宫。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远儿的消息?”
蓝月焦急的走来走去,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宫门血脉稀少,她和宫衡徵成亲四年才有了宫远徵,对这个孩子十分疼爱。
“夫人,有消息了。”
宫衡徵风尘仆仆从外面赶了回来,手中拿着一封信。
“远儿在后山?”
看完信上的内容。蓝月眉头紧锁:“远儿怎么会跑到后山?”
“不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接回远儿。”
“衡哥,我和你一起去。”
宫衡徵点点头:“好。”
夫妻俩来到后山,宫远徵和洞洞幺在追逐打闹,玩的很是开心。
“你们来了。”
月长老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们。
“多谢公子救了远儿。”
蓝月行了一礼,沧溟面色淡然,不卑不亢:“夫人言重了,是洞洞幺出去玩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远徵。”
“我们徵宫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若有什么需要,公子尽管提。”
“我想离开后山。”
“这…”
宫衡徵犯了难,宫门的人都知道当初风宫发生的事情,沧溟想要离开后山,恐怕…
第66章 云之羽3
“沧溟,月长老应该和你说过,后山之人是不允许离开后山的。”
“这是宫门历来的规矩,即便我是徵宫的宫主,也没办法。”
宫衡徵轻拍了拍沧溟的肩膀:“孩子,除了这个,其他的叔叔都可以答应你。”
“那…”
沧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可以让远徵经常来后山陪我玩吗?”
“当然可以了,反正也不是很远。对吧?爹。”
宫衡徵皮笑肉不笑,臭小子,你还真会给你爹找麻烦。
执刃三令五申,不准宫门的人和后山走的太近,尤其是沧溟,这要是被人发现,徵宫以后如何在宫门立足?
可看着沧溟期待的眼神,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宫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远徵的。”
宫远徵拉着宫衡徵的衣袖,撒娇道:“爹,你就答应沧溟哥哥吧,好不好嘛?”
“衡哥,我看,就答应他们吧。”
“夫人,怎么连你也…”
宫衡徵叹了口气,答应了沧溟的条件。
回到房间,宫衡徵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夫人,你为何要答应那小子的条件?你也知道,他…”
“我当然知道。”
蓝月给他倒了杯茶:“在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我就心生喜欢。”
“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牵连一个无辜的孩子,他无法选择的出生,这一切,不是他的错。”
“更何况他还救过远儿,难道你想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吗?”
“可…”
“若羽宫那边问起来…”
蓝月轻哼一声:“他们知道又如何?你莫不是忘了,远儿失踪,我们去求羽宫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说的?!”
“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啊,唉…”
宫衡徵叹了口气,咽不下又能怎样,都知道羽宫偏心,谁让执刃是羽宫的呢。
自那以后,宫远徵经常去后山找沧溟,后山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沧溟哥哥,你好厉害!竟然还会制毒!?”
宫远徵坐在沧溟身旁,一脸崇拜。
月流觞也表示疑惑:“阿溟,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世间万物都有两面性,医术和用毒也是如此,找到二者之间的联系,你也能医毒双绝。”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又很难。”
还是算了吧,他连医术都还没全部精通,不能跟这种妖孽比,容易被气死。
“我也想跟着沧溟哥哥学习制毒。”
月流觞摸了摸他的脑袋:“我记得徵宫负责的是毒和暗器,你爹应该有教你制毒吧?”
“有是有,但我觉得沧溟哥哥更厉害一些,我想跟着他学习。”
宫衡徵:你可真孝顺,爹白养你了。
“好,以后我教你。”
徵宫。
“夫人,我回来了。”
宫衡徵走进大厅,浑身都被雨淋湿了。
蓝月立刻给他拿了一块毛巾:“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在客栈躲躲再回来?”
“快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无碍,远儿呢?”
宫衡徵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问。
“他去后山了,还没回来。”
“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等他回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再这样下去,儿子都要被后山的人拐走了。
“远儿还小,贪玩也是正常的。”
宫衡徵将手巾递给蓝月:“你就宠他吧。”
“再这样下去,恐怕他连爹娘都不要了。”
“胡说什么呢,远儿好不容易有朋友,你可别做让他寒心的事情。”
蓝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换衣服,着凉了我可不伺候你。”
“你是我夫人,你不照顾我,谁照顾。”
宫衡徵快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跑了。
“老不正经的,都当爹的人了,还学小年轻搞这些。”
蓝月羞红了脸。
一个时辰后,雨停了。
宫衡徵拿了一件外衣:“雨停了,我去接远儿回来。”
“好,路上小心。”
来到后山。
宫衡徵看到自家儿子坐在桌子旁在捣鼓着什么,沧溟站在一边指导他。
他没有打扰,悄悄走了过去。
“最后放入这个,注意份量,多了少了都会影响最后的效果。”
宫衡徵还是第一次见到宫远徵如此认真的做一件事。
“完成了,沧溟哥哥,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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