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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单纯指的脸？
谢决又翻出关于鲛人的资料看了一遍。
再三确认要求看鲛人的尾巴不属于什么违禁内容。
于是，在江司却冲完澡后出来，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尾巴长什么样子？”
江司却下意识并拢双腿。
可疑的红晕从脖颈一路爬到耳尖。
谢决看到他呆愣在原地，并且察觉到他精神力在轻微波动。
不觉也有些怀疑资料的真实性。
“不能问？”
江司却点头。
谢决：“为什么？”
江司却咬着下唇含糊道：“看尾巴…等同于求欢。”
第24章 掌控欲
谢决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迅速翻到这份资料的起始页，一作竟然是闻泠。
他倒是知道太子闻泠醉心研究，平时深入简出，但没想到闻泠还有鲛人的相关文献。
谢决收起终端，端正态度，“抱歉，我不清楚。”
“没关系。”江司却已经猜到了。
他挣扎了一小会儿。
目前可以感知到谢执行官就是他交尾期自发选定的交尾对象。
江司却稍微有点扭捏，“那你还要看吗？”
谢决没说话，敲了下他露出来的额头。
用了力气，江司却下意识就捂住了头。
“不怕了？”谢决问，“那会儿都要哭了，这会儿尾巴都可以看？”
江司却抱着头，“您不是说不会杀我吗？”
“是，但是你和司珩都将被我时刻监视。”谢决残忍告知他真相，“一旦危及人类安全，你俩都得接受调查。”
这份六年前的鲛人研究文献里关于交尾期的干涉措施答案是否定的，但现在司珩却带来了延缓药剂。
这点表明司珩一直在持续研究。
最少也能定一个以公谋私的罪名。
江司却瘪了瘪嘴。
他并不是很害怕自己的交尾期，相反之前一直都很期待。
和人类的成人礼差不多，度过交尾期的鲛人才不会再被当成小鱼苗。
只是没想到现在交尾对象竟然是个根本不可能的人。
江司却皱了皱鼻子，他得问下哥哥给他用了什么药。
希望下次交尾期来的时候能有机会返回西雅海域。
这样应该可以遇到更为合适的鱼选。
谢决没听到回答，暗自思索是不是自己话说的太重。
“只要你不伤害别人，我不会抓你。”
“知道了。”江司却抬头讨价还价，“那您能别告诉别人吗？”
谢决能明白他的顾虑，没为难他。
江司却明显又开心了一点，他开始试探着问什么时候去看A0001。
谢决看着他这张像带着心情数值显示屏的脸，仿佛也说不出什么让他失望的话来。
他朝着门口走去，右手抬起勾了勾。
身后的江司却就和上钩的鱼一样快速跑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谢决勾了下唇。
A0001被关在异化体研究所，也就是司珩目前上班的地方。
他刚落寞的回到研究所的休息室。
因为某些原因，不仅不能将弟弟带回，反而还将他留在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人身边。
这让他无比疲累。
他捏了捏眉心，脱力般瘫坐在沙发上。
悲痛和愧疚如同潮水般涌来，拉着他下沉，没入深渊。
正在他溺入暗处无法自持时，一道明快的声音传来，“哥哥！”
他刚睁眼就被来人扑了个满怀。
小鲛人亲昵时会蹭蹭尾巴。
如今两人都没露出尾巴，但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靠近时下意识就会蹭蹭。
谢决眼睁睁看着江司却贴着司珩的腿蹭了蹭。
他快步上前，将人从司珩身上拎了起来。
江司却不解回头，“怎么了？?﹏?”
“不雅观。”
“啊？”
江司却疑惑，谢执行官应该也是怀疑哥哥的呀，不然为什么会说要盯着他俩。
谢执行官这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他和哥哥的关系了吧…
嗯？
难道没猜到？
江司却立刻后退一步，正气凛然道：“谢执行官，您说的对，虽然司教授救了我一命，但我也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
此话一出，室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司珩：难道谢决还不知道小阿雀是鲛人？
不不不，不可能，如果不知道，按照谢决的习性，不会多此一举提醒他避开塞尔斯。
所以，小阿雀这是在…
欲盖弥彰？
司珩和谢决对了下视线。
有些话不必多说，只需要一眼，司珩就肯定谢决是知道的，况且自己和江司却的关系并不算难猜。
他俩长得很像，只要有人能同时注意到两人 就会猜测他们之间是不是有联系。
估计上次替小阿雀脱罪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谢决的注意。
司珩看着自己傻呵呵撇清关系的弟弟，无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怎么过来了？”
谢决：“他吵着要看A0001。”
江司却有些不服，“我没吵。”
司珩感觉到两人的互动有点奇怪，但不知道具体怪在哪里。
他有些累，不想多想。
“谢执行官亲自带人来，我自然配合。”
司珩走在最前面，乘坐光梯进入地下。
他边走边说：“暂时没检测出其他有用信息，估计又是对主星系研究水平的试探。”
谢决嗯了一声，“司教授，有没有可能不是主星系的研究水平不够，而是有人从中作梗？”
司珩凝聚精神力，在隔离室外识别。
他叹了口气，眼神落在远处，“应该…不会。”
谢决顺着视线看去，平平无奇的白墙。
江司却没察觉到两人的气氛，他沉浸在即将看到A0001的兴奋中。
他很着急，因此没注意到司珩不忍的神情。
司珩早在去西雅星展开研究时就已经接到了谢决提供的信息。
虽然他无法感知江司却的鲛珠，但听到这不是A0001原体的时候，他就知道寻找无望了。
不过，他的行踪和设备一直在被监视，这个消息无法传递给江司却。
可没想到，江司却竟然被谢决带来了主星系，这就罢了，现在还被带来了研究所。
司珩不知道谢决的打算，只能陪着尝试补救。
隔离室内还套着一个小型隔离室，透明矩形状。
鲛人异化体泡在水里，没什么生机。
和在星舰上共处的时候感觉一样，依旧没有鲛珠的气息。
江司却转头求助，“哥…司教授，这个隔离室有什么气息隔绝的功能吗？”
司珩明白他的意思，只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高硬度材质，防止A0001-1失控。”
江司却捕捉到了司珩口中的A0001-1。
他刚想开口，就察觉到司珩将手揣进了右边口袋。
江司却闭上了嘴。
这是司珩和他约定过的，一旦他这样动作，就表明暴露在监视之中。
江司却问过司珩为什么会一直被监视，司珩的回答是工作需要。
其实他只说了一部分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强迫的那位人类有着极强的…
掌控欲。
第25章 梦游？
江司却不得不接受鲛珠再次失踪的事实，原来在星舰上就该死心的。
司珩不怎么方便说话，也没有和江司却多说。
从研究所出来的时候，江司却明显没进去时有精神。
看来说什么想看A0001也是假的。
或者说他确实想见A0001，但是并不是因为长得像就想见。
不过…
谢决刚才认真看了看鲛人异化体的脸，确实很像。
但是异化体是由人通过药剂异变来的，不可能是鲛人。
所以说不可能是江司却的兄弟。
长这么像，谢决只能猜测那是他的孩子。
可是按照目前推测，江司却应该还处在幼年期？
黑红悬浮车在江司却面前停下，他这才抬起头看向身旁，“不回宿舍吗？”
“一张床，没办法睡。”谢决说。
江司却以为他要把自己送走，一时有些着急，“我缩起来不占地方的。”
谢决知道他是鲛人，这让他很不安。
他无法放任一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独处，万一他告诉别人怎么办？
江司却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谢决。
谢决见他不动，自己先一步上去。
“上来，带你去买鞋。”谢决看了眼他脚上的纯白拖鞋，“难道你想一直穿着拖鞋？”
“哦。”
江司却松了口气，“我以为你要送我去坐星舰回家。”
“你想回家的话，我也可以安排。”
江司却迅速跨进悬浮车，板着脸说：“不用，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谢决正在链接悬浮车智能系统。
x808将江司却的话全都听了进去，自动规划好路线后没忍住调侃了一句，“竟然还有人会想和您待在一起吗？不会被您剥夺完周围的氧气？”
谢决：…
下一秒，谢决坐在驾驶座。
江司却心下疑惑，难道谢执行官的悬浮车都没有链接智能系统吗？
还需要自己驾驶？
难怪没看到悬浮车logo，原来是很古老的版本吗？
谢执行官的生活好像真的很清贫。
江司却坐在副驾，时不时看着窗外。
主星系比西雅星繁华的多，还有很多形状是动物的建筑。
江司却看着看着哼了一声。
“猫型建筑为什么那么多？猫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吗？”
谢决闻言侧目，“等你以后考到主星系，可以改建成小鱼。”
“啊？”
江司却欲言又止。
占地面积这么大的建筑得多少钱啊？
谢执行官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松，难道他想的是抢过来直接改造？
果然是星盗思维。
江司却不敢再对猫型建筑表现出不满，他极其安分的准备看看终端消息。
触碰到时才想起自己关了机。
他在被宿觉礼骂的惶恐中打开终端。
果然，从开机那刻起，震动就没停。
江司却粗略翻看了下，全是对不接他全息视频的谴责。
江司却想了想决定让谢执行官替他背锅。
-我和谢执行官在一起。
-他看着很凶。
-我不敢接你的视频。
对方这次没有立刻回复，江司却转而去看星网视讯。
刷了三条，猝不及防刷到了谢决。
江司却偷瞄了眼驾驶位，往车窗边靠了靠，用精神力将自己圈在里面。
视频是几张并不算清晰的照片，但感觉往往比清晰更重要。
在混乱的千人拍卖场内，站在最角落眼神凌厉的谢执行官非常突出。
江司却定睛看了几秒。
过分！
竟然给谢执行官对面的他打了个丑丑马赛克！
刷到的瞬间江司却就看出来了，照片上是谢执行官拿着纸质宣传单说他涉嫌异化体交易的时候。
江司却下意识打开评论区。
没事哒，今天也很city：虽然但是，我的嗑瘾上来了，没人觉得谢执行官的眼神很不简单吗？一副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些怒其不争？
江司却：？
他觉得这人在瞎说，于是点开回复。
嗯？
和他想的不一样，不仅没人反驳，反而大家都在附和。
江司却觉得他们肯定是什么微表情分析大师。
他快速划过，看了三个视频后又没忍住划了回来回复那人。
小鱼一定早睡：我觉得你想错了。
回复完后他隐藏了终端，转头问谢决，“你不用工作吗？”
江司却以为他会很忙来着，脚不沾地那种。
结果现在陪着自己好像已经耽误了一整个下午。
“调休。”谢决说：“有时差。”
江司却没怎么体会过远行，上次感受到时差还是去空中交易场。
加上交尾期捣乱，竟然给忘了。
江司却有些尴尬，不自然的摸了摸手指。
谢决：“很少出门？”
“嗯。”
谢决想起他鲛人的身份，肯定是会避着点人。
悬浮车很快停下，两人下车，x808自动驾驶悬浮车去停车点。
一家种类非常齐全的商场，江司却进去前还在想只买双鞋就可以。
进去之后，关于小鱼的一切他都要试一试。
零食也得每样都拿。
拿到最后人工导购好心提醒，“请问您家里饲养的是大型动物吗？买太多吃不完会浪费哦。”
江司却看着自己满满的两购物车。
沉默着挑了一袋鱼皮花生，将它放回了货架。
谢决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不喜欢猫，因为猫爱吃鱼。
但是…
江司却可能更爱吃鱼？
半小时后，智能运载将他们买的东西直接分类装箱打包传输到一楼取货处。
悬浮车自己过去，让买的东西直接被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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