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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动心?怎么偷卷鲛鲛尾巴(玄幻灵异)——池不迟

时间:2026-02-01 13:20:51  作者:池不迟
  “哎,好好好!”宿觉礼连连答应,上前搂了下江司却,“我肯定不告诉别人啊,这就是咱俩的秘密!”
  说完,他仿佛才察觉到身边站着的邢久,“没事儿,我改天连他精神力网,把他记忆格式化。”
  邢久无语。
  首先,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其次,这么显而易见、漏洞百出的借口也能信?
  婚礼流程很简单,候场区不允许有外人进来,江司却亲眼看着两人轻车熟路的挂上墙,攀附在顶层一路移开。
  贺希过来巡视,一眼就看到顶上一团红毛。
  “你那朋友,不会是过来抢婚的吧?”贺希愤愤不平,“还挺不走寻常路,幸好没被我撞见,不然我铁定报告给谢执行官,让他接受谢执行官的洗礼!”
  江司却不知道他俩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对付,按理来说,性格相似的人应该更容易做朋友。
  可这俩人好像见一次打一次。
  江司却可以肯定,如果今天不是自己的婚礼 那么候场区就是两人的对战区。
  贺希很快收回视线,话题跳转非常迅速,“小嫂子,你今天真帅,又漂亮又帅,要不是怕谢执行官,我就抢婚了。”
  江司却懂了,难怪贺希看到宿觉礼一撮头发就能得出是不是要来抢婚的,合着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给你抢。”江司却伸出手摊在贺希面前。
  “真假的?”贺希瞪大眼睛,“不是,因为点啥呢?难道你不喜欢谢执行官?”
  “不对啊,你俩一天天如胶似漆的。”
  “难道谢执行官不喜欢你?”
  “不会啊,谢执行官和你如胶似漆的。”
  “难道…”
  “谢执行官不行?”
  江司却没说话,扬了扬手腕上亮着蓝光的终端,语调轻快,“我录音了,你完蛋啦。”
  不等贺希上前抢夺,邀请江司却上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笑着理好袖子,款款离开。
  只留下贺希站在原地,十几秒才挤出一句,“靠!就说不能太靠近谢执行官,学坏了都!”
 
 
第118章 能打个折吗
  江司却对于紧不紧张其实没有太深的理解,哪怕是被抽查实训成绩,又或者是查看期末排名,这些都不足以让他重视。
  可现在,厅内灯光璀璨,台下几个区域都坐着人。
  匆匆一瞥,有近百人。
  江司却扫到了几个熟人。
  一脸兴奋的宿觉礼,眼神好似飘忽的邢久,依旧愤愤不平的贺希,笑容无奈的贺音以及泪流满面的赫伯特…
  江司却收回视线,赫伯特哭的太惨了,看起来像是在参加葬礼。
  他无声叹了口气,对不起了,猫类拟态真的不行,朋友都没法做。
  谢决从另一头上来,江司却的视线立马缠在他身上。
  细碎梦幻的灯光洒在他身上,蓝灰色的眸子里仿佛淬着光,带着平时并不常见的柔和。
  伴随音乐响起,满天花瓣飘落,两人在台上正中间相遇。
  证婚人是尤金检察长,他刚瞪完自己儿子,连忙收回视线堆着笑走流程。
  江司却想起赫伯特说尤金检察长是他父亲。
  嗯…
  看起来是的,皮肤一样黑。
  不知道生物拟态是不是也一样。
  江司却眨了眨眼,专心看着眼前含笑的谢决,忽视尤金检察长。
  但可能忽视的太过投入,江司却并未听清尤金检察长的话,只看到视野中的谢决越靠越近。
  呼吸交织,贴着唇辗转。
  正当他被吻得分不清场合地点,抬手覆上谢决背部的时候,这个吻却突然停了下来。
  谢决凑在他耳边,语速极快,“刚是不是走神了,亲吻伴侣,没有其他。”
  江司却连忙收回手,尴尬到试图双手插兜。
  要不是还要交换戒指,江司却可能会当场下台,搂着谢决补个全套。
  他现在有些理解哥哥了,鲛人对自己的交尾对象,几乎无法割舍。
  有一个非常贴合的成语。
  食髓知味。
  江司却红着脸走完后续流程,看着无名指上亮闪闪的戒指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婚礼顺利的超乎想象,江司却本以为闻泠会做手脚,可想起戒备巡视的贺希,以及前天晚上凌晨四点才回到家的谢决。
  果然顺利需要代价。
  婚礼仪式结束,闻泠应该是没找到使绊子的机会,甩手便离开了。
  江司却和谢决装作没看到,转头去各桌敬酒。
  已知江司却沾酒就倒,前面几桌没人为难,都打趣着让谢决代喝。
  直到敬到赫伯特这桌,他抖着手递给江司却一个精致的盒子,语带哽咽,“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江司却警铃大作。
  这个盒子大小,不会又是什么猫咪挂件吧?
  谢决先一步接过,礼貌道谢。
  “我们喝一杯吧。”赫伯特举起杯子,“等你,下次结婚,一定考虑考虑我。”
  啪——
  几杯酒下肚的谢决手上没了轻重,刚接过的盒子被捏出了裂缝。
  赫伯特身体抖了下,倾斜杯口飞快在江司却的杯子上碰了下,“下次一定哦。”
  江司却:“…”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赫伯特这种讨人打又实际上什么也没干的人存在?
  他现在想打也没什么理由,何况赫伯特身边还站着尤金检察长。
  谢决手里的盒子已经裂了,他索性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赫伯特喝完酒指了指自己的礼物。
  “鱼形挂件。”赫伯特说,“父亲说你可能不喜欢猫,所以临时改定了热带鱼款式,你喜欢吗?”
  尤金检察长默不作声的和谢决对视,保持着社交笑容。
  仿佛在说,我就这一个儿子,你就让让我吧。
  江司却向来恩怨分明,他从谢决手里接过那枚淡蓝色的小鱼,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谢决紧攥着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不过,当当当…”赫伯特撸起自己的袖子,嘿嘿笑着,“你看,是一对,另一个在这!”
  “啪——”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尤金检察长手一歪,杯里的酒全洒在了赫伯特身上,他连忙拽着自己儿子,抱歉笑道:“不好意思,我先带犬子下去换件衣服,失陪。”
  话音刚落,尤金检察长拎着自家儿子就已经闪到了五米开外。
  江司却第一次见到年近五十还能有如此爆发力的中年人。
  看来黑皮确实适合当体育生!
  谢决夺过江司却手里的蓝色小鱼挂件,顺手揣进自己兜里,悄声道:“不像你,没收。”
  兴许是喝了酒,他说话有些放纵,情绪外露的更加厉害,不顺心的事情当场就说。
  江司却觉得这样很好,不用猜来猜去,他连连点头应下,“不是一对,不戴!”
  谢决垂眼看着他,视线在他脸上流连。
  “咳咳,”隔壁桌传来一声揶揄,“谢执行官,酒还没喝完呢,别被迷了心智啊!”
  周边众人皆是一阵爆笑,也就只有这种时候可以开开谢执行官的玩笑,自然得抓紧机会。
  后面又有人扬声喊了一嗓子,“谢执行官,我们知道你很急,但还有三桌,你先别急。”
  后三桌都是熟人,江司却的朋友同学以及谢决的同事。
  甚至还有林恪。
  林恪今日非常与众不同,他的肩上停着一只游隼,穿着和他同款的缩小版西装,看起来是只生物拟态。
  江司却很少见人将生物拟态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出来,尤其是这只游隼正认真的和他对视,仿若共感下的状态。
  “啊!啊!啊!…”
  游隼在他的肩上叫了几声,很礼貌的点了点头。
  林恪猛然扭头,对着自己肩头的生物拟态低声道,“别说话。”
  但可惜,游隼已经说了话,这熟悉的声音频率让江司却愣在原地。
  江司却记忆闪回,这不就是…。
  “想和linlin做鱫。”
  “滚开!我闻到伯劳鸟的味道了!你这个渣渣!人渣!我要干死你!”
  以及。
  刚才的几声啊,翻译过来是:“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哦,你生不了,那,永结同心。”
  “…”
  星网上接待的生物拟态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那linlin…
  林恪。
  林林?!
  “新婚快乐。”
  林恪举杯,扯出一抹比冷脸还具有杀伤力的笑。
  “我和我的生物拟态一起祝福你,谢谢你为我翻译他的话,可以的话,能打个折吗?”
 
 
第119章 赐福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江司却之前为了给林恪准确传达消息,发过一次语音,估计林恪那会就听出来了。
  不仅如此,江司却想起前几天林恪突如其来的注视,以及被瞪回去之后也只是若无其事的转开眼珠。
  还有那个异常熟悉的被撤回去的谢字。
  最近江悟异化、训练、交尾期和婚礼,大大小小的事情挤压在一起,让他几乎忽视了这个小插曲。
  真是没想到…
  林恪大概是没有社交笑容这种东西存在,强行扯出的笑意有些诡异勉强。
  “下次…”江司却磕磕巴巴道,“下次需要翻译直接发给我就可以,不用下单了。”
  林恪紧绷的神经缓和了一些,肉眼可见的垮下了嘴角,恢复成最正常的模样。
  他点了点头,肩上的游隼跟着点了点头。
  江司却舒了口气,也跟着点了点头。
  婚礼结束已经到了下午,厅内人群散去,只剩下熟悉的人。
  司珩正在和江崇说话,交谈间隐约能看到江崇按了按眼角,是一个企图把眼泪憋回去的动作。
  不用过去,江司却就猜到他们应该是在说关于江悟的事情。
  江司却想了想,还是去了母亲那边。
  母亲和姐姐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只用眼神交流。
  对于母亲和姐姐,江司却只有骨子里的亲和感,因为从小不在身边长大,他其实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司清很明显是被当做下一任王来培养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利落干脆。
  江司却刚一靠近,还没来得及开口,手腕便感受到一丝冰凉。
  他下意识戒备抬手,入眼却是一条碎金色手环,裹挟着精神力,没几秒便隐入皮肉。
  “这是我和母亲送你的贺礼。”司清说,“里面有我和母亲的精神力结晶,如果遇到危险,可以和你自身精神力融合,达到最大限度的突破。”
  “当然,希望你永远也用不到。”
  司清难得说这么多话,说完便又恢复了一言不发的状态。
  江司却感受着手腕还残留的那一抹凉意,透着金色的棕瞳被水汽沾染。
  司清快速抬手,“憋回去。”
  江司却:“哦。”
  母亲一直没说话,在江司却抬头疯狂眨眼,试图眨干眼泪的时候,她抬手摸了摸江司却的头发,低声呢喃了一句鲛人语。
  “愿你平安幸福。”
  语罢,她收回手,视线落在不远处正和贺家两兄弟核实工作详情的谢决身上,“你的伴侣,不过来吗?”
  江司却愕然抬眼,“母亲,原来您会说人话。”
  周遭突然安静,江司却汗流浃背。
  他也没喝酒啊,怎么就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江司却连忙找补,“不是,我的意思是,您居然十几年不上岸还会说人话。”
  “嗯…”
  司清出声打断,“行了,把你伴侣叫过来,我们准备走了。”
  江司却连忙应声,快步过去将谢决抓过来均摊战火。
  谢决之前准备了礼物,他刚才在核对安全保护工作时,顺便去了趟厅外,从储物柜里拿了过来。
  盒子都比较小巧精致,谢决没买什么特别猎奇的首饰,只是按照江司却的习惯,买了亮闪闪的天然饰品。
  司清接过道谢。
  江司却母亲再次抬手,覆上谢决的额头。
  “愿你平安幸福。”
  还是刚才那句,江司却眼泪又有些想要自由,叫嚣着准备夺眶而出。
  王的祝福是整个海域最有可能成真的东西,每次祈愿都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虽然一千年的光阴听起来尤为漫长,可微小的愿望也数不胜数。
  接受完祝福,谢决抬起眼,衷心道谢。
  司清和母亲并未停留,转身便走向了司珩。
  她们对于司珩明显没有这么生疏,这么客气。
  毕竟司珩从小生活在海底,和司清一起长大。
  江司却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意味,就好像生吞了带着大骨架的鱼,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正中。
  亲人性鲛人存在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从小不能在海底生活,要在岸上像人类一样长大,但同时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等到可以下海时,却发现海底和自己同龄的鲛人已经陆续上岸,企图在岸上寻找新的生活。
  而他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需要巡视的小鲛人带路。
  “你在难过?”谢决用手背蹭了蹭他的眼尾,看向他注视着的地方,迟疑道,“你是在想自己和家人不够亲近吗?”
  江司却想要点头,但突然想起谢决父母都不在的事实。
  他又摇了摇头,“我只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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