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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公司里的所有人见到温书浅的时候才会叫他温总。
温书浅这个人一向喜欢随和亲近,温总这个称呼生硬冷板,听上去就显得他这个人很刻薄。
所以他跟很多人说过,别叫他温总,但他持有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是这个集团的董事长,没人敢叫他名字,或者浅浅,阿浅这类的称呼。
现在秦斯以回来了,温书浅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这个董事长他可不想当了。
温书浅满脸讨好的表情,但秦斯以依旧无动。
他抓住温书浅的手说道:“撒娇没用,省省力气吧。”
温书浅气愤的还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孙嘉柠喘着粗气站在门口,在秦斯以的这个距离看过去,能看到孙嘉柠红了的眼眶。
“老大,你…”
孙嘉柠是中止了早会,从会议室一路跑过来的。
而总裁办公室在单独的一层,所以路程较远。
第122章 秦总回来了
孙嘉柠的瞳眸都跟着颤抖,突然消失这么久的人再次出现,还有温书浅…
总之眼前的一切都让孙嘉柠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现了问题。
“嘉柠姐,早!”
温书浅其实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但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缓解孙嘉柠一脸的震惊。
“阿浅,你…你和老大…你们…”孙嘉柠的手在秦斯以和温书浅之间来回指了指。
温书浅站起身走到孙嘉柠身边:“嘉柠姐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也是他们这伙人的帮凶。”
孙嘉柠很显然懵了,她顿了顿,而后说道:“什么帮凶?”
温书浅带着几分小脾气,傲娇地开口:“难道不是你帮着秦斯以骗我?”
他的话让孙嘉柠突然明白了过来,她尴尬地笑了笑,之后便闭口不言了…
毕竟自己理亏,再说,孙嘉柠瞧着秦斯以那副老婆奴的模样,心里也明白,自己指望不上他替自己开脱了。
三人在办公室里泡了茶,聊天。
一聊就是一上午,聊天的内容多数是孙嘉柠的工作总结和报告。
秦斯以拿着资料,看着他不在集团这两年多的合作项目,还有集团旗下公司的发展情况。
汇报工作枯燥无味,温书浅干脆睡着了。
孙嘉柠瞧了眼睡得香甜的人,叹息沉重。
秦斯以这个人心思细腻,善于观察别人的情绪。
他放下手里的资料开口问孙嘉柠:“说说吧,他这两年的事。”
秦斯以的要求让孙嘉柠的面色更沉重,即便如此,她也还是要说。
“我知道老大你这两年半过的不好,但阿浅也是一样。”
“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候老大你受伤回来以后去找了阿浅吧,那场订婚宴其实都是误会。”
“你坠崖后,阿浅他就一直昏迷不醒,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所以,照顾阿浅这个任务自然落在了亓染的头上。”
“你在订婚宴离开后,阿浅又住进了医院,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想起了一切。”
“他疯了一样满世界的找你,其实不光是他,还有顾总沈总,温家亓家,所有人动用了全部力量去找你,但你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音信。”
“再后来,阿浅他好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又好像没有。”
“他回到工作室,生活也回到了正轨,所有的一切在旁人眼里与常人无异,但只有我们这些亲近的人知道,他有多痛苦。”
“之后,温书寒找了心理医生,但阿浅他很抗拒。”
“他就是用这样的状态度过了两年半,所以今天看到他,我真的很诧异。”
“或许是因为,老大你回来了,阿浅也回来了吧。”
孙嘉柠的最后一句话让人很难懂,但秦斯以知道其中的含义。
秦斯以抬手抚上温书浅的侧脸,软软的像一团棉花。
“浅浅。”温声细语中盛着无尽宠爱。
温书浅慢慢睁开眼睛,双眼朦胧:“哥哥…你们聊完了吗?”
小孩儿迷迷糊糊的话不经大脑,一声甜腻的哥哥叫的孙嘉柠都在一旁羞红了脸。
她与秦斯以对视,秦斯以低头浅笑,完全没觉得有任何羞臊和不妥。
孙嘉柠打心眼里佩服秦斯以的淡定。
果然还得是老男人…
“老大,今天下午有集团会议,所以阿浅让你今天来也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回来了吧。”
秦斯以把温书浅轻轻抱进自己的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
听到孙嘉柠的话,秦斯以微皱眉:“什么意思?”
做了十多年的总裁,秦斯以怎么会不明白孙嘉柠话中的含义。
他双眸沉了下来,声音里淬了冰:“下午会议我准时出席。”
————
中午时,秦斯以带着温书浅去了附近餐厅吃饭,回来的时候刚好会议开始。
集团会议,温书浅理应以董事长身份出席,但秦斯以说了不用。
温书浅担心地看着他:“哥哥…你名下现在没股份,这两年半公司里发生了很多事,他们…”
秦斯以没让他说下去,捧着他的脸,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担心我就在床上多叫几声哥哥,换个声音和调子。”
温书浅瞥了他一眼,臭流氓!
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温书浅怎么忘了,秦斯以早在自己这个年纪就已经接手了整个集团,所以没有什么事能难过他。
温书浅回了秦斯以一个吻,害羞地低下头,轻声应道:“我等你一起回家。”
会议开始,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秦斯以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全员震惊,无一例外。
以前的秦斯以,只要出现在公司都会穿西装。
而此刻,他身上依旧穿着与温书浅一样的情侣装。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这句话放在秦斯以身上并不合适。
或许是因为他出众的气质和长相,让他无论穿什么都有一种让别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就像此刻,他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资料,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完全没有违和感。
要说完全没变化不太可能,只是脱掉西装的秦斯以,更加年轻了几分。
35岁的年纪硬是在他身上看到了20岁的影子。
“都到齐了?”秦斯以看向坐在总裁位置上的孙嘉柠轻声问道。
孙嘉柠点头:“嗯,秦总可以开始了。”
秦斯以慢慢挑起视线,目光带着冰刺看向面前众人。
骤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跟着凝固。
“各位好久不见,我不在的这两年多,感谢你们为公司的付出,辛苦了!”
众人回应各不相同,但多数是陪着笑脸鼓掌的。
“上午孙总跟我汇报了两年来公司的发展情况,以及在座所有人的近况…”秦斯以的声音拉长,意有所指地看向某个人。
“赵总最近应该有些个人的想法,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尽情的跟我说。”
赵士程——秦氏集团的董事之一,手中持有集团的百分之八的股份,是董事中股份持有最多的一个人。
第123章 教训
赵士程对上秦斯以的视线,下一秒他说的话,是典型的破罐子破摔:“他们怕你,叫你一声秦总,我不怕,你现在没有股份,没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话。”
秦斯以视线与之相交,听到赵士程的出言不逊,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资料,又拿起一旁的钢笔在两指尖转动。
他淡淡地挑了挑眉尾,仰起头左右摇摆舒展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声。
下一秒,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百分之八的股份,你当真以为自己有多重要?”
“你要明白即便这不起眼的股份也是秦家对你的施舍。”
“怎么,主人不过离开家一阵子,你这条狗就忘记了谁是主人了吗?”
“赵士程,你跟我谈股份,怎么?好日子不想过了?”
须臾间,赵士程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此刻的秦斯以他从未见过。
像个疯子!
不,不对!
简直就是个疯子。
“我…我说的有什么错?你名下没有股份,股份都在温书浅的名下,他有资格开除我,但你没有。”
秦斯以从容地站起身,他走到赵士程的身边,把一沓资料放在他面前:“其实我本不用拿出你这些脏事放在今天的会议上说。”
“就算我名下没有股份又能怎么样,你别忘了,秦氏集团是我的,温家、顾家、沈家、甚至是亓家,都是我背后的助力。”
“可就算没有他们,我弄死你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如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把我放在眼里,难不成是你背后的人给了你什么承诺?”
秦斯以居高临下俯视着赵士程,凌厉的视线里带着针刺。
平静的语气,平淡的情绪,嘴角勾起的浅笑都让人心颤。
赵士程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想着如何反驳秦斯以的话。
但很显然,秦斯以没想过给他发言的机会。
“秦氏集团的股份在温书浅的名下,所以你们见了他就应该叫一声温总,至于我的身份,你们自己决定。”
秦斯以没有看任何人,直接离开了会议室,孙嘉柠慢慢起身看向众人。
“以卵击石的道理大家都懂,秦总曾经待你们什么样你们心里都有数,秦氏集团不养不忠之人,所以想走的,有二心的下午主动离职,别让我亲自给你们发通知。”
孙嘉柠转身走向会议室门口,她抬手握住门把,停下脚步。
她慢慢转身又看向所有人:“集团会议改到明天下午,希望各位准时出席。”
————
会议结束后,秦斯以在集团会议上发飙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公司里所有人自动站在了拥护秦斯以这一方。
秦斯以这个人虽然总是不苟言笑,但对员工是没得说。
薪资待遇,过节福利,平日里的奖金,每一样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温书浅刚一走出总裁办公室就听到了外面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在看到温书浅以后,他们立马收了声音,对温书浅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温书浅也没觉得有多奇怪,秦斯以的做事风格他很了解。
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秦斯以从不会给任何背叛他的人任何悔改的机会。
他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在电梯口遇到了秦斯以。
不过是刚分开一个小时,温书浅对秦斯以的思念就积满了。
他张开双手,一下子跳到了秦斯以的身上,双臂紧紧地搂着秦斯以的脖颈。
“哥哥,我想你。”他眸底万千星光沉浮,眼尾弯成新月状,笑的娇羞又好看。
秦斯以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温书浅。
他伸长了脖子,吻了上去。
这一吻浅尝辄止。
不只是因为他们此刻在办公区,更因为秦斯以下身的反应。
“你这个坏家伙,天天就知道勾引我。”
秦斯以的话是旁若无人的大胆,让温书浅瞬间羞红了脸。
突然,他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一群观众在看着他们。
他害羞地把脑袋埋在秦斯以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快走啦,好多人。”
秦斯以用熊抱的姿势抱着温书浅,自从他们和好之后,他们总是用这种拥抱方式。
秦斯以觉得自己像抱着一个孩子。
不过对于秦斯以来说,怎么抱着完全取决于温书浅。
他的宝贝喜欢自己怎么抱,他就怎么抱。
一路上,所有人羡慕的目光几乎将两人埋没其中。
秦斯以就这样像个大人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般,走出了集团大厦。
上了车后,两人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私人机场。
温书浅不解地问道:“去哪里?”
秦斯以宠溺地看着他答道:“油画城,去找你哥哥,他现在需要我们的帮忙。”
温书浅恍然:“也对,我大哥那个爱情白痴,柳芜银才不会轻易原谅他。”
亲弟弟吐槽自家亲大哥,这件事听上去就很可笑。
其实在某些角度看,柳芜银和温书浅都一样是受害者。
秦斯以也在心底替温书寒默默祈祷,作为当事人,他最明白,要想挽回爱人需要经历什么。
两人到了机场就直接启程了。
————
“芜银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温书寒堵在柳芜银的单元门外。
进入单元门需要门禁磁扣,很显然温书寒没有。
柳芜银直接将他无视,裹紧大衣背着画板向着小区外面走。
走出小区,他站在路边,温书寒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腕:“芜银,我只想要一个解释的机会。”
温书寒昨天就到了油画城,在秦斯以的帮助下,他找到了柳芜银的住处。
昨天一整晚他一直守在柳芜银家楼下,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人。
只是柳芜银见了他,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柳芜银二话没说就要上车。
温书寒再次拉住柳芜银的手腕,拦着他不让上车。
终于,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人:“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柳芜银的开口,让温书寒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可他刚说了几个字,就又被柳芜银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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