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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吉良大小 姐想让我告白(JOJO同人)——空若浅雪

时间:2026-02-03 20:37:13  作者:空若浅雪
  ——希望我能够和仗助永远保持现在的关系。
  话是这么说,等到明年不灭钻石的剧情主线开启,一定有什么会发生改变吧。
  “吉良先生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这是我和神明大人的秘密。”
  “怎么这样……要去求签吗?”
  我点点头:“来都来了,去抽一张吧。”
  希望运气不要太差……仗助抽到的是大吉?真是幸运的家伙,我的话……
  仗助的头凑了过来:“末吉?吉良先生还真是不走运,要把签系在那边吗?”
  末吉紧挨着凶,虽然挂着吉的名,但实际上谁抽到末吉也不会感到高兴,我叹了口气顺着条目往下看,目光立即被恋爱的条目吸引。
  “等一下就系,我先看看……不要拘泥于对未来的恐惧,勇敢地迈出一步——”
  我看着手中的签,一脚迈了出去。
  然后脚下一空重心前倾。
  再然后,腰被疯狂钻石环住,在我发出惊叫之前已然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小心脏在疯狂乱跳。
  不愧是速A!
  “迈出一步不是这个意思啊吉良先生。”
  疯狂钻石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消失,在我的身后紧搂着我的腰,替身的触感有些奇妙,仗助从我的手中抽出那张末吉的签,替我绑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吉良先生还真是可爱啊。”
  我忧伤地叹了口气:“不要用可爱来形容中年男人啊。”
  ……我知道啊。
  我当然不满足于和仗助的关系,也不想拘泥于对未来的恐惧,但是,现在的我怎么可能迈出那一步嘛。
  唉,生活不易,吉良叹气。
 
 
第23章 成为吉吉的第34周
  天呐!吉良吉影以前到底是怎样逼迫自己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出门上班的!
  虽然我以前也是可以不贴暖宝宝就在大雪里光着腿唱歌跳舞还露出自然笑容的元气美少女,但现在只是个离开被炉就仿佛置身冰天雪地的虚弱中年人。话说仗助去打油怎么还没回来?煤油炉再不点上我就要冻得拿不住笔了,对不起啊鸣上编辑我不是故意拖稿的实在是天灾使然啊——
  “吉良先生,我回来了!”
  听着大门方向传来的、令人惊喜的响动,我挣扎着从被炉的封印中挣脱,披上外套走到门口去迎接仗助。我家的备用钥匙昨天我刚给了他一份,这样我就可以到明年开春为止都安详地缩在被炉里,连起身去开门这段折磨人的路程都省了。
  “欢迎回来,辛苦你了,油桶先放在旁边就好。”我指了指墙边,便飞快地把手缩回口袋,往房间里面走去,“我刚才把储藏室深处的煤油炉找了出来,拆开了几个箱子,一会仗助能帮我一起收拾一下吗?”
  贴心的小仗助立即元气满满地答应下来。
  果然少年就是充满热情,而我的青春已经随救护车而逝了——感觉就算是我那位纸片人母亲也比我更有活力。昨天母亲才给我打了跨国电话来,说是之前不小心坐错了飞机跑到了埃及,在心情舒畅地圣地巡礼、甚至观摩了一下迪奥住过的魔馆之后,最终在那座迪奥扔压路机的桥上遇见了肩上趴着狗的善良占卜师。
  ……光听她的描述我都觉得要哭了。
  如果我现在的日常也是某部漫画的内容,那漫画的名字一定叫作《纸片人的奇妙冒险》,而我那正跟阿布德尔和伊奇一起在埃及摆摊的母亲肯定是故事的主角。你看,先是花京院,后是阿布德尔和伊奇,再下一步她是不是要遇见西撒了?
  唉,快乐都是我妈的,我什么也没有。
  ……我才没在骂人啦。
  “吉良先生,这个箱子要放到哪里去?”
  我好像也不是什么也没有,至少我还有仗助的帮助,这个年轻而富有朝气的少年总是对我这个孤独寂寞的中年人伸出援手,温暖了我孤寂的心灵——
  嗨呀我在瞎脑补什么啊,天气变冷我的脑子难道也和外面的花花草草一样干枯萎缩了吗!
  “我不太记得了,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吧。”
  我把外套穿好,在箱子旁弯下腰,撕开了封住箱子的胶带。
  “诶?这些好像是女性的衣服,”仗助迟疑地看着我,“难道是吉良先生母亲的……”
  我点点头:“应该是她的遗物吧。”
  当然不是我纸片人母亲的遗物,而是真正的吉良吉影的母亲所遗留下来的东西。
  之前在清理这个家中可能引人生疑的东西时,我忽略了储藏室里这些封好的箱子,现在看到这种东西,我开始担心里面会不会储存着对“吉良吉影”不利的线索,也没想到仗助还在现场最好别操作,忍不住就往箱子里面翻了翻——
  “这是……和服?”
  布料的触感极其舒适,轻易就能分辨出它不菲的价格,我小心地将整件和服都抽出来,淡金色的布料上绣着精细的各色花朵,花朵的边缘都用金线勾了边,压在下面的还有同样做工精细的长襦袢和腰带,看的我在心里直呼吉良家真不愧是大户人家,这种和服向来都是摆在和服店的玻璃展示柜里、挂着我买不起的价格牌子的。
  我随口编了一句:“这大概是我母亲年轻时的和服,她过世后就被父亲收了起来。”
  我摩挲着细滑的布料,心里开始有些发痒,见到好看又贵重的衣服想要试穿的心情正蠢蠢欲动,不过现在还是先收回去,等仗助离开以后我再——
  “吉良先生穿起来一定很好看!吉良先生来试穿看看吧!”
  我将和服搭在小臂上,无奈地望着他:“这可是女式和服啊仗助。”
  虽然我也觉得自己穿起来一定很好看,而且和服的尺寸对身高的要求也不是特别严格,不存在穿不上的情况,最多也就是短一点……
  “有什么关系嘛,又不会被别人看见。”仗助目光灼灼地望着我,“呐,吉良先生,穿给我看看吧?可以吗?”
  可以什么就可以啊!
  我是这种没有原则的人吗?!
  “……那先把暖炉打开?”
  对,我是那种没有原则的人。
  ……我怎么可能拒绝东方仗助呢!
  穿!
  ·
  在绑住长襦袢的系绳时,我的内心突然变得极度平静。
  镜子里的人就是我,是现在的、名为吉良吉影的我,是三十二岁的中年男人,也是个内心只有十八岁的少女,现在的我已经完全认可了自己的身份,不再对失去的十多年青春感到遗憾,也不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谈恋爱感到沮丧。
  能和我喜欢的纸片人这么亲近已经足够了,这样未来回忆起来,即便是明年再次被救护车爆头,我也会觉得这一年过得无比充实而幸福,我作为吉良吉影的人生一片无悔。
  即便,从他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起,就已然不再是我手机壁纸上停留的「角色」,而是轻易就拨动我心跳的、我非常非常喜欢、全世界最喜欢的「人」。
  ·
  一个人穿和服还是有些费力的,虽然我以前为了拍写真有穿过几次,大致知道穿法,但有些操作还是需要有人帮忙才行,所以我最后还是把仗助叫进了房间来,指挥他帮我系带子。
  “原来穿和服这么复杂吗?”
  “是啊,我已经省略一点步骤了,本来腰带里还要垫毛巾的。”
  不过我又没有胸,不垫毛巾也可以把腰带缠的很平。
  仗助眨眨眼:“吉良先生真厉害,我老妈之前去参加朋友婚礼的时候穿了和服,还是专门去店里拜托店员帮忙穿的。”
  我轻笑一声:“我这不也在拜托你帮忙吗?”
  我穿过好几次这种真正的理由怎么可能告诉他呢。
  ——终于完成了。
  我有些发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不是没看过、甚至自己也画过吉良吉影的女装图,但是现场果然是最震撼的。
  头发先前没有好好打理,碎发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原本有些瘦削的脸颊被我的运动量养出了稍显圆润的弧度,这样的我搭配上这样繁复好看的衣服——不是我自恋,真的就是,吉良吉影……可太好看了。
  “很适合吉良先生呢。”仗助在一旁笑嘻嘻地说。
  我抬起眼,将目光从自己的脸上移开,接着透过镜子,我和仗助短暂的对视。
  我一直都不敢这样直视他的眼睛,因为会演变成非常不妙的情况,但透过镜子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好像看出了什么以前不曾看到的东西。
  好奇妙的感觉。
  这还是我第一次萌生出这样的想法,但我觉得应该是错觉——可即便是错觉,这种想法一旦萌生出来,就萦绕在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仗助他该不会是……
  喜欢我吧?
  ·
  当晚我花一整夜时间把储藏室的所有箱子都拆开重新整理了一遍,并把其中大部分东西都用杀手皇后一键清除了。
  至于那件好看的和服……我把它小心的叠起来收进了衣柜。
 
 
第24章 成为吉吉的第38周
  其实我感觉自己最近有意无意地在躲着仗助,虽然并没有禁止他来我家,但是他过来玩的时候我都会躲在工作室里专心工作,当然工作效率低的令人发指……就是从那天我突发奇想觉得仗助可能喜欢我开始的。
  也是因此我才会拒绝仗助和他家人一起过新年的邀请,也以外面太冷了为借口推掉了新年参拜。
  ……确实外边很冷啊,十一月的时候我就已经冷到开暖炉躲被炉了,到十二月末的现在怎么可能顶着随时可能飘落的雪花出门啊。
  虽然一个人过年确实有些寂寞啦,但只有一点点嘛。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
  松本清张说的没错,人会本能地逃避最根本的问题,直到不得不面对。
  就算我试图用各种方法避免和仗助的见面,但当仗助来我家按门铃的时候,我不可能放着不管把他关在外面。
  是新年第一天的傍晚,我刚吃过晚饭趴在被炉旁赶稿,门铃一响我就知道是仗助。去开门的时候有几片雪花飘了进来,室外的冷空气冻得我抖了抖,仗助很快关上门将严寒隔绝在外,我接过他脱下的围巾和外套,向房间里面走的时候,又有种微妙的、仿佛我和他构成了“家庭”的错觉。
  “吃过晚餐了吗?”
  仗助点点头:“吃过啦,我给吉良先生带了礼物。”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鸟居摆件放在桌子上,就变成了一个微型神社。
  “吉良先生不去神社参拜的话,我就带着神社来找吉良先生,虽然签不能代求,但御守我有帮吉良先生买,”他眨了眨眼,写了满脸的求夸奖,“我排了好久的队呢。”
  我从他手中接过纸袋,道了声谢后取出那枚御守,看着布料上面的字有些愣住。
  “缘?”我迟疑着说,“虽然很感谢,但我并没有想要谈恋爱的想法……”
  是暗示吗?
  这是「喜欢我」的仗助的暗示吗?
  ……我究竟在想什么啊,东方仗助怎么会喜欢上吉良吉影,这可是本世界而不是二创魔改的同人世界——
  “吉良先生就收下吧,我也给自己买了相同的。”
  仗助取出自家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与我手中那枚相同的御守正挂在钥匙扣上。
  “嗯……谢谢你。”
  虽然是御守,但也算得上是情侣款?
  什么嘛,仗助这孩子——
  “吉良先生刚才在做什么?赶稿吗?这个月吉良先生没有给副刊投稿吗?”
  “你怎么知道——都说了那是非全年龄向的漫画,你这个未成年不要去买啊。”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副刊的作品没那么容易完成,又不是能够随便取材的内容。”
  “说的也是呢。”仗助一本正经地赞同道,然而话音一转,他又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吉良先生,今天晚上我可以住下来吗?”
  诶?
  我咽了下口水,喉结微微滑动:“……可以。”
  ·
  什么就可以啊。
  我这样不是被他吃的死死的吗?
  吉良吉影你的尊严呢!你作为反派大boss的尊严呢!你怎么能轻易屈服于一个JOJO呢!这样你就算去了荒木庄也会被踩在底层啊!连迪亚波罗都会踩在你上面哦!你会变成那些恶人的提款机甚至RBQ哦!
  我烦躁地锤了下水面,对自己跳脱的脑补感到绝望。
  去他的荒木庄,我死了难道不该上天堂吗?我又没杀过人也没干过坏事。
  嗯……我正在泡澡,在浴室独处的时间能让我尽量平静地思考。
  虽然其实并不能思考出什么结果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纠结的问题是什么,逃避的究竟是自己的幻想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既然希望和仗助保持现在的关系,我就不该这样躲着他——
  ……?
  门突然被打开一条缝,我全身一僵,而仗助出现在了拉门之外。
  什、什么?
  门外的仗助满脸单纯无辜,说出的话却让我的DNA不安地躁动起来:“吉良先生,可以一起洗澡吗?”
  我倒抽一口冷气。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吗?!吉良吉影当年对早人说了这句话,现在仗助拿来问我了!
  我声音有些颤抖地回复他:“我已经洗完了。”
  仗助的一条腿迈了进来:“没关系吧?不要害羞嘛,吉良先生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了——吉良先生为什么一直抓着那个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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