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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鲸鱼奔邂

时间:2026-02-03 20:51:12  作者:鲸鱼奔邂
  888突然支支吾吾,宁哲没察觉异样,他满脑子都是罗瑛教他谈判技巧,看似随口道:“你们没个试用期什么的吗?员工正式入职前都得试岗呢。不试试,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能帮上我?”
  “这……”888犹豫,“公司以前也没有先例……”
  “那算了。”宁哲翻了一页书,“我说说而已。”
  “等等!”888生怕宁哲好不容易有了签约的念头,又因为这个放弃了,连忙道,“我立马向公司申请!”
  宁哲眸光一闪,还真有用。
  罗瑛这时打开车门进来,裹着一身湿气,将晚饭递给宁哲,“吃完得赶紧出发,普济寺情况不妙。”
  宁哲起身,看向他。
  罗瑛道:“刚刚碰见几个严清的人,病得不行了被赶出来,是饮用了一条流经普济寺的小溪里的水,被传染的。”
  宁哲合上手里的书,沉吟片刻,“今晚不能出发。”
  罗瑛眉峰微挑,看向他手里那本书,《孙子兵法》。
  语文擦边过的人开始学习传统文化了。
  宁哲没有多作解释,反正罗瑛得听他的。
  即便他心里也担忧小荆棘和赵黎,以及这一世尚未蒙面的师父郑啸,可既然下定决心要取信于郑啸,他必须得耐心等待。
  至于这本书,目前他身边最大的智商外挂不能完全信任,可不得靠他自己长长脑子吗?
 
 
第59章 佛寺
  山里清早鸟叫声嘈杂,宁哲被吵醒,他从罗瑛临时找树枝搭的棚子里出来,揉了揉眼睛望向不远处的渡春山。
  昨晚下了点雨,这会儿雾还没消散,四周湿漉漉的,渡春山的山腰隐在云雾中,古寺若隐若现,有几分神秘与幽雅。
  不论人类如何在丧尸病毒的灾祸中苦苦挣扎,青山依旧矗立,绿水依然长流。
  唐茉还在车里熟睡,罗瑛大清早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宁哲并不去找人,而是一手拿着《孙子兵法》,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做完例行训练。
  衣服被汗水沾湿,他去附近的湖里洗了个澡,刻意避开了从普济寺那边流下来的水源。
  回来时正见罗瑛拖着一捆树皮走向他,有的是坏死腐烂甚至盛着泥巴的枯木,还有爬着青苔的树皮,无一例外,都长满了蘑菇。
  独自求生久了,宁哲一眼就认出来那些蘑菇不但能吃,还极为稀有鲜美。
  “给。”罗瑛把那捆树皮往他面前一放,“留你空间种着。”
  宁哲一手拎着湿淋淋的长发,口水不自觉分泌,“不是早餐吗?”
  “早上吃这个。”罗瑛抬起另一只手,手里是用宽大的树叶裹着的半个蜂巢,切开的截面能看见白白胖胖的蜂蛹,“蛹油炸,蜜你慢慢泡水喝。”
  换别人早吓跑了,宁哲却把那捆树皮收起来后,默默从空间里拿出碗,跟在罗瑛身后。
  888在系统空间里看着这一幕,用它的数据身体撇了撇嘴,罗瑛是真会拿捏,昨天还吵架,今天又能让宁哲绕着他转,手段单一却精准。
  淌下来的蜜都用碗盛着,最后一块住着蛹的巢直接扔进油锅里。
  唐茉闻着香凑过来,朝锅里看了一眼后慌忙跑开了。
  宁哲则抱着膝盖蹲在旁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在油锅里上下起伏、融化的蜂巢。
  罗大厨用筷子搅拌着锅里,偏头瞥宁哲一眼,“昨晚干什么了,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上。”
  宁哲下巴抵在手背上,有点困地眨了下眼。
  还能干什么?他内耗了一晚上睡不着,怕自己脑子不够用,以后被严清骗,被系统骗,被罗瑛骗,甚至可能三方联合起来骗他,熬夜把《孙子兵法》看完,也没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什么时候能吃?”宁哲问。
  罗瑛发现了,一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宁哲就当作没听见,问个别的事转移话题,以前一眼就能看透的人,现在他的心思得靠猜。
  “拿碗来。”罗瑛朝宁哲伸手,把个大的蛹挑进他的碗里。
  没办法,如今风水轮流转,他是追人的那个,非但不能追根究底,还得苦中作乐把猜心思当情趣,拿宁哲一点办法也没有。
  唐茉是打死不肯吃这种肉虫子一口的,宁哲端着满满一碗蜂蛹在她后面追,认真推荐,说自己以前也怕,吃一次就不可自拔了。
  罗瑛听了只想笑。
  小时候是宁哲的父亲难得有空带他们去山里采蜂,第一次看见蜂巢里蛄蛹的蜂蛹,宁哲吓得捂着眼睛乱窜,最后一屁股坐在蜂巢上,沾了一裤子蜜。
  宁父让人把蜂蛹油炸了,挑了只最肥美的给宁哲,想哄哄他,但宁哲抿着嘴宁死不屈。可看着罗瑛跟父亲咬得嘎嘣脆,他又动摇了,背身站在一边咽口水,又要面子地不肯主动要求尝一口。
  等他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宁哲偷偷地摸到篝火附近,却发现锅底比他的脸还干净,气得又哭又闹,躺地上撒泼。
  最后大人们找了半天,才从丢弃的蜂巢里掏出小小一只蜂蛹,精心地油炸了,满足了小少爷的口腹之欲。
  自那以后,宁哲比谁都积极,一有机会去采蜂,就端着碗到处翻蜂蛹,有一回在乡下,附近人家养了鸡,来跟他抢,他还差点跟一窝鸡打起来。
  补充完蛋白质,宁哲把车开到山脚僻静的林子里,给唐茉留下足够的食物,叮嘱她遇到危险就跑,他跟罗瑛办完事再来接她。
  唐茉知道自己跟上大概率也是拖后腿,主动跟他们挥手告别。
  宁哲则与罗瑛找到严清一行人的营地,避开岗哨,从附近的一条山路上山。
  888看着他们的路线,忍不住提醒宁哲,“宁哲,你忘了吗,这条路上全是郑啸布下的陷阱啊。”
  “我知道。”
  话落,他们已经到了一片松林前。
  越是靠近普济寺,丧尸几乎无影无踪,或许是因为佛骨花的效用,然而罗瑛仰头打量这片苍翠的林子,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周遭听不见一点动静。
  这很不正常,这么大片树林,怎么会连鸟叫声都没有?
  他侧眸去看宁哲,却见宁哲半蹲在地做了个起跑预备的姿势,罗瑛立时有不好的预感,但不待他阻拦,宁哲已经抬身迈步,冲刺向前。
  脚步落下的一刻,地面微微凹陷,带动尘土的震动,一瞬间,死寂的林子便活了过来。
  树叶,枝干,鸟巢,松针……哪怕是路边最不起眼的一株杂草,又或是半空中透明的蛛网,都化作了最出其不意而的陷阱与暗器,巧夺天工又危险致命。
  宁哲已经最大限度地调动起身体的灵活性,在异能强行突破导致暂时无法使用的情况下,依旧被几根松针扎进右臂。
  罗瑛脸色发青,要冲上前,却被宁哲呵斥住,“别动!”
  宁哲满头冷汗地跪倒在地,“你……先别过来。”
  罗瑛哪里肯听,大步直直走到他身边,每一步都恰好避开了那些陷阱,光是看宁哲刚才的动作,便将周围的陷阱思路拆解得七七八八。
  罗瑛一把撸起宁哲的袖子,看见那几个细小的犹如针孔的伤口正渗出黑色的血丝。
  松针上淬毒了。
  “你明知这里有问题!”罗瑛的脸都白了,攥紧宁哲的手臂,减缓毒素的蔓延速度,语气严厉,几乎咬牙切齿,“为什么这么做!”
  “我有把握。”宁哲避开他的视线,疼痛让声音都虚了几度。
  但他没说谎,周围的机关陷阱也知道得一清二楚,毕竟上一世没少受过它们的苦。
  他中的毒也不致命,扛过去就行。
  可他了解他师父,郑啸作为和尚虽不轻易杀生,性情却多疑狡诈,倘若他们全须全尾地上山,别说取得他的信任,恐怕连寺门都没进去就得脱一层皮。
  “我们是在严清的手里,偷了东西……被追杀,这才无路可逃……上山。”宁哲呼吸颤抖地道,“遇见人就……这么说。”
  罗瑛其实已经猜到了宁哲的用意,但这并不能让他的脸色好看半分,“这种事你可以让我来!”
  “不行。”宁哲道,“我没有异能,实力打折,上山后遇到危险只能靠你,你不能受伤。”
  “……”罗瑛要被气笑了,握住宁哲胳膊的手收力,“看了一晚上《孙子兵法》,只学会苦肉计是吗?”
  宁哲垂下眼帘,抿唇。
  “那我一点伤都没有要怎么说?你情根深种,发现危险就给情夫当肉盾是吗?”
  “……嗯,也可以。”
  “……”
  还敢点头。
  罗瑛暂时不想跟他说话,昨天自己惹他生气,今天就被报复回来了,他背起宁哲,后面遇见陷阱直接踩烂拆毁。
  山上那位要怀疑就怀疑去吧,吃一堑长一智,要是都中过招了,还傻不愣登地所有陷阱都中一遍,他们在对方眼里还有什么合作价值?
  宁哲也是这么想的,原本强打精神想告诉罗瑛之后的陷阱怎么避开,见他动作比自己还快,干脆地闭嘴埋头大睡。
  因为早餐对罗瑛消下去的一点怨气又升起来了——
  烦死人了,这脑子凭什么不长他头上?
  山腰上,普济寺周围的雾已经消散了,褪漆的高大红墙将寺庙包围,墙沿上雕着造型威猛的神兽,一棵高耸的银杏树探出墙头。
  古朴庄严的寺庙门口,一名穿着黑色袈裟的和尚在拿着竹枝扎成的扫帚清扫地上的落叶,竹枝在潮湿的青石板地面上划出“哗哗”的响声,在空旷的山林间回荡。
  直到一声哭嚎撕裂了宁静,在这深山古寺中显得诡谲。
  一个年轻男人连滚带爬地从寺里扑了出来,被门槛绊倒,他顺势跪下,对和尚连连磕头,“大师!大师!救救我妈吧,她、她实在快不行了!”
  郑啸抬起头,五官线条冷硬,与慈眉善目毫不沾边,眉宇间是佛祖都难化的煞气。他收起扫帚,撑着年轻男人的手臂,几乎是拖着他疾步往厢房走。
  寺庙的厢房,曾经是僧人们的住宿区,或用来招待香客,如今躺满了流感重病患者,空气中充斥着酸臭味儿与咳嗽呕吐声。
  末世带来的不仅是丧尸的威胁,变异的病毒与药物的短缺同样要人命。
  灾难爆发后,有上千名的旅客与香客被困在寺庙中,如今活下来的、留下来的却不过百人,寺里的和尚也只剩包括郑啸在内的两名。
  佛骨花驱散了周围的丧尸,而寺中的食物与菜地足以让他们自给自足,本以为灾难就此告一段落,不料今年春天,一场流行性感冒席卷而来。
  短短一个月,因病去世的人多达数十名,如今活下来的三十六人里,又有十二名感染者。
  厢房内放置了各种物品显得狭窄,床头上摆着一尊小佛像,几根香燃至尾端,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病床上的老人面容枯瘦,眼眶凹陷,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绛紫色,每咳嗽一次身体就会像萎缩一样瘪下去,呼吸都像是用尽全力,旁边负责陪护病患的女人脸上蒙着纱布,四肢用塑料袋包裹着,几乎全副武装。
  年轻男人一进来就跪在床边,不敢去看病人,对着佛像用力磕头,他抖着手点燃几根香,要插进香炉里,却被郑啸狠狠攥住手腕,抢过香熄灭。
  郑啸脸上也蒙着厚厚的纱布,指着病床上的老人,“她都咳成这样了,你还在屋里点香?”
  “我得求佛保佑她啊!”年轻男人满眼血丝,喃喃道,“求佛祖保佑她啊……”
  年轻男人挣扎地想抢回那几根香,却被郑啸单手制住。
  床上的女人又发出嘶哑的急喘声,年轻男人终于崩溃,抓着郑啸的僧袍大哭道:“大师你救救她啊!你们不是很灵吗?你向佛祖请道符,哪怕泡水喝下去试试也行啊……”
  郑啸眉头都没皱一下,拽回自己的袍子,问旁边负责照顾患者的女人,“赵黎呢?”
  “他在陪小师父。”
  “或者答应那个严清的要求!”年轻男人猛地抱住郑啸的腿,“他们不是有药吗!答应他们,我们就有药了!”
  陪护的女人一听,呵斥道:“住口!”连忙去看郑啸的脸色。
  但已经晚了,郑啸一把将年轻男人的头按进旁边的水盆里,神情毫无波澜。
  直到男人的挣扎逐渐微弱,他才将人提起来,扔到一旁,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
  郑啸掸了掸衣袖,径直离开。
  另一间厢房内,赵黎忙得脚不着地,一会儿给这位病患测测体温,一会儿给另外那边咳出血的病患输送点异能,小荆棘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帮他端水递毛巾。
  “吱呀”开门声响起,赵黎头也不回,“这边还没忙完,我待会儿再过去……诶诶诶!”
  后领子突然一紧,郑啸一把将赵黎从身后提起来。
  郑啸看向角落那张床位,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和尚躺在上面,稚嫩的脸庞也浮现出绛紫色,熟睡中眉头都紧锁着。
  郑啸盯着赵黎,眼神渗人,“让你治人,这就是你的成果?”
  小荆棘丢开手中的毛巾,蓄势待发。
  但赵黎却好似察觉不到危险,扭过头看着郑啸的眼睛,认真道:“住持师父,我说了我只是个生物学研究员,我的异能能让伤口愈合但杀不死病毒,病人需要的是药,您就是杀了我我也没办法。”
  “你没办法?”郑啸重复他这几个字。
  赵黎闭嘴了。
  当初宁哲拜托他跟小荆棘想办法混上普济寺,严清来攻寺时要阻止郑啸的夜袭计划,无法阻止就拖延,等到他来,这样就能挽救寺里几十人的生命。
  赵黎不知道宁哲为何如此笃定,他只知道宁哲救过他一命,他为他做这些是理所应当的。
  严清袭击寺庙的消息传来时,赵黎只道宁兄诚不欺我,尤其前两天他偷听到郑啸有夜袭严清营帐的打算,更是绷紧了神经。
  然而尽管宁哲提醒过他郑啸敏感多疑,赵黎也没想到这人会危险到这种程度,稍微有点心思就会被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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