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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方雅婷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有些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能理解,”程锦生对着方雅婷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方姐,你看,为了更全面地了解情况,也为了排除一些不必要的可能性,我们能不能……帮彤彤做一个简单的身体检查?”
  方雅婷此刻心乱如麻,对丈夫的担忧和疑惑压倒了一切,她看了看程锦生真诚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懵懂的女儿,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疲惫:“好……好吧,麻烦你们了。”
  程锦生立刻露出安抚的笑容:“您放心,很快的,一点也不疼。”
  她蹲下身,与彤彤平视,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用漂亮糖纸包裹的水果糖,声音甜美:“彤彤,看,阿姨这里有好吃的糖糖哦,我们让阿姨轻轻碰一下小手指,就像被小蚊子叮一下,然后这颗糖就是你的了,好不好?”
  三岁的彤彤被糖果吸引,怯生生地看了看妈妈,在方雅婷默许的点头后,慢慢伸出了小手。
  程锦生的动作极其麻利且专业,消毒,采血,按压,一气呵成,彤彤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到疼痛,过程就已经结束了。
  程锦生迅速将采集到的血样滴小心收好,同时将糖果放在了彤彤的手心,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彤彤真勇敢!”
  方雅婷看着女儿手指上那个小小的针眼,松了口气,忍不住又追问:“程同志,这个检查……真的能帮我们弄清楚,孩子她爸……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这半个月丈夫对她的冷淡,她都看在眼里,她甚至曾一度以为丈夫在外面有了别人,可她专门安排人调查过。
  可丈夫除了在医院忙碌,几乎都是准时回家,没有去过任何可疑的地方,也没有见过任何可疑的人。
  他只是……只是不想和她,不想和儿子女儿交谈,一个人在书房里头待到大半夜。
  可明明他们是自由恋爱,此前多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吗?
  程锦生安抚的拍了拍方雅婷的手:“你放心,我们会把一切都调查清楚的。”
  “方女士,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阎政屿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你丈夫身上有什么伤痕吗?”
  方雅婷低着头思索了一瞬,开口道:“有的,有的,他左边锁骨骨折过,小时候爬树摔的。”
  赵铁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死者左侧锁骨处也有骨折过的痕迹,而且是十几年的旧伤。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好的,方女士,非常感谢你的配合,”阎政屿站了起来,和方雅婷握了握手:“今天就先到这里,有任何的进展,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赵铁柱也跟着站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的粗嗓门显得柔和些:“对对,你别太担心了,照顾好孩子要紧,我们这就回去抓紧处理。”
  方雅婷抱着正依偎在她怀里玩着水果糖的女儿,慌忙站起身,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红着眼圈点了点头:“谢谢,谢谢你们……”
  三人告辞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门关上的瞬间,还能隐约听到屋内传来彤彤稚嫩的声音:“妈妈,糖甜……”
  回到刑侦大队,赵铁柱急忙将调查到的结果汇报给了周守谦,着重强调了一下付国强左侧锁骨上的伤痕。
  “锁骨陈旧性骨折……和尸体上的痕迹对上了。”周守谦低声重复着,像是在确认这条信息的分量。
  随即,他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刚刚把血液样本拿去实验室的程锦生:“如果彤彤的血型鉴定和死者基本相符,那么……”
  周守谦微微顿了顿,手指用力在桌面上一扣:“就可以直接把那个在医院上班的付国强传唤了。”
  在杜方林忙着做检测的时候,于泽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办公室,他一得到消息就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一路从市局大院冲到办公室,半步都没有停歇。
  “周队,”于泽双手叉腰,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正常说话:“我查到了七年前付国强入职时交的原始的体检报告复印件,上面明确记录着他的血型是B型。”
  B型!
  这个信息一出来,几乎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缩,杜方林那份尸检报告上明确地记录着,死者的血型也是B型。
  周守谦掐灭了手里的烟蒂,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现在只等老杜的结果。”
  这种已知与未知交织的等待,无比的折磨人。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步一步的走,速度慢得令人心焦,大家从日头高照等到夕阳西下,窗外的天色逐渐由明亮转为昏黄,最后只剩下天边一抹暗红的晚霞。
  就在几乎所有人的耐心都要耗尽的时候,法医实验室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杜方林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他摘掉口罩,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去,赵铁柱嗓门最大,抢着问道:“老杜,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杜方林看着眼前一双双急切的眼睛,点了点头,将手里那份还带着余温的鉴定报告递给了周守谦:“从科学上,基本可以认定,彤彤就是江中死者的亲生女儿。”
  “太好了,”于泽用力的一挥拳头,脸上瞬间被兴奋所充斥:“师傅,咱们这案子办的够快呀,这才短短几天就已经确定了尸源。”
  虽然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但看着面前一张张跃跃欲试的面孔,周守谦还是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传唤付国强。”
  四十多分钟以后,付国强出现在了刑警大队的审讯室。
  他穿着件价值不菲的藏蓝色暗条纹西装,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副队长何斌和于泽两个人坐在桌子前面问询,其他人则是在隔壁的房间里,通过小窗往里投望。
  何斌打开笔录本,视线淡淡的落在富国强的脸上,开始了例行询问,流程走得很快。
  “姓名?”
  “付国强。”
  “年龄?”
  “三十二。”
  “身高?”
  “一米八一左右。”
  “体重?”
  “大概七十公斤。”
  这些基础信息,他都对答如流,与他档案记录以及外表展现的完全一致。
  于泽笔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问题开始深入:“血型呢?”
  付国强笑了一声,丝毫不慌张:“B型,怎么了?”
  于泽面色一沉,死者的血型是B型,这才能和彤彤的血型对上,判断他们之间有父女关系。
  如果眼前这个付国强的血型也是B型的话,那就有些糟糕了……
  付国强两手一摊,从始至终都从容不迫:“如果各位公安同志不相信的话,随时都可以检验。”
 
 
第27章 
  付国强说话的态度非常的从容, 甚至提出可以去做检验,那就说明他没有撒谎,他的血型的确是B型。
  这下子就有些麻烦了。
  在隔壁房间的赵铁柱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投在了阎政屿身上, 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出来的线索就这样断了, 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个付国强也是B型血, 那咋办?”
  阎政屿记得DNA鉴定技术引进司法是九十年代中后期才开始的, 现在最多只能验一个血型。
  而且眼前的这个付国强整容能够整的几乎和死者一模一样, 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有一定的血缘关系的。
  现在的血缘鉴定远远没有后世的亲子鉴定那么准确,那么用这个人的血样和彤彤来鉴定血缘的话,恐怕结果也是大差不差。
  所以眼前的这个付国强,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只要找不到尸体的头,他们就没有办法百分之一百的确定尸源, 那么眼前的这个付国强只要他不承认, 他就依旧可以正大光明的用付国强的身份生活。
  恐怕……还得有新的证据才可以。
  阎政屿的眉头轻轻跳了跳, 低声回答:“先继续看看吧。”
  他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赵铁柱攥在一起的拳头就没有松开过,后槽牙都绷紧了,咬的嘎吱作响:“真是晦气!”
  审讯室里, 于泽的心绪一时之间无比的杂乱。
  他甚至开始怀疑他们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付国强活的好好的, 那个死者根本就不是付国强。
  可现在他们掌握的所有的证据都在明确的告诉他, 眼前的这个付国强,有问题。
  于泽用力的甩了甩脑袋, 将那些干扰的思绪全部都甩了出去,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翻动着手中的资料,准备切入新的问题。
  “好的, 血型的问题我们会核实, ”他眨了眨眼睛, 话锋一转:“现在,请你回答另外几个问题。”
  付国强的双手自然的交叠摆在桌子上,整个人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当然,你随便问。”
  于泽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十分郑重的开口:“根据我们的了解,你的妻子方雅婷反映,你最近半个多月以来,在家里变得异常沉默,对她和两个孩子都表现得十分冷淡,甚至有些抗拒亲密接触。”
  “这和你们过去多年的夫妻,父子关系模式都截然不同,”于泽手里的笔轻轻在资料上点了点:“对此,你怎么解释?”
  付国强脸上的表情未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工作压力大。”
  他给出了一个万金油似的理由,泰然自若地叙述了起来:“你们可能不太了解心外科手术,任何一台手术都关乎着一条鲜活的人命,长期下来,精神高度紧张,疲惫不堪,回到家的时候,我就只想一个人静静。”
  他那双遮盖在金丝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噙着几分清浅的笑意,似乎是在嘲讽面前的刑警:“最近可能确实忽略了家人的感受,我对此感到很抱歉,后面会改的,各位公安放心,随时都可以来监督。”
  付国强说到这里,还转了一下头,目光看向了隔壁的房间,虽然这是单向的玻璃,他根本瞧不见隔壁房间的情形,但还是有恃无恐的开口了。
  “隔壁的各位公安也一样,你们还想要知道我们夫妻之间的哪些私事,我都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赵铁柱的拳头捏的嘎嘎作响,怒睁的虎目隔空狠狠的瞪着付国强那张游刃有余的脸,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挑衅,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周守谦双手抱在胸前,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付国强:“他这是觉得我们没有证据。”
  “那就找,”法医杜方林忍不住开口道:“雁过留痕,风过留声,人犹如此,只要他动了手,就不可能留不下蛛丝马迹,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而已。”
  周守谦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随后又说道:“先等审讯结束吧。”
  不管付国强回答了些什么,只要他开口说话了,就一定会透露出来一些信息。
  他们就可以根据这些信息,重新制定调查方向。
  审讯室里,余泽没有过多的纠缠,立刻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没有留给付国强太多思考和组织语言的时间:“我们查到,拟在近期以身体不适,精力不济等理由,主动推辞了3台并不紧急的,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的常规手术。”
  “甚至你还推掉了两场非常重要的学术报告和教学查房,”于泽目光直视着前方,视线死死的锁定在付国强的脸上:“这和你前面说的工作太累,都没有时间和家人相处了,似乎有些出入啊。”
  “这似乎也不符合你以往积极负责的工作风格,”于泽字字句句,步步紧逼:“这又是什么原因,能解释一下吗?”
  “人的身体不是机器,总会有些状态起伏的时候。”付国强长叹了一声,似乎是颇为无奈。
  他轻轻皱着眉,似乎是对于自己的身体有些恨铁不成钢:“那段时间总感觉精力不济,喉咙也不舒服,为了确保手术的治疗和教学的效果,才暂时调整了一下日程。”
  说到这里,付国强缓缓坐直了身体,脊背挺的笔直,态度也变得认真了起来:“我认为这是对病人,对学生,负责的表现。”
  他回答的滴水不漏,每一个问题都给出了看似合理又非常符合他的身份和人设的解释。
  无论是家庭关系的疏离,还是工作安排的调整,他都归结于工作压力和身体原因这两个难以被彻底证实的通用借口。
  审讯室里继续盘问的于泽手心已经开始冒汗,这把人传唤过来一趟,如果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话,那就相当于是打草惊蛇了。
  等到付国强回去再做足了准备,想要抓到他的把柄,那可就是难上加难。
  副队长何斌看出了于泽的紧张,伸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随后把问询的话头接了过来。
  隔壁房间里聚集着的一群人,也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这个付国强狡猾的像个狐狸一样,任何话到了他的嘴里,都能够编出来一个像样的理由,根本撬不到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
  单向玻璃镜后面,阎政屿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转身对旁边的周守谦低语:“周队,让我试试吧。”
  周守谦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去把小于换出来。”
  很快,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于泽走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些许的不甘,他叹了一口气,对着阎政屿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加油。”
  阎政屿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随即迈步走进了审讯室里。
  看到进来的阎政屿,付国强的瞳孔急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他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还直接翘起了二郎腿:“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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