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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妈说:“看起来像是金的,是真的吗?”
“不是,镀金的,我哪里买得起这么粗的金链子。”聂攀笑着掩饰。
男生戴的金链子比女生戴的要粗不少,翟京安给聂攀定制的这个项链有20克重,再加上那个坠子,一共有二十好几克。
“那镀金做得挺真,像是真的一样。”聂妈说。
“嗯,现在的工艺好。”聂攀说瞎话。
吃完饭,聂攀要去刷碗筷,被妹妹拦着了:“今天你寿星最大,我来洗碗。”
聂攀笑起来:“今儿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家小公主居然主动刷碗了。那我就休息一下,辛苦小公主了!”
聂爸聂妈惦记店里的情况,吃完饭,他们就要去店里:“你俩自己在家安排啊,晚上不想做饭,可以来店里吃。”
聂攀大声说:“没事的,我们会安排的,你们去忙吧。”
等爸妈都走了,聂晏这才说:“哥,你项链拉出来我看看。”
聂攀掏出项链给她看,聂晏说:“这肯定不是你自己买的,是不是京安哥哥送的?”
聂攀笑起来:“还是你鬼精灵。”
“是金子吧?”聂晏又问。
“应该是吧,挺沉的。”
“他寄过来的?”
“没有,他送过来的。他现在人还在酒店呢,下午你自己在家玩,我去酒店找他。”聂攀说。
“他真来了啊,看在他还挺有诚意的份上,去吧,我保准不跟爸妈泄密。”聂晏一边刷碗一边说。
“谢谢妹妹,我妹妹最好了!”聂攀开心起来,赶紧去拿手机和车钥匙,骑车去了酒店。
翟京安睡了一觉起来,正在等外卖,门响了起来,他以为是外卖,直接拉开了门,发现是更大的惊喜,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顺手将门合上了,抱住了聂攀,急切地亲了上去。
两人小别胜新婚,都不需要做点什么,只要肢体一接触,火花便在双方身上哗啦啦蔓延开来,电得人四肢百骸都酥麻起来。
翟京安将人压在床上亲得不能自已的时候,外卖员到了,他箭在弦上,气息粗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情绪,说:“房门口,我一会儿来拿。”纵使这样,声音都有些变样。
门外的外卖员不知道听没听出来,反正跑单跑久了,各种怪事都遇得到,这应该还不算太特别的。
翟京安自然没心思吃饭,先吃聂攀更要紧。等把聂攀吃干抹净后,他的肚子终于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聂攀忍不住轻笑出声:“赶紧去吃饭吧,肯定早就凉了。”
翟京安在他身上某处轻咬一下,聂攀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赶紧把毛茸茸的脑袋推开:“别闹,歇会儿,赶紧去吃饭。”
翟京安裹上浴巾,打开门将外卖提进来,饭早就凉得差不多了,没办法,谁叫他体力好又持久呢。
聂攀用手撑着脑袋说:“是不是凉了,要不重新叫一份?”
“不用,在英国吃冷面包早就吃习惯了。”翟京安打开饭盒,坐在桌边吃起了饭来。
吃完饭,翟京安又上了床,两人相拥在一起说话,尽管两人天天视频都聊天,但凑在一起,还是有说不完的话,看的书、网上的热门话题、新闻等等,什么话题都能引出讨论来,谁也不会觉得无聊。
整个下午,两人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倒是恪守了聂攀的要求,只做两次,只是时间就不限制了,做完为止。
第二次睡着之后,聂攀的手机响了起来,翟京安拿过手机,看见是聂晏的打来的电话,便帮忙接了:“哥,我晚饭怎么解决?”
翟京安说:“你自己点个外卖吧,我给你发红包。”
“京安哥哥?我哥呢?”聂晏问。
“你哥上厕所呢。”翟京安撒了个谎。
聂攀哪里肯信:“你撒谎,我哥上厕所都会拿着手机的。”
“不信就算了。”翟京安把电话挂断,用自己的手机给聂晏发了个红包,并且留言:“好妹妹,自己去买饭吃吧。明天我再请你吃饭。”
聂攀被他的声音吵醒来:“怎么了?”
“你妹打电话来,问怎么解决晚饭。”
“到吃饭的时间了吗?”聂攀赶紧去找自己手机。
“快了,我给她发了个红包,让她去点外卖了。咱们去吃饭吧,过一下二人世界。今天你生日,我不想带个电灯泡。”翟京安说。
“好吧。”聂攀想到他千里迢迢打飞的过来陪自己过生日,这点要求并不过分。
第95章
两人起来洗了个澡,出去吃晚饭。
虽然是正儿八经的约会,但他们并没有搞浪漫去吃什么西餐,而是去了聂攀推荐的人气很高的本地馆子。
他们很快就要离开中国,虽然自己会做饭,但想在英国做一顿纯正的中餐也并不那么容易,因为那儿的食材和香料跟国内就没法比。所以这些天得可劲儿吃中餐,少留一些遗憾。
吃完饭,聂攀领着翟京安去逛夜市。全国各地的夜市可以算得上大同小异,整一个义乌小商品市场,唯一的区别应该是在某些地方小吃上,比如舂鸡脚大概只会在滇省出现。
聂攀买了两份舂鸡脚,一份他和翟京安分着吃,一份带回去给聂晏。翟京安跟在后面买单。
转了一圈,提了些吃的,聂攀对翟京安说:“咱们回去吧。”
两人骑着电动车往回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聂攀说:“我就不陪你上去了,你早点上去休息吧。”
翟京安说:“我给你订了生日蛋糕,吃了蛋糕再回去。”
“家里也给我订了蛋糕,中午出来的时候忘记给你带了。”聂攀说。
“没事,我订了个小蛋糕,咱们分吃一点,这个生日就算是陪你过完了。”
“好。”
聂攀跟着翟京安进去,翟京安直接跟服务台说,让他们帮忙把蛋糕送到自己房间去。
他们回到房间不久,生日蛋糕就送来了,蛋糕不大,只有八寸,做得很是精致。
但对刚吃了饭又吃了宵夜的人来说,八寸的蛋糕还是大了,聂攀说:“这么大,咱俩能吃完吗?”
翟京安说:“没关系,能吃多少吃多少。”
翟京安弄了点奶油抹在聂攀鼻尖上,给他拍了张照片留念,然后又凑过去把奶油舔了,舔完后说:“我原本想着,要把奶油涂在你身上,再一点点吃干净。”
聂攀被他说得有些燥热:“翟京安你能不能够正经点?脑子里怎么装的全是黄色废料。”
“不是废料,我脑子里装的全是你。”翟京安一本正经说。
聂攀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好啦,吃完蛋糕我就要回去了。”
两人没点蜡烛,直接切蛋糕吃了,自然是没吃完。聂攀要走的时候,翟京安也没再挽留,只是出门前亲了他一口,然后亲自把他送到楼下,看他骑车消失在夜幕中,自己这才上楼去。
回到家,父母还没回来,聂攀把舂鸡脚递给聂晏:“你京安哥哥给你买的。”
“算他有良心。”聂晏跳过来,接过舂鸡脚,迫不及待吃了起来,酸酸辣辣的脱骨鸡脚简直不要太好吃。
“哥,京安哥哥什么时候回去?”聂晏问。
聂攀说:“我还没问过他呢。”他猜多半是要和自己一起去京市了。
“他答应了明天请我吃饭的,可不许赖账。”聂晏说。
“赖不了你的。”
聂攀回房间后,发信息问翟京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市?”
“你哪天走?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买了13号下午的票。你看看现在还能买到票吗?”
“我去查一下。”
暑假是旅游旺季,票并不好买,时间离得又太近,13号当天都没票了。
翟京安发信息说:“我看过了,没有机票了,不过有高铁票,你要不要一起陪我坐高铁?”
“高铁是几点的?几个小时?”
“早上八点多的票没了,十点多的有票,但是要多三个小时,一共是十三个小时,夜里十一点多到京市。时间有点长。”翟京安说。
聂攀心想人都来了,总不能让他独自回去吧:“好,你先买票吧,买好票了,我再把机票退了。”
没多会儿,翟京安发了购票成功的截图给他看:“买好了,你把票退了吧。”
聂攀去退机票,自然没能退到全款,因为离起飞时间也就只剩下两天多了。
父母得知他改坐高铁,非常意外:“怎么想到要坐高铁?要十几个小时,不累啊?”
“有个高中同学要去美国上学,也是那天走,他买的是高铁,我们很久没见了,所以一起坐高铁叙叙旧。”聂攀只能这么撒谎。
“你现在退票,得扣不少钱吧?”聂妈说。
“还好,扣了200。高铁票比机票更便宜。”暑假里机票贵,他没有提前太久买,没便宜多少,确实比高铁贵。
“坐十几个小时,屁股都要起茧,你也不嫌累。”聂妈还是心疼儿子。
“没事的,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都坐过,高铁总比飞机舒服多了,一路上还可以看风景,也是不错的体验。”聂攀安慰父母。
最后父母也只能由他,毕竟票都退了。
聂晏自然是知道原因的,但是并没有揭穿他。
翟京安在春城又待了两天,两人白天见面,虽然翟京安很想继续深入交流,但聂攀坚持原则,说好了两次就两次,坚决不同意。翟京安居然也没有死缠烂打,也不知道怎么就转性了。
13日那天一早,翟京安独自坐地铁去了高铁站,和聂攀分头行动,因为聂攀父母要开车送他去车站。
聂攀在车站外跟父母道别,叮嘱的话说了一箩筐,最后不得不进去的时候才跟父母分别。
聂攀提着行李箱进了候车厅,看到几乎一望无际的候车厅有点傻眼,还不知道在哪个口子进站呢。好在他到处张望的时候,翟京安过来了,伸手抓过他的行李箱:“快点,都已经在排队进站了。”
他长腿一迈,大步朝前走去,聂攀赶紧小跑着跟上。走了好远才到进站口,缀在队伍尾巴后面进了站。
等到上了车,聂攀才发现翟京安买的居然是商务座。从春城到京市坐商务座,价格肯定不会便宜。
聂攀问:“商务座多少钱?”
“没多少。”翟京安说。
聂攀拿出手机一查,好家伙,三千多:“这比我的机票还贵了一千多。”
“没办法,买得晚,一等座和二等座都没票了,只有商务座还有票。再说咱们坐这么长时间,还是商务座更舒服一些,还可以睡觉。”翟京安说。
票都买了,聂攀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坐呗,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花销难免要超预支一点。
不过还别说,商务座就是舒服,人少,座位宽敞,想躺就躺,想坐就坐,还有免费零食和两顿正餐,服务那是杠杠滴。
如果不说价格,坐高铁商务比坐飞机舒服多了,准时不延误,到站了还可以下车去活动筋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高铁极其平稳,不会颠簸,安全系数也高。
聂攀看了一会儿风景,拿出电脑来学英语。
翟京安从自己的座位上过来,看他专心学习,伸手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
聂攀抬头看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翟京安蹲了下来:“觉得无聊,过来看看你。”
聂攀微笑起来,凑过来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好了,看够了吧?回去坐着吧,觉得无聊的话,我陪你打会儿游戏。”
翟京安摇头:“没看够,看不够。不玩游戏,我陪你一起学习。”
聂攀笑起来:“去吧。”
翟京安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学习。
吃过午饭,又放平座椅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湘省,快要过长江了。聂攀揉了把脸,打起精神来,希望能够看到长江。过黄河已经到了晚上,应该是什么也看不到,那么长江就不能错过。
过长江的时候,他们正好在吃晚饭,太阳还没有落山,夕阳落在江面上,仿佛一条闪烁金光的大道,从遥远神秘的雪山走来,奔向更遥远的远方。
车速太快,即使是宽阔的长江,也是稍纵即逝,翟京安看聂攀还朝长江的方向看,笑着问:“第一次见到长江?”
“对,以前都是从视频中看到的,亲眼见到还是第一回。”
“下次回来,咱们去重庆玩,到时候坐船去游长江。”
“好。”聂攀笑起来。
过黄河的时候已经晚上了,聂攀不死心地凑到窗外看了一眼,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看来也要留到以后才能看了。
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高铁,聂攀并没有觉得有多累,反而觉得很兴奋,这种体验是很新奇的。
下高铁的时候,地铁已经停运,两人打车回到翟京安的房子。洗完澡,两人便上床睡觉。翟京安凑过来,将聂攀揽在怀里,聂攀靠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睡下。
翟京安给智能管家下指令,关了灯,屋子里瞬间漆黑,翟京安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晚安!”
“晚安!”
一夜好眠,聂攀是被落在眼睛上的吻弄醒的,他睁开眼,看见翟京安的俊脸,翟京安笑起来:“醒了?”
“嗯,早安。几点了?”
“早安!八点多,还早。”翟京安说。
“不早了。起来吧,吃了早饭你回去陪陪爷爷,过两天就要走了,多陪陪他老人家。”聂攀说。
“你呢,怎么安排?”翟京安问。
“就两天时间,我随便逛逛就打发了。我还可以去找杨哥玩,他已经跟我说过几次了,来京市了去找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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