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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靠厨艺征服京圈少爷(近代现代)——寻香踪

时间:2026-02-04 19:19:04  作者:寻香踪
  翟京晟斜眼看他:“没想到你也是个吃货。”
  “老祖宗都说了,民以食为天。他又不止会做饭,还有很多优点。”
  “比如呢?”
  “数学好。”
  “绝杀!”翟京晟捂住胸口,感觉自己中了一箭,她数学及格都困难。
  “性格好,情绪稳定。”
  “确实难得。”
  “三观正,自尊自爱,不贪小便宜。还细心体贴,会照顾人。”
  翟京晟说:“总而言之,都是优点。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也许,反正在我眼里他就没有不好。”翟京安笑着说。
  翟京晟看他笑得一脸温柔,忍不住叹了口气,将来怎么跟家人交代哟。算了,那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他一生顺遂,总要在某些方面吃点苦才算公平。
  “我不管你的事,就当不知道。以后家里的风暴你自己去承担吧。”
  “当然,我选的路,自然我自己去承担后果,不用你操心。”
  聂攀还没到家,就收到翟京安的消息,说翟京晟已经知道了他俩的事。聂攀心说果然如此,女孩子总是敏锐的。
  好在翟京晟和聂晏一样,也答应了不多嘴,装不知道。
  回到家,聂攀专心陪伴家人,给妹妹辅导功课,自己也抓紧时间学习,每天一有空,就跟翟京安打开视频,在电脑两端各忙各的,配合倒也默契。
  一直待到九月上旬,聂攀才去京市,因为今年不用重新租房,那边消费高,又吃不好,所以只提前半个月去。
  翟京安从机场接到聂攀,直接把他领回了自己的房子,好好解了一下两个多月未解的焦渴。
  聂攀都做好了第二天起不来床的心理准备了,结果还好,翟京安没有不知分寸地折腾,做了一次就停下了。
  他说:“晚上跟我回家去吧。”
  “爷爷知道我过来了?”聂攀问。
  “当然,我出来跟他说了,是来接你的。”翟京安说。
  聂攀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都跟爷爷说了来接我,怎么还先把我带这儿来了?”
  翟京安笑着说:“没办法,我太想你了,先解解渴。不然我怕忍不住在家里对你动手动脚。”
  “那还不赶紧起来,天色已经不早了。”聂攀说。
  “是该起来了。”翟京安赶紧起身,“走,一起去洗个澡。”
  翟京安带着聂攀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他们刚从车上下来,大黄就迎了上来,冲着翟京安尾巴摇得那个欢实,连屁股都在使劲扭动。
  “这就是大黄吧。长得真帅!”聂攀终于亲眼见到了大黄本尊,大黄见到陌生人,并不吼叫,而是凑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对着他也摇起了尾巴。
  翟京安看着很满意大黄的表现,弯腰在它头上拍了拍。
  聂攀没有去摸狗,他看了看四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翟老爷子,赶紧打招呼:“爷爷好!”
  翟老爷子微笑着点头:“小聂来了啊。你小子去接个人,怎么去了这么久?”后面这话是对翟京安说的。
  翟京安面不改色地撒谎:“陪聂攀去买了点东西,回来晚了。爷爷,是不是可以吃饭了,我们都饿了。”
  老爷子说:“早就该吃了,等你们呢。”
  于是聂攀陪着翟家祖孙一起吃饭。饭是保姆做的,典型的北方做法,手法有点粗犷,不过味道还不错,桌上还有一碟子聂攀在大理炸的鸡枞油。
  “你炸的这个鸡枞油味道是真不错,隔壁几个老战友也都爱吃,分了我几瓶去。”老爷子说。
  “总共也才几瓶,爷爷您岂不是自己都没剩多少了?”聂攀说。
  “就剩一瓶了。”翟京安说。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从家里再炸点带过来啊。”聂攀说。
  “是我不让他说的。这东西做起来麻烦死了,尝个味儿就好了,哪能顿顿吃。”老爷子说。
  吃完饭,老爷子说:“京安,去把我给小聂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好。”翟京安起身,去了爷爷房间,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爷爷。
  老爷子接过去,打开,递给聂攀:“小聂,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份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聂攀赶紧伸出双手接过来,里面是一枚莹润简洁的方形玉牌,看成色,应该是和田玉:“谢谢爷爷!我很喜欢,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翟京安说:“这是无事牌,爷爷叫人雕的,我也有一块。”他拽出了脖子上的无事牌,跟聂攀这块几乎是一样的,只是一块的络子上有个白玉小珠子,一块上是红色的玛瑙珠子,以示区别。
  “你们出门在外,爷爷希望你们平平安安,早日学成归来。”老爷子说。
  “谢谢爷爷,我记住了,一定会回来的。”聂攀说。
 
 
第115章 
  翟京安没有留聂攀在家住,而是送他回了公寓。
  快到家的时候,聂攀说:“爷爷喜欢吃鸡枞油,要不要让我爸做点鸡枞油寄过来?”
  “别,这太麻烦了,爷爷反而不会高兴。不如你做点牛肉香菇酱之类的给他,我觉得他应该会喜欢。”翟京安说。
  聂攀眼睛一亮:“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我们明天去买食材吧,顺便给爷爷做顿饭。”聂攀说。
  “好。那我今天不回去了。”翟京安说。
  “这样好吗?会不会让爷爷起疑心?”聂攀有些担心地说。
  “不会,我跟爷爷打个电话说一声。我要是回去,明早还得出来接你,一来一回的,开车可太费时间了,京市这交通太可怕了。”翟京安说。
  “那行吧,你跟爷爷打电话说。”
  翟京安给爷爷打电话,说聂攀明天要去给他做饭吃,今天他就不回去了,明天顺便领他回家去。
  挂了电话,聂攀问:“爷爷怎么说?”
  “当然高兴啊,说你这个孙子孝顺懂事。”翟京安笑眯眯地说。
  “爷爷喜欢吃什么?明天给他做。”聂攀问。
  “爷爷爱吃红烧肉,不过老人家总有点三高的毛病,所以我们不让他多吃。一个月最多也就吃一回,还限量。”
  “那明天给他做回红烧肉吧,吃一两块过过瘾也好。”
  “那你可真是做到他心坎上了。再做点鱼吧,家里阿姨做别的菜还行,做鱼不太擅长,总有点子腥,所以很少吃鱼。”翟京安说。
  “可以。具体怎么吃法?酸菜鱼、水煮鱼、清蒸还是红烧?有红烧肉了,那就清淡点吧,酸菜鱼或者清蒸鱼?”聂攀说。
  “可以,上次在大理,你做的那个鲫鱼面,爷爷还挺喜欢,吃了不少鱼。”
  “那就做酸菜鱼,到时候还是片成片,剔了鱼刺,吃着也方便。”
  “好。”
  小两口回国之后,总算是睡到了一起,不过想着明天还要去见爷爷,也不敢太造次,翟京安表现得十分克制。
  一切都平静之后,聂攀依偎在翟京安怀里,伸手揪过翟京安脖子上的无事牌,又拿起自己的,两块并排放在一起,才发现有细微的差别,自己这块略小一点,正好成了一对儿。
  “这是从同一块籽料上切出来的,因为原料形状问题,你这块略小了点。”翟京安解释。
  “这是谁说做的?”聂攀忍不住问。
  “这是二叔早些年送爷爷的一块和田籽料,爷爷拿来打算雕个东西送给你。我说我也想要,于是师傅就从这块籽料里切出了两块无事牌,你一块我一块。所以它们原本是一体的,就跟咱俩一样。”翟京安亲了聂攀的额头一下。
  聂攀用脸蹭了蹭他的:“爷爷不会起疑啊?”
  “不知道,反正玉牌也雕了送了。”翟京安说。
  聂攀放下玉牌,伸手环住翟京安的腰,心里觉得有点对不住爷爷,他那么信任自己,自己将来势必要让他伤心,想到这里,他就有些难受。
  翟京安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脑,又亲了一下额头:“别多想,咱们好好的,就是对爷爷最好的回报。”
  “嗯。”
  翌日一大早,两人便去了附近的菜市场,聂攀买了最新鲜的牛肉、鲫鱼、五花肉,还买了其它食材和香料,出来后在菜市场入口处的早点铺子吃了早饭,然后和翟京安赶回爷爷家。
  爷爷已经遛完狗打完拳,正在听新闻,见他们回来,还很意外:“怎么这么早?”
  翟京安说:“聂攀说早点过来给你做好吃的。”
  “小聂真是有心了。”
  “爷爷,那我先去厨房忙了。”聂攀说。
  老爷子惊讶地说:“这才吃了早饭,就要做午饭了吗?”
  翟京安说:“给您做好吃的,时间要得久一点,您只管等着吃好了。我也去帮忙了。”
  “做什么要这么长时间,随便做做得了,别浪费时间。”老爷子说。
  翟京安说:“也不是天天给您这么做,您就让他尽尽孝心吧。”
  聂攀先把香菇牛肉酱给做了,然后再开始做午饭。
  老爷子听完新闻,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了浓香,忍不住说:“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翟京安端着一小盆牛肉酱出来:“爷爷您尝尝,好不好吃。”
  “这是什么肉末?”
  “聂攀给您做的香菇牛肉酱,您尝尝合不合您口味。”
  老爷子拿起盆里的勺子,舀起一点牛肉酱,放进嘴里,一股难以言喻的鲜香在口腔口弥漫开来:“嘿,还别说,味道真不赖!小聂你这手艺每次都让人惊喜啊。”
  聂攀回头说:“爷爷您喜欢就好。”
  “喜欢!我老头子有口福啊,这么一大盆,我得吃到啥时候。”
  翟京安说:“回头还是用玻璃瓶装好密封,放上一两个月应该没问题。”
  “好。这下我要留着慢慢吃,不给那些老家伙吃。”老爷子笑得很开心。
  聂攀开始做红烧肉,等红烧肉焖煮的时候,他又开始杀鱼,他买了两条斤重的鲫鱼,依然是剔了鱼刺,这样就能放心大胆地吃。
  中午聂攀做了三菜一汤,红烧肉、酸菜鱼、地三鲜和番茄虾滑汤。
  红烧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肥而不腻,老爷子一吃就停不下来。
  翟京安看他第三次将筷子伸过去的时候,赶紧把它端开了:“爷爷,谨遵医嘱,少吃肥肉。”
  “哎呀,只能怪小聂做得太好吃了,完全停不下来啊。做得这么好吃,又不让我吃,这不是存心为难我么?”老爷子十分不满地看着两个小伙子,像个老小孩。
  聂攀憋着笑:“爷爷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做红烧肉了。”
  “要做。这样吧,下次你就做几块,吃完了我就不念着了。”老爷子亲自给聂攀规划起来。
  “爷爷您说得对,下次我按照人头来做,这样就不会有遗憾了。”聂攀笑眯眯地说。
  “爷爷你吃点别的,这个酸菜鱼,聂攀剔了鱼刺的,吃着方便。”翟京安给老爷子舀了一勺鱼肉。
  老爷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走了,原来除了红烧肉,别的也很好吃。
  吃完饭,老爷子非常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今天吃多了,医生说只吃七分饱就够了,小聂做饭太好吃,就忍不住多吃了些,不利于养生。以后不要专门给我做饭了,浪费时间。”
  “我很快就要出国了,也没有多少机会给爷爷做饭。所以不算浪费时间。”聂攀说。
  “你有这份心,爷爷就心领了。走,你们陪我去散步消消食。”老爷子起身。
  翟京安过来搀扶了一把,两人陪着老爷子去散步。
  翌日是周六,聂攀接到翟京安的电话:“焦焕和邹博文知道你到京市了,想叫你出来聚聚。”
  “可以啊。什么时候?”
  “中午他们请吃饭,我来接你。”
  “好。”
  中午他们在一家火锅店碰面。吃火锅是翟京安选的,说是去了国外吃不到这么正宗的火锅。
  焦焕和邹博文变了些样,看起来似乎更成熟稳重了。邹博文看着聂攀,说:“你怎么还跟之前一样啊,没什么变化。”
  聂攀顺着他的话笑:“还是看起来很幼稚吗?”
  邹博文笑起来:“你也会开玩笑了。不是说你幼稚,我是说,你一点也不像学数学的人。”
  翟京安挑眉看着他:“学数学的应该什么样子?戴厚眼镜、头发油腻、木讷呆板?”
  “噗——”焦焕笑出了声,“别理他,他那是刻板印象。”
  “我错了,我就是觉得聂攀虽然学数学,但并没有被数学摧残的痕迹,所以才这么感慨了一句。走吧,去调蘸料去。”邹博文率先带头起身去小料区。
  他们吃的不是京市的火锅店,而是川渝口味的火锅店,点了鸳鸯锅,口味比较齐全。
  聂攀和翟京安都往自己的蘸碟里加了折耳根,邹博文看到后惊奇得不行:“京安,你居然能吃折耳根?”
  “能啊。挺好吃的。”翟京安说。
  “我算是服了!”邹博文竖起了大拇指,爱情的魔力果然不一般,居然能让翟京安折腰,那折耳根的腥味他是一点都忍不了。
  吃着火锅的时候,邹博文说:“去年就说要品尝聂攀的手艺,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吃上。这顿饭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请我们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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