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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靠厨艺征服京圈少爷(近代现代)——寻香踪

时间:2026-02-04 19:19:04  作者:寻香踪
  “两个菜够吧?”聂攀问翟京安。
  翟京安点头:“完全够!”酸辣鸡胗想想就流口水,下饭神器啊,来英国后,他还没吃过酸辣口味的菜呢。
  “好啦,回家做饭!”聂攀也有些兴奋,这两道菜他也是在英国第一次做,还挺期待的。
  回去之后,翟京安主动揽过剁馅儿的任务,聂攀去和面,两人分工合作,配合默契。
  剩下的面粉不多,故而饺子也不多,并没有费太多工夫。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两人就把饺子给包好了,一共包了一百多个饺子。
  “把这些饺子冻实了,用保鲜袋装起来冷藏。你这又是馒头又是饺子的,冰箱能放下吗?”聂攀问。
  翟京安笑:“没问题的,我冰箱空得很,再多点都能放下。”
  “那就好,我去做晚饭。”聂攀赶紧去准备晚饭。
  今天的晚饭也简单,扇贝不用处理,洗净即可。细粉丝略泡一下就可以。大蒜剥好后,放搅拌机里打碎,蒜末过一遍水,挤干水分,这样蒜就不会辣。一半油炸,一半不炸,炸好后生熟蒜一起拌匀,就成了金银蒜蓉。
  扇贝没壳,粉丝剪断铺在盘中,把扇贝放在粉丝上,再把调好味的金银蒜蓉盖在扇贝上,上锅蒸即可。
  炒鸡胗就更简单了,一时间厨房都是呛人的酸辣味,甚至关上门,客厅里都能闻到。翟京安却不觉得难闻,这久违的酸辣味实在是太香了,闻着就有食欲。
  五点刚过,菜就做好了,米饭也刚煮好。
  前一顿饭十点多吃的,时隔太久,中午又去游泳消耗了体能,两人都感觉能吃下一头牛。一炒好菜,就赶紧吃饭。
  蒜蓉粉丝扇贝鲜美可口,酸辣鸡胗则是香辣开胃,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就着酸辣鸡胗先扒了一碗米饭,这才放慢速度慢慢品尝。
  翟京安抽了张纸擦了一下鼻尖上的汗:“好久没吃到这么过瘾的菜了。”
  聂攀笑看着他:“这泡椒挺辣的,安哥你还好吗?”
  “没事,很好吃!”聂攀每次做的菜都能给他惊喜,你觉得他已经做到极致了,结果下一次惊喜还会升级,真是个宝藏男孩。
  酸辣鸡胗果真下饭,而且极其开胃,结果就是米饭吃完了,菜还没吃完,两人都感觉还没吃饱。
  聂攀问:“再煮几个饺子还是蒸俩馒头?”
  翟京安说:“都要。”
  聂攀闻言诧异:“能吃完吗?”
  翟京安说:“吃不完我当宵夜。”
  翟京安去蒸了两个馒头,聂攀则又煮了十几个饺子。
  翟京安放好馒头,看他煮那么点饺子:“南方人吃饺子都是这么吃的?”
  “怎么了?”聂攀看着他,南方人怎么吃饺子的?
  翟京安往锅里加饺子:“太少了!”
  聂攀赶紧拦住他:“等会儿,我已经吃两碗米饭,你已经吃三碗了。那边还蒸着馒头呢,你还煮这么多饺子?打算又吃撑啊?”
  翟京安停下来:“对啊,我忘了已经吃了米饭了。”
  聂攀看着他笑得停不下来,贪多的翟京安太可爱了吧。
  翟京安看他傻乐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扬起来,屋子多了个人,快乐就多了好几倍,他享受独处的时光,但更喜欢两个合拍的人相处的情景,毕竟人是社会性动物。
  突然间,翟京安就有些遗憾,要是聂攀也在剑桥就好了,那就可以邀请他来跟自己一起住。
  等饺子煮好的时候,馒头也好了。聂攀拿起一个馒头掰开来:“我还没尝过馒头呢,我吃半个,这半个给你。”
  翟京安很自然地接过来,一口菜一口馒头吃起来。
  聂攀吃了一口馒头:“居然还不错,其实我很少蒸馒头,包子倒是做过几次。我果然是个小天才!”
  “小厨神!”翟京安给予评价。
  聂攀乐呵呵的,被翟京安夸得真受用啊。
  饺子果然煮多了,聂攀吃了五个就不肯再吃了,再吃就撑得胃疼了,翟京安战斗力强一些,吃了九个:“我错了,不该贪多的。”
  “放着吧,等晚上吃宵夜。到时候跟馒头一起蒸一下就可以。”聂攀果断把饺子端走,不让他再逞强接着吃。
  翟京安把碗盘收到厨房里放着,也不着急洗:“咱们休息一下,我就送你去车站。走路过去吧,就当散步,顺便消食。”
  “好,走过去。”剑桥不大,他们又在市中心,离车站很近,走路最多半个小时,他还可以跟翟京安多相处一会儿。
  两人坐着歇了一会儿,聂攀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翟京安打量他一番,进了自己房间,不一会儿出来了,手里拿了条黑色的围巾出来,挂在了聂攀脖子上:“夜里凉,系上这个。”
  聂攀伸手理了理脖子上的围巾,质地柔软,一看就价值不菲:“一会儿到车站了就给你。”
  “你戴回去,以后我去拿。”翟京安朝他伸出手,“包给我。”
  聂攀说:“我这没什么东西,不沉。”
  “我拿着,才不怕人抢。”
  聂攀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毕竟外面已经天黑了,于是把包给了他。
  两人一起出了门,才六点刚过,天已经黑了,夜风有点冷,路上行人稀少。
  翟京安问:“冷吗?”
  “不冷。这条围巾刚刚好!”聂攀把脖子上的围巾系了一下,挡住了风从领口灌进去,并没有觉得冷,反而很暖和。
  “嗯。”
  两人并排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路旁人家的灯从窗口透射出来,将他们的影子又重叠起来,影子不断变换着方向,时而并行,时而纠缠。
  聂攀不舍得走快了,翟京安似乎也是这样想的,两人的速度都不快,慢慢走着。
  翟京安问:“最近那个立陶宛人还找你麻烦吗?”
  “他不敢。不过喝了我的料酒迄今还没赔给我呢。我每次见到他,都要提醒他还钱,他就装死。”
  “脸皮也是够厚的。估计是觉得还了酒钱,就是认输了。他不再招惹你就算了,你还要在那住上几个月呢,免得逼急了他下黑手,我离得又远,万一有事怕帮不上忙。”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其他室友相处得还好吗?”
  “还行。隔壁的韩国女生跟男朋友分了,最近挺清静的。”
  “那就好!”
  “安哥你下周还来伦敦吗?”
  “我看情况,没事就去你那蹭饭。”
  聂攀说:“我下周末可能会去给纪捷做饭,他上周就提过了,不知道还要不要我去。”
  “给钱吗?”
  “给!”
  “那就去。到时候我也过去蹭他的饭。”
  “好!”
  聂攀其实想跟翟京安说,让他隔一个礼拜再去伦敦,但他说不出口,怕翟京安误会自己不想给他做饭。其实他是很喜欢做饭给他吃的,只是他觉得翟京安每周末都开车往来于剑桥与伦敦,实在是太辛苦了,他不想他那么累。
  况且他也很喜欢跟翟京安相处,他如果没有主动提出不来,那自己还是别把这话说出口了吧,万一他当真了,真的不再来,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
 
 
第40章 
  夜风很凉,但两人谁也没有觉得冷。他们并肩走着,时不时肩膀还会碰到一块去,但谁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正走着,阴影里突然窜出来两只老鼠,见到人也不怕,不慌不忙地穿过街道,跑到马路另一边去了。
  两人脚步一顿,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笑出声。
  聂攀说:“剑桥的老鼠也这么多吗?伦敦的老鼠多到吓人,大白天都能在街上碰到。”
  “剑桥也不少!我刚来的时候不知道,把吃的就放在桌上,结果就被老鼠啃了。后来跟房东说,房东从邻居家借了只猫给我,在我家待了几天,终于把老鼠给逮住了。”
  “英国的猫也会抓老鼠吗?”聂攀想象不出蓝胖子和金渐层抓老鼠的画面。
  “本地猫战斗力弱爆了。房东家的是只银渐层,抓不了老鼠,他借的是邻居家的狸花猫。抓老鼠,还得看咱们狸花的。”
  “还是咱们咪咪厉害啊。我也养了一只狸花猫,是我在小区捡的,它很小的时候估计和妈妈走散了,还没断奶,我用羊奶把它喂大的。”
  翟京安问:“是你头像那只?”
  “对。我家的猫脾气可好了,可以随意挼。抓老鼠也特别厉害,经常还去我爸店里出差呢。无论多大的老鼠都能抓到。”聂攀一说到自家的猫,话就多了起来,语气满满都是骄傲。
  “真能干!叫什么名字?”
  “咪咪。叫别的都听不懂,只有咪咪才有反应,后来就一直叫咪咪了。”
  “多大了?”
  “两岁多。”
  “两岁多就能抓老鼠,真厉害!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但它特别粘人,又恋家,不爱到处跑。”
  翟京安看一眼聂攀,跟主人很像啊:“我养了只狗,叫大黄,是只中华田园犬,黄狗白面,特别帅气。我微信头像就是它。”
  聂攀笑出声:“你起名字也很随大流嘛。”
  “名字是我爷爷给它起的。我本来想给它起个霸气的名字,我爷爷说它像他年轻时养的那只大黄,于是就叫他大黄了。”
  “原来如此!大黄跟咪咪一样,都是最地道的中国名字。大黄几岁了?”
  “五岁了。我不在家,就只有大黄陪着我爷爷了。”
  “爷爷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很硬朗,他每天都要打一遍太极,带大黄出去遛弯,风雪无阻。京市冬天那天气,风跟刮刀子似的,我还挺担心他的,叫其他人去遛,他还不乐意。”翟京安说到这里笑得很无奈。
  “爷爷坚持锻炼,身体才那样好。”
  “是的。大黄特别聪明,通人性,我去遛它,它就撒丫子跑,爷爷遛它,它就不紧不慢地走,所以我才放心爷爷去遛。要换了别的狗,到处乱窜,能把老人绊摔跤。”
  “我也挺喜欢狗。我妹妹一直想养一只狗,只不过养狗需要遛狗,我家里人都忙,我那会儿还读寄宿学校,妹妹又小,根本没人遛狗,所以就没养。还是养猫轻松一些,每天只需要喂食就可以。我觉得在城里养狗的都太让人佩服了。”
  “是的。养狗就得遛,下刀子也得出门。你妹妹多大了?”
  “今年上初一了,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特别会撒娇。”说到妹妹,聂攀忍不住笑起来。
  翟京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对妹妹的宠溺:“她有一个你这样的哥哥,应该很幸福吧。”
  “她嘴甜,特别会提供情绪价值,让你心甘情愿帮她做事。”
  难怪他情绪这么稳定,多半是带妹妹培养出来的。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火车站。
  聂攀抬头看着火车站,心想,这就到了吗?看来他家离火车站也没多远嘛。
  翟京安也很惊诧,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吗?他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七点:“那你就进站坐最近一班车回去吧。太晚回去也不安全。出了地铁站,就往主街走,别走小巷,不安全。”
  “好。”聂攀点头,“安哥,那我先进去了。你也回去吧,外边凉,也不安全。”
  翟京安把肩上的包摘下来,递给聂攀:“好。上车之后给我发信息,看好自己的东西,别让人偷了。”
  “我知道的。安哥再见!”聂攀跟翟京安挥手作别,又忍不住回头去看。
  翟京安还站在那儿,一直举着手,直到聂攀检票进站,身影消失不见,他才转身,走进夜色中。
  聂攀站在车站里,目送翟京安离开,直至看不见了,这才去了解车次,他搭乘的那趟车在一刻钟后发车。九点不到能到伦敦,回到家大概要到十一点左右了。
  聂攀站在候车厅里等候进站,回想这两天发生的点滴,有点像做梦一样,时间过得太快了,好像什么都没做,好像又做了很多事。
  翟京安送走聂攀,独自回家,突然感觉凉飕飕的,哪儿都是冷风。跟来时完全不一样,他做了个深呼吸,迈开腿小跑了起来,一口气跑回了家。
  灯没有灭,桌上还摆着没有来得及放冰箱冷冻的饺子,碗筷还在洗碗槽里,一切都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但屋子里明显冷清了许多。聂攀只来了两天,他一走,带走的热闹却不止一半。
  翟京安很享受独处的时光,他是学数学的,有时候可以不开灯,坐在黑暗中思考数学题,那种感觉很玄妙,是灵魂在遨游。所以他没有找室友,怕被人打扰。
  今天却觉得,多个人其实也很不错,尤其是当对方也是学数学的,他们能够互相理解各自那些匪夷所思的行为。
  翟京安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到聂攀的头像,点进去:“我到家了,你几点的车?”
  聂攀的信息很快回复了:“我刚上车。进站没多久就快发车了,八点半左右到伦敦,晚间车慢一点。”
  “车上人多吗?”
  “不多。”
  “看好自己的东西。到家了给我信息。对了,照片整理好了给我发一份。”
  “好的。这两天玩得很开心,谢谢安哥。”
  “是我要谢你,帮我做了这么多饭。下次有空再过来玩。”
  “好。”聂攀没想到翟京安还会邀请自己去剑桥,也许不用特意找借口,就可以过去找他,自己会做饭这个技能还是挺管用的。
  这不是聂攀来英国后第一次晚归,但是第一次独自这么晚回去,以前都是有人开车送他回来。所以他心里也有些打鼓,幸好伦敦的火车站和地铁站是一个系统,不需要出站就能换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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