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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靠厨艺征服京圈少爷(近代现代)——寻香踪

时间:2026-02-04 19:19:04  作者:寻香踪
  “不了,不了!我这一天真够神奇的,早上在伦敦,白天在牛津,晚上就到了剑桥。”聂攀自己也忍不住感慨,拿上后座的包下车。
  “我都替你累得慌,赶紧上楼吧。”翟京安说。
  聂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出门的时候没想过会在外面过夜,什么都没带。”
  翟京安看了下腕表:“超市应该关门了。我用电动牙刷,没有备用的,但是有牙线,毛巾和内裤倒是有新的。”
  “谢谢安哥,给你添麻烦了。”聂攀进了翟京安的家,感觉心忽然就落到了实处,这里虽然不是他的公寓,却让他感到安心踏实,不像在邵曜家那样感到陌生且拘谨。
  在门口的时候,翟京安给他拿了双蓝色的棉拖鞋,跟他的灰色拖鞋是一个图案的。
  聂攀换上新拖鞋,这是翟京安给他新买的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穿的是凉拖。
  “安哥,你要吃宵夜吗?”聂攀包还没放下,就看见翟京安打开了冰箱。
  翟京安说:“好。多做点,我晚饭还没吃。”
  聂攀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愣住了,现在都快十点了,他竟然没吃饭就跑去接自己!
  “你没吃饭就去接我了?不饿吗?”他的心难受起来。
  “有点饿过头了。”他拿起一片全麦面包啃了起来。
  聂攀赶紧把包放下,走到冰箱前,检查里面的食材,里面有全麦面包、午餐肉、鸡蛋、西红柿和罗马生菜,还有半瓶辣椒油,冷冻层还有两个鸡腿、八个馒头。他又去橱柜里检查了一下,还有三包挂面。这应该是翟京安为下周准备的食材。
  聂攀说:“安哥,现在太晚了,解冻鸡腿来不及了,我给你煮鸡蛋面吧,这个快。”
  “好!”
  聂攀赶紧拿了西红柿和鸡蛋,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做好了一锅西红柿鸡蛋面,还放了几片生菜。
  翟京安直接端着小锅到桌上,问聂攀:“你要吃点吗?”
  “好,我也吃一点。”聂攀拿了个小碗过来,夹了两小筷子面,“好了,剩下都归你。”
  翟京安夹起面条,吹了吹,塞进嘴里,边吃边点头:“好吃!你做的比我自己做的就是好吃。”
  聂攀听见这话,眼睛却忍不住酸涩起来,假装低头去吃面条。面对翟京安的盛情,他愧疚难当,那么长时间,他竟然都没问过他有没有吃饭。
  他何德何能,让翟京安连夜跑一百多公里去接,自己连晚饭都没吃。
  翟京安大口大口吃着面条,见聂攀一直低着头吃那小碗面,他咽下面条:“怎么了,不好吃吗?我觉得挺好吃的。”
  聂攀稳定下情绪:“好吃的,我不饿,所以吃得慢。这些够吗?”
  “足够了!这么大一锅,吃完了我还得打太极消化消化,免得积食。”
  聂攀声音低低地说:“对不起,安哥。因为我,让你饿了这么久。”
  翟京安看着他:“怎么了?你是觉得我没吃饭去接你,所以心里觉得愧疚?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是想等你给我做吃的,才故意不吃的?”
  聂攀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他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以免失态:“今晚凑合吃这个,明天早上做鸡丝面。”
  “好!”
  聂攀两口就把面条吃了,然后端着碗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腿来放冷藏层解冻,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翟京安买的是鸡边腿,就是含鸡大腿和小腿部分,肉比较多,一只做一份鸡丝面足够了,还是他教翟京安买的。
  翟京安吃完面条,端起锅子去厨房,看见聂攀把他的厨房擦得铮亮,他忍不住笑着调侃:“怎么,嫌我厨房卫生搞得不干净?”
  聂攀回头看他一眼:“没有,已经很干净了。就是顺手收拾一下。”他现在可以为翟京安赴汤蹈火,只怕自己做得不够。
  他伸手去接翟京安手中的锅,被翟京安躲开了:“这个不用你刷,我自己来。你去铺一下你的床吧,床单被套我放床上了。”
  “好。”聂攀洗干净手,自己去铺床。
  床上放着的是上周翟京安床上那套蓝色的床单被套,看来他把那套灰色的洗了,又换上自己用了。不得不说,翟京安真是男生中少见的爱干净,床单被套居然换得这么勤。
  聂攀自己的迄今就洗过一回,行李箱限重,他就带了一套床单被套过来,虽然有烘干机,随洗随干,可去洗衣房太麻烦了,就不想洗那么勤快。
  他在铺床的时候,翟京安过来了,手里拿着几件衣服:“毛巾、内裤和袜子都是新的。居家服不是新的,借你当睡衣用。当然,你想裸睡也行。”
  聂攀赶紧接过来:“谢谢安哥,你太周到了。我不裸睡。”
  翟京安嘴角微扬:“从医学角度说,裸睡有利于健康,所以不用那么排斥。”
  聂攀抬眼看他:“安哥难道你是裸睡的?”
  翟京安轻咳一声:“偶尔。”
  聂攀听他这么说,自己的耳朵倒是热了起来,好像裸睡的是自己一样,他放下衣服,钻进被套里去套被子。
  “套个被子还用那么麻烦,我来帮你。”翟京安见状,主动提出帮忙。
  聂攀把棉胎的两个角塞到被角,这才钻出来,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他和翟京安一人提两个角,抖一抖,被子就套好了。
  翟京安说:“好了,你今天累一天了,洗洗睡吧。我去打套太极消食。”
  聂攀说:“我也跟你一起打。”
  “你不累?”
  “还好。”
  “行吧,那就一起打。”
  打完太极,聂攀又打了一遍军体拳。翟京安看着他笑:“你这是要把自己的精力全都榨干啊。”
  聂攀打了个哈欠:“对啊,累瘫了好睡觉。”
  “也好。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洗了睡吧。”
  聂攀点头:“好。”
  等洗好澡钻进被窝,同样的洗衣液的清香,伴随着翟京安的味道,聂攀已经开始熟悉了。他突然想起之前聊的裸睡话题,翟京安盖这被子的时候裸睡过吗?
  这念头一起,他脑海中便浮现出上周在游泳馆看到的画面,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再也停不下来了。
  聂攀赶紧去背元素周期表,背完周期表又去背圆周率,让自己的思想严肃纯洁起来。
  好不容易不去遐想,他又想起了翟京安没吃饭就去牛津接自己的事。他当时只跟他说自己不想在邵曜家过夜,要坐火车回伦敦,翟京安就毫不犹豫地跑要来接自己,他似乎对自己不在邵曜家过夜的事十分赞同。
  看来翟京安肯定是知道邵曜其人其事的,否则不会连劝都不劝,就直接跑来接自己。平日里翟京安跟邵曜关系并不好,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邵曜可能得罪过翟京安。
  翟京安对自己算是什么情谊呢?朋友间的关心?老师对学生的关切?食客对厨师的关怀?好像都有点儿,但又觉得可能不止。
  你自己对他是什么情谊?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这个问题,聂攀自己始终都不敢直面。有一点是肯定的,翟京安对他来说,绝不仅仅是老师和朋友,再深,他的理智就不允许他去深究了。他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去靠近对方,竭尽所能对他好。
  可能不理得太清楚,就不会有小心谨慎、恐惧回避、患得患失的情绪。
  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聂攀脑子里一团纷乱,心情也无法平静。他掏出手机,想打开BBC开始听广播,微信有邵曜的信息:“小攀,你到了吗?是回伦敦了,还是去了剑桥?”
  “今天谢谢你过来照顾我,我今天身体不好,招待不周,实在抱歉,下次一定当面重谢。”
  信息是一小时前发的,那会儿他刚到剑桥,便礼貌性地回了一句:“邵哥,我才看到信息,我到剑桥了,在安哥家。不用再谢我了,纪哥付了钱的,你安心养病,祝你早日康复!”
  回复完信息,聂攀打开手机调频听广播,放在床头柜上任由它响着,只要他不用心去听,所播报的内容就像是白噪音,恰好英语的发音没有声调,用来催眠再合适不过。
  十分钟后,聂攀用这种办法成功把自己催眠了。
  这一觉聂攀睡得很沉,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深陷囹圄,他努力挣扎想要摆脱桎梏,然而仅凭他自己无论如何都办不到。
  这时来了一个人,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身形高大,十分可靠的样子,他伸出一只大手,牵着自己将他从困境中拉了出去。他努力去看对方的脸,对方背对着他,他怎么也看不到,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是个男人,一个十分可靠且令人安心的男人。
  就在这时,闹铃把他闹醒了。他睁开眼,看了一下床头的智能表,八点。这是他老早就设定好的闹铃,忘记关了,原本翟京安今天要去伦敦找他,他买了食材,要为他做卤肉。
  他拿起手机,摁了一下,没亮,没电了,看来昨晚放广播一直放到手机电池耗尽,自动关机了。
  他把手机充上电,起来去洗漱,洗脸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思绪却停留在刚才那个梦里,那梦境多像昨天翟京安去邵曜家接自己的情景。
  聂攀赶紧放冷水冲洗,让自己冷静一点,那可是他的男神啊,怎敢随意肖想!
  洗漱完毕,聂攀去厨房做早饭,把肉拿出来,又看了看翟京安的房门,现在是不是太早了?他一周就只有这一天可以睡懒觉,应该会起得晚一点吧,那就等他起来了再做。
  聂攀在客厅里打起了军体拳。打完一遍,觉得运动量不太够,又打了一遍。
  打第二遍的时候,翟京安起来了,聂攀回头看他:“安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翟京安还穿着睡衣,他慵懒地靠在门边,睡意惺忪的模样依旧帅呆了,他一边打哈欠一边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起这么早?大周末的也不睡懒觉,今天超市十点半才开门。”
  聂攀嘿嘿笑:“我忘记关闹钟了,被闹醒就起来了。你还睡吗?不睡的话,我就去做早饭。”
  翟京安说:“等会儿再做,我换了衣服来跟你打拳。”
  翟京安收拾停当,出来和聂攀一起打拳,顺便又教了聂攀几个新招式:“等你练完前面两套,我就教你第三套。”
  “好!”聂攀对第三套军体拳十分期待,想知道自己练出来后,会不会也有杀伤力。不过不管什么拳法,都需要基本的速度和力量,因此健身对他来说才是基础。
  打完拳,聂攀去做早饭。吃完早饭,两人一起去逛超市,他们抵达超市门口都十点半了,但超市竟然还没开门,磨蹭了十多分钟,大门才开。
  “这点我真是很佩服这些老外,说晚开就晚开,说关门就关门。全世界大概只有中国人不懂得享受生活,忧患意识太强,总想多赚钱,开店的几乎全年无休,从早开到深夜。”聂攀对此深有体会,他家的酒楼是年三十都要开门的,因为很多人来酒楼吃年夜饭,只有初一会休息一天,初二就有客人订餐了,因为现在人们招待客人都不想在家做饭,喜欢去外面吃,省事。
  “在中国开店的很辛苦,但对顾客来说真是太便利了,随时都能够买到东西。”
  “所以做生意要在欧洲,消费要去中国。欧美人去中国旅游简直爽死了,什么都那么便宜。咱们人民币是不是严重被低估了?”
  翟京安笑起来:“是。不过咱们是制造业大国,汇率低有利于出口,对国内的普通百姓来说,人民币汇率低不影响生活,因为购买力在那儿。但汇率低不利于出国消费,尤其是留学。”
  “我说的就是这个!感觉我们的钱在这边真的太不值钱了,花的时候如流水一般,真心疼啊。我啥时候才能把我爸妈为我花的钱赚回来。”聂攀满脸都是心疼。
  翟京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读书也不是为了赚钱,哪怕是拿了菲尔兹奖,也没有几个钱,但聂攀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他家里为了供他上学,不说倾尽所有,也是花了很大代价的。
  他抬手摸摸聂攀的脑袋:“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再说了,你的阅历和学到的知识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聂攀惊讶地扭头看向翟京安,他居然摸自己的脑袋,这动作是不是太亲密了?
  翟京安将手后移到他背上,推他:“门开了,进去吧。”
  翟京安在门口拿了个购物车,和聂攀直奔食品区。
  “你家的锅不大,一次性不能放太多的肉。不过你要是不嫌麻烦,你可以分批放。或者卤水你可以保留下来放在冰箱里,下次想吃的时候,直接就用那个卤水接着煮。”
  “还可以这样?”
  “当然,这叫老卤,很多专门做卤味的人都会用老卤汁,味道会更醇正,只不过做新菜的时候,会往里继续添加香料和调料,保证味道不淡。要是只做两次,应该也不用加多少料。”
  “所以这是口水锅的来历?”
  聂攀笑着摇头:“这不太一样,口水锅是吃剩的汤底,卫生问题还是有争议的,老卤是炖肉剩下的,没有口水啊。”
  “好吧,那我可以试试。”
  聂攀教翟京安挑选牛肉,一边选一边解释哪种肉适合用来做卤肉,哪种适合煎牛排,哪种适合爆炒。翟京安拿出手机一一记录下来。
  聂攀看他认真做笔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安哥你也要学做饭?”
  “我记一下,也许能用上。说不定我哪天还能给你露一手。”
  聂攀笑弯了眼:“那我要好好期待一下才行。”
  他们挑了两块牛腱子肉,又挑了一盒鸡中翅、一盒鸡腿,又拿了两打鸡蛋,然后转战去中超买卤肉料包和调味品。
  在中超的冷柜里,他们又发现了鸡胗和鸡爪,顺便拿了一些。
  聂攀看着冷柜里的五花肉,拿起来一看,产地写的是比利时,赶紧拿了一块。
  他来英国有一段时间了,已经懂得怎么选猪肉了,英国猪不骟,本地产的绝对是骚猪肉,除非小概率买到母猪肉,才不会骚,但太容易踩雷了,所以不太敢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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