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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靠厨艺征服京圈少爷(近代现代)——寻香踪

时间:2026-02-04 19:19:04  作者:寻香踪
  “都九点半了,你还没回去?坐上车了吗?”
  “没有车,地铁被淹了,停运了。巴士也等不到,出租也打不到,酒店不是住满了,就是住不起,几千镑一晚。我们走路回去。”
  翟京安大吃一惊:“走路回去?那得走多久啊?你现在在哪儿,我给明天晴打个电话,让她开车去接你。”
  聂攀看了看四周:“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走了快一个小时了,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家吧。路上到处都在堵车,她未必过得来,等她到的时候,我没准已经到家了。别让她跑了。”
  翟京安说:“现在是不是还下着雨?你身上湿了吗?”
  “下着小雨,不过我带了伞,湿了点,不是很严重。安哥你放心吧,我跟一群校友一起回去的,有十多个人呢,比较安全。陈玉轩也在。”
  翟京安沉默了一会儿:“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开车过来接你就好了。”
  聂攀心里暖暖的,他居然说从剑桥开车过来接自己,他笑了起来:“谁知道大冬天的竟会下这么大的雨。没事的,安哥,别担心,我很快就到家了。到家了给你发信息报平安。”
  “好,注意安全。你是不是还饿着肚子呢?”
  “英国就是这点不好,天一黑,什么店都关门了,没地方买吃的,不过偶尔一顿饿不坏。安哥放心吧,我很快就回去了。”聂攀反过来安慰翟京安。
  翟京安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此时此刻,他真的帮不上任何忙,就算他现在过去,开车到伦敦,聂攀也早就回去了。他只能怪自己今天跟队友讨论建模的事,没有及时看微信消息,不知道伦敦今天下暴雨。
  陈玉轩搂着聂攀的胳膊,牙齿都在打颤:“帅、帅哥又给你打电话了?”
  “嗯。你撑着点,还有一个小时应该就到家了。你到我右边来。”聂攀把陈玉轩往自己身边拉,为他挡风,然而用处并不大,因为一会儿又换了风向。
  陈玉轩掏出手机来看打车软件,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手机,聂攀赶紧拿过去:“我来看吧。”
  他重新打车,发现最快也是排在二十分钟后。这时候是不可能停下来等车的,太冷了,完全没有地方可以躲避风雨,停下来不得冻僵去,就只能一边走一边排队。
  半个小时后,终于有人打到了车,离公寓也没几公里了。有四个女生挤上出租车先离开了,剩下还有十来个人。
  大家互相打气:“加油,也没几公里了,最多还有半小时就到家了。”
  翟京安又来了电话,聂攀说:“安哥,我还没到家,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手机快没电了,还要查导航,不跟你说了,到家了给你发信息。”
  “好,注意安全。”翟京安听说他手机快没电了,不敢多说,赶紧挂了。
 
 
第52章 
  终于,他们看到了熟悉的街景,回到了公寓所在的社区,众人如被打了强心针,精疲力竭的身体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气力,都纷纷加快了脚步,甚至一路小跑了起来。
  回到公寓,聂攀身上湿了一小半,他脱下湿到膝盖的裤子和湿透的鞋袜,才给翟京安发信息:“安哥,我到家了。”
  然后把手机充上电,脱下厚重的外套,钻进了浴室,放开热水冲洗,从热水中汲取热量,驱逐深入骨髓的寒意。
  洗完澡出来,聂攀吹干头发,拿起手机一看,翟京安发了信息,也打过视频电话,他重新拨了回去,一通那边就接了,急切地问:“到家了?”
  聂攀抹了一把脸:“嗯,刚洗了个热水澡,感觉自己才活过来。”
  翟京安仔细地端详画面中聂攀的脸庞,他眼睛微陷,显得眼睛前所未有的大,这是极度疲惫的状态,比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憔悴,他不禁心疼:“辛苦了。”
  聂攀打了个哈欠,苦笑:“这是我这辈子最悲惨最深刻的经历。安哥,我去看看陈玉轩,他没有羽绒服和棉衣,穿得很单薄,今天怕是冻坏了。我先挂了,吃了东西再给你打。”
  “好的,去吧。”翟京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聂攀去敲陈玉轩的门,还没开门,就听见陈玉轩在里面猛打喷嚏,他绝对是感冒了,陈玉轩打开门:“攀哥,我要死了。”
  聂攀伸手探他的额头:“你发烧了,有药吗?”
  陈玉轩点头,哭丧着脸:“我快饿死了。”
  “我去做饭,给你也做点。”聂攀说完转身回房间去取食材做饭。
  已经快十一点了,聂攀的饥饿感早就过去了,但他知道得吃点东西,不然扛不住这疲惫和寒冷,会生病的。他快速做了西红柿鸡蛋面,又把姜汤水烧上。
  陈玉轩抱着碗低头吃面:“阿攀,谢谢你,没有你我今天肯定回不来。”
  “没那么夸张,就是晚点回罢了。”聂攀听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赶紧去看,只见豆大的眼泪滚落在面碗里,陈玉轩哭了。他还是头一回看见他哭,平时这家伙就跟小太阳一样热烈,笑容永远挂在脸上,真没想到他居然哭了。
  聂攀猜到他现在可能是感冒了,生病的人比较脆弱,他抬手拍拍他的肩:“阿轩,别难过,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最难的事已经过去了。赶紧吃吧,吃饱了喝点姜汤水,把药也吃了,就去睡觉,明天一切都过去了。”
  陈玉轩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攀哥,你怎么这么好啊!我们怎么这么惨啊,为什么要来英国上学,这地方又贵又垃圾,还冷死了!我想回家,呜呜呜……”他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快放寒假了,实在想家,那就回去吧。”聂攀安慰他。
  陈玉轩哭了一会儿,抹了眼泪,夹起面吃起来:“明天陪我去买羽绒服,不等了,明天就要穿,我今天后悔死了,不该省那点钱的。”
  “好,明天陪你去买羽绒服。”聂攀顺着他,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他又不想买了。
  等到吃完饭,安慰好陈玉轩,回到房间,都快十二点了。
  聂攀钻进被窝,给翟京安发了个信息:“安哥睡了吗?”
  “没有。”翟京安拨通了视频,聂攀接了起来,“刚才吃完饭,陈玉轩生病了,有点发烧,刚吃了药睡下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穿得多,也带了伞,就是身上打湿了点,没他那么严重。我们一起回来的那些人好多都没伞,直接淋回来的,我估计很多人都会生病。”
  “那你也不能大意,有感冒冲剂吗?”
  “我熬了点姜汤水驱寒,应该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今天走了多久?”
  “两个小时多一点吧。真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饥寒交迫,英国真是个刷新我认知的地方。”聂攀自嘲地笑,一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下次遇到极端情况,记得跟我说。”
  “你那么远,我怎么好麻烦你。”
  “一个小时的车程,还不够我从京市中心开到郊区的,这点距离真不算什么。”
  聂攀笑起来:“好吧,那我下次说不定还真要麻烦你。不过还是希望这样的极端情况少一点吧,太折磨人了。”
  翟京安看出他已经困得不行了,这短短几分钟,就打了两个哈欠,便不再跟他聊:“我不跟你聊了,你早点睡吧。”
  聂攀又打了个哈欠:“好,安哥晚安。”
  “晚安。”
  聂攀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摸到开关,闭了灯,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临睡前感慨一声:世道艰难,活着不易。
  幸亏翌日是周六,不用上课,聂攀睡到八点半的闹铃响,眼睛都睁不开,艰难地掀开一条眼缝,摸到手机掐了闹铃接着睡。
  再次醒来时,头疼欲裂,鼻子里似要喷火,喉咙肿胀得吞咽口水都艰难,抬手摸了摸额头,滚烫。尽管喝了姜汤水,依旧没能阻止病魔的入侵。
  聂攀摸到手机看了一下,已经快十点了,他还从没这么晚起来过。翟京安的信息半个小时前就发了过来:“早安,身体有没有感觉不适?”
  聂攀回复他:“安哥早。我可能感冒了,不过问题应该不大,起来吃点药就好了。”
  翟京安的信息几乎是秒回:“哪里不舒服?”
  “头疼脑热,鼻子要喷火,喉咙痛,应该就是着凉感冒。”
  “有药吗?有体温计量一下体温。”
  “有的,我从家里带了备用药过来。安哥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要上课了吧,先去忙吧,我去弄点吃的,再来吃药。”
  “好,多穿点,别再着凉了。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好,安哥拜拜!”
  聂攀挣扎着起来,感觉头重脚轻,这病来势汹汹。洗漱完毕,聂攀翻出食材去做早饭,他准备给自己煮个米线。
  漂泊异国他乡的游子,遇到糟心事、心情低落的时候,都格外想家。昨晚他就梦见回到了家,爸爸给他做了一桌子的拿手菜,可惜没吃上闹钟就响了。所以早上格外想吃米线,以慰藉思乡之苦。
  聂攀给陈玉轩发了个信息,问他起来了没有,身体有没有不适。自然是没有回应的,平日周末没事他都要睡到自然醒,昨晚遭了那么大的罪,这个点能起来几乎不可能。他比自己穿得还少,肯定也生病了,希望不要太严重。
  整个早饭时间,聂攀都没在厨房里碰到第二个室友。他不禁在想,昨天那场暴雨不知道堵了多少人,其他室友也有被堵的吗?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虽然没什么胃口,聂攀还是把米线吃完了。他妈说了,越是生病,就越要进食,否则哪有体力去抵抗病毒。
  吃完早饭,胃里暖暖的,聂攀感觉舒服了些。他翻出从国内带来的急救包,找到体温计量了一下体温,38.5℃,果然是发烧了。
  他查了一下,他这个体温介于吃药和不吃药之间,想了想,还是吃了对乙氨基酚片,主要是头痛难耐,这个药有止痛功效。
  今天是周六,按计划,今天是要去采购食材的。但外面还下着雨,似乎昨天那场暴雨并没有让老天发泄完,今天还要继续撒泼打滚。聂攀病着,看到雨心情就不好,所以也不想出门。
  打开冰箱看了看,剩下的食材对付完今天还是可以的,明天再去买菜吧。
  昨天换下的脏衣服该洗了,但他也不想动,直接上床躺着了。躺了一会儿又有点不放心,给陈玉轩打语音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电话自动挂断了。
  这是没睡醒呢,还是昏迷过去了?他不放心,又拨了一遍,直到快挂断的时候,陈玉轩终于接起来了:“妈妈,我难受。”
  这家伙病糊涂了吧,对着自己喊妈,聂攀说:“阿轩,是我,聂攀。你是不是生病了?想不想吃东西?我给你做点吃的。”
  那头过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说:“阿攀,我要死了。”
  “别说丧气话,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一会儿你给我开门。”聂攀挂了语音,起来去厨房做饭,他熬了点粥,中午不想吃饭了,也喝点粥吧。
  但熬粥需要时间,所以他又给陈玉轩煮了西红柿鸡蛋面,西红柿和鸡蛋还是从陈玉轩冰箱里翻出来的,他自己没有西红柿了。
  煮好后,端去敲陈玉轩的门,又用手机打电话,双管齐下,过了好一会儿,陈玉轩才来开门。他烧得满脸通红,把聂攀吓了一跳:“我给你煮了面。有体温计吗?给你量量多少度。”
  陈玉轩看到他:“阿攀,我好惨啊。”
  “不就生个病嘛,谁没生过似的。”聂攀走进去,把面放在桌上,打开窗户换了一下气,“赶紧吃面吧。我熬了粥,现在还没好,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去吃。体温计呢?”
  陈玉轩也不刷牙也不洗手,就直接吃起面来,他生着病,胃口不佳,但还是勉强吃完了,因为聂攀煮得也不多。
  还没等他吃完,体温也量好了,39度8,高烧。
  “这是高烧啊。一会儿再吃点药,不退的话就要去医院了。”
  陈玉轩问:“阿攀,你没事吗?”
  “怎么没事,也发着烧呢。比你好点,38度5。”
  陈玉轩看着聂攀:“阿攀,你太好了,你自己都病着,竟然还要照顾我,你也太好了吧。你要是个女生,我一定把你娶回家。”
  聂攀被他逗乐了:“你倒是想得美!竟还想恩将仇报。”
  陈玉轩也笑起来:“我是没你那个帅哥朋友长得帅,但收拾一下,还是能见人的吧。”
  “行了,吃饱了一会儿吃点药,接着睡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刚吃了药,药力好像上来了。”聂攀打着哈欠,要回去休息。
  “好。碗别拿走了,等我洗了给你拿过去。”陈玉轩拦住他拿碗的手。
  聂攀也没坚持,回自己房间,爬上床睡觉去了。
  这一觉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直到电话把他吵醒来,他摸到电话,也没看是谁,伸手滑动一下,接通:“喂?”
  “聂攀,你在睡觉吗?”是翟京安的声音。
  聂攀一下子清醒了:“安哥?是的,我吃了药睡了一觉。”
  “能起来吗?我到你公寓门口了,没人接不让进。”因为上次那个维修工入室盗窃一事,这边安保加强了管理,对来访者进行了严格的盘查。
  聂攀这下完全清醒了,他傻了:“安哥,你过来了?”他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这周不来了吗,要忙建模竞赛的事。
  “嗯。你好点了吗?”翟京安问。
  “感觉好些了。我马上就下来,你等我。”聂攀赶紧套上衣服,袜子都没来得及穿,蹬上鞋子就往楼下跑。
  外面还下着小雨,他走得急,没想起来拿伞,好在雨不大,他在门口接到翟京安,把人领了进来。
  “你生着病怎么还不打伞。穿这么点,不冷吗?”翟京安看他身上就套了件冲锋衣,看起来很单薄的样子。
  聂攀傻乐:“不冷,我里面还有毛衣呢,这衣服保暖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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