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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谢不为其实也只需接受孟聿秋所有宽和与包容, 点头顺势应下, 再心安理得地听从孟聿秋一定可以如他所愿的安排, 最后有惊无险地渡过这次危机。
  可在他张口准备应答的一瞬间, 轻巧的一个“是”字却始终滞在喉头。
  他看着孟聿秋那双平和如竹林春水般的眸, 莫名觉得,如果他真的说出了这个字,便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其中, 将会掀起一阵波澜。
  而他并不想在孟聿秋的眸中看到这本不该出现的波澜,至少,在此刻, 不要是因为他。
  但他的犹豫,其实已给了孟聿秋答案。
  孟聿秋有些突兀地避开了谢不为的视线,松开了缠绕谢不为青丝的手,转顾厢房内唯有榻、柜、案、几的陈设,当即做出了决定,俯身将谢不为打横抱起,并再低声道:“冒犯了。”
  随即,便大步走到了厢房床榻边,动作轻柔地将谢不为放在了床榻上,再展开素被盖住了谢不为全身,后自己也躺了上去,侧身如屏,完全遮住了谢不为的隆起的身姿。
  外头萧照临的动静引来了孟府侍从的阻拦,但萧照临坚持要进来,他的侍卫也不再隐匿,如影般护在了萧照临身边,如此已隐有剑拔弩张之势。
  就在萧照临准备闯入之时,孟聿秋作难得的初醒疏懒之声,对外道:“何事喧哗?”
  萧照临皱眉不应,孟府侍从赶忙答道:“回主君,是太子殿下......”后语踟蹰,暗瞥萧照临面若凝霜的脸,再不敢多说。
  孟聿秋又作诧然,“殿下是有要事寻我吗?”
  萧照临闻言轻笑,阖眼再抬,对着厢房内朗声道:“确有要事,需得与孟相亲口道来。”
  孟聿秋故作了然,“只是我现下不便起身相迎......”
  “无妨,孤自己进去便好。”萧照临出言打断,说罢,便振袖推门而入,侍从与侍卫皆候于外。
  因厢房内并无屏风,故萧照临入内即见孟聿秋侧躺于榻,但榻上素被皱乱,却不是盖在孟聿秋身上。
  ——明显榻上还有一人。
  萧照临顿觉有一股无名之火燃在心间,他切了切后槽牙,冷笑道:“孟相不便起身相迎,莫不是在行好事?”
  又攥紧了拳,一字一字加重了语气,“让孤猜猜,孟相怀中佳人,究竟是哪来的天仙,竟能诱得一向自持为人所颂的孟相,在这朗朗乾坤下,在这佛家清净之地,便如此狂浪!”
  萧照临一步一步地靠近床榻,但又乍停下来,目光如刀,仿佛能越过孟聿秋的背影,看清孟聿秋怀中之人,“不会是,清林苑那晚的谢六郎吧?”
  说到此,语中已是既恨既嗤。
  孟聿秋感到怀中素被随着萧照临的话猝然一颤,但他眼眸半垂,并看不清是何情绪,而面对萧照临可称无礼的行径,仍是淡然回道:
  “我自不敢扰佛门清净,不过是娇奴欲观浴佛斋会,却又称劳累,便小憩于厢房。”
  萧照临有些不依不饶,“娇奴?孤怎么没听说何人能成孟相的娇奴啊。”
  孟聿秋只缓声答道:“娇奴面薄,且身份鄙微,不好辱了殿下清听。”
  萧照临又似谑淡笑,“听说世家之中,换奴为乐之事不少,孤虽无这等癖好,也不欲夺人所好。”顿,“但,只让孤看一眼,孟相不会不舍吧?”
  孟聿秋默然不答,室内气氛陡然如坠寒窖般凝滞,即使孟聿秋并未回头,也能感觉到萧照临身上那几有实质般的怒火。
  须臾,才道:“娇奴衣衫不整,怕是不便面见殿下。”
  孟聿秋这最后一句的推辞,终于让萧照临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顿时化成了冲动,他疾步靠近了床榻,一把掀开了素被——
  但只一眼,他便如见污秽,猛地松手转身,重重拂袖离去。
  等到外头彻底没了动静,侍从也将洞开的房门再次闭紧,厢房内两人才渐渐有了声响。
  不过,这声响中,竟有些许暧昧。
  孟聿秋紧闭着眼,姿态略微僵硬,似是因不敢触碰什么而刻意拘敛了动作。
  但显然,正蜷在他怀中的谢不为并未有何顾虑,甚至,还偷摸摸地故意松开了孟聿秋的腰间束带,摸索到了一点空隙,便用手探入初夏时仅有两层的衣袍之中,在触到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之后,捉狭地笑了笑。
  “看来,怀君舅舅也并非对我全无反应啊。”
  孟聿秋略略低叹,语调中略显隐忍,“鹮郎,不要胡闹。”
  谢不为曲起两指,一点一点地在孟聿秋的衣袍内轻触,动作亲密且暧昧,但面上竟显无辜,探出素被的眼中清清亮亮,朝着孟聿秋努嘴道:“我要是不胡闹的话,那太子怎会罢休。”
  说着,还动了动不知何时夹在孟聿秋腰上的腿,颇为不老实。
  孟聿秋却被这动作一激,抬手按住了谢不为的腻滑如玉的脚腕,和声劝慰,“鹮郎,别再动了,把衣裳穿好。”
  谢不为见孟聿秋当真是不想如此,只好悻悻收回了腿,开始簌簌穿衣,但口中却有些不服气,“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脱了衣服钻到你怀里,太子定要看到我的脸才肯离开,到那时,他不会放过我的!”
  说的是,在谢不为意识到即使孟聿秋做了表面这般不便让外人所观的样子,但萧照临仍要不依不饶探查清楚之时,便脱去了身上所有衣服,裹着素被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孟聿秋怀中,将光/裸的双肩倚在孟聿秋的胸前,又用不着丝缕的大腿与孟聿秋做足了正行好事的姿态。
  他知晓萧照临从来爱洁,又在一次八卦之谈中,听赵克说,萧照临对这等事更是敬而远之,便想赌上一赌。
  当然,他赌对了,萧照临只看了一眼被中暧昧光景之后,便匆匆离开,自然,也不会想着去看他的脸。
  可孟聿秋显然并不赞同谢不为此番举动,几声叹息后,终是轻声问道:“为何怕被太子发现?”
  谢不为系腰带的手一顿,他自然不可能与孟聿秋说,他应了萧照临不与孟聿秋接近的话,也更不可能说,萧照临似乎有把他之前表达爱慕的话语当真。
  便只能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最后决定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怀君舅舅怎么不愿意与我亲近。”
  孟聿秋没有计较谢不为拙劣地掩饰,只顺之摆首道:“不是不愿与你亲近,是还不到时候,也不好扰佛门清净。”
  夏衫单薄,谢不为几下就穿整完毕,便又凑到了孟聿秋面前,先笑嘻嘻道:“我穿好啦!”后又询,“这佛门清净我明白,但‘不到时候’是什么意思呀。”
  孟聿秋这才睁开了眼,并起身半坐,抬手为谢不为捋平稍乱的发丝,但目光却是落在了谢不为含笑的眸中,语气郑重似许诺,“等你不再心有顾忌,到时,我会向所有人坦白你我情意。”
  “坦白?要如何向所有人坦白?难不成怀君舅舅是想与我成亲吗?”
  不知为何,谢不为在听到孟聿秋这般郑重的语气后,心下喜悦之余,竟有几分慌乱,只匆匆忙忙下意识玩笑般回话。
  “嗯。”孟聿秋稍静之后,默许了谢不为此刻其实已显露于面的纷乱情绪,只淡淡应了声,便将这般可能对谢不为是负担的话题隐去,“太子应当是有事寻你,他既已确定你来了这里,那你便去见他吧。”
  谢不为根本想不明白自己现下究竟是在逃避什么,最后只能归结为,他还是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孟聿秋这个人。
  又听孟聿秋再次善解人意地顺了他的意思给了台阶,便连连应下,匆忙之间只顾得上和孟聿秋道了个别,就逃一般地离开了厢房。
  等到他一出厢房区域,便有内侍打扮的人迎了上来,躬身道:“太子殿下等您很久了。”
  谢不为下意识再整理衣衫,又问内侍自己打扮可有失礼之处,得到肯定答复后,才跟随内侍去见萧照临。
  萧照临此刻正在大报恩寺一间偏殿处,但这间偏殿内里却并非供奉神佛,倒与皇宫内的寝殿有几分相似,看来是专为皇室准备的休憩之所。
  内侍只将他送到了殿外,便欠身而退,殿门未关,谢不为左右环顾也未再有侍从传意,就直接入了殿,绕过了一扇巨大屏风后,便得见了萧照临。
  当时萧照临正端坐一紫檀木案前,执笔对着一卷书,似在抄写什么,在听到谢不为的步履声后并未抬头,只似笑非笑道:
  “谢六郎脖子上,是什么痕迹啊?”
  -
 
 
第35章 止观法师
  新雨初霁后的天空格外澄澈, 日光如束斜照入排列有序的窗牖中,在殿内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明暗竖格。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书卷墨香及两侧金狻猊吐出的清雅檀香,两股淡香缠绕,飞萦纷郁, 使这本就幽静的大殿更显离尘之感。
  谢不为闻萧照临之语先是暗中一惊, 后便了然, 萧照临这是在诈他——他一则未与孟聿秋亲近至此,二则萧照临适才根本没有抬眼看他,又如何知晓他脖子上有没有痕迹。
  且现在, 他自己也不该知晓。
  他想通此处关窍, 便于此氤氲淡香中缓缓移步, 零碎的光亮依次拂过他的眉眼, 面容忽明忽暗之间,唯有他的双眸如泛着微光的湖水始终粼粼。
  谢不为并未似往常一般停在萧照临身前行礼, 而是径直走到了紫檀木案后, 稍显无礼地直接端坐于萧照临身侧,赤红的衣摆压在了萧照临玄金外袍之上, 并如扇铺开。
  又信手解开了束发的锦带, 如乌绸般的青丝瞬如瀑倾散而下, 微曲的发梢蔓延至赤玄衣袍交接的褶皱之上, 几点光斑也如金箔点缀其上, 青丝微热,发间皂角清香随之浅浅溢出,莫名使此间氤氲之香浓郁了几分。
  他不等萧照临反应, 屈脊倾身,特意斜露白皙的脖颈停在了萧照临的眉目之前,眨着一双水眸, 语气无辜且不解,“我脖子上怎么会有痕迹呢?莫不是寺内蚊虫叮咬,或是不慎被什么剐蹭到了,劳烦殿下替我看看可好?”
  萧照临显然未曾料到谢不为竟如此大胆,为人靠近后本能的呵斥之声将出,但在目光掠过眼前几缕散落青丝绾在如玉脖颈上的画面之后,他口中之语竟有一滞,随即有些仓促地别开了眼,皱眉看着一侧经书,语调生硬,“让孤替你看也罢了,为何解带散发,一点规矩没有!”
  当然是怕万一头发上有躺睡后的痕迹被你发现啦!
  谢不为暗自腹诽,但面上仍是带着诚恳的笑意,甚至往萧照临的视线处追了追,“是怕殿下看不仔细脖后,这般散发,撩开之后便能看清楚了。”
  萧照临眼前又被谢不为占据,便似是无奈地将目光落回了谢不为的脖上,闻言当真在两指间倒转所执墨笔,以笔杆挑起了遮在谢不为脖上的青丝,上下扫了几眼,又匆匆半垂眼眸收回目光,皱眉未展:
  “孤看过了,是孤适才看错了,你脖子上没有什么痕迹。”
  笔杆触肤的微凉且木硬之感使得那处略有酥痒,谢不为正身之后忍不住以手摸了摸,在那种酥痒之感消失之后,便将手中束发锦带随意放在了案上,抬臂反曲肘两手拢发。
  但后知后觉若要去够案上锦带的话,拢好的头发势必又将散落,且抬眸看萧照临并无主动帮忙的意思,轻声哼了哼,松开了手,拿起锦带抿在了双唇之间。
  谢不为今日束发锦带是为青白之色,如此抿在朱唇间,便似衔了一支柳条,而他双臂高抬,赤色外袍的宽大广袖便如幕帘垂下,斜光照透,映在萧照临身上的光影都带有如天边云霞般的浅红。
  再看谢不为好容易将满头乌亮的青丝全部拢在两掌之中,但稍松一手,便又有前功尽弃之势,谢不为便只好撅起唇,向萧照临处抬了抬下颌,再轻哼出声,是在请萧照临将发带递给他。
  萧照临虽知晓谢不为在束发,但并未着意去看,仍是留目于经书之上。
  在听到谢不为口中发出的动静后,才佯装不耐,抬眸看去,又显一怔,似在犹豫,片刻后,才轻嗤一声,但未有从前鄙薄之意,倒难得有几分玩笑意味,“连束发都束不好,还要麻烦孤。”
  说着,放下了手中墨笔,以带着黑色革制手套的指腹抽出了谢不为朱唇中的青白发带,“转过身去。”
  这下轮到谢不为愣住了,萧照临这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要亲自给他束发?
  但见萧照临愈显不耐的面色,谢不为选择了保持沉默并从善如流,依言迅速转过了身,在感到发间有指穿过之后,不过须臾,萧照临便替他束好了头发。
  只不过,还未等他转身回来道谢,萧照临便十分生硬地问起了旁事,“讲经会之后你去哪儿了,内侍都寻不到你,孤还以为你是去见......”
  “我迷路了!”谢不为连忙打断,后又面露疑惑,“殿下今日为何要见我?”
  萧照临话语一顿,再顺着谢不为的疑问,淡嗤了一声,“你不是想见止观法师吗,孤便遣人替你去问了问。”
  语顿亦稍有不解,“起初,止观法师并不理会,但在讲经会后,守在止观法师那里的内侍却来回禀,说止观法师突然愿意见你,孤才着人去寻你。”
  萧照临口中的止观法师,便是大报恩寺的佛子。
  谢不为不禁睁大了眼,竟然,这么轻易就能见到佛子了吗?
  萧照临见谢不为只是发愣,并未接话,不知为何又生不悦,侧身拿起经书,有意无意地敲了敲案,“还在这里发呆作什么,还不快去见止观法师?”
  谢不为连忙回过神来,不过,自然没有“乖乖听话”,而是直身正坐,先对着萧照临微微伏拜,再仰首展颐露笑,额前碎发滑落于眼睫之上,簌簌微颤,“多谢殿下为我奔走。”
  萧照临并未顾他,只是翻页的动作一顿,略略低声轻“嗯”,再道:“若你当真能完成在赵克面前所说的话,也不枉孤为你去打扰止观法师了。”
  谢不为心下其实还不算有把握,便不好夸下海口,只颔首表示知晓,但起身出殿时,又陡然回首对着屏风后的身影笑道:“还要多谢殿下今日为我束发了。”
  说罢,不等萧照临任何反应,便快步离开了此偏殿,往止观法师所住高楼而去。
  大报恩寺内唯有一座高楼,有五层高,是青砖仿木结构,但楼身枋、斗拱、栏额上均有琉璃为饰,远远看去,在璀璨阳光下,如一座精致的水晶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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