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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离婚前我失忆了(GL百合)——祈艾

时间:2026-02-04 19:37:55  作者:祈艾
  但是……人呢?
  黎兰提高音量道:“祝清?”
  呼喊过后,无事发生。
  黎兰犹豫片刻,先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回到客厅时,还是没有人影。
  黎兰走到主卧面前,门关着,她敲了敲门:“祝清?”
  还是没有回应。
  黎兰拧眉,心裏涌起几分担忧。
  她拨打祝清的电话,三秒后,主卧裏响起欢快的铃声。
  黎兰不再迟疑,推门而入。
  主卧面积较大,房间一览无余,裏面没有人,只有床上响铃的手机。黎兰把目光放在主卧配套的卫生间裏。
  就在此时,裏面传来扑腾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跌落的闷响。
  黎兰赶紧冲过去,脑海裏已经预设祝清在洗澡时摔倒,或者在泡澡时不小心睡着溺了水的情况,心急如焚。
  黎兰大力拉开门:“小清——”
  面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
  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朦胧雾气中,她一眼就看见了跌坐在地上的祝清。
  祝清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跌坐在地上,身上只套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衬衫,纯白的棉质长袖被水汽蒸得微皱,衣摆凌乱地散开,堪堪遮住腿根,却因跌坐的姿势微微掀起,露出白得晃眼的腿根。
  两条修长的腿似乎是磕伤了,可怜地曲着,听见门响后吓得再度蜷缩。
  祝清头上顶着两个蓬松丸子头,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颊边。她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着绯色,睫毛慌乱地颤着,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偷瞄过来,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
  浴室裏一片狼藉,洗手臺上散落着梳子和发胶,地上扔着件湿透的连衣裙,显然是她原本要换的衣服。
  而此刻,祝清正手忙脚乱地拽着过长的衬衫下摆,试图遮住自己,可越是慌乱,衣料越是不听话地滑开。
  黎兰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膝盖,突然注意到她手肘也红了一块,顿时皱眉:“摔疼了?”
  祝清立刻摇头,结果动作太大,丸子头“啪”地散开一个。她“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去抓掉落的发圈,结果衬衫领口顺势滑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黎兰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你小心。”黎兰攥紧手掌,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快步上前把人扶起来。
  祝清借助黎兰的力量站稳,却崩溃地发现站直身体后,衣摆更加遮不住,一抬手就露出了某些曼妙的弧度……
  祝清手忙脚乱想要遮挡,结果左手卡在了过长的袖子裏,右手扯着衣摆时不小心踩到了垂落的衣角。她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样扑腾了两下,丸子头因为剧烈的动作彻底散开,炸毛的头发配上通红的脸蛋,活像只被雨淋湿的仓鼠。
  衬衫下摆因为她滑稽的动作完全卷到了腰间,两条白生生的腿胡乱蹬着。祝清急中生智抓起旁边的浴巾往腿上一盖,却不小心带倒了置物架,洗发水沐浴露噼裏啪啦往下掉落。
  黎兰连忙撑起胳膊去挡,把祝清护在怀裏,然后被这些东西砸了一身。
  “我不是故意的!”祝清简直要崩溃了,“你没事吧?”
  祝清发现自己还没收拾的时候,黎兰已经下了飞机,她连忙冲到卧室梳头发,但谁想到昨天做的造型用了发胶,马尾固定得很死,半天都弄不好,黎兰刚进门的时候她的头发像个炸毛的马蜂窝,完全不敢出去见人。
  祝清急中生智把马尾绑成丸子头,刚弄好,一不小心把带进来的衣服弄湿了,这个时候祝清已经脱得就剩内衣,卫生间裏只有一件黎兰之前遗留的一套衣服,祝清只好迅速穿上衬衣,穿完却崩溃发现没有裤子。
  随着黎兰推开主卧,祝清吓了一跳,不小心跌倒。
  然后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完了,祝清内心无比崩溃,她把事情搞砸了,竟然让黎兰看见她这样狼狈的样子!
  祝清还被黎兰护在怀裏,她笨拙地想要起身,因为太紧张出了一身汗,潮湿的衬衫贴在了身上,勾勒出数条暧昧的曲线。
  “别动。”黎兰的声音哑得吓人。
  祝清只穿了一件她的衬衣,在她的怀裏扑腾,蹭来蹭去,柔软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摩擦,这个事实让黎兰的眼眶不断充血,呼吸几乎要乱了。
  祝清仰起脸,因为太憋屈太尴尬,气得她眼睛蒙了一层雾气。
  这个角度,黎兰清楚地看见祝清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还有……更往下的风景。
  “转过去。”黎兰几乎是咬着牙命令道。
  祝清乖乖转身,神色无比失落。
  黎兰扯过旁边的浴巾,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却在包裹住祝清时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力道。
  被浴巾包裹好的祝清获得了一丝安全感,她绝望地捂住脸,从指缝裏偷瞄黎兰的表情,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此刻她很想立刻消失在浴室的地砖裏。
  ————————
  来晚啦,我不是卡文,是天天加班[爆哭]
  祝清:没脸见人了呜呜。
  黎兰:(目光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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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量身
  黎兰的样子不太好,面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最后还有点发黑。祝清第一次从黎兰脸上看到这么鲜活的表情。
  像是很努力在隐忍着什么。
  祝清心想,她简直蠢透了,黎兰要骂她但又碍于修养和不熟,只能硬生生忍着,估计要把自己给憋坏了。
  祝清捂着脸,闷声道:“对不起,你想骂我就骂吧,就是不要太难听,我会伤心的。”
  黎兰垂眸看了她半晌,起伏的呼吸平缓下去,她没有说话,默不作声转身离开。
  祝清垂下手,看见黎兰的背影,修身的睡衣裙背后湿了一大块,布料皱巴巴的,是她在黎兰怀裏像只沾了水的猫疯狂蹦跶时蹭上的。
  其实黎兰的衬衫属于max风,穿在身上挺长,安静站着不动能盖到腿根。
  祝清忽然想起钱灿灿提过的“下衣失踪”穿法,不愧是个乌鸦嘴,最后她的下衣还真失踪了。
  衣衫不整在黎兰面前闹了一通,哦对,满地的洗漱用品,她还带倒了架子,砸了黎兰一身。
  祝清默默地吸了吸鼻子,沉痛的去洗了个澡。
  边洗边悲哀,一想到黎兰会露出嫌弃的目光,心就隐隐作痛,祝清啊祝清,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你!
  祝清感觉自己很像那个流着宽面条泪的网络表情,无语凝噎,搓澡时的悲伤程度不亚于被人始乱终弃。
  祝清磨磨蹭蹭洗完澡,磨磨蹭蹭穿上干净的衣服,推开门,却愣住了。
  黎兰正提着一个小药箱站在门外,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
  她也换了身衣服,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不咸不淡地看了祝清一眼。
  “你的腿需要上药。”
  祝清现在穿的是一套吊带裙,长度在膝盖往上一寸,朴素得像暑假在家吃雪糕的高中生。黎兰的目光在她刚洗完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眉心忽地一皱。
  “你洗澡了?”
  祝清讷讷点头。
  黎兰的呼吸似乎又沉了几分,但很快压下情绪,转身走向沙发:“过来上药。”
  祝清有点茫然,她又说错什么了,黎兰怎么忽然就不开心了。
  黎兰从医药箱裏拿出纱布和医用棉,沾取碘伏后,抬了抬下巴,示意祝清坐下。
  祝清看了眼沙发,坐在黎兰旁边,想要抬起膝盖。
  “别动。”黎兰低声制止。
  她拿着纱布半蹲下来,微微垂头,动作轻柔在祝清膝盖上擦拭。
  祝清皮肤薄,血管比别人明显,这两个月又因为心情不好瘦了许多,前些天还住院了,体重一直往下掉,黎兰发现祝清的腿明显小了一圈。
  大腿都没了肉感,膝盖能看见明显的骨头。
  身为模特,她身边的同事都极瘦,但瘦与瘦并不一样,有的骨节小,膝盖骨本就窄,再瘦也有肉包骨的质感,看上去瘦而不柴。
  但大部分人并没有天赋异禀,一瘦下来都成了骨架,动作时能清晰看见骨头的弧度。
  黎兰本以为自己已经看惯了一具具骨架,却还是在触摸到祝清的膝盖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黎兰讨厌从祝清身上看见瘦骨嶙峋的感觉。
  “这裏破皮了,”黎兰用食指轻轻抵住膝盖,往旁边打开,她指着膝盖内侧的一小块破损,面无表情道,“伤口沾水容易二次感染,这几天要注意。”
  祝清撑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蜷起,小声道:“好。”
  黎兰继续给祝清上药,她跌得重,皮肉又薄,看上去一大片青紫,惨兮兮的,上药途中,黎兰的面色愈发不好。
  从祝清的角度看去,黎兰蹲在地上,一只手钳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搭在另一条膝盖上,将两条腿微微分开。
  黎兰就蹲在她的两条腿中间,与她的腿仅有半个手掌的距离,这个样子让她脑海裏瞬时闪过无数个带颜色的片段,怎么看怎么色……
  黎兰抬头,皱眉道:“你脸怎么红了?”
  祝清怔怔瞅她,黎兰生气时面若冰霜的样子更好看了。
  黎兰现在的姿势实在很有威胁意味,祝清却不害怕,她眨了眨眼,大言不惭道:“我腿好疼,可以给我吹吹吗?”
  语气带着央求,可怜兮兮的,尾音还发着软,又甜又糯。
  黎兰冷硬的表情诡异凝固,从她脸上一寸一寸破裂抽离。
  祝清小幅度蹬了蹬腿,脚踝故意蹭过黎兰的胳膊,牵扯到膝盖的伤,祝清夸张地“嘶”了一下:“好疼。”
  黎兰回过神来,一把捉住她作乱的脚,目光微动。
  “都说不要乱动。”
  黎兰的手指白皙清瘦,细细长长地落在她的踝骨上,祝清轻声道:“那你给我吹吹嘛,吹吹就不疼了。”
  黎兰被她一声声喊得心颤,刚压下去的心绪再次翻涌上来。
  额角似乎在跳,随着加速的脉搏不断充血。
  冷脸的表情很难再撑下去。
  她很多时候都不太理解祝清的脑回路,都说三岁一个代沟,她比祝清大八岁,四舍五入三个代沟,不懂祝清要做什么其实也正常,只是祝清偏偏要继续撩拨她。
  穿着自己的衬衫跌在浴室裏,还在她怀裏紧贴着闹了一通,身上什么风景都漏光了,怎么会有人迷糊到这种程度,她在外面也这样吗?
  祝清已经很久不和她亲近,黎兰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就算祝清失了忆也不该这样撩拨她,只负责点火根本不管灭。
  还有膝盖的伤,破损的伤口周围已经有了泛白的迹象,很大可能要感染流脓,祝清不知道伤口不能泡水吗?
  半晌,黎兰还是拗不过祝清,微微嘆气,低头在她的膝盖上吹了两下。
  清凉的气息喷在红肿泛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丝丝缕缕的酥麻感一路顺着小腿蔓延而上。
  祝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视线裏,膝盖的红肿愈发清晰,黎兰吹完两下,又忍不住伸出指腹,隔空摸了摸,垂落的眼眸裏是掩饰不住的疼惜。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黎兰哑着嗓子。
  祝清这会儿真的委屈了,失落和难过涌上心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的衣服湿了嘛,谁让你的衬衫下面没有裤子,我只想好好打扮一下嘛。”
  黎兰疑惑道:“在家为什么要打扮,你这样就很好。”
  祝清:……
  忽然就不想黎兰给她吹了。
  消毒后,黎兰仔细检查伤口,撒了点药粉上去,贴上创可贴。
  “好了,注意走路的动作小一些,别扯到伤口,”黎兰起身,朝祝清伸出手,“来吃饭吧。”
  祝清这才想起来她做的一桌子菜。
  “我去热一下,”黎兰给祝清盛了一碗汤,“汤还温着,你先喝吧。”
  本来计划好要献艺的祝清被塞了一碗汤,按在椅子裏等着上菜。
  还有黎兰贴心的照顾。
  祝清后知后觉这样的感觉还不错哦,黎兰没有嫌弃她,还给她上药!
  黎兰把饭热好,摆在祝清面前,自己顺势坐在对面:“吃吧。”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偶尔碰在碗沿的轻响。祝清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偷瞄黎兰。黎兰吃饭的样子很优雅,背挺得笔直,连咀嚼的幅度都很克制,像是某种刻进骨子裏的习惯。
  祝清本来没什么胃口,但见黎兰吃得香,也跟着吃了不少。
  据她观察,桌子上的三菜一面黎兰都爱吃,甜口和糖醋口更喜欢一些,但别的也没落过筷子。
  想起之前的一顿饭,祝清小心道:“你是不是要控制饮食?今天吃了这顿,明天会饿一天吗?”
  她记得模特要保持体重的。
  黎兰动作未停,夹了块糖醋藕片放进碗裏,平静道:“不会。我现在的主业不是模特,我也不再年轻,无法保持低体脂率,以后应该没多少机会去秀场了。”
  祝清想了想,随即笑起来:“那也挺好,可以多吃一些。你要不要试试这个汤?”
  她舀了一勺冬阴功汤递过去,黎兰盯着那勺汤,似乎在犹豫。祝清的手悬在半空,忽然觉得这个举动有点越界,正想收回,黎兰却微微倾身,就着她的手喝掉了那勺汤。
  温热的呼吸扫过祝清的手指,她指尖一颤,差点没拿稳勺子。
  “……好喝吗?”她小声问。
  黎兰抬眸看她,眼底映着餐厅暖黄的灯光,像是融化的琥珀。
  “嗯。”
  就这一个字,祝清的耳根却莫名其妙烧了起来。
  黎兰轻声说:“你做的饭很好吃,我当然会多吃。”
  祝清脑子忽然短路,结巴道:“啊,我的饭好吃,饭好吃才多吃,吃多了会胖,那因为我……让你吃胖了吗?”
  黎兰筷子一顿,半晌才失笑着摇摇头。
  “和你没关系,模特的寿命本来就短,这只是一份职业,在巅峰的时候退场是模特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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