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兰神色逐渐冷凝,她拍了拍祝清的手,站起来道:“我知道了,我会去和她说,她要是真的为了雁瑾想照顾小宝……那就让她来。”
祝清点点头:“那我去找小宝了。”
黎兰冲她一笑:“去吧,和她一起玩,不用怎么照顾她,不要累到自己。”
-
钱灿灿沉寂半个月之久的朋友圈再次营业。
更新地点是一个新开的酒吧。
她先去理发店把头发染黑,再剪短成狼尾,最后换了身露腰束胸的性感西装,在舞池裏蹦迪。
上衣是布料极薄的白衬衣,琥珀色的酒液泼上去,衬衣贴在肉上,几乎变成透明色,瞬间露出优越修长的肩颈线,迷得一群女孩移不开眼。
千楚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循规蹈矩二十多年,从小就没见过这么出格的人,千楚看愣了,眼珠落在钱灿灿身上,一时根本移不开。
暧昧的乐曲,舞动的光斑,浸透酒液的肌肤。
柔软有劲的腰肢轻缓摇摆,一双包裹在黑色修身长裤裏的腿又长又直,臀部包裹得极紧,扭动时臀线挺翘,惹来阵阵尖叫。
动作间,已经有人认出钱灿灿,跳上舞臺和她交杯喝酒。
钱灿灿勾唇一笑,来者不拒,刚要就对方的杯子饮下,一只手横空出现,拦在钱灿灿面前。
千楚横冲上来,那杯酒直接撒在她身上。
千楚身上穿着规规矩矩的衬衣长裙,酒液撒在她胸前,留下一片污渍。
钱灿灿愣了愣,唇角的笑意落下,冷冰冰道:“你怎么来了?”
见她眼中的笑意在看见自己的瞬间消散,千楚有种说不出的难过,皱眉道:“我看你的朋友圈显示这裏。”
“我的朋友圈?”钱灿灿掏出手机,当着千楚的面将她拉黑,“行了,以后就碍不着你的眼了。”
千楚捉住她的手,眼中浮现一抹痛苦的神色。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钱灿灿甩开她的手,已经有很多人朝这边看来,钱灿灿不耐道,“快点走,别妨碍我跳舞。”
千楚沉默两秒,低头道:“你只喜欢这样吗?”
钱灿灿说:“对啊,这就是我喜欢的生活,看见她们了吗,大家都玩得开心,没有任何人扫兴。”
千楚拳头忽地攥紧,半晌后抬起头,想是下定什么决心。
她朝臺下走去,端起一杯刚倒好的鸡尾酒灌进嘴裏。
酒液入喉,辛辣刺激,千楚的眼睛瞬间红了。
酒精瓦解了她的理智,锤击的鼓点像是击打在她的太阳xue上,眼前晃动的人影逐渐消失,只剩下钱灿灿一个人。
千楚脱掉外套,解开三颗扣子,端着一杯酒朝钱灿灿走去。
钱灿灿刚和一人贴身热舞分开,就见千楚衣襟敞开、脸庞酡红走到她面前。
千楚含住一口酒,对准钱灿灿亲过去,酒液在两人口腔中过渡,渗出的些许顺着下巴滑落,从脖颈滑到胸前。
钱灿灿太过惊讶,没反应过来就被渡了一口酒,当即挣扎起来。
千楚竭力按着钱灿灿,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暧昧迷人,钱灿灿挣扎的力度很大,千楚快要控不住她。
钱灿灿狠狠擦嘴,怒道:“你有病啊,我告诉你,你少自作聪明,我不喜欢你亲我,我不喜欢——”
千楚低声道:“对不起。”
灯光再次闪亮,两人的姿态暴露无遗,千楚趁钱灿灿愣神,拉着她离开舞池。
酒吧上层是一家酒店,千楚快速开了一间房,把钱灿灿塞进去。
门卡插入后响起通电声,钱灿灿回过神来,面色难看地盯着千楚:“你要做什么?”
千楚去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酒精熏蒸着她的大脑,她有些神志不清。
努力让自己恢复理智,千楚摇摇晃晃走出来,跌坐在钱灿灿旁边。
“对不起。”
钱灿灿皱眉:“不能喝酒就别喝,你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千楚摇头:“我只是不太能控制身体,但脑子是清醒的。”
钱灿灿嗤笑道:“你的大脑还分区啊,身子都控制不住了,还说脑子是清醒的。”
见千楚这个模样,钱灿灿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来,给我展示一下你是清醒的。”
千楚眼睛迷茫,一片雾蒙蒙的色泽,她摘掉眼镜,文质彬彬的气质被酒液冲溃,露出柔软的内裏。
钱灿灿看着她的脸,心裏悲哀地想,她果然还是喜欢千楚的模样。
千楚就像她年少时,总是坐在第一排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冷淡,文静,单纯,听话,背着书包上下学,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都不沾惹,用干净漂亮的指节攥住钢笔,在纸页上写下清秀的字迹。
钱灿灿为自己不争气的审美而悲哀。
千楚失焦的目光缓缓凝聚,下一刻,她突然低头,凶狠地吻住钱灿灿的唇。
————————!!————————
今天写得好卡啊好卡啊好卡。
大家周末快乐[黄心]
本站无弹出广告
第68章 协议
钱灿灿疯狂捶打千楚的肩膀。
喝醉酒的人力气巨大,钱灿灿挣扎间怒骂出声,却被瞅准机会的千楚趁虚而入。
千楚无师自通,封印对方的唇舌,搅动出一道又一道暧昧的水声。
双手也不闲着,攥紧钱灿灿挣扎的胳膊,顺着往上一寸寸摸去。
钱灿灿还在挣扎,瞅准机会用力一咬,千楚吃痛放开控制对方的手,钱灿灿趁机把人一脚踢下床。
“你个变态流氓,”钱灿灿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挣扎间,她本就薄的衬衫彻底被蹭开,露出大片锁骨和白皙的肌肤,她随手摸到什么东西朝千楚砸过去,“滚!”
千楚被抱枕砸得往墙上倒去,脑袋碰到墙壁,脑袋更晕了。
她眯起眼睛,看向坐在床上的钱灿灿。
对方双脸通红,衣衫不整,正喘着气朝她看来,那目光明亮又愤怒,有种不管不顾老娘最大的骄纵和任性。
那种毫不遮掩、无惧无畏的生命力,深深地吸引着她。
她从小吃过很多苦,才摸索出一点点在这个社会站稳脚跟的东西,可钱灿灿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她这些年循规蹈矩的一切。
钱灿灿像是一个耀眼灿烂的太阳。
千楚后知后觉,自己根本移不开眼。
“你还看?”钱灿灿怒不可遏,跳下床揪住千楚的领子,“我警告你赶快走,我对你没有耐心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千楚低声开口:“我没有开玩笑,黎兰和我说你吃软也吃硬,可我不够软,也不想对你硬,我对我之前说错的话感到抱歉,可我不知道要怎么挽回。”
“你之前总是对我笑,我很想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千楚声音夹杂着痛苦,“可你后来彻底不理我了,我非常难受,难受到做什么都感觉不对劲。”
钱灿灿目光中闪过震惊。
她没想到千楚对自己会有心思。
她以为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我真的很想,很想回到从前。”
钱灿灿缓缓松开手,脑海中噼裏啪啦各种情绪把她炸懵了。
“你喜欢我?”钱灿灿问。
千楚迷茫地点了点头:“我没有喜欢过别人,如果我会喜欢人,我肯定会第一个喜欢你。”
钱灿灿站了起来,匪夷所思地瞪了千楚一眼。
“你这次终于说了句人话。”
千楚低下头,气息颓丧,没有说话。
钱灿灿还是不肯原谅她。
千楚坐在地上,衣服乱了,心也乱了,就像等待宣判的罪人,引颈就戮,连挣扎都没了。
钱灿灿忽然开口:“你说,黎兰说过我吃软也吃硬,你把咱俩的事告诉黎兰了?”
千楚生怕钱灿灿再记她一笔,忙道:“她不知道细节,我没把详细的情况告诉她。”
钱灿灿冷哼一声,她想的倒不是这个。
千楚可是黎兰身边的人,对黎兰的事情应该桩桩件件都清楚。
钱灿灿勾了勾手,对千楚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和你计较,还和以前那样对你,怎么样?”
天上掉馅饼都没这么快,千楚愣了一下,马上道:“好。”
钱灿灿说:“我一直挺疑惑的,祝清为什么婚后变成了‘贤妻良母’,服务性质这么浓,她之前可是打死都不当家庭主妇的。”
千楚的酒劲儿还没醒,反而更上头了,听见是祝清的事,倒也没隐瞒,如实道:“她拿着钱呢,当然要尽心了。”
“拿什么钱,黎兰给她的生活费吗?”钱灿灿不理解。
千楚摇了摇头:“她们是协议结婚,祝清可能有点误解,刚结婚那几个月她把这个协议当成服务协议了。”
钱灿灿一声怒吼:“服务协议!?”
千楚被她吼得一愣:“……可是兰总很快和她谈起恋爱,两人再也没提起过这件事。”
“不是,你说清楚,黎兰为什么要签协议,协议上面要求祝清做什么。”
这就有点涉及雇主的隐私,千楚不太想说,可钱灿灿俨然一幅你不告诉我我就咬死你的状态。
千楚想,既然是祝清的事,钱灿灿知道也没什么。
“兰总想要一个稳定的结婚对象来摆脱很多老板的骚扰,祝清只需要在某些社交场合和黎兰一起出席,证明是她的伴侣就行了。”
钱灿灿狐疑道:“就这些,没什么卖心卖身的约定?”
千楚严肃道:“我们都是正经人。”
钱灿灿想了半天,还是有点疑惑:“那祝清为什么服务意识那么浓?”
她还以为自己这个闺蜜是个深藏不露的恋爱脑,一结婚就回归家庭了呢。
千楚思索道:“可能因为一年两百万吧。”
钱灿灿:……
懂了,祝清的财迷属性。
钱灿灿把事情捋顺,两人属于在对彼此有点好感的情况下,一方需要一桩婚姻并愿意给出报酬,另一方又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又能赚钱,乐得接受。
不过……协议婚姻毕竟还是协议婚姻,钱灿灿感觉祝清失忆后像个傻狍子,整天就知道乐呵,黎兰大概也没和她说过协议结婚的事情。
这件事还是和祝清说一下比较好。
千楚见钱灿灿安静下来,犹豫再三,站起身来,坐到钱灿灿身边。
她试探着伸出手去拉钱灿灿:“我们可以恢复以前了吗?”
钱灿灿侧头盯着她,忽然咧嘴一笑:“可以啊。”
千楚眼神一亮。
钱灿灿的语气带着诱哄的味道,在千楚逐渐丧失理智的情况下,轻声命令:“你先把衣服脱掉。”
-
小宝在搭一张巨大的拼图。
之前,祝清对小宝的了解仅限于她是个听话的萌娃,刚听了赵云说的话,才渐渐意识到小宝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智力水平。
正常的五岁小孩,不会瞬间数清盘子裏有十三颗荔枝,这是一种对数字和图片的卓越敏感度。
赵云说:“拼图一共有两千多块,咱们今天就拼三百块就行啦。”
祝清:……
“你看会儿她吧,我要去拿趟快递。”赵云对祝清说。
祝清点了点头,以防万一,还是问了句:“你是去拿?”
“给小宝买的英文读物,”赵云风轻云淡道,“三十本打包买更便宜。”
小宝冲赵云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哦。”
祝清无言以对。
鸡娃的风还是吹到了五岁的娃娃。
“祝祝,你看这块拼图好像骨头啊,”小宝拉着祝清叽叽喳喳,祝清整理好心情,语气欢快道,“来,让我看看……像骨头?”
拼图圆嘟嘟的,祝清疑惑道:“小宝你说的是什么骨头?”
“膝盖骨呀,”小宝说,“还有木乃伊的脑袋。”
祝清陷入沉默。
小宝哼着歌,手下不停,不一会儿就拼出了一小块。
祝清犹豫再三,还是打算不打扰。
小宝拼了一会儿累了,拉着祝清撒娇。
“要祝祝抱抱,”小宝说,“我想喝糖水。”
“我去冰箱给你拿。”祝清说。
小宝抱着祝清的脖子不撒手:“那算啦,我也不是很想喝。”
祝清心裏暖呼呼的,知道她是在粘人,故意逗她道:“那我想喝怎么办?”
小宝商量道:“那祝祝抱着我去。”
“我抱不动,”祝清淡淡拒绝,“我刚从医院回来,你忘啦?”
小宝不说话了,能看出来她很想赖着祝清,但还是凭借小小的意志,把自己从祝清身上撕下来。
祝清绷不住笑出声来:“你啊,小机灵鬼。”
这时候,祝清忽然注意到,小宝的长相的确和于菱有些像。
不仅是某些五官细节,更多的是一种整体的感觉。
这些天网上的舆论一直在讨论刚刚结束的综艺。
几家欢喜几家愁,于菱和齐耀都是愁的,网络上大部分声音在抵制他们。
网友不喜欢出风头的女性,在齐耀懒惰、自私、自以为是的情况下,于菱喜欢表现的绿茶行为,更不受网友喜欢。
祝清不知道黎兰和杨华懿做了什么交易,她明明知道于菱弄坏车辆,把她陷入生死险境,却隐忍不发,始终没有张扬出去,反而把精力主要放在齐耀身上。
62/111 首页 上一页 60 61 62 63 64 6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