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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到神也压住了她的教皇。
刚刚戴好的王冠落到地上,黎安有些茫然,结结巴巴喊道:“阿诺斯卡。”
她试图提醒,她们还没有回到房间,还在雕像之上,能听到所有人的高歌与欢呼。
可阿诺斯卡却好像不懂,眨了眨眼就道:“饿了。”
她的暗示明显,毕竟在此之前就说过一遍。
可是……
无辜的金瞳泛着可怜意味,神委屈开口:“饿了好久,从仪式之前到现在。”
这样的事情已经太多次,黎安本不应该脸红,可一想到刚刚虔诚注视的信徒,此刻就在神像之下,她便觉得羞窘,本能想逃。
她结结巴巴阻拦道:“别、阿诺斯卡,还不可以。”
“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
可阿诺斯卡却不肯,原本只是恶趣味上来,想逗弄黎安,可她摆出这幅模样,她就舍不得走了。
难得瞧见这样的安安,阿诺斯卡俯视着祭坛下的狂热信徒,牵住黎安的手,便轻笑调戏:“信仰撒旦的魅魔也会脸红?”
“阿诺斯卡!”
黎安一边努力躲闪,一边红着脸、虚张声势地嚷嚷:“你别闹,你就不怕我大喊一声,揭穿你的真面目?!”
阿诺斯卡就露出兴致勃勃的表情:“现在吗,你在邀请我和你一起下地狱吗?”
黎安好气又反抗不了,只能努力喊道:“等等,这是在你的神像的面前,你给我克制点啊!”
“你昨天晚上太过分了,我的手现在还在酸痛。”
“抽筋了,混蛋。”
“混蛋阿诺斯卡。”
“到底谁是魅魔啊?!”
给予新教皇回应的,是被神扣住的手腕,神力洗刷过手臂,将之前的酸痛一扫而去。
黎安辛苦找到的借口,就这样被解决。
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人人向往的神力,居然被阿诺斯卡这样使用。
魅魔张着嘴,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神附身堵住。
一个个吻随之落下,迫切地从额头到鼻尖、唇边,炙热呼吸洒落、交融。
黎安听到有人在高声称赞着神,一声接着一声,格外真诚。
可在神像之上,神压住她的教皇,扯开她华丽的长袍,在黎安仰头间,落下更虔诚的吻。
“安安。”
“我的教皇。”
温柔的低语叫黎安一点点沦陷,抬手间,淹没进温柔潮湿中。
阿诺斯卡低哼一声,耀眼的金瞳此刻装了一汪清泉,清波盈盈,漾着情动的光。
六翼羽翅不知何时展开,将两人都笼罩其中。
银丝与粉发缠绕,不显突兀,好像它们并该如此,如盛开着鲜花的藤蔓般交缠在一块。
神像下的篝火不断燃烧,隐约嗅到酒香,在黎安低头间,又被更浓重的黄油小饼干味道掩盖,咬在她之间印下吻痕的位置。
神也是有心跳的。
黎安终于得出答案,在她唇间夹抿、手指收缩时,心跳便跟着剧烈跳动。
那瓷白肌肤,随着轻柔一触便就化开来,融成软和春水,轻易润进骨血裏。
沉浮谷欠海裏,一切的声音都变得不大清楚,在更为紧密的交缠裏,只觉得全身骨血都被融化,揉进彼此的怀中。
之前被圣水洗刷的一切,此刻又被神一点点渲染而回。
“安安、安安,”神一声接着一声唤着她的名字。
眼尾的泪不断往下落,与其他的水一并淋下,将黎安整个人都淋透。
曾经仰头才能瞧见的位置,如今都成了她们承载欢愉的地方。
从来没有一刻像如这样么疯狂。
所有的教规、所有的束缚,都神亲自撕开、碾碎,只想顺从身体最本来的渴望,一步步引导着教皇,亵渎她、贯穿她,神与教皇本该一体,完全融为一体。
那熟悉的歌谣再一次响起,歌声越过广袤无垠的平原,落入波光粼粼的埃尔河中。
“圣哉,神灵庇佑,世人敬神,教廷侍奉神灵,献上最香甜的美酒……”
“安安,你才是教廷为我献上的礼物。”
尾巴拍打石像,黎安仰头咬住喋喋不休的唇,呼吸间,腰腹起落,那繁琐的纹路依旧刻画于其上,诉说着她们签订的契约。
阿诺斯卡的膝盖被磨红,却依旧不肯落下,黎安便扣住她的腰,掐住那繁琐纹路,肌肤下陷,连同高高在上的神,一并被魅魔拽入怀中。
六翼羽翅扇动,又脱力般垂下,掉落羽毛随风扬起。
在满天星子下,篝火与美酒间,神与她的教皇抵死纠缠于神像之上,坠落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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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写了,明天再写五千[捂脸笑哭]
第149章
忙忙碌碌的日子过了许久,黎安才后知后觉想起恶魔族这一茬。
他们好像很久没有找自己了
黎安挠了挠头,这算不算派出的间谍混成老大了?
那……
她还要当间谍吗?
旁边的阿诺斯卡瞧出她的迷茫,主动开口询问。
黎安的身份早就暴露,便没有顾虑地问出来。
阿诺斯卡挑了挑眉,就道:“你还记得这一茬?”
某个间谍教皇眨了眨眼,很是无辜地开口:“是他们不主动联系我。”
阿诺斯卡无奈瞧了她一眼,一边将她桌面的凌乱纸页整理,一边询问:“你还记得我们被恶魔族偷袭的事吗?”
提到那事,黎安不由“啊”了一声,说:“怎么了?”
“是我洩露的消息,”阿诺斯卡十分坦然。
黎安明显呆愣住,一时分不清阿诺斯卡是在逗她,还是在说真话。
整理完的纸页落在黎安手边,她们此刻在神像之下。
之前教廷教徒需要在此祷告,但阿诺斯卡不大喜欢,便取消了这事,将神像之下的高臺拆去,改作湖泊、园林。
而黎安的办公地点也从书房内,改到神像之下。
此刻周围绿树成荫、蔷薇花墙遮挡视线,中间的湖泊清澈而纯净,黎安的长桌凌于水面上,取得一抹清凉。
而灿烂日光总避开她,只有微风徐徐吹来,掀起黎安的袍角。
在阿诺斯卡这儿,神力总有一些特别的作用。
比如替黎安遮挡阳光、控制风速,又或者是周围常年不败的蔷薇花。
此刻花香幽幽缠来,惊醒黎安,她连忙问道:“不是教皇吗?”
“不对,”她突然反应过来:“他好像反驳过……”
阿诺斯卡便点头,比起黎安的震惊诧异,她显得格外漫不经心,好像只是一件随意的小事。
她道:“那个经常联系你的恶魔被我逮住了。”
“哎?”
“等等,你不会一开始就是在故意给我洩露消息吧!”黎安睁大眼睛。
阿诺斯卡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你现在才知道
看黎安还在懵懵发愣,阿诺斯卡嘆了口气,逗弄道:“难不成我们的教皇大人以为自己很会做间谍?”
“那地图摆在桌面多久了,你都不知道找个机会看一眼,还得我亲自打开。”
听到这话,黎安顿时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早知道如此,她还胆战心惊什么直接从阿诺斯卡手裏抢过来就好,还叫她紧张地眯着眼,辛辛苦苦将地图背下,回到房间后就急忙画出,生怕忘记或记岔了。
思绪落到这儿,黎安不由瞪了阿诺斯卡一眼。
就知道吓她。
平白被抱怨的阿诺斯卡也不生气,只是勾唇笑起,哄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一向好哄的黎安,此刻却不买账,脊背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气呼呼就看着她。
也不知道在生气什么,明明她才是是间谍,蓄意靠近圣女,窃取情报,圣女都把地图摆到她面前了,她还嫌圣女没有把地图塞她怀裏,甚至因此生气。
古往今来,也就她一个间谍能如此嚣张。
可阿诺斯卡偏偏就吃这一套,恨不得将黎安惯得无法无天,娇得没有人能受得了。
这不,阿诺斯卡偏身坐到黎安腿上,抬手勾住黎安脖颈,温声就哄:“怎么就生气了,不想继续听了?”
黎安顿时竖起耳朵。
阿诺斯卡就笑:“我先前是想借你之手,消耗教廷实力,顺便让你完成恶魔族的任务。”
“那后面呢?”黎安接道。
“后面教皇警惕,临时更换路线,我便装作你,将消息洩露给他,引得恶魔族派人围攻。”
“不过……”阿诺斯卡话音一转,语气一冷:“我没想到恶魔族竟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听到这事,黎安奇怪许久,当即就问:“我都是他们的间谍了,为什么还针对我?”
勾在黎安脖颈的指尖滑动,点在她骨节,泛起清凉又酥麻的感受。
黎安舒服地眯了眯眼,竟指挥道:“帮我按按肩膀,酸死了。”
阿诺斯卡的手一顿,低头嗔怪着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黎安闭着眼装看不见,虽然教廷的大半公务都由其他主教承担,但都要给黎安过目才能批准,且这几天事情又多,她劳累之下,只能装作看不懂阿诺斯卡的暗示。
对方自然看出却不着急,只继续道:“我估摸着,是恶魔族见你多次提供重要情报,怕你暴露,索性在埋伏我时,将你一并解决,以免其他间谍受到牵连。”
黎安恍然点头,又问:“那我们一起失踪的事?”
“我原本就想如此,只是顺势修改计划罢了。”
“之后我回到教廷,便直接将他抓出,叫他带话,警告了恶魔族一番,他们这才消停。”
原来是这样,黎安那段时间忙得团团转,完全不知阿诺斯卡在做什么,不然也不会今天才想起。
既然已经清楚,黎安也懒得理会,就算恶魔族心有不甘,将这事大肆宣扬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更没有人敢质疑。
她可是神亲自选中的教皇,曾被神牵着、完成册封仪式。
怀疑她,便是怀疑神的意愿,谁敢提出异议
别忘了旧教皇及其主教们的下场,上一个得罪神的精灵族,现在都被驱赶至大陆边缘了。
就算黎安顶着耳朵、尾巴,在信徒面前晃来晃去,他们也会为黎安掩盖、编出各种借口。
所以,这事就这样掀过。
黎安推了推坐在自己身上的家伙,示意自己要继续忙碌。
阿诺斯卡却不肯,指尖顺着脖颈上上下下,低头垂眼间,浓且卷的银睫扫过黎安眼帘,撩拨得明显。
可黎安不为所动,一只手拿起一本公文,另一只手环住阿诺斯卡的腰。
既然不想下来,那就算了,她抱着阿诺斯卡也能看。
纸页翻动,发出些许纸页声,黄油小饼干的味道压住墨水味,微风卷起袍角,黎安极力将视线停在白纸黑字上。
其实还在闹脾气。
一方面是因为之前的对话,一方面是办公,办着办着越看越气,早知道还不如当侍从呢,起码轻轻松松、没压力。
两者迭加到一起,便叫黎安憋起闷气,故意不理会阿诺斯卡的暗示。
怀裏那人暂且不知黎安在生气什么,但最擅长怎么哄黎安。
这不,因坐在黎安腿上的缘故,阿诺斯卡的腿悬在半空,泛红趾尖在晃动中,蹭向黎安的小腿,掀起裤脚。
黎安假装不知,表面装得正经,一副还在认真办公的模样,可腿脚却微微往后躲开。
“安安。”
阿诺斯卡贴在她耳边轻唤,开合的唇擦过耳廓,故意将热气缠绕。
黎安假装听不见。
“教皇大人,”她索性咬住黎安耳垂,舌尖勾起软肉。
往日极好用的小花招,此刻却没了作用。
只见黎安面色一板,手裏的公文就合上。
也是被阿诺斯卡惯出息了,竟然能和阿诺斯卡闹成这样,要是有侍从窥见,不知会被吓成什么样。
教皇阁下竟然敢忤逆神,对神摆脸色
也不对,侍从应该先震惊于神在教皇阁下怀裏。
不过就算被人瞧见,阿诺斯卡也不会起身,她柔柔缩在教皇大人怀中,银睫颤动间,竟显得楚楚可怜,小声道:“我错了,不会再打扰安安了。”
听到这话,明明是黎安想要的,心裏头却莫名不是滋味,烦躁不仅没有消散,反倒越来越多,叫她不知怎么办好。
捏着纸页的手越来越紧,黎安深吸一口气,又一下子翻开公文,不记得之前看了什么,索性重新再看。
怀裏的人果然不闹了,就连勾起裤脚的趾尖都垂落,随着清风摇晃。
还能瞧见足背薄皮下的一抹浅青,犹如远山的那一抹轮廓,在莹白肤色下若隐若现。
黎安分神一瞬,又急忙抬头,将注意力移回公文上。
简单的字变成了最晦涩难懂的长句,黎安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一句,只知勾在脖颈的手松开,突然垂下。
没了指尖撩///拨,之前泛起酥麻的地方被微风吹过,酥麻散去,却不觉得轻松,反而有一种空空的感受。
黎安下意识想抬手,大力搓一下,可还没有动作,便一下子停止。
她得专心看公文。
教皇大人咬了咬牙,心裏头越发烦躁。
就好像火星掠过的干枯草原,火星似乎落下就泯灭,不曾点燃熊熊烈火,可总叫人烦躁忐忑,哪怕再轻微的风吹草动,都能让黎安竖起耳朵。
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摇晃的纤长小腿、落下又抬起的手,掀起的轻风扬起衣袍布料。
那黄油小饼干的味道越来越浓,几乎将黎安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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