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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时间:2026-02-04 20:01:05  作者:守月奴
  而这东皇钟,一能阻拦神识探寻,屏蔽气息、隐藏踪迹,二则为防御法宝。
  灵气驱动下,手中的小钟立刻震出一道十米的铜钟虚影,将叶青玄整个人罩住,连人带钟尽数消息,好像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一般。
  正当此时,那诛仙剑已猛然刺向原处。
  原本消失的虚影骤然浮现,被诛仙剑逼出阵阵波动,可见裏头叶青玄吓得面色惨白,毫无反抗的意思。
  她一面将灵气往东皇钟中灌,一面试图往后挪。
  只要离开此地,再往远处跑,凭借东皇钟的庇佑,宋清奕寻不到她踪迹,自然只能放过她。
  她想得简单,可剑锋凌厉,不愧是宋清奕本命法宝,即便没有分成四件,使出惯用剑阵,那威力也不是区区一个叶青玄能抵抗的。
  想到上辈子折断的手臂,叶青玄指尖发颤,忍不住后悔。
  还是轻敌了,以为此刻的宋清奕弱小,远不及前世的强大。
  在她心中,宋清奕前世能如此厉害,是在找寻灵药的途中,多次贪下灵药法宝,这才接连突破。
  却不想,宋清奕是因整日寻找灵药,故而耽误修炼。
  如今经生死一劫,她对剑意的感悟更深,虽未突破,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诛仙剑死死抵在巨钟表面,漆黑剑身幽深,比起微微发颤的巨钟,它平静得好像只是一柄定在半空的利剑,只有叶青玄自个知晓,她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脚下地面一点点裂开,如蛛网般骤然炸起,不断向远处扩散,顿时地崩山摇,树木倒塌,整个山峰都跟着颤起。
  山中众人不由惊呼,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纷纷踏剑而起,连鸟雀都被惊起。
  再看天地,此刻正是夜间,厚重浓云遮住弯月,本是一片漆黑,只见单薄树影。
  可随着剑钟相撞,此处骤然亮起,但却瞧不见裏头,一切都被灵气模糊,传出阵阵叫人心颤的威压。
  就连天边的巨洞都依稀清晰,透着吞噬一切的恐怖之感。
  冷汗从叶青玄额头冒出,不过短短几秒,她丹田中的灵气就耗去大半。
  叶青玄急忙抓了一把回灵丹,往嘴裏一塞,丹田中的灵气疯狂运转,同时她念念有词,下一秒,沉闷钟声骤然响起。
  剑身一颤,被逼退一寸。
  巨钟再次消失无形,叶青玄顾不得其他,恨不得将毕生身法都用出,拼命朝远处逃窜,只一息就到百米开外。
  她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上辈子借此法宝,她数次从生死危机中逃脱,所以无比信赖此物,以为这一次也会如之前一般逃脱。
  可她耳畔突然响起清冽声音。
  “去。”
  仅一字,便让叶青玄头皮发紧,脚步微顿,下意识往后看去。
  那长剑竟径直追随她而来!
  要知道东皇钟可是半仙器,清虚宗多次借它躲过灭门危机,可如今,宋清奕居然将她破解!
  叶青玄吓得花颜失色,双手皆颤。
  可不等她反应,那长剑再次刺来,这一次巨钟虚影震荡,看似厚重的钟体骤然出现一丝裂缝,而叶青玄当场喷出黑血,猛得跪在地面,明显受了重伤。
  再看宋清奕,她面色平静,毫无击毁东皇钟的惊喜,细看她的眼眸,不似平常的镇定自若,瞳孔微微散焦,似乎还在分神,沉浸在曾经回忆之中。
  直到此刻,黎安突然闷哼一声。
  宋清奕骤然回神,试图隐藏的惊呼恐惧没了掩饰,三步并作两步,还未到黎安身前,和重重跌跪在地,探出的手也僵在半空。
  不敢碰,也不知该不该碰。
  地面依旧狼藉,还因之前的震动,导致凝于身下的血液流淌而出,周身半米都是血红的,泥土草地尽被浸透。
  宋清奕的手坠于地面,连同压在地表的白袍,一并被染红。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三千白发好似更加惨白无色,向来挺直的脊背微曲。
  宋清奕嘴唇开合,却连声音都发不出,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的画面,身体微微发颤。
  此刻祁空青、李南锦等长生宗长老已经赶到,本是气势汹汹而来,还以为是强敌袭击宗门,却见像是丢了魂的宋清奕。
  “这是!”李南锦瞧见她面前的狼,顿时发出惊呼。
  她是最知宋清奕如何在意那头小狼,多少旁人求都求不到灵丹妙药都练成兽丹,本命法宝之一也送给对方,惯得厉害。
  可如今,受尽宋清奕宠爱的狼崽被人虐待成这样。
  李南锦倒吸一口凉气,跑过去的脚步都踉跄。
  祁空青稍微冷静一些,扭头看向东皇钟方向。
  那巨钟虚影发出阵阵响动,试图抵抗长剑,可再怎么努力也是螳臂挡车,只能眼睁睁瞧见剑锋之下的裂缝越来越大,巴掌厚的钟壁被一点点击破。
  裏头的叶青玄满嘴丹药,脚下全是药瓶,已将这些年所获丹药全部服下,激发出丹田全部潜能。
  可即便如此,她仍发髻散乱,衣袍破碎,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掌门,这叶青玄可是清虚宗掌门弟子,已确定下的掌门继承人,”这时有人突然开口。
  “还有这东皇钟,是清虚宗至宝,若是他们两都在咱们长生宗出了事,清虚宗那边恐怕不好解释。”
  祁空青眉头一皱,当即呵斥道:“如今都这样了,四长老怎么还在考虑这些。”
  四长老当即行礼,忙道:“我只是为了宗门着想,宋清奕狂妄自大,为寻一只灵宠,将六宗都得罪至此,如今又要毁坏东皇钟。”
  她停顿一瞬,又情真意切道:“如今灭世危机在前,上七宗绝不可再出现矛盾……”
  “沈沐风你若是还想活命,现在就闭嘴!”
  祁空青尚未开口,就听到李南锦大骂出声。
  沈沐风这次不甘停下,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而李南锦已至宋清奕身边,同样跪地而下,快速伸手想探黎安脉搏。
  可手刚探出就被宋清奕一下子抓住。
  那陷入绝望之中的人骤然抬头,死死盯着李南锦。
  她的威压过重,就连李南锦都吓了一跳,仗着往日情义,连忙喝道:“宋清奕!”
  “我知道你关心则乱,但现在它能依靠的只有你。”
  这一声在宋清奕耳畔敲响,虚晃的瞳孔一缩,宋清奕当即松手,探向狼崽脉搏。
  指尖刚刚碰到毛发,便被染红。
  宋清奕眼眶微红,水雾更重,开合的薄唇发颤,之前就说不出话来,此刻更是一声都挤不出。
  李南锦见状,也顾不得再多,连忙伸手探向另一只前爪。
  刚探出神识,她就被黎安体内的杂乱灵气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怎么会这样?!”
  再看宋清奕,她眉头紧蹙,尚未找到破解之法。
  若是毒药,可想办法解毒,若是重伤,可想办法治疗伤口,可若是被灌下一堆补药呢
  李南锦感到十分棘手,这一堆丹药就算是她,也要谨慎选用,隔时间吞服,现在却全部塞入对方身体裏。
  正当这时,她丹田突然颤了下,她急忙回应,将本命灵兽唤出。
  那狐貍见到黎安变成这样,先是露出愤怒怜惜之色,而后就对着李南锦道:“我前几日让你炼制的化形丹呢?”
  宋清奕急忙朝狐貍看去,着急问道:“你想做什么?”
  李南锦紧跟其后,道:“我早就炼制好了,但你这是什么意思?”
  狐貍看了眼黎安,便道:“它身体中的灵气太多,若是没有个口子消耗,迟早承受不住,爆体而亡,如今之计,只能替它将灵气消耗干净。”
  “可是服用了化形丹,它就无法变回兽体,”李南锦不是很赞同。
  连宋清奕都浮现犹豫之色,上辈子黎安并未提及此事,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她也不愿违背黎安想法。
  可狐貍却跺脚,骂道:“这个时候,你们还在意那么多?!”
  话到此处,她又忍不住劝道:“这是它自己的想法,那夜我遇见它,她向我细细询问过变人之法。”
  话到此处,它不由看了宋清奕一眼。
  那时它们是用兽语交流,宋清奕并不能知晓。
  可即便如此,宋清奕还是纠结,语气沉沉道:“它如今还小,所有决定都做不得数。”
  她曾经也想过这事,只想等黎安慢慢长大,几百年后突破化体期,再认真考虑此事。
  无论黎安选择如何,她都愿意陪着黎安,可不管怎么样,都不是现在。
  那狐貍急得跳脚,骂骂咧咧道:“你怎么那么迂腐!活命重要还是维持兽体重要,我告诉你宋清奕,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你到底是想让她活,还是维持兽体去死!”
  这话极重,叫周围都陷入寂静,宋清奕咬紧下唇,满口铁锈味,却浑然不觉,漆黑眼眸盯着地上的狼。
  李南锦第一次在宋清奕身上瞧见心乱如麻,可她也无法做出决定,只能将早就准备好的化形丹取出,放在宋清奕手边。
  宋清奕不曾拿起,白袍下的躯体颤抖,心裏满是挣扎。
  她以为自己不是软弱、犹豫不决的人,如今才知,只是未到难处。
  那边的狼似乎感受到她的气息,无意识顺着宋清奕的手,一点点靠向她,明明还在忍受着痛苦,却依恋似的蹭了蹭宋清奕掌心。
  宋清奕眼眶更红,眼尾雾气凝聚成珠,骤然落下。
  而那双曾在她注视下缓缓灰暗的蔚蓝眼眸,一点点挣开,在映出她的身影后,燃起微弱稀薄的光亮。
  “汪……”
  嘶哑而艰难的声音从残缺血口中挤出,黎安之前无比珍惜的牙,此刻已尽数掉落。
  可她仍然对宋清奕慢吞吞摇了下尾巴。
  ————————!!————————
  狼:汪汪汪汪,我要变成人,你听见了吗汪汪汪,汪!变成人汪汪汪,听见了吗人汪汪汪
  大长老:安安她上辈子都没有变成人,这辈子肯定也不想
  上辈子的狼摊手:是我不想吗,谁知道修仙那么难啊[化了]
 
 
第185章
  “唔……”
  艰涩的声音从齿间挤出,短暂一声后又陷入寂静,发出声音的那人似乎累极了,眼睫微颤,好一会才扯开眼帘。
  入眼处,陌生又有些熟悉,大抵是只短暂待过一段时间,又匆匆离开的缘故。
  黎安好一会才想起这是哪裏,绷紧的神经松缓,又因回忆而浑身颤栗了下,眼中冒出明显恐惧之色。
  直到她垂眼,瞧见不同寻常的东西,这才被移开注意力。
  这是……
  人的腿
  狼的尾巴
  好像全都长在她的身上
  黎安脑子顿时“嗡”的一下,瞬间变得空白。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难不成是磕坏了药,不是,那个混蛋到底给她喂了什么?
  黎安满脸惊恐,正当此时,不远处发出一声响。
  ——咿呀!
  刺耳木轴转动声响起,黎安下意识看过去,先是瞧见门缝中的一缕白衣,而后才瞧见那人疲倦苍白的面容。
  “安安……”她出声唤道,声音中的紧张不加掩饰,丝毫不见往日镇定,搭在门上的手无意识扣紧。
  可当看清裏头人,宋清奕骤然愣住。
  床上的少女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虽是银发,却不似宋清奕冷肃,反而透着股晶莹感,尤其是那两只毛茸茸的三角耳朵,一只竖着一只立着,蔚蓝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分不清是狼还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宋清奕下意识偏过躲开,看向地砖光影。
  可脑海中的画面却挥散不去,大抵是还没有适应身体的缘故,黎安甚至忘记遮掩,就这样过分坦诚地展露出来。
  宋清奕呼吸一顿,寻常光影竟也生出绮丽旖旎意味。
  方才似乎也有一片光斑落在黎安肩头,随着微微扬起的锁骨发颤,如蝴蝶翅膀般扑扇着,嵌入薄皮细骨中,单薄腰腹随呼吸起伏,曲起的双腿蜷缩着,紧紧夹住银毛尾巴。
  宋清奕咬住舌尖,越是叫自己不要乱想,越是无法克制那几乎强烈的惊悸。
  偏偏裏头人在这时出声,声音慌乱又可怜,用不标准的字句喊道:“宋清奕。”
  “宋清奕。”
  身体比反应更快,等宋清奕反应过来时,已至床边。
  那家伙顿时扑向她,双臂紧紧缠到她腰间,刚开口就带着哭腔,委屈得要命。
  “松、清奕,吾先载系不系很丑”
  本来就口齿不清,这下更含糊,但应是经常在脑子重复的缘故,这三个字比其他字句更流畅些,其他就更晦涩了。
  宋清奕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满脑空白压下,试图弯腰伸手,揪住旁边薄被。
  可黎安却误会,她现在就好像一只经不起半点风吹草动的小兽,宋清奕一动,她就收紧手臂,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宋清奕怀中。
  宋清奕动弹不得,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又小心翼翼放下,轻轻抚在少女脊背。
  即使如此,黎安仍是发颤,脑袋死死陷在宋清奕腰腹,好像含糊又说了句什么,但宋清奕没听清,只觉得衣袍湿了一片,烫得厉害。
  宋清奕呼吸沉缓了下去,掌心下的脊骨硌手,远远没有之前的软乎。
  她扯了扯唇,只挤出一句:“没事了、”
  大抵是被黎安传染了,说话也变得模糊,一句一句地往外蹦:“没事了。”
  “我在,”
  “我在这裏,不怕。”
  温热的手顺着颈后往下,抚过脊骨。
  黎安就抱着宋清奕,整张脸都埋在裏头,只剩下一个圆脑袋,两个兽耳都塌下,紧紧贴着脑袋,更别说夹紧的尾巴。
  宋清奕眼帘垂落,慌乱的心跳逐渐缓和,换作另一只被揪紧的感受。
  “没事了,”她再一次重复,刻意咬重的字句清晰,像是安慰又好像是某种承诺。
  “我会在你身边。”
  话到此处,宋清奕停顿一时,深吸一口气后闭眼,从黎安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有沉下心打坐过,一颗心被来回拉扯着,时刻因为一个人而变化,或担忧或紧张或惊悸,或是此刻的酸涩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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