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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
“你过分!”黎安脑海中仅存的词彙只疯狂涌出。
“你不是好东西。”
黎安深吸一口气,眼泪先落下两颗,然后凶巴巴就喊:“你们剑修、不,你们修仙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她刚想抹一抹眼泪,双手却被宋清奕先一步扣住,那人无奈道:“别乱擦了,小心等会脸疼。”
哦,宋清奕说她乱擦,还要打她的脸,让她脸疼。
黎安脑袋一仰,对着天花板就开始嚎。
也是正好,以前都在压抑本性,觉得对着月亮狼嚎很傻,每次一有这样的冲动,就自个把嘴筒子捂住,坚决不出声。
现在终于有了合适的理由,黎安嚎了一声又一声,一声比一声凄惨,大有学祖宗站在山崖上,对着圆月控诉命运多舛的架势。
“宋清奕,你混蛋!”
“你最不耐亲,你天下第一最不耐亲。”
此刻宋清奕又能如何
黎安说几遍,她就应几遍,反反复复,非常有耐心,没有半点生气,若不是黎安心裏清清楚楚,恐怕早就被她蒙骗过去。
眼泪继续往下砸,在屋子裏下了一场只淋在宋清奕身上的雨。
最后还是宋清奕抬手,勾住黎安脖颈,将人一同拽入柔软床铺中。
黎安哭了又哭,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对方揽入怀中,眼前一片白。
不知何时,宽松裏衣已经散开。
而勾住脖颈的手还在继续压着,叫黎安更加靠近。
她说:“尝一尝,很甜。”
屋外的雨声更大,将屋裏的烛火削弱到几乎昏暗的地步,以至于听觉更加敏锐,让黎安无法将对方的话语改作其他。
“你不是想要补偿吗?”低哑的声音撩人,这次连遮掩都没有,明晃晃将鱼饵挂在鈎子上。
可偏偏黎安最没骨气,就算没有鱼饵,她也能乐颠颠跳入陷阱,更何况现在。
黎安咬着唇,试图忍住抽噎。
可宋清奕不等她,直接当人往自己怀裏按。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再怎么嚎得撕心裂肺,只要含一会就好了。”
她说得直白,可惜黎安没听见,往日形成的习惯比什么都快,抬手就拢住,张嘴便口允吸。
宋清奕低低哼了一声,勾住脖颈的手无意识往上,指尖穿过银白发丝,覆住后脑,像是阻拦,偏偏将黎安压得更紧。
好烫。
这人哭了那么久,早没了雨夜中沾染的寒气,被厚被一拢,甚至还有些冒热气,舌尖、唇瓣都是这样,像被一个小火炉夹抿住。
宋清奕仰了仰头,对这陌生的感觉有些不耐。
可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家伙,现在却厉害,一点点往唇裏抿,舌尖轻勾,牙齿碰撞,这次没缺牙的口子躲藏,只能泛起轻微的刺痛。
纤长的手指揪住长发,宋清奕突然缩了缩身子,试图往后退。
黎安哪裏肯,伸手就勾住宋清奕的腰,扯着她往回,同时自己也跟着靠近。
仅存的距离彻底消失,两个人紧紧贴在一块,趾尖压住足背,小月退贴着小月退,连呼吸时的腰腹起落都粘在一块。
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窸窣碎响,其中掺着水声、控制不住的抽噎声。
相贴的地方生出细汗,被褥被往下扯了一节,露出凌乱裏衣。
黎安到处红透,宋清奕也不好受,几次想往后躲,都被紧紧拽住,最后后背抵着墙面,退无可退,只能扯住黎安发尾。
那人不曾理会,狼崽时就沉迷其中,如今更是难以自拔。
柔软细腻的肌肤被掐出指纹,杂乱而斑驳,还有水珠粘上。
黎安无意识抬月退,挤在宋清奕月退间。
不知是谁先失了控,或许是早该发生,只是一直拖到现在,所以无需太多言语,两人只是一味地靠近、再靠近。
之前压进怀中的脑袋,此刻又被提起来,压着后脑、捧着脸亲吻。
黎安仰着头,舌尖齿间都染上不同寻常的味道,连带着咸涩,一并要宋清奕尝。
宋清奕嫌她,又离不开她。
这次无需提醒换气了,教了那么多次,再不会就太蠢笨了。
抬起的月腿无意识地碾磨,手只乱碰,也不知道碰到哪裏,这个时候总是急切而莽撞的。
屋外的雨还在下,不曾因为时间流逝而缓和,檐铃被水坠得笨重,响声更是沉闷,撞不进纸窗裏,被隔绝得彻底。
排水渠已满,像是变成小水沟,雨水夹杂着落叶,不断朝远处涌去,泛起一股浓郁的泥土味道。
雷声终于消停了些,大抵是终于满意了,静悄悄躲入乌云中,只剩下偶尔的一点紫色。
厚被又被提上来了,压在宋清奕锁骨处,隐约瞧见几个红印,胡乱又没章法,不知是被啃的还是吸的,有些好笑。
但宋清奕没空理会,手往下探,抵着某个人的脑袋,一下拽一下压的,仰头间,眉头紧蹙,眼尾泛起数不尽的春色。
“安、”
“好安安,”她哑着声央求,尾调都散乱。
那个明晃晃钓鱼的鈎子,现在被鱼囫囵吞枣地全部咽下。
“别、安安、”她试图阻拦,曲起的腿撑不起被褥,撑起一个大个鼓包的,另有其人。
残余的眼泪又抹到别处去,与其他液体混在一起,又黎安尽数舔舐、咽下。
早就忘了什么不能碰水的规矩,仅剩的人生不知还有多少,只管此刻尽兴而已。
宋清奕呼吸一顿,纤薄腰肢突然绷紧,犹如曲桥般挺起。
还未等落下,另一人就拽住她脚腕往下一拽。
依稀能从撑起的被褥缝隙中瞧见一点,那人的唇边尽是水光,像是一只尝到甜头的狼,还未缓和片刻,又埋头往下。
宋清奕无意识揪住枕尾,刚想开口唤人,可唇齿开合间便换了语调,只剩下零碎的两字呼唤,下一秒就被雨声盖住。
紧闭的木窗终于被推开一点,糊上的黄纸被雨水打薄,依稀能瞧见一点模糊的影子,可裏头烛火骤然熄灭,便一点也瞧不见了。
夜色更暗,分明已到该天亮的时候,却不见半点云开雾散的驱使,只能仍由雨帘越来越密,将天地万物都遮掩。
此刻的长生宗彻底陷入雨夜中,就连鸟兽都沉默,久久不曾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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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们想看,早早就写完了!
第194章
“宋长老、宋长老!”
“宋……”
声声呼喊穿过墙壁,摇晃垂下来的叶,地上的光影晃动,散成一片片的碎金。
“各位掌门、长老请回吧,大长老已提前嘱咐过,她要闭关修炼,这段时间不见客,”白袍弟子挡在门前,抱拳喊道。
门口站在一群人,表情各有各的焦急,听到这话,立即有人上前一步。
“劳烦小友通报一声,上六宗掌门、长老都在门口等候,有要事与宋长老相商。”
那弟子不肯,刚想拒绝,又见另一人开口:“事关天下苍生,若是耽搁了宋长老的修炼,我们六宗可提供丹药,填补宋长老因忙碌、浪费的修炼时间。”
一向傲慢的家伙们,竟然将话说到这份上,也不知昨夜说了什么,心裏如何懊悔,毕竟在此之前,她们还在无时无刻怀疑宋清奕。
可即便如此,那弟子依旧巍然不动,再一次将话语重复。
那些人见她油盐不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破口大骂又憋了回去。
如今希望全在宋清奕身上,她们若想活,只能将态度放低又放低,这不,一大早就来寻人了。
可宋清奕闭门不见,还派了个弟子守在门口。
那弟子像个傻子,来来回回就只会说一句话,仍她们如何游说,都不肯进去通传一声,气得众人直跺脚,不顾往日矜贵,直接朝着裏头大吼。
“宋长老!”
“宋长老,上六宗有事相求,麻烦你开个门啊!”
“宋长老,我们知道你心中有气,但别一个人气坏了身子,你让我们进去,大家伙好好商量一下,上六宗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嘹亮的声音越过墙面,从交迭的树叶缝隙挤入,撞进窗户中。
屋子裏头狼藉,点了一晚上的残烛只剩下半截,单薄的裏衣被随意丢在地面,就连被子都顺着床沿滑落,只剩下半截在床上。
透过薄纱往裏看,年纪较小的那个被另一个人抱在怀中,因墙外嘈杂,她烦躁地皱眉,无意识往另一个人怀裏拱。
另一人眉眼间难掩疲倦,上挑眼尾还有残泪,不知经历了什么,纤长脖颈往下,全是斑驳红痕,零零碎碎嵌在瓷白肌肤中,犹如雪中梅花,显得薄弱又可欺。
即便如此,她仍在黎安闹腾时,将人揽紧后,抬手捂住黎安的耳朵。
但那未收回的兽耳没法子,只能塌下来,死死贴进脑袋,同时黎安吧唧了下嘴,缝隙中露出一点桃尖,许是被含了一晚上的缘故,比之前肿了不少,不等缓和片刻,那家伙又一次叼住。
宋清奕无意识哼了一声,这处特别,不会随着次数、时间而脱敏,反而随着每一次夹抿而更加清晰。
例如现在,明明黎安只是松开又重新咬住,她就忍不住往后躲。
可怀裏的人过分,扣在腰间的虎口拉扯,那挤进对方月退间的膝盖顿时往上顶。
于是,宋清奕不仅无法逃离,还平白吃了亏。
可即便如此,揽住黎安的手仍未松开半点,叫这家伙越发肆无忌惮。
膝盖抵住后就不肯松开,甚至还在继续试探,那本就只到腰间的被子因此一点点往下,不知已落地的那一堆,是否也是如此落下的。
宋清奕呼吸微沉,用过分沙哑的嗓音挤出无意识的央求:“安安、”
扣在腰间的手依旧用力,不管宋清奕如何说,都如铁钳般,不肯松开半点。
其他都如此,更别说被咬住的桃尖,昨夜反复的探索已让生涩不再,黎安呼吸微重,咬得更紧。
宋清奕困得厉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耳畔已无雨声,周遭都大亮,她央求许久,才让食髓知味的家伙停下,甚至因此答应了许多不平等要求。
可她都答应了那么多,却不能多休息一会,明明感觉眼睛才闭一会。
宋清奕低哼几声,又被困意拉扯,几次陷进浅眠,却被怀中的家伙一次次吵醒。
“黎安安,别闹,”宋清奕语气微重,试图警告却毫无威慑力,就连剩下两个字都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膝盖碾磨,染上水光,扣住腰间的手也不禁往下落。
宋清奕无力阻拦,拢在耳边的手由盖改拧,但浑身力气都被耗尽,不仅没有拧紧,还如同安抚半捏了捏黎安的耳垂,叫那人得寸进尺,越发过分。
“黎安安、”
“好安安,安安。”
半睡半醒的人只能发出这样无力地话语,单薄脊背微弯,脊骨随之曲折,像是要从薄皮中刺出一般,蝴蝶骨轻轻发颤。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昨夜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梦中仍然重复,而现实又一次上演。
“安安、可以了。”
“够了,”暗哑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浓且卷的眼帘微颤,甚至分不清是为梦、还是为此刻而哭。
捏着耳垂的手无意识往下落,试图按住对方肩膀推开。
可黎安不依不饶,还将她的手拽得更往下,拢住桃儿。
从不远处看,就好像她手捧着、要喂黎安一般。
“好安安别、”
低哑的声音还未说出,便被杂乱呼吸打断,幽幽转不出房屋,而外头依旧吵闹。
事关生死,哪能一下子就放弃,一群人不肯离开,部分人在高喊,部分人在反复劝那弟子帮忙通传,还有一部分人站在原地长吁短嘆,满脸愁容。
中间祁空青、李南锦两人来过,只在远处用神识扫了一眼,便急匆匆地离开。
生怕被他们瞧见,不折腾宋清奕,反而来纠缠自己,她们可没宋清奕那么大的本事,可以随意派一弟子堵住她们的嘴,一想到这事,尤其是祁空青,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不过,她们也学到了一点东西,转头就吩咐弟子,她们要闭关修炼,一年、不,十年都不会出关。
昨夜大雨,厚重的云层难以移开,层层迭迭压着山峦,一早上都不见日光,如今又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只是可惜,这雨不曾将那群人赶走,反倒将凉风往房间裏吹。
宋清奕仍在浅眠,实在是困得厉害,眼帘抬了又落,但即便如此,也不得安静。
膝盖松开后便换了手,惦记着昨夜的滋味,毫不犹豫就往裏入,被子顿时被挑高了些,传出些许水声。
不大,但很是细碎,与雨声交杂在一块,并不明显。
浅眠的人似有所感,眼帘挣扎。
而怀中的人过分,见宋清奕不拦着自个,就变本加厉地过分,还未消去的红痕又添新色。
此刻的兽耳不再嫌屋外吵闹,直挺挺地竖在那儿,生怕错过一点声音。
可不知怎么的,昨夜她爱听的、短促的,反复试图压抑却依旧按捺不住的愉悦声音,却没有响起,被紧抿的唇堵住,发不出一点。
黎安心裏头烦闷,仰头看去,宋清奕依旧浅眠,呼吸漫长而平静,好像已经适应了她的胡闹,连阻拦都没有。
恶劣得不到相应的回应,就变得索然无味。
黎安试图用力顶撞,得到反馈却依旧,除了掌心的一汪水,好像没有得到昨夜的快乐。
她闷闷咬上宋清奕肩膀,牙印出现的同时,手也跟着缓慢下来。
不好玩。
被吵醒的起床气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散去。
黎安刚想抽出手,却突然被扣住手腕。
她一愣,下意识看向宋清奕。
那人眼底清明,除了些许压抑的情谷欠,不见半点困意。
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故意装睡,看黎安要做什么。
“混账,”她哑声斥骂,难得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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