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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刺归途(古代架空)——花恒

时间:2026-02-05 11:33:50  作者:花恒
  身份向来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谢琼便直接不回答。
  对方等的不耐,催促道:“说啊,怎么,难道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身份,难以启齿?”
  嗤啦一声。
  楚云岘将纱布徒手扯断,迅速将谢琼的伤口,打了个结,回头看向那人:“他是什么身份,犯不着同你交代。”
  那人闻言,目光从谢琼那里移到楚云岘的脸上,愣了愣:“ 你又是谁!”
  楚云岘没回答他,只道:“阁下若有心讨教,擂台守过三场,届时自然有机会。”
  虽说是擂台比武,谁都能上去挑战,但也是等级划分的,至少三大门派里位份高的弟子,不是随便什么无名小卒想挑战就可以挑战的,至少要在下面的人里角逐几轮,站上一定高度才有资格。
  对方自然听的明白,但仍是面色一沉:“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云岘冷漠的收回目光,不说什么,但态度传达的很直观,爱谁谁。
  “呵呵。”
  那人被气的冷笑,像是才发现剑鼎阁的其他人也在似的,转头对着林敬山抱了抱拳:“林阁主,听闻剑鼎阁礼教严明,弟子规训有度,谦逊涵养,如今看来可真是名不虚传呢。”
  阴阳怪气的话属实不好听,然而林敬山却只是淡淡说了句:“阁下是?”
  那人脸色顿时黑下去,直接气的说不出话,还是身后跟着的人站出来自报家门:“这是我们明义堂的当家人,裴寂霄裴堂主。”
  明义堂是近些年才在江湖上出现的门派,由裴寂霄一手创立,规模不大,但发展势头迅猛,短短几年便在江湖上展露锋芒,算是武林新秀。
  不过这样的新秀小门派和剑鼎阁不在一个层面上,这位年轻的家主,也不够格与剑鼎阁的阁主直接对话。
  林敬山不再作什么回应,苏世邑便站了出来。“原来是裴堂主,久仰大名。”
  裴寂霄冷言:“你们剑鼎阁好大的威风,裴某身为一堂之主,竟连个小弟子都讨教不得。”
  “裴堂主哪里的话。”苏世邑道:“恰恰因您贵位一堂之主才要慎重,我师弟年纪小下手不知轻重,裴堂主若是与之切磋,赢了不光彩,输了不好看,属实没这个必要。”
  “你!”
  “裴堂主,我师弟现下受了伤,不便在此久待,只好改日再叙,裴堂主自便。”
  苏世邑说完,剑鼎阁弟子们便都有眼色的聚过来,无视那位裴堂主彻底阴沉了下去的面色,将那伙人隔绝在外。
  楚云岘请示带谢琼先回去,林敬山挥挥手随他去后,望着爱徒抓着谢琼那只伤手走路都不肯松开的背影,目光沉沉,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暑夏的夜晚,虫鸣幽幽,竹影斜斜。
  谢琼坐在楚云岘屋里的圆桌前,对着一碗药汤发愁。
  因着手上的伤,楚云岘从比武场回来之后就让人煎了很多药,清创的疗伤的补血的什么的都有,这都已经是第六碗了,谢琼实在喝不下了。
  “师兄,这药能不能先不喝了啊,再喝我肚子就要撑破了。”
  他眼巴巴的望着人,可怜兮兮的求饶,然而楚云岘不为所动,也不说什么,就那么看着他,以及他面前的药。
  谢琼正是愁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时,段小六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郑垸山,你在云岘师兄房门前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谢琼一听,当即警惕的站起来,过去打开房门,果然见郑垸山正站在门前,缩头缩脑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段小六也走了过来,站在谢琼身边盯着郑垸山:“你又要搞什么鬼?”
  郑垸山支支吾吾半天:“那什么,我,我就是想来问问,谢琼的伤怎么样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不会是想着拿这事儿来奚落他吧,郑垸山,你搞清楚,谢琼可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你怎么好意思的。”
  “我才没有!”
  郑垸山对段小六瞪起眼睛,可转头看看谢琼,又垮下一张脸。
  “一点小伤而已。” 谢琼说:“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哦。” 郑垸山瞥他一眼,别别扭扭半天,扔给他一瓶伤药。“这是我托人去城里最好的医馆买的,能疗伤也能祛疤,你可以用来试试。”
  “哎呦,你会这么好心?”段小六哼了哼:“别是在里面下了毒吧?”
  “你少小人之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
  郑垸山说着,别扭的再瞥谢琼一眼:“ 我是讨厌你,但一码归一码,这次的事我会记得,将来若是有机会,我会还你的!”
  谢琼哼了声:“ 不劳费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 你这个人!” 郑垸山忍了忍,最终也还是没忍住,冲谢琼瞪起眼:“真是多余长一张嘴!”
  谢琼翻了个白眼儿。
  把郑垸山气跑,谢琼掂了掂那瓶伤药,想到屋里桌上的那碗汤药,背着楚云岘朝段小六使了个眼色。
  段小六很聪明的领会了他的意思,撇撇嘴,便道:“那什么,时间不早了,也是时候该休息了,谢琼,咱们回去睡觉吧。”
  “啊,好啊。” 谢琼立刻应声,回头对楚云岘说:“师兄,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楚云岘没理他,看向门外的段小六:“ 进来坐会。”
  段小六:...
  楚云岘不喜欢别人进自己的房间,段小六每次来找谢琼都自觉的站在门口,还从来没有被邀请进去过,更别说坐会。
  段小六有些惶恐,感觉自己大概是被谢琼坑了,但也不敢不听楚云岘的话,只能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战战兢兢的坐下。
  楚云岘问:“ 今日比武场后续如何?”
  段小六老实回答:“ 跟之前差不多,断云门和雁离宗的弟子赢了几场,不过还是咱们剑鼎阁的整体实力更强。”
  楚云岘点了点头:“还有呢?”
  段小六想了想:“今日守擂成功的那批擂主里有几个向咱们剑鼎阁下了战帖,明天林奚师姐和二师兄迎战,必要时大师兄也要上场。”
  楚云岘:“还有呢?”
  还有?
  段小六又想了想,把比武场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甚至把结束时几个门派宗主之间的客套话都给照搬复述了,然而楚云岘还是问了同样的问题。
  段小六有些不明白楚云岘什么意思,看向谢琼。
  谢琼知道躲不过了,磨磨蹭蹭的自己挪回来,坐下端起那碗药汤,硬着头皮灌下去。
  楚云岘这才明示:“那位裴堂主呢?”
  “哦。”段小六恍然大悟似的:“ 他呀,根本没上场,你带谢琼离开之后,他也走了,黑着个脸,看着挺生气的。”
  楚云岘问:“ 可有听说过他功夫如何?”
  段小六答:“具体如何不知,但听说功夫并非正统,且招式阴狠毒辣,我想既然有本事开宗立派,成为当今江湖上最年轻的家主,手上应当也是有些真东西的。”
  楚云岘闻言眉峰动了动,看向谢琼。
  段小六似乎懂了,街上遇到明义堂的人起冲突的事,他此前也听谢琼说起过,想到对方大概是因为这事找谢琼麻烦,楚云岘有些担忧。
  不过段小六不觉得有什么严重,宽慰楚云岘说:“ 云岘师兄不必担心,他再有本事,如今也只是个小门派的家主,也不可能欺负到咱们剑鼎阁头上。”
  楚云岘没作回应。
  段小六想了想,又笑着道:“再说不是还有云岘师兄你嘛,你平时就差把谢琼拴在裤腰带上了,谁能欺负得了。”
  然而这并没有安慰到楚云岘,毕竟谢琼手上的伤就摆在眼前。
  谢琼一记眼神刀,段小六于是转移话题:“对了,云岘师兄,明日师兄们的擂台切磋,你上场吗?”
  楚云岘:“不。”
  段小六:“若是到时候情况有变,阁主一定要你上呢?”
  楚云岘:“不去。”
  段小六:“为什么,你功夫那么好,为什么不趁此机会一展身手?”
  楚云岘不回答了。
  段小六等了会儿没等来只言片语,又问:“ 那云岘师兄能不能去和阁主求个情,把这个机会给谢琼?”
  楚云岘还是没回答。
  段小六不太甘心,哼了哼,大着胆子道:“我觉得应该给谢琼一个机会,谢琼习武这些年,晨昏寒暑从不懈怠,辛苦习得一身武艺,若不得以施展,那无异于骏马困于厩,雄鹰折于笼,空负了数载寒霜。”
  这话段小六发自真心,也说进了谢琼的内心,执剑少年郎,心气最高,热血最盛的年纪,谁不向往豪情满怀,快意四方,在江湖上留名,闯出一番天地。
  然而。
  江湖浩荡,诡谲搓磨,又岂是寻常可闯之途?
  少年不识愁滋味,不懂险恶难挡,负气撅起了嘴,楚云岘就那么看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第36章 
  酷暑当下,日光灼灼,比武场周围的旗帜随风飘动,又是新一天的较量。
  擂台摆到第三日,各路英雄神通尽显,先后展露头脚,短暂留下姓名,又陆续惜败落场,比拼到最后,跻身最前列的那几个,也还是三大门派的弟子。
  比武环节的最后一天,与前两日轻松的氛围不同,毕竟比到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弟子们个人之间的切磋,是门派之间地位的争夺。
  昨日秦兆岚与人比试,打的太激烈,虽然最后赢下了比赛,但却不慎伤了右臂,短期内使不了剑,因此无缘今日的擂台,只能坐在看台上和大家一起观战,为了看的清楚些,他端着被五花大绑的手臂,和大家一起站在最前排。
  谢琼真心替他惋惜,也是真心幸灾乐祸,天干物燥的,破天荒的主动倒了杯茶水给他。
  秦兆岚瞧瞧那不怀好意的茶,再瞧瞧他:“干什么?”
  谢琼道:“天热多喝水,小心上火。”
  秦兆岚:…
  经过前两日的比拼,各派弟子实力次第显露,明显都比曾经精进了太多,关系着师门荣辱的比拼,大家都已不似从前那般有把握,如今自己受了伤不能上场,秦兆岚本就恼火,被谢琼幼稚的行为气的直瞪眼:“信不信我揍你!”
  谢琼耸耸肩:“恐怕不能,二师兄现在连剑都拿不了。”
  “你!” 秦兆岚气的懒得再动嘴,直接上脚要踹他。
  但谢琼早有防备,直接旋身一绕,躲到了楚云岘身边。
  对上一张面相好看但神情冷淡的脸,秦兆岚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早上大家调整今日对战安排,安排来安排去就苏世邑和林奚两个人,林敬山好几次蹙眉叹息,楚云岘一声未吭。
  “阿岘,师父发愁,师兄们犯难,你就真忍心眼睁睁看着?”
  楚云岘面无表情,根本没听见似的,仿佛是铁了心不参与,输赢与他无关。
  秦兆岚拿他没办法,只能气的转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鼓声响起,宣告今日擂台正式开始。
  伴随底下众人齐齐的呼声,雁离宗那边的人率先登上擂台,来人身着玄色劲装,纤瘦高挑,明艳爽朗,便是雁离宗宗主秋正风的独女,秋飞滟。
  秋飞滟自信满面,神态昂扬,上擂台对台下众人抱拳,最后停在剑鼎阁看台的方向。
  “听闻剑鼎阁弟子剑法精绝,师兄们个个武艺高超,在下仰慕已久,今日特来讨教一二 。”
  秋飞滟说着,目光落在楚云岘身上,带着几分羞怯,以及更多的大方和坦荡,要喊他的名字。
  便是这时,林奚忽然站出来,挡在楚云岘身前,回话道:“秋姑娘,师兄们手重,怕不小心伤了你,不若师姐来陪你过几招。”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林奚直接轻功点地,飞身上了擂台。
  人已经站在了面前,秋飞滟即便不愿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戚戚的目光从楚云岘那里收回,脸上笑容一敛:“ 那便请林师姐多多指教了。”
  彼此不顺眼的二人,般句废话都不多说,互相行过礼后同时出剑,金属摩擦撞击的声响几乎是瞬间就响彻了整个比武场。
  望着擂台上飞旋打斗着的二人,段小六撞撞旁边谢琼的肩膀,小声道:“有没有闻到浓浓的火药味?”
  谢琼不置可否,下意识回头看了楚云岘一眼,发现楚云岘也正好看向他,两道目光对上,谢琼立刻撇了撇嘴,然而楚云岘没什么反应,并且把目光移开了。
  “这位秋姑娘功夫似乎也很不错啊。”段小六看的认真,忍不住为林奚捏把汗:“林奚师姐能打赢她吗?”
  “赢是必然。” 秦兆岚在旁边幽幽道:“普通对手也就罢了,那可是觊觎你云岘师兄的人,你师姐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自己输的。”
  比武切磋的胜败,除了绝对的能力悬殊,还决定于临场的心境和意志,林奚自十三四岁起便跟随苏世邑他们下山历练,出入江湖十余载,交手过的高手数不胜数,心性上是比近些年才初露锋芒的秋飞滟要沉稳许多的。
  连续打了上百个回合之后,秋飞滟明显耐心不足,林奚便是利用了她急于求胜的心理,以退为进,在她放松警惕时,卸掉对方手里的剑,同时以指尖作剑刃擦过颈脉,将其彻底击败。
  “好!!”
  台下欢呼声立刻响起。
  林奚退后两步,抱拳轻笑:“ 秋姑娘,承让了。”
  秋飞滟看起来很不服气,但手中剑落,败局已定,她也无话好说,气鼓鼓的捡起地上的剑,往剑鼎阁那边看了眼,跳下了擂台。
  打赢首场,林奚便成了擂主,等待下一位挑战者上台的时间,她也望自家看台方向看了眼,楚云岘正低头摆弄着不知什么,没有看她。
  随即江凌尘蹬上擂台,向林奚行礼:“ 林师妹,请指教。”
  此次清谈会比武排名,断云门派出的人都已经止步昨日了,江凌尘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林奚对此人感观一般,回应冷淡:“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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