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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承诺你未来,但......我会尽我所能,给予你机遇、公平......”
“唔。”洛伦双眼猛地瞪大。
双唇忽然被西里尔封住,带来一片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西里尔吻了他。
并非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甚至有些蛮横的力道。
唇上的触感有些凉,却又异常柔软,带着药草的苦涩气息和独属于西里尔的清冽味道,如同最烈性的迷药,瞬间席卷了洛伦所有的感官。
洛伦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呼吸。
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瞬间麻痹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被西里尔不容分说地拥住,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西里尔的急切渴望,能听到彼此骤然失控的心跳。
在寂静的房间里,如擂鼓般轰鸣。
这……这混蛋!他居然……!
“殿下……”西里尔退开一些,从唇间溢出呢喃:“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机遇和公平......”
他微微喘息,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紫眸十分明亮,带着一种近乎放肆的愉悦,一寸寸掠过洛伦泛着红晕的脸颊。
他轻轻托住洛伦后脖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殿下,既然你同意了......那么,请让我履行一个雌奴应尽的义务。”
“让我......好好伺候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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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怎、怎么伺候?
西里尔:你马上就会知道。
第22章 良宵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夕阳的余晖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融的金边。
西里尔几乎贪婪地看着怀里的洛伦。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地抱着他。
洛伦那双带着几分疏离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琥珀色瞳仁漾开潋滟的波光。平日里游刃有余的从容被猝不及防的羞涩取代,眼尾带上一抹薄红,仿佛要烧起来。
他一把撑住西里尔胸口,用力推了推,几乎语无伦次:“你要......干什么......”
西里尔纹丝不动。
看着这个一贯镇定沉稳的雄主,在他怀里窘迫成这个模样,内心升起了极大的餍足感。
他紫眸深处掠过一丝笑意,手臂得寸进尺地环过洛伦腰身,压在床头。
“属下既是雌奴,”他声音因沙哑:“自然要……尽心尽力,伺候好殿下。”
他仗着洛伦心软,不敢触动他未愈的伤口,几近为所欲为。
洛伦被他圈禁在方寸之地,气得牙痒痒:“伺候?端茶递水就够了!”
“谁准你……”
“只是端茶递水?”西里尔紫眸专注地锁住他,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洛伦的颈侧:“殿下缺仆从吗?我可从来没学过如何当一名端茶递水的仆从。”
“教导营里教的,也只有按摩术。”
“殿下剥夺了我学按摩术的机会,现在教我,好不好?”
他把音调放轻,仿佛一只软绵绵的温顺羔羊。
但是,他自己知道,那轻柔语调下潜藏的暗潮汹涌,却更加变本加厉。
狼终究是狼,它收敛爪牙,只会更好捕食。
不知是否这种侵略的气息被洛伦察觉。
他仍然固执地抵住西里尔胸口,不让他前进分毫。
虽然他呼吸略显凌乱,却始终没有沉沦。
也没有给出任何可以进一步的暧昧回应。
西里尔耳鬓厮磨,却没法撼动他半分。
渐渐的,西里尔内心升起一点酸涩,涨涨的,不舒服。就像是努力想要摘取一朵心仪的花,却总隔着一条深涧,看得见、却摸不到。
半响,他环着洛伦腰身的力道微松,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片阴影,语气里染上些许落寞:“是我想多了。恐怕,我罪臣之子的身份,是不配伺候殿下的。”
以退为进,这已经是他能用出来的最后一个办法。
若对方还是无动于衷......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的身份?”洛伦反驳。
砰砰。
心脏加速跳动。
奏效了。
方法有点烂,但好用。
“真的吗?”西里尔紫眸像是被瞬间点亮:“殿下说了不嫌弃,要说话算话才好。”
这一下,他心里有了底,再无顾忌地压过去。
“喂,”洛伦一个不防备,被他轻易锁住身躯,丝毫动弹不得。
他也没想到,一句简单的话,就引起西里尔愈加放肆起来。
洛伦暂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力,只好抬眸看向眼前的西里尔。
他近在咫尺,如墨的长发似瀑布般垂落,衬得他呈现出一种不似凡尘的完美轮廓。
那双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像是蕴藏着整片星夜的秘密,在无瑕的容颜上静静燃烧。
似乎比初见的那一眼更加绚烂了些。
洛伦偏头躲开,热气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气息不稳:“不嫌弃,也不代表要被你亲!”
西里尔没有退开,反而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突然问道:“殿下这么害羞,以前......被亲过吗?”
“……”洛伦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
被亲过吗?
小时候......被妈妈亲,算吗?
洛伦眼神有些慌乱,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热度,逞强道:“……要你管!”
话音才落,西里尔一手固住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再次吻了上去。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药草的微苦,和西里尔身上雨后竹叶的清冽气息,从洛伦的鼻腔、嘴唇,一股脑儿砸进来,瞬间淹没他的大脑,让他整个儿浸润在绵绵密密的舒适中。
西里尔温柔却又霸道地辗转厮磨,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洛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占拽回一丝心神,手抵在西里尔的胸膛,却使不上力气。
浑身上下像被泡在温泉中,酥酥麻麻。
不过片刻,唇间就失了守,引得对方长驱直入.....
“……!”洛伦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想抗议,破碎的音节却尽数被吞没。
夕阳的余晖为交叠的身影镀上金边,空气中漂浮的药粉在微光中缓慢旋转,像被惊扰的星尘,围绕着他们急促的呼吸翩翩起舞。
许久,几乎在洛伦喘不上气来时,西里尔才放过了他。
他声音低沉模糊,带着得逞的沙哑:“雌奴的责任……就是要让殿下……什么都体验一下……”
洛伦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绵软,意识在对方炽热的攻势下逐渐模糊.....
突然,他猛地清醒了!
一把抓住西里尔在他颈脖摩挲的手!
“你想干什么?”洛伦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死死拽着不放手。
西里尔的紫眸深邃无比,闪烁着让洛伦有些害怕的欲望。
他的话语吐在洛伦耳边,气息温热潮湿:“放松一点,殿下。”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不盲目深入,却也不后退半步。
像是按摩、却又不太像......
洛伦果然觉得浑身逐渐松懈下来......
也许,正如西里尔所说,这段时间以来,他实在太紧绷了。
这样放松一下,未必没有好处。
突然,他听到了西里尔的一声轻笑。
对,一声轻笑。
洛伦被糊住了的大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笑什么?
这种.....时候,他有什么可笑的?
洛伦低头,就看到西里尔拽着自己的腰带,视线往下看。
他感觉到腰腹之间一阵凉意,顿时大囧!
奇耻大辱!
怎么可以!
“你.....”洛伦涨红了脸,想劈头盖脸骂他几句,却一时没有寻到合适的词句。
他骂过杀人犯、骂过诈骗犯,却唯独没有骂过流氓!
“殿下别误会。”西里尔也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他收敛笑意,拇指轻轻按上洛伦唇瓣:“我笑的是.....看到了殿下的处。子虫纹。”
“殿下的.....处。子虫纹,竟然还在......”
洛伦愣住。
他从没有主动调取过有关虫纹的信息,大脑中被一股脑儿塞得太多,虫纹不痛不痒的,也没有自动浮上来过。
导致他对虫纹......真的不熟。
但现在这种“要命”的时刻,他果断认真回想......
好像.....原主一直喜欢对雌虫施虐、喜欢在外宣扬自己的跋扈、喜欢到处调戏良家雌虫......
但似乎......真的是处。子之身。
洛伦瞬间觉得头皮都麻了。
万万没有想到,原主这个纨绔身份......如此不堪一击!
他低头看了看。
没错,小腹上这种繁复又漂亮的花纹,确实是那什么......纹。
好了,他现在就算有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况且.....洛伦用几乎已经烧起来的大脑回忆了下,就算加上上一世,他也真的是个.....
算了、算了。
洛伦深吸口气。
这不重要。
他可是一个心有大抱负的有志青年,怎么可以拘泥于小情小爱,只有西里尔这种.....明明长着一身本事,却非要在他身边黏黏糊糊的.....
“嘶~~”
自我说服还没完成,洛伦就觉得“轰”一下,整个大脑像被电了下,所有细胞一下炸开。
什么弯弯绕绕的想法,通通在这一阵轰鸣中,散了个粉碎,只余一片空白。
眼前的西里尔.....竟然.....低着头......
在帮他......
洛伦完全没法思考,只能拼命昂着头,用力咬住唇,才能忍住不堪的声音。
酥酥麻麻的感受一下穿透浑身每一个毛孔,从内而外散发出来,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电流,瞬间疏通了所有肌理,完全麻痹了每一寸肌肤。
......
太爽了。
实在是太爽了。
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
他自诩性情坚强,却没有一丝抵抗的力量,瞬间臣服在这溺死人的快。感之中.....
......
......
晨光透过轻纱窗帘,柔和地洒满室内。
洛伦坐在镜前,神色间还带着迷迷糊糊的慵懒。
西里尔站在他身后,手持玉梳,动作轻柔地梳理着他栗棕色的短发。
梳齿划过发丝,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洛伦头皮。
还顺着头皮一路往下,一直到耳朵、后颈.....
细微的触感带来一阵酥麻,洛伦轻叹一声,努力调用理智,试图驱散空气中那点暧昧感:“你的伤……怎么样了?”
昨晚西里尔不管不顾,洛伦一时上头,根本没来得及考虑他伤势的问题。
如今理智回归,总算记得问上一问。
西里尔手上的动作未停,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他放下玉梳,利落地转过身,解下睡袍领口,将后肩胛区域暴露在晨光下。
“昨晚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点炫耀:“雌虫的恢复力,还是有点用处的。”
光滑的皮肤上,只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粉色新肉痕迹。
洛伦心头莫名一松。
知道昨晚的胡闹没给西里尔带来二次伤害,心里的别扭感总算少了一分。
想起昨晚.....
洛伦活了两世,见多识广、经历丰富,却唯独没试过昨晚那种感受.....
实在是让他......
就这么稍稍想了想,洛伦的脸颊又控制不住热起来。
他强行拽回神思,想起昨晚西里尔的“胡搅蛮缠”,终究没忍住,略带惩戒性地用指节敲了下他伤口边缘。
“既然好了,就别拿受伤当借口偷懒。”
“体力活做不了,就帮夏尔拿拿主意去!”
西里尔顺从地拉好衣襟,转身时,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清晰地看到洛伦耳廓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还故作调侃道:“殿下放心,这点小伤,哪就影响到干体力活了?属下现在……体力充沛。”
意识到他话里的促狭含义,洛伦没忍住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小腿一下:“体力充沛,到外头院子里搬砖去!给我滚蛋!”
“不滚。”西里尔伸手取过挂在一边的浅蓝色常服:“伺候你穿衣,这也是雌奴义务的一部分。”
晨曦透过纱帘,为寝殿镀上一层柔光。
西里尔展开衣服,为洛伦穿上。当他整理袖口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手腕。
他突然想起,上一次帮洛伦穿衣,他笨手笨脚,不小心用袖口勒住了洛伦手指,害得他轻嘶一声,还差点扫落梳妆台上那瓶香水。
西里尔不经意抬眸看了眼。
那瓶香水依旧摆在那里,似乎......许久没用过了?
洛伦轻笑一声:“你也想起上次的事了?”
西里尔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他放轻力道,将银质袖扣缓缓推过洛伦的腕骨,指尖在微凉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瞬。
洛伦看着服帖的袖扣:“这次倒是不错。”
西里尔屈膝蹲下,为洛伦系紧靴带,后颈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是个全然臣服的姿态。
洛伦低头看着,这熟悉的高低差......
怎么回事?脑子里是不是放不下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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