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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穿越重生)——花落泥

时间:2026-02-05 11:35:39  作者:花落泥
  “不好了!不好了!三殿下杀了二殿下!”
  西里尔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什么?!
  洛伦......杀了卡斯帕?
  -----------------------
  作者有话说:亲妈:不信谣、不传谣。
  
 
第63章 禁足
  前厅里一片混乱。
  卡斯帕瘫坐在椅子上,头脑向一侧歪斜,嘴里不断吐出残血。
  管家弯着腰高声尖叫:“殿下!殿下!”
  一旁侍卫急得一头汗:“要不要叫医生?”
  洛伦支着下巴,冷静地看着眼前一副乱象。
  刚刚卡斯帕不过是喝了一口茶......
  内伤复发?
  管家突然转过身,指着洛伦:“你下了什么毒?!”
  洛伦一挑眉,慢悠悠拍着胸口:“下毒吗?你别吓我。”
  他侧过头看一眼半死不活的卡斯帕:“依我看......是旧伤复发吧?”
  管家色厉内荏:“你胡说!殿下吐出的血呈暗紫色,分明是中毒!”
  “整个皇子府,只有你有动机!你别想狡辩!”
  洛伦笑了:“哟,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他想了想:“如果真是中毒.......”
  就在这时,歪着身子的卡斯帕突然开始抽搐。
  管家一看,急了。
  他看看卡斯帕,看看洛伦,一跺脚,指着那名侍卫:“去!到皇宫禀报陛下,三皇子下毒,杀害二皇子!快去!”
  侍卫:“是。”
  他转身往外冲。
  才冲到门口,“砰——”门外一脚,把他踹进前厅。
  西里尔扶着洛瑞安,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稳步走进前厅。
  但他身侧的洛瑞安则形容枯槁、憔悴不堪。
  管家盯着洛瑞安看了好一会儿,脸上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怎么可能.......这、这不可能......”
  西里尔把洛瑞安放在椅子上,瞥了一眼卡斯帕,快步走到洛伦面前:“发生什么事了?”
  洛伦朝着卡斯帕抬了抬下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开始吐血,正冤枉我下毒呢。”
  西里尔:“毒死了吗?”
  洛伦“啧”一声:“好歹是个皇子,你客气点。”
  管家拍着大腿喊:“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洛伦站起,看了眼洛瑞安,皱起眉:“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转向管家:“喂,你们主子非法拘禁并虐待雌侍,你知道吗?”
  管家拍着大腿的手猛然停了下来,嘴唇哆嗦着:“不、不知道。”
  洛伦点头:“那他做得还挺隐秘的。”
  “不是!”管家反应过来:“这不是殿下做的!”
  “放屁!”洛瑞安撑着椅子扶手:“卡斯帕这个恶魔!就是他,对我......”
  他刚说了半句,就抽泣着说不下去。
  洛伦看一眼卡斯帕:“快叫你们主子别演了。”
  “有什么解药之类的,赶紧给他喂了。别把他给耽搁了,回头真死了,你可赔不起。”
  管家一时愣在原地。
  洛伦“啧”一声:“再找个医生来,给洛瑞安看看伤。”
  洛瑞安吼道:“不要叫医生!”
  “我不要清理伤口!也不要给这个混蛋治疗!让他死!”
  他咬牙切齿:“我就要看着他死!虫皇要问,就是我下的毒!”
  这下管家彻底慌了,叫嚷起来:“医生!快去叫医生!”
  刚被西里尔踹倒在地的侍卫爬起来,飞快地朝门外跑去。
  洛伦:“洛瑞安,走得了吗?帮你去父皇面前告状去?”
  洛瑞安用力撑着扶手,强行站起来:“不用告状,我现在就.......”
  “喂喂喂!”管家急得拦在卡斯帕面前:“你一个雌侍,想干什么?谋杀皇子,你也活不了!”
  洛瑞安咬牙切齿:“我不想活。我只要他死!”
  洛伦走到他身旁,轻轻拍拍他肩膀:“噩梦结束了。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而且......波旁家还有弥亚、和你们的侄子。不要连累他们。”
  洛瑞安听到波旁这两个字,眼神一阵恍惚。
  洛伦:“西里尔,带上洛瑞安和卡斯帕,我们走。”
  管家大喊一声:“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府内的医生匆匆赶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针管,显然早有准备。
  管家这才侧身让开。
  医生动作迅速,给卡斯帕胳膊上注射进药液。
  一分钟,就搞定了。
  西里尔根本不等他醒来,单手拎起卡斯帕后颈,直接提溜起来。
  管家大喊:“住手!住手!你这是谋害皇子!”
  西里尔毫不客气,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随后,他走到洛瑞安身旁,另一手稳稳扶住他,朝着门外走去。
  洛伦看着西里尔的背影,心里赞叹不已。
  力气真大。
  这么能干的一个雌虫,竟然是他洛伦的。
  西里尔:“别发呆了。快跟上。”
  府内的侍卫们都堵在门口,战战兢兢看着西里尔手里死狗一样的卡斯帕。
  不敢上前、也不敢让开。
  洛伦快走两步跟上,嚷嚷着:“现在带你们主子去治伤,谁要阻拦,延误了救治时机,可是灭九族的死罪。”
  他一边嚷,一边走。
  果然,侍卫们纷纷让开,没一个敢阻拦。
  他们顺顺利利上了悬浮梭。
  *
  看到半死不活的卡斯帕时,虫皇几乎没维持住仪态,从王座上一下站起,快步走过来。
  “我让你不要节外生枝!这是怎么回事?”
  洛伦有条不紊回答:“大概是坏事做多了吧。看到我去抓他,他给自己下毒,想嫁祸给我。结果弄巧成拙,搞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没等虫皇再次发问,洛瑞安噗通一下,双膝跪在地面,一磕到底:“波旁家族余孽洛瑞安,见过陛下。”
  虫皇这才注意到他。
  “波旁.......你怎么......”
  这幅鬼样子。
  洛瑞安:“陛下,我要状告二皇子,用苦肉计,毒害自己,构陷三殿下!”
  洛伦挑了挑眉。
  这个洛瑞安比以前聪明了啊。
  虫皇迟疑了下,缓缓问:“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洛瑞安:“还要状告二皇子,非法囚禁雌侍,虐待致残!”
  虫皇不说话了。
  洛伦小声建议:“父皇,这个可怜的雌虫,浑身是伤。要不......请个医生来看看吧?”
  “若是他身上没什么实质伤害......”
  虫皇一摆手,立即有内侍去了。
  医生很快到了。
  他向虫皇行了礼,被瘫倒在地的卡斯帕吓了一跳。
  在虫皇授意下,他先给卡斯帕做了检查。
  “禀告陛下,二皇子之前受过一些小伤,肋骨有骨裂迹象,但已经养了数日,不要紧了。”
  “此外,血液中存有残毒,不过,已经注射过解毒剂,也不要紧了。”
  洛伦:“看来,二哥没什么大碍啊。怎么还不醒啊?”
  他蹲下,“啪”一巴掌拍在卡斯帕脸上:“二哥.......”
  虫皇都没来得及阻止。
  卡斯帕呜咽一声,缓缓睁开眼。
  他看到虫皇,立即委委屈屈道:“父皇......我好痛......”
  洛伦及时打断这父子深情:“父皇,该给洛瑞安检查了。”
  医生走到洛瑞安面前。
  这一回,检查花了很长时间。
  时间越久,医生的眉头皱得越深。
  洛伦:“怎么样?”
  半响,医生终于放下手头的镊子:“禀告陛下,这位......情况极为严重,已构成永久性的身体残疾。”
  “体表有新鲜交错的腐烂性创伤,翅囊被粗暴摘除,左臂桡骨粉碎性骨折,脊柱部位有多次高频电击痕迹......”
  洛伦:“父皇,证据确凿。这一次,不能再姑息卡斯帕了。”
  卡斯帕浑身颤抖:“父皇,我错了,我不会再犯了,你原谅我......我好痛......”
  “原谅?”阿斯特冰冷的声音问:“狄奥多,你今天原谅他,就代表你认可雄虫虐待雌虫致残。”
  “我知道这种龌龊事在私底下很多,但要摆到台面上......由你虫皇亲口认可,恐怕会引起军部动荡!”
  说完,他也不等虫皇反应,转向卡斯帕:“我问你,是否与帝国勾结,走私星尘矿?”
  卡斯帕一愣,嘴唇哆哆嗦嗦:“君父......我没有。”
  阿斯特一挥手,旁边霍伦走向前,把屏幕上的证据展示给卡斯帕看。
  卡斯帕双眼猛地睁大,却没有出言反驳。
  阿斯特:“不说话,看来证据都是真的了。”
  “狄奥多,你今天怎么处置他?”
  虫皇拉着卡斯帕的手,神情十分犹豫。
  洛伦内心叹了口气。
  看来,虫皇对卡斯帕的感情,确实很深。
  不知道是跟哪个雌虫生出来的。
  还好,他还有最后一手准备。
  洛伦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嗅瓶,样式古朴,上面还刻着皇室徽记。
  “父皇,我今日在二哥府中,无意间看到此物,觉得眼熟,取了过来。”
  “这是不是......您以前用来按摩热敷的精油瓶?”
  虫皇抬头看他,神情明显不解:“这个时候,说这个干什么?”
  洛伦看他不接,干脆递给一旁的医生:“请检查一下,这里面是什么。”
  医生接过去,打开瓶口,闻了闻,脸色微变,躬身道:“陛下……此瓶中残留的气味,与您日常使用的舒缓精油基底极为相似,但……其中混合了微量的‘幻星草’萃取物。”
  幻星草!
  这是一种管制药材。
  若长期吸入,会逐渐侵蚀神经系统,导致情绪不稳、判断力下降,严重时可引发昏厥。
  虫皇这才变了脸色。
  他转头看向霍伦。
  霍伦不等招呼,立即从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取出一个极为相似的嗅瓶。
  医生接过去,闻了闻:“一样。这瓶中也有。”
  大殿内一片死寂。
  卡斯帕脸色惨白:“不是的、我没有......”
  虫皇看着那枚小小的嗅瓶,缓缓地松开卡斯帕,把自己的手收回。
  他后退一步,眼神中的心疼被深切的寒意取代。
  “父皇!不是的!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虫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了统治者的冰冷:“够了。”
  他转身走回王座,声音疲惫而沙哑:
  “二皇子卡斯帕,行为失检。即日起,禁足于二皇子府邸,没有本皇命令,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带下去!”
  侍卫上前,将面如死灰的卡斯帕架了起来。
  卡斯帕脸色突然狰狞:“洛伦!你等着!我一定会弄死你!”
  洛伦内心叹口气。
  都这样了,居然只是禁足?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虫皇的脑子。
  *
  回到府邸,洛伦脱去外衣,叹了口气,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西里尔在他身旁坐下:“不满意这个结果?”
  洛伦:“禁足啊。他一根毫毛都没少。”
  西里尔沉声道:“放心。有了第一步,后面的变化会接踵而来。”
  “希望吧。”
  西里尔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今天......找到了我雌父案件的卷宗。”
  “什么?!”洛伦从沙发上弹起:“真的?”
  西里尔笑笑:“我答应过你,不说谎的。”
  洛伦伸手去拔他的衣服:“快拿出来看看。”
  西里尔一把抓住他乱摸的手,嗓音低沉下来:“洛伦,你想摸的话......最好去卧室。”
  洛伦一下抽回手:“切,穷讲究。”
  西里尔:“这份卷宗,我还没有仔细看过。我先梳理这个案子,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再来问你,好不好?”
  洛伦犹豫了下:“行吧。”
  西里尔靠近了些:“累一天了,我伺候你沐浴?”
  “好。”洛伦刚刚站起,突然想到什么,用质疑的眼神看他:“你......这么殷勤,想干什么?”
  西里尔失笑:“洛伦,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的雌君。”
  “雌君要做点什么......不都是本份吗?”
  洛伦瞥他一眼,快步上二楼:“免了。你这伺候,我消受不起。”
  他脚步加快,但眼尾余光中,西里尔不疾不徐,始终紧紧缀在他身后。
  直到进浴室,洛伦眼明手快,砰一下关上门,才总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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