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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他只软声软气哄道:“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做,得离开了。晚上回来如果你还在这里,我再陪你玩,好不好?”
  猫咪自然是听不懂人类在说什么的,猫咪只是自由地舔着爪子。
  虞江临勾起嘴角笑笑,他挥挥手,说了句道别,才匆匆走出宿舍楼。
  当人类的身影消失,小猫才终于将方才忍下的喷嚏打出。
  红得发黑的血随之从嘴里咳出,晕染胸前一大片。
  。
  大堂内人不多,虞江临到得算早。
  彩排未开始,闲来无事,他便去帮忙布置道具,踩着爬梯上上下下。
  稍后一名学姐匆匆赶来,大包小包拎着许多东西,手里还打着电话,应当是负责人。瞧见站在梯子上整理横幅的生面孔,她有些惊讶。
  “这位是……”
  “是今年的新生代表,主动帮忙来布置东西的。”旁边蹲在小板凳后面扎气球的学生解释道。
  “原来是学妹。真的太辛苦你了,这些事情本来该是我们做的。来,喝点水休息,剩下的我们来就好。”学姐边感激着说,边一手拿出瓶矿泉水,另一手从包里翻找着什么。
  “你流了好多汗,这距离典礼开始还早着呢。大堂空调也坏了,修理师傅在赶来的路上……我这里有头绳,可以把头发扎起来。”
  “谢谢您。”虞江临浅笑着接过水,又平静指出,“不过我是学弟,不是学妹。”
  “啊?公的?”学姐刚翻找出头绳递出去,闻言一愣,脑子没转过来,“那这能用吗?”
  “能用的,谢谢学姐。”虞江临再度道过谢,面上神色仍无异样。
  ——他刚才是不是听见对方用了“公”这个字眼?
  喝了几口水,虞江临独自朝大堂洗手间走去,打算对着镜子慢慢琢磨扎头发一事,顺带将脸上的汗水洗下。
  刚打湿指根,便听见右后方传来一阵呜呜声,怪渗人。
  虞江临屏住呼吸,默不作声关上了水流,才抬起脚步,谨慎往声源走去。
  大堂洗手间挺大,七拐八拐,才瞧见是窗户开着了,风声怪叫。
  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将角落的窗户开出一道缝,足有两个拳头大小。
  虞江临好好将窗户关紧,再走回洗手台时却是一愣。
  就方才关窗户的时间里,没人的洗手台前便多了个身影。对方背对着自己,低头慢条斯理洗着手。
  虞江临没多看,只站到旁边位子去,低头用手捧了点水往脸上泼,再拿手帕擦干。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几十分钟的热汗终于被冰凉缓解。
  等睁开眼睛,却是发现那根发绳不知何时已从台子上掉到水池里,或许是刚才被他自己的衣袖推下去的。
  虞江临第一时间将其捞起来,发绳却已全湿。
  他有些苦恼地盯着掌心间的东西瞧。
  “我这里有干净的,你需要吗?”
  熟悉的好听声音适时从近处忽然传来,多了点闷闷的鼻音。
  虞江临抬起头,发现旁边那人竟然还没走,这会儿垂眸没什么表情地望着自己。
  ——是昨晚的学长。
  今天对方仍戴着那面黑色口罩,外套领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大半张脸陷在宽大兜帽里。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标志性的蓝眼,难怪他刚才没认出。
  “什么?”他下意识问,没反应过来。
  于是虞江临见到学长从口袋里拿出样东西摊开在掌心,递了过来。
  是根黑色的手工绳环,像是手链又像是头绳。
  虞江临的注意力被绳子上一颗猫咪挂坠吸引,白色的,圆乎乎的,还有条大尾巴,和他宿舍楼下那只小猫很像。
  等虞江临抬起视线接过头绳道谢,对方仍是那种神色倦怠的样子,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只留下句:“送给你了,平常可以当做手链。”
  虞江临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发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他略有些生疏地在后颈扎起一个低垂的小揪,小白猫挂坠正好窝在小揪中间睡着。
  虞江临喜欢极了,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想起方才学长浓重的鼻音以及口罩,笑意却渐渐消失。
  他该不会是……把学长传染了吧?
  。
  典礼快开始时,虞江临将猫咪发绳拆回到手腕上戴,整整齐齐把长发理顺,才将另外一根半干的发绳还给那位好心学姐。
  他道歉说:“不好意思,我在洗手间里时不小心把它打湿了。”
  “没事儿,一块钱能买一大把,我包里一堆呢。”学姐很是爽快地表示不在意,目光落在虞江临手腕,竟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难掩惊讶。
  虞江临眨眨眼睛,他顺着学姐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
  ——于是又被这白白的小猫咪可爱到了。
  他抬起眼,目露困惑,像是不理解有人会被这可爱的手链吓到。
  学姐显然也发觉自己失态,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哎呀,好可爱的手链。”
  “我也很喜欢,是别人送的。”虞江临笑眯眯说道,又后知后觉注意到大堂凉快了许多,“空调已经修好了吗?”
  “修好啦。哦,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哈?二楼空调也是坏的?那赶紧让戚缘把那里也修一下……什么?他已经走了?他是赶着回去睡觉还是晒太阳啊?这典礼都还没开始……啊?感冒了?!”
  虞江临在旁边站着,学姐的声音一句句传入耳中,他心中满是感慨。
  ——校内的各个设施似乎年久失修,坏掉的可真多。
  ——最近感冒的人也好多。
  。
  九点整,典礼正式开始。
  作为新生代表,虞江临迎着众人注目,一步步走上台阶。
  方才还嘈杂的场下,这会儿一片肃静。
  大堂内临时摆好了一张张木靠椅,新生们难得穿上统一黑色制服,整整齐齐码在一起。
  至于角落里,窗沿上,帷幕下,则不知何时落满了一只只毛色不一的猫。仿佛整座校园的猫咪都聚集于此,旁听人类的典礼。
  它们也很是安静地蹲坐着,没有谁趴得不成体统。
  虞江临站在演讲台前。
  他今天同样穿着一身制式校服,简单的白衬衣套烟灰羊毛衫,黑西装内打着午夜蓝色的笔挺领带,显得干练而优雅。
  黑发的学生身形正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裁剪得当的制服很好地衬托了腰身。纤细修长,但绝对算不上高大,周身气质却莫名给人威严之意。
  也许是因为那双琥珀色的瞳眸实在太过透亮,不同寻常。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仿佛灵魂正经受审视,不敢有丝毫轻慢。
  虞江临轻轻扫过台下众人,他缓缓开口,念起预先准备的讲稿:“我衷心希望,在座每一位在接下来相处的日子里,都能度过一段宁静的时光……”
  清亮的嗓音回荡在礼堂内。
  堂外屋顶上,一只白毛小猫利落爬上去,探出脑袋。那里没有什么别的事物,只余下一支带血的斑驳鸟羽,应当是匆匆落下的。
  作者有话说:
  ----------------------
  无奖竞猜环节:已知,洗手台上放了个别人送的(划重点)头绳,洗手台旁有只猫,洗手台前主人眼睛一闭一睁就发现头绳掉水里了。
  请问是谁做的?
  A.猫
  B.主人
  C.头绳
  
 
第4章 探病
  开学典礼结束后,虞江临又主动帮着收拾起会场。
  反正闲来无事,没成想这一帮就帮到了晚上。一群人又张罗着聚餐,把他也一并招待去。
  “今天我请客,感谢大家忙活了一天。”
  那位学姐——虞江临已经知道对方名叫棠梨——看着很有大姐头气派,又把果汁杯敬向虞江临。
  “尤其是这位学弟。今天多亏了你,补上了戚缘不在的空缺,要不然我们现在可没法吃上饭。”
  她自然认为虞江临认识戚缘——编着那小子猫毛的手链还戴在对方手腕上呢。
  虞江临自然是知道戚缘的——就是学姐今天口中那位负责修理空调却又因病早退的师傅。
  二人两相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正当此刻,小包厢内的纸门唰地拉开,一名黄毛年轻人笑嘻嘻走进来,却是面色一变,皱起眉头。
  “怎么这房间里一股令人讨厌的味道,那家伙不是说感冒不来吗?”
  等黄毛青年转头瞥见包厢里的生面孔,刚重新扬起热情笑脸,视线却停在了对方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白猫黑绳手链上。
  他整张脸同样喷涌起震惊,这些情绪与方才没消下的笑容一起,混合成一种诡异的表情。
  棠梨满意微笑,看见受到惊吓的不止她一个,自然是极为舒畅的。
  整个饭局内,虞江临都不得不注意到,桌上有两人始终嘀嘀咕咕互相挤眉弄眼。
  一个是棠梨学姐,另一个则是方才来晚了的黄毛学长。
  虞江临已经知道了对方名叫谢金。
  ——是情侣?不太像……看互动倒更像是姐弟。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晚上那个拿着一大袋零食……”谢金忽然抬起头来,话说到一半却硬生生憋回去,颇为突兀地埋头继续干饭。
  虞江临却是念头一动忽然想起什么,他猛地转头看向墙面上的钟表,整颗心凉下去。
  “不好意思,我刚想起来和……别人有约。我想我得先走了。”
  他自然不能说和一只猫咪有约。
  其实这话倒也没错。比如棠梨和谢金两人在听到这话后,同一时刻转头看向彼此,在对方目光中看到了肯定眼神。
  他们当然猜到虞江临究竟与谁有约——并误打误撞猜对了。
  谢金又挂起一副笑嘻嘻模样,望着虞江临开口就道:“弟妹……”
  棠梨一筷子从火锅里捞出颗虾球塞旁边人嘴里堵住:“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嗷嗷嗷嗷姐!姐!烫!!!”
  一桌人似乎早已习惯这对姐弟的相处模式,笑着打趣,虞江临则冷静低头用纸巾擦拭方才手抖倒出的果汁。
  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虽说不知为何担上了“弟妹”之名,但首先要澄清的是……
  “我是男生。”他这几天里不知第多少次说道。
  谢金缓缓张大嘴,似乎已经忘记口腔里的烫意,而那虾球就从他嘴里啪嗒一声掉进他自己的碗里。这声响仿佛将他惊醒,令人从呆滞状态走出。
  他下意识找身旁棠梨确认:“公的?不是说他们毛发长一些的都是……”
  “闭嘴。”棠梨已经不想再管这家伙了,她转头朝虞江临好声道,“那你先走吧,江临同学。别让对方等急了。”
  “好。”虞江临微笑。
  ——这是不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公”这个字眼?
  。
  虞江临没太将聚餐中的事情放在心上,在他看来那位谢金学长大概是将他错认成什么人了。眼下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
  花坛里,没有。
  楼道内,没有。
  到处寻了一遍,白白圆圆的小小身影都不在,虞江临才失落回到宿舍。他想,都怪自己比平常晚了那么多才回来。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不知什么时候便摸上手腕挂着的猫咪挂坠,忽又一顿,从床上坐起。
  他记得,学长今天是不是说话有鼻音?
  等虞江临带着自己寝室里屯的感冒药,飞速赶到校内最近的水果店,买好一篮子慰问水果,又飞速赶到学长所在的宿舍楼前,他对着人脸识别门锁犯了难。
  虞江临当然不知道学长具体住在哪一间,但他可以把水果篮连同药给昨晚见过的那位宿管大伯,嘱咐对方转交给学长。
  毕竟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又是住了几年,肯定会有印象吧?
  然而或许是这栋宿舍楼里住着的都是毕业年级的学生,留校住宿人不多,大晚上连个进出门的人影都看不见。
  等了好一会儿,就在虞江临琢磨要不要转身离开时,方才还念着的大伯便推着垃圾小推车,从街对面小路走过来。
  “又来找戚缘那孩子啊?”大伯和蔼笑道。
  虞江临眨眨眼睛。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今日白天里的某些误会。那位负责修理空调又得了感冒的修理师傅……原来就是戚缘学长?
  “您好,我有件事想要麻烦您。能不能帮我把这果篮和药转交给学长?就是昨天晚上……”
  “哦,是门刷不开?没事,我可以帮你打开。”
  “我不知道学长他具体住在哪一间房。”虞江临坦诚道。
  大伯朝上指了指:“就是顶楼唯一亮灯的那间房嘛。”
  虞江临没想到直接能获得答案:“谢谢您!那我……可以去找他吗?”
  “可以啊!那孩子经常帮忙修水电,是个好小伙。”大伯竖起大拇指。
  虞江临:……?
  先不说这前后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但当虞江临缓缓想象起学长顶着那张冷冰冰的脸,面无表情修水电……咳。
  学长可真是个好心人。他不知第几次感慨。
  。
  楼道内很静。
  即便有冷白的走廊灯将每个角落照得仔仔细细,仍旧令人无端感到些许冷森。也许正是因为安静过了头,缺乏人的气息,仿佛这整栋楼内都未曾住人一样。
  虞江临本人倒是没有太多感觉,他很快便来到最高层,找到那间唯一有亮灯的房间。
  虞江临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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