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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时间:2026-02-05 11:50:25  作者:一束香菜
  也难怪那小子弄坏妹妹的玩偶之后只能干着急,买新的不管用!
  “她也还小,所以我们都没有跟她说她爸爸到底去了哪里。”沈清苒道。
  了解到前因后果,池清猗蹲下来摸了下小姑娘的脑袋,“小白,其实你爸爸从来都没有离开你。”
  小姑娘抬起头,眼神茫然。
  “只要你记得他,他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池清猗说:“就像这个玩偶一直陪着你一样。”
  …
  池清猗把沈清苒一行三人送至门口。
  沈清苒启动车钥匙,并朝他挥手,“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啊小猗管家。”
  从小池到小猗到小猗管家。
  这一路上,他收获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称呼啊……
  池清猗眯着眼睛也冲他们挥挥手,车辆逐渐远去,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
  送客完毕,池清猗悠哉地散步回去,癫公不在家的日子,连头顶都没有乌云出现了。
  “天清气朗啊!”池清猗感叹道。
  齐叔冷不丁冒出一颗头,“小池看来是想谈恋爱了。”
  池清猗:?
  何出此言?
  谢余闻声抬头。
  齐叔又说:“还会哄小孩。”
  池清猗刚想说他什么不会?他跑过那么多小世界打工,技能就像幼教老师一样点满。
  他现在,强得可怕!
  下一秒就听见齐叔悠悠补充道:“以后一定是个好父亲。”
  池清猗:??
  “打住打住,”池清猗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先不说我大学都没念完,连对象都没有……我可不想有小孩。”
  要是一个不当心没培养好,走了歪路,这责任谁能抗?
  再说了,养孩子多费钱呀!
  他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小金库,也就只能维持他一个人的开销,他还想未来退休之前能实现财富自由呢。
  “俗话说得好,钱难挣屎难吃,奶粉钱更难赚。”
  池清猗表示:“所以您还是期待一下裴大少爷的孩子更现实一点。”
  至于裴靳会不会有孩子……
  还得看他上头那个爹需不需要他继承家族大业。
  -
  裴靳出差过后,公司事务变得繁重。
  阮初寻这两天更是没出房间,池清猗最多给他把饭菜装在保温箱,放在门口。
  但不知是胃口不佳还是运动过多,几餐都没见饭菜有动过多少。
  倒是沈清苒偶尔会带着两个小孩过来做客,
  早饭过后,池清猗就去查看那只捡回来的小麻雀。
  怕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吵到裴靳,又惹这位癫公不悦,池清猗把它养在院外的玻璃花房里。
  但裴靳母亲忌日近在咫尺,他和管家忙碌着准备祭祀用品,这两天都是谢余在照顾小麻雀。
  齐叔喜欢垂钓,最近没时间和他死对头约着钓鱼,倒是剩了好一些新鲜的小虫饵。
  池清猗捉了几根小蚯蚓给小麻雀喂了点,看它一口两下就吞下去一整条,拧着眉‘嘶’了一声:“我怎么感觉它好像瘦了?”
  每天都吃新鲜的小虫,偶尔还有小米面包加餐……
  照他这个喂猪的方式,至少胖一圈才对啊?
  池清猗扭头,疑惑问背后修剪树枝的谢余,“而且,它屁股后面这搓蓝毛,是本来就有的吗?”
  “不是麻雀。”谢余头也不回,纠正道:“是鹦鹉。”
  池清猗顿了一下,彻底凌乱了,“什么玩意?鹦鹉?”
  “你说这只光秃秃、全身灰扑扑的小麻雀是鹦鹉?!”
  当初阮初寻救下这只幼鸟的时候,它浑身裹着污泥,羽毛上黏着各种黑黢黢的油渍,奄奄一息,稍微清理之后连毛都褪下了一层。
  别说花色,能将他和小耗子辨认开就不错了!
  鹦鹉,咋不说它是凤凰呢?
  听到池清猗的嫌弃评价,小鹦鹉登时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听上去骂得很脏。
  池清猗皱眉,“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
  “它太小了,现在不会模仿人说话。”谢余用力折起两根树枝把他递到池清猗手上,随后打开笼子。
  小鹦鹉摇头晃脑地迈着它那条绑着绷带的腿,一个飞扑,扒上那根木桩,但要不是脚趾抓力强,早就摔到地上了。
  池清猗看着它站稳,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它吱哇叫。
  “这又是什么意思?”
  谢余平淡道:“大概是雏鸟情节。”
  池清猗:?
  把他当妈啦?
  池清猗扶额,恶狠狠道:“小短腿,别乱认亲妈!”
  小鹦鹉虽然不会讲话,但是个碎嘴子,两人正打算带它做做社会化训练,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摩托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道桀骜的少年音紧随其后,响彻整个别墅。
  “有人在家没——”
  裴星泽长腿一迈,吊儿郎当地甩着书包进屋,“你爷爷我回来了!”
  院里,谢余带着新的栖息小木桩,看了他五颜六色的头发一眼。
  然后从他的全世界路过。
  裴星泽:?
  什么意思,没看到他?
  “喂,你谁啊!见到本少爷也不打声招呼!眼睛瞎了还是哑巴?!”
  只见池清猗从他手上接过鹦鹉,单手握着,用指腹顺了顺它秃秃的脑袋。
  然后捂住它耳朵,慈爱地说:“乖,这话不好听,咱不学昂。”
  裴星泽:???
  
 
第14章
  池清猗和谢余的冷漠伤到了裴小少爷的心。
  不是池清猗目中无人,而是他压根没认出来眼前这个非主流是裴家小儿子,是裴星泽。
  唯有老管家慧眼识珠,笑着道:“星泽小少爷回来了。”
  池清猗瞪大眼睛。
  裴星泽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沙发背,一脸高傲,“怎么,看本少爷太帅了?行吧,没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听着裴星泽普信的发言,池清猗陷入沉思。
  以前没上寄宿学校之前,裴星泽顶多是浑了点,学习成绩差点,天天逃课出去和社会上认识的飙车党出去玩车。
  仅此而已。
  现在叛逆期一到,嚣张跋扈不说,这头粉不粉蓝不蓝的炸毛鸡窝头是怎么回事?
  池清猗压低着声音和谢余吐槽。
  裴星泽:……当他听不见吗?!
  “本少爷这是莱斯利卷!”鸡窝头听着池清猗和谢余两人讲悄悄话,气急败坏,“没见识的乡巴佬!”
  池清猗并未就此收敛,像是没听清一般小声凑过去问谢余,“他唔哩唔哩说的什么卷?虎皮蛋糕卷?”
  谢余:……
  裴星泽:?
  裴星泽忍不住爆了句国粹,他朝着池清猗走过去,就在手即将要抓到对方衣领时,齐叔忽然道:“小少爷难得回来,老爷子应该会很高兴。”
  “老爷子也在家?”裴星泽怔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头发。
  裴星泽说到底还是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裴老爷子的宠爱,他从小受得可不少,但老爷子的威名在外,自然也更忌讳。
  齐叔不动声色:“老爷子很惦念小少爷,您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闻言,裴星泽嘴角下撇,脸色也微微变了变,不耐烦地甩了下手,“我上楼了,大哥回来就说我太累,睡了。”
  裴星泽帽子一套,压低帽檐瞪了几人一眼,旋即上了楼。
  池清猗耸耸肩,收回视线,摸摸小鹦鹉寥寥几根羽毛,“这下更有的热闹看咯。”
  谢余瞥了他一眼,将未成年的小鹦鹉重新捞回来。
  池清猗:“诶你——”
  谢余淡声和鹦鹉说:“别总看热闹,容易上头。”
  池清猗:?
  上什么头!他又没有盯着瓜吃!
  …
  裴母的忌日在两天后。
  又正值假期,裴星泽这两天可是毫无顾忌地玩爽了,大哥天天加班,二哥天天赶通告,又不和他爸住一块儿,唯一能管教孩子的老爷子在疗养院……
  简直就是青少年网瘾的开始。
  “齐叔!给我送盘水果上来!”二楼传来网瘾少年的呼喊。
  齐叔正戴着老花镜织围巾,“小池,你去切点水果给小少爷送上去吧。”
  池清猗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止多了张吃饭的嘴,还多了个爱找茬的小癫公。”
  他在修补一只破洞的袜子,来了工作,只能先放下手里的事情,但没成想一个没注意,尖锐的银针刺进了手指头。
  “嘶。”
  谢余听到动静望过来。
  池清猗煞有其事地说:“我说我今天右眼皮怎么跳了一天,原来是有血光之灾!”
  谢余给他拿来创口贴,觑了他一眼,“昨天又十连跪了?”
  “……也没有。”池清猗摸摸鼻尖,“哪能打那么长时间呢。”
  谢余平静且刻薄地说:“那就是五连跪,中途被人开麦骂了一个小时。”
  “没有技术,就早点睡觉。”
  “说得好像你技术很好?!”池清猗站到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他,像个泼妇一样叉腰,“你技术很好吗?你说啊!”
  齐叔看着他俩,默不作声且慈祥地微笑。
  池清猗:“……咳咳。”
  池清猗顺势把工作推给谢余,“我手受伤了,不能沾水,你去切。”
  谢余没拒绝,也不能拒绝干活。
  但十分钟过去,谢余上去送果盘还没有下楼,池清猗有些疑惑,上楼去查看,发现裴靳的房间开了一条门缝。
  屋里很安静,池清猗试探性地喊了声:“谢余?”
  里面传来细微的嘤咛,池清猗快步走进去,看见了站在床边上的谢余。
  “你干嘛呢——”
  话音落地的后一秒,池清猗就瞥见了谢余身后,面色泛着不正常红润的阮初寻。
  池清猗蹙眉问:“他怎么了?”
  谢余稍稍偏了下头,面色如常道:“呼吸不正常,体温大概偏高,应该是发烧了。”
  “发烧?”
  池清猗用手探了探阮初寻额头,甚至不用温度计就能判定,这小白花是高烧啊!!
  当机立断,池清猗给孙秘打了个电话,让他转告裴靳有关阮初寻发烧的事情。
  “夺少度?快四十?!”孙秘一刻也没耽误,直奔办公室,“亲娘啊,绩效啊,年终啊……”
  池清猗自然也担心自己少得可怜的工资,但人命关天,再烧下去那脑子不得烧傻掉?
  不过半小时,裴靳的车风风火火进了家里的地库。
  池清猗甚至怀疑,他是一路闯红灯回来的。
  “林医生呢?”裴靳明显是压着火气进来的。
  孙秘有准备,但不多,“已经通知林医生了,他一会儿就到。”
  殊不知,就是这句引爆了裴靳的怒火。
  池清猗很想替可怜的孙秘狡辩一句,就算眼下势态紧急,但谁不知道裴靳视林医生为眼中钉肉中刺?
  没您的号令,谁敢提前把情敌请过来呀?
  果然,喜怒无常的裴总无差别扫射:“他家庭医生的职责就是在雇主有需要的时候,按秒来计算时间!”
  “告诉他,十分钟内赶不到,他们家医院下一个季度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孙秘毕恭毕敬,表面看着专业,实际背后冷汗直冒,“好的裴总。”
  池清猗就在旁边候着,他朝孙秘递过去一个叹息的眼神,孙秘回以他一个哭泣无奈的表情。
  左右不是人啊!
  林医生不知道是不是开着直升机来的,八分钟就赶到了别墅,进来时凝重紧张的神色看上去不像是装的。
  “我怀疑林医生也把阮初寻当替身了。”池清猗肯定地和谢余说着自己的推测。
  谢余顿了一下,“嗯?”
  “你看,林医生喜欢阮姐姐,但阮姐姐的病,能不能活到三十都是个未知数,”池清猗有理有据,“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吉利,但阮姐姐如果没挺过去走了……”
  林医生估计要睹人思人了。
  但池清猗话没把这句话说完,点到为止。
  想到这,他咂舌,装作深沉的模样说:“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割断的东西。”
  谢余眼皮颤了颤,“是吗。”
  “你怎么肯定?”
  池清猗没想到他会追问,下意识脱口而出:“我见过的……呃吃过的瓜可比你多多了,什么样的家庭我没见过?”
  “什么流落在外的儿子实际是私生子、兄友弟恭其实是德国骨科……”
  说到八卦,池清猗分享欲望就爆棚,“还有还有,辈分差!小妈和继子哎哎哎——”
  谢余已经没了人影。
  又哪句话不对了?
  池清猗直摇头,真是比霸总还难伺候!
  -
  林礼给阮初寻打了两针退烧,效果立竿见影。
  晚饭前,裴斯祤也提前回来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星泽一回来就这么热闹?”裴斯祤舌尖顶着腮帮,饶有兴趣。
  齐叔:“阮小少爷生病,大少爷正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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