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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向明审视着乔宿星,客观来说,这人长得凑合,是那些小姑娘喜欢的款,难怪能搞麦麸那套。
但他不愿意,以前答应过配合能怎么样?又没有签合同,再说,以为他还是那个糊咖吗?
这次来也是有目的的,他理想的搭档应该是林晓或者范莹才对,资历足够,还能帮他进电影圈搭上线,其实光看这点最符合的是陆予酌,可惜那难度太大。
相比之下,女人可好哄多了,哪怕是娱乐圈的也一样。
反正也没有观众,汪向明彻底不演了。
于是乔宿星也抱起双臂,脸上一直挂着的招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中带着讥讽的神态。
“好啊。”乔宿星勾了勾唇,“你最好也注意自己的表现,尤其要认清,自己不值得别人浪费主意。”
“你…!”汪向明唰一下坐起来,怒道,“你说什么??”
乔宿星毫不在意,他从茶几上拿了瓶矿泉水,走到房门口才停下脚步,看着汪向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这都听不清吗?那也要多注意听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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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短一点,这本其实写得不是很顺,我尽量,下一更周四之前[可怜]
第41章
明天早上八点钟就要出发,在此之前要起床洗漱,要收拾好东西,还要打理一下形象,毕竟摄像头一大早就会怼进来。此刻多浪费一秒,睡觉的时间就会少一秒。
因此乔宿星说完话,毫不犹豫就回了房间,没有再管客厅里的汪向明如何。
录制的时候自己的手机会收走,只能用节目组发的,来自赞助商的机型。
里面除了导演组和工作人员,还有另外嘉宾的联系方式。
这手机用完还要还回去,所以大家基本也就用来打打电话紧急联络,不会过多留下痕迹。
乔宿星刚要睡觉,忽然手机震动了两下,提示他收到新短信。
难不成是有什么新安排了?
乔宿星点开,和预想中的不同,内容只有五个字:今天开心吗?
发信人:陆予酌。
乔宿星忍不住挑眉。
节目组之所以给大家留个联络工具,为的就是他们互相能够私联,尤其是不同组之间,这点不光不反对,甚至还乐见其成。
都老老实实做任务就没看头了,就得各怀心思才能有爆点,有话题度。
乔宿星合理怀疑,他们之间联系节目组是知情的,甚至很有可能会剪进后期的正式版。
他捡好的说:当然
对面回得很快,陆予酌:现在也是?
乔宿星蹙了下眉。
他觉得自己没太理解这几个字。
陆予酌是在问他现在开不开心?那不是废话吗,工作到大半夜,第二天还要早起,被迫跟对自己有意见的人共同行动,还不知道要面临些什么,单拎出任何一条都绝无开心的可能好吧。
乔宿星斟酌了一下,谨慎起见,还是决定不做评价,把问题扔回去。
他回:怎么了,你不开心?
这次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发过来:你觉得呢?
我觉得个鬼?
乔宿星无声做了个口型。
就陆予酌一天到晚那个表情,神仙来了也猜不出他开不开心吧。
乔宿星开始搞些冠冕堂皇的话术:节目组用心准备,给我们带来全新体验,大家应该都很开心。
大概是敷衍的意思太明显,这次陆予酌不回话了。
乔宿星想象着屏幕另一端无语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就勾了起来。
他本来还想刷两下社交软件,但他没登自己的账号,刷起来阻碍重重,没一会儿就被跳出来的提示弄得心烦,正要关掉手机睡觉,忽然,提示收到了新的短信。
陆予酌:说的什么东西?
陆予酌:留着节目结束发微博吧
乔宿星没忍住,把被子拉高,笑出了声。
到的当天就有点多云的迹象,结果一觉起来,第二日天气更糟。
凌晨下过雨,地面还是湿的,温度很低,乌云沉沉压在头顶。
乔宿星对换环境睡觉能适应,但他生怕节目组搞“早起突袭”那一套,临到早上睡得不踏实,最后干脆起床了。
隔壁房门静悄悄的,乔宿星没理,从行李箱里翻出厚外套,走出去的时候,见到杜乐晨站在厨房里洗番茄。
乔宿星走过去,烤吐司机刚好发出叮的一声。
“几点起的?”乔宿星问。
杜乐晨抬头,眼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五点半。”
乔宿星吓了一跳:“这么早。”
杜乐晨眨眨眼,没说话,但乱瞟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果然,下一秒就见陆予酌从厨房里间出来,杜乐晨说“我来吧”,然后便走上前接过了牛奶和沙拉。
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陆予酌抬眸,“醒了?”
乔宿星:“你们俩够勤快的,还能想到出来做早餐。”
陆予酌把烤好的吐司拿出来装盘,头也不抬:“桌上四种果酱,自己选。”
乔宿星出门在外就不那么控制饮食了,尤其录这种节目,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要怎么折腾。
他伸长手臂,从陆予酌盘子里拿了片吐司,涂上蓝莓果酱。
几人说话的功夫,范莹和曲艺洲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了。
两边打了招呼,杜乐晨问:“来吃早餐吗?”
范莹不来,她自己随身带能量棒和无糖电解质冲剂,曲艺洲则欣然应下,拉开椅子的时候还问:“吐司是全麦的吗?”
乔宿星正举着蓝莓酱吐司咬了一大口,闻言朝发声的人看过去,就看到曲艺洲视线追着陆予酌,可惜后者眼皮都没抬一下,低头摆弄盘子。
没人回答,桌上气氛陷入尴尬,乔宿星把吐司咽下去,道:“冰箱里可能有,我帮你找找吧。”
曲艺洲连忙说:“我自己去吧,谢谢。”
起身的瞬间他似乎看了乔宿星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不过乔宿星没注意,他埋头啃吐司。直到第二片也吃完,才才意识到,桌上的东西并不多,只是包装袋很占面积,显得多而已,陆予酌压根就没打算做所有人的早饭。
但说是他和杜乐晨的两人份,东西似乎又多了点。
乔宿星朝上面比划了下:“用不用给他们没起来的留一份?”
陆予酌睨了他一眼:“随你。”
他语气不咸不淡,完全没有热心帮忙的意思。
乔宿星脑袋里跳出两个缩小版陆予酌,一个黑色的说“没有当免费厨子的义务”,另一个白色的则说“万一碰到人来呢”,于是最终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也是他起的早,才能荣幸地吃到了影帝亲制。
七点四十,众人陆续从楼上下来。天气阴沉沉的,连带着人也有些无精打采。
鹿鹿身后跟着的摄影师去收设备,乔宿星才注意到,原来客厅里的摄像机一直是开着的。
那他们刚才在厨房里的一切岂不是都录下来了?
不过这段不是实时直播的,做早餐这件事其实人为操作的空间挺大的,后期能不能剪出来,往哪个方向剪,就看导演想不想利用这点搞事情了。
乔宿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动作和表情,都是合适的营业范围内,估计没什么问题。
上午第一站是当地有名的缘木圣地,车子一路驶入山道垭口,司机换成了熟悉本地山路的师傅,众人则补觉的补觉,补妆的补妆,看风景的看风景。
大概昨天那一席话起了作用,乔宿星窝在沙发里,汪向明坐在另一端,没有过来跟他搭话的意思。
到达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车子停下,众人几乎一眼就被窗外巨大的经幡吸引了视线。
经幡,又名风马旗,是当地一种独特的景观。五种颜色的长方形彩旗层层叠叠,从外观看像是个巨大的尖顶帐篷,今日风大,将外层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到达经幡要途径一条很长的石阶路,节目组已经提前清过场,偌大的场地中间只有他们几个人在。
“先给大家发氧气。”鹿鹿裹成了粽子鹿,话音落下,一旁的工作人员上前来一次分发,“大家要记住不要跑和跳,正常走过去就可以,否则容易加重高原反应。”
“我们的第一个环节是,比赛下石阶。”
鹿鹿说完,众人开始面面相觑,听说过比赛上的,没听说过要比下来的。
“台阶两边呢,是有很多民族习俗和画像,各位上台阶的时候可以先熟悉记忆,等到上面,还有新的考验等着大家,至于具体内容嘛。”下一秒,鹿鹿便露出了熟悉的神秘微笑,“到了再揭晓。”
圣地海拔不低,寒风冷冽,开车门的瞬间就卷入车内。
乔宿星坐车坐得难受,下车候起初还很高兴,因为终于能透口气了。
透了没两口就觉得不对。
这台阶爬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累,喘息得很厉害,再一看周围,大家似乎都感到不适,汪向明已经靠在扶手上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得记两边是阶上的内容。
上面刻得清清楚楚,是以壁画的形式列出来的。习俗这东西不复杂,大都围绕着衣食住行、婚丧嫁娶之类的。乔宿星看了一会儿,发觉其实很多也是平时常见的习俗,所以专挑跟记忆里里不同的单独看,就很好记了。
众人就这样爬一段停一段,还得时不时欣赏一下周围的风景。
倒是摄影大哥,他们仿佛都经过训练,不仅健步如飞,器材也扛得稳稳的,还能跟随队伍的节奏随时调整自己。
爬到后半段,乔宿星反而成了队伍中打头阵营的。
再前面是陆予酌,出乎意料,杜乐晨体力竟然也很不错。
不知道节目组有什么阴谋,不少人还边爬边用手机拍照,看起来应对的经验都很丰富。
到顶上后,乔宿星扶着栏杆喘息,只觉得身上又冷又热,被风吹得冷、爬台阶累得热,交织起来,并不好受。
杜乐晨在外面围着转了一圈,一回礼,就看到已经坐到长椅上的乔宿星:“乔老师好厉害!!”
乔宿星:“你厉害,平时经常健身?”
杜乐晨嘿嘿一笑:“刚才鹿鹿不是都说了,肺活量越小,受高原反应的影响也小。”
乔宿星摇头:“不止,体力也很重要。”
他的肺活量在正常均值偏上,陆予酌就更不像是体弱的类型了,至少在男嘉宾里是前面的,看起来依然他们爬得快,应该还只有一部分是单纯的体力作用。
还是说,他们年纪大了,现在不服老不行了?
“就你自己?“乔宿星道,“我记得刚才看到陆予酌了,人呢?”
陆予酌进了经幡里面,狂风吹得经幡乱舞,他衣摆也随风晃动。
他微微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宿星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一阵风经过,旗帜在空中漱漱作响,天和云都离得很近。陆予酌刚好转头,男人碎发凌乱,眼眸却分外深邃,对视片刻,乔宿星眼眸颤了颤。
时间仿佛都停止在这一刻,须臾,乔宿星请清了清嗓子。
但他的开场白没说出来,因为后面的大部队赶到了。
这上面并不是只有这个台子,还有很大一块空地,继续往上走,似乎就是村寨一类,鹿鹿正站在最近的一栋房子前朝他们招手。
众人又累又冷,当即走了进去。
房子是节目组临时租的,里面还保留着少量原住民的生活痕迹,房间里布置和陈设都比较旧,但足够宽敞。
“累了吧,桌上有这边特产的黑叶茶。”鹿鹿说,“大家坐下来歇一歇吧。”
乔宿星闷头尝了一口,红茶醇厚,味道倒是不错。
鹿鹿:“休息好了,我们就要宣布下一轮的规则了。”
下一部分是游戏,而且是非常耳熟能详的综艺游戏,概括形容就是你比划我猜。但节目组进行了改良,猜的内容来自刚才看过的习俗,而且需要准确归到哪一类。
分组很简单,就按照搭档来。
不仅如此,在其中一个人比划的时候,其余组也可以在下面猜,猜对算个人成绩的加分。
这就很刺激了。
好巧不巧,乔宿星抽到了第一轮。
第一个词不算难,是当地婚礼中特色的“撒彩纸”习俗,乔宿星当即做了个“抛出”的动作。
汪向明超大声:“扔捧花!哦对,属于婚礼的!”
乔宿星:“……”
他两只手都用上,开始没有方向的乱抛。
汪向明没看懂,陷入沉默。
乔宿星先摆摆手,做了个捧花的动作,再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意思不是花,而是纸片。
汪向明眨眨眼睛,半晌才道:“…缝针?”
乔宿星:“………”
乔宿星无奈:“过。”
明明这么简单的一道题,还能猜成这个样子。
好在下一题更简单,是“背新娘”,这个习俗很常见,乔宿星以“背人”的姿势走了两步。
这回汪向明聪明了点,准确说了出来。
这样至少不会落得0分了,乔宿星松了口气。
下一题,是“挂圆鼓”,当地出嫁的新娘脖子上会挂一只鼓,鼓声响,寓意日子旺。
乔宿星先是在胸口比了个圆,然后做出敲打的动作。
汪向明看了一会儿,随后表情似乎是陷入纠结,有些难以启齿似的。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宿星有些急,繁复重复动作,就差跳过去晃他肩膀了。
汪向明眼睛溜了一圈,最后犹犹豫豫地说:“怀孕?”
“噗——”后面庄响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似乎忍了半天,终于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笑,后面看的人也都有几分忍俊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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