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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顶流be后红毯相逢了(近代现代)——苏河水

时间:2026-02-05 11:56:29  作者:苏河水
  当日深夜11点一刻,林晚舟正因为头疼发作在床上辗转反侧难熬时,手机震动了下,收到苏元宝发来的一段视频——
  生日会结束后,回到街心公园的住处,楚晏斜靠在沙发上,先是莫名地笑着,他一晚上跟人喝了很多酒,始终是情绪高涨过度兴奋的状态。
  笑着笑着,他突然停了下来,单手撑着沙发旁的垃圾筐,开始剧烈呕吐。吐了一阵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毫无防备地开始大哭起来。
  卧槽,好好的怎么了?送他回来的几个同学好友都吓了一跳!
  “没人要我了,以后没人给我做饭了。”楚晏扁了扁嘴,神情活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犬,脆弱得令人心疼。
  “德行。”苏元宝赶紧哄道,“我要你,我给你做饭行了吧。”
  “你做的饭能毒死人,我才不吃……”楚晏嘟嘟囔囔地说着,头一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距离凌晨十二点还差五分钟时,林晚舟的身影出现在街心公园的房子里。
  楚晏正皱着眉蜷缩着身子躺在沙发上,虽然姿势看起来有些束缚手脚不怎么舒服,却因酒醉的缘故睡得很沉。
  林晚舟从洗手间端来水,拧了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脸。然后,他扶着楚晏的肩膀,轻声唤他:“来漱漱口。”楚晏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张开嘴,用漱口水漱了口,又无意识地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做完这些,林晚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楚晏的上衣扣子——楚晏平时习惯了每天洗澡,现在浑身酒气肯定不舒服。他重新端来水,用毛巾仔细地帮楚晏擦洗上身。
  当毛巾移至腰际时,林晚舟的手再次停顿。眼睫微垂片刻,最终还是拉开了他的拉链,褪去最后遮蔽时,近乎完美的年轻男性躯体呈现眼前。他稍稍别开视线,用温毛巾继续为他擦拭全身。
  然后,他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帮楚晏换上,半扶半抱地把他带到卧室的床上躺好。
  林晚舟坐在床边,盯着楚晏的睡颜看了很久,声音轻似叹息:“对不起……”
  起身准备离开时,右手却突然被人从身下拽住了。
  楚晏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却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把它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心口:“小林哥……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白天我说的话是骗你的……我这里好痛……我后悔了,我不该放你走的……你回来好不好?”
  挣扎着从混沌中坐起身,楚晏不管不顾地流着泪咬上他的唇,与其说是吻,更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在林晚舟因吃痛而微微一僵的瞬间,楚晏固执地抱住他不准他逃离,凭着本能辗转加深了这个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又毫无章法的吻……许久之后,林晚舟的手犹豫着抬起,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楚晏的腰,他们的气息和牙齿混乱地碰撞纠缠在一起……
  “小林,不要走……”楚晏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痛彻心扉的心恸,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不要走……”
  酒醉的晕眩压抑不住心底的汹涌翻腾,不知是谁不小心咬破了谁的嘴唇,一丝淡淡血腥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却在疼痛中滋生出更浓烈的渴求……楚晏开始胡乱地扯自己的睡衣,扯了半天并没扯开,又想去伸手解林晚舟的衣扣,但因醉得厉害而不得法,索性埋头用牙去咬……
  “楚晏……”林晚舟捉住楚晏不安分的手,用手扳起他的脸,望着那双不知是因酒醉还是情动而通红的双目,心霎时乱了。
  来之前他已然做了决定,他本该推开他的。
  但此时咫尺远近,呼吸交错,气息错乱。
  “我帮你。”片刻后,林晚舟轻声道。
  楚晏撑着越来越重的晕眩酒意,看林晚舟的手指伸向自己衣带,呆呆地痴望着他任他动作……
  衣带解开的瞬间,支撑的力气骤然抽离,楚晏猝不及防地一头栽倒在林晚舟肩膀上,睡着了……
  林晚舟定了定神,就着迎面相抱的姿势抱了许久,才轻轻把他放平在床上,帮他重新穿好睡衣。
  从口袋里掏出耳饰盒,将迟到的生日礼物轻放枕畔,手指悬空,凝视片刻后复又拿起——既然已经决定了从此各自安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自己来过吧……
  整理房间后临离开前,林晚舟环顾房间,视线触及沙发扶手上搭着的外套,是楚晏平时常穿的那件的蓝色居家外套,缓步过去,沉思片刻后拿起外套搭在臂弯,而后推门离开了房间。
  “对不起,你的礼物……晚了这么久。”林晚舟解开颈间银链的搭扣,摘下那对环扣在一起的耳环,轻轻放于楚晏掌心。
  “不。”楚晏喉结微动,珍重地捧着犹带体温余温的特殊礼物,“镀了五年光阴的礼物,对我而言更加珍贵,世间独一。”
  说着,他将两只耳环中的一只仍然串回项链,戴在林晚舟颈间,“一人一只。”而后将另一只递给林晚舟,眼底含着期待,“帮我戴上好么?”
  林晚舟接过耳环,仔细地帮他戴在右耳上。
  “好看吗?”楚晏笑了笑。
  林晚舟望进他盛着光的眼眸,轻轻点头:“很帅。”
  楚晏捏了捏刚刚戴上的耳环,忽而勾起嘴角,“你知不知道,那天,跟这耳环同款的戒指被谁买走了?”
  林晚舟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拉过他的手,视线落在他掌中戒指上。
  双目相触的瞬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楚晏又问。
  “你生日那晚,我帮你擦身时注意到了你手上的戒指,又在沙发边上看到了那家银器店的包装盒,标签和日期与我的是同一款。”
  “这是‘一生一世’系列的情侣素戒,其中一只原本是要送你的。”楚晏缓缓转动指间的银圈,轻轻取下左手无名指陪伴自己五年的戒指,“你戴着我的耳环五年,我戴着你的戒指五年。我们都迟到了……扯平了。”
  说着,楚晏手托戒指单膝跪地,在一片晨晖光晕中,虔诚地双目灼灼地望着他,“小林哥,答应我,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林晚舟伸手拉他起身,淡淡笑意从唇边漫至眼底。
  延期错约,佳景未赴常被视作人间憾事。
  时光奔流中,人未必是初见时的人,心未必是初时的那颗心。
  幸运的是五年过去,我依然是我,你依然是你——依然是照亮我世界最美的那片光华。
  为对方戴上戒指的瞬间,银光在指间流转,楚晏轻抚着戒指内壁的细小刻字,“你知道这刻字的含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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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该章故事前情:17章、30章、54章、76章
  
 
第138章 是你?
  几个月后。
  集团董事会结束,楚晏回到总裁室休憩片刻,褪去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刚触到手机,屏幕便弹出一条娱乐新闻推送——千辉影业新片《余烬》的最新路透。
  想了想,随手点开视频通话,“胖导最近怎样,没打扰你拍戏吧?”
  千辉筹拍的新电影《余烬》,请了李大卫执导。目前剧组正在西部山里紧锣密锣地拍戏。镜头里能看到远处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道具车停在林间空地上,一派忙碌景象。
  “哪儿能啊!”李大卫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巧了,刚拍完一场重头戏,正中场休息呢。楚总裁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两人正聊着,楚晏的目光瞥见李大卫身后不远处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弯腰整理着道具。
  他稍稍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口问道:“对了,周飞卓那小子在你这儿表现怎么样?没给你添乱吧?”
  “小周人挺不错的,肯吃苦,也懂礼貌,对剧组里的前辈后辈都挺客气的。”李大卫竖起大拇指夸道,圆乎乎的胖脸笑得真切,说着转头朝那边喊了声,“小周,过来一下,有人找!”
  镜头晃动间,周飞卓快步走了过来。
  周飞卓在这部戏里饰演一个戏份吃重的配角,他换上了朴素的工装外套,袖口磨损得厉害,洗得发白的布料贴合着身形,衬得他比从前清瘦了些。这角色是他自己选的,推掉了堂叔周宇为他特意安排的一部偶像剧的男主角,理由是:有很多东西要学,他想从头开始。
  经历过前些日子的那场变故,如今的周飞卓仿若脱胎换骨一般。
  他整个人的性情低调了许多,从前的张扬骄矜锐利逼人也收敛了许多,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对片场工作人员也都客客气气地喊“老师”。以前候场时习惯了坐在专属躺椅上被助理环绕伺候的大少爷,如今会在中场休息的间隙,极其自然地起身,顺手搭把手帮场务搬道具。起初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劳驾,久了,也就接受了这份沉默的援手……最有趣的是,不知从何时起,连片场周围常来蹭食的几只流浪狗竟成了他的忠实“跟班”。听说还在不远处的山脚下搭了简易狗窝,有人看见他收工后会特意绕路去送狗粮,这份自然流露的善意,和数月前千辉企划部为他苦心打造且被其本人不屑一顾的“谦虚低调,热心公益,爱护小动物的海归富二代”人设竟然别无二致,如出一辙……
  这究竟是命运的戏剧幽默巧合,还是一场迟到的、代价沉重的领悟?无人知晓。
  而且再也没有跟楚晏之间一言不合就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模样。譬如此刻,周飞卓对着屏幕,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楚哥。”
  其实连楚晏一开始都颇不适应他转性转得如此突然,甚至在两个月前第一次听到他喊“楚哥”时用活见鬼一般的表情望着他。后来才算渐渐勉强适应了从他口中喊出来的“楚哥”称呼。
  “等这部戏拍完了,你有什么打算?”楚晏隔着屏幕问道,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准备去哪玩放松下?还是想要什么杀青礼,尽管说,楚哥安排。”从血缘关系论,周飞卓毕竟算是林晚舟的弟弟,如今他跟林晚舟已是一家人了,对这个便宜“弟弟”自然也照单全收,理应照顾着些。
  至于两人以前那些不对付,楚晏自认大人大量,没打算跟小孩子计较。
  身后助理递来一杯热可可,周飞卓接过热饮道了谢,对着屏幕垂了垂眼,又抬起头,望着远山轮廓出神片刻,“多谢楚哥。等戏拍完,我想去看看二叔。”
  ……
  几个月前,周野斥资在杭市丽河镇买了一块地,在此修建国内规模最大的福利院——千帆福利院,地点选在丽河之畔,原来林千帆曾栖身呆过的那家废弃的孤儿院旧址附近,义务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乞儿和残疾儿童,让这里成为他们的避风港。
  福利院东侧,仅一墙之隔,一座新葺的墓园静卧在枫林深处。两座洁白的石碑毗邻而立。其中一座石碑上刻着“母亲何宛”;另一座碑上刻着“林千帆之墓”。
  这里是他与林千帆初遇的地方,也是林千帆长大的地方,亦是林母何宛的长眠之地。
  “把骨灰带回杭城丽河镇,陪在母亲身边”,是林千帆留在世间最后的心愿。
  此刻正值深秋,红叶纷飞,铺满墓园小径。
  每日清晨,第一缕晨光会穿透枫林,洒在洁白的石碑上。林千帆说过,以前在孤儿院时,他很喜欢趴在石阶上看日出日落——墓园选在这里,希望他每天都能看见日出。
  等隔壁的福利院建好后,墙外还会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相伴。他应该不会感到孤单。
  他在林千帆生前给过他无数东西,却没有问过他一次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也或许没有一件是他内心真正想要的。
  那么,至少他这最后一个遗愿,他要尽力帮他完成。
  何宛的墓碑是周野代林千帆立的。碑前摆着一个四方形的军用药品铝盒,里面收着一方绣着五线谱的洁白手帕,右下角绣着一个隽秀的小小的“宛”字——那是父亲周汉程生前锁在抽屉深处的最珍贵的遗物,和毕生的牵念。
  那年,周汉程在丽河驾车溺亡。周野尽管从小不喜欢自己父亲,可每到他的忌日,还是会特意驱车赶到丽河镇,在河边坐上半天,望着河水发呆。
  西北老家那边有个传说,溺水而亡的人,灵魂会在溺亡的河边徘徊不去。
  周野十七岁生日前夕,曾在林千帆眼前短暂消失过几天,没人知道,那几日他其实是去了丽河,去看那个他从小就不喜欢不理解的似陌生又似熟悉的父亲。
  不知是阴差阳错,或是命运安排。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缘起和逝去,都与这条丽河、这座小镇紧紧相连。
  如无意外,他后半辈子亦打算在此处度过余生。赎罪也好,忏悔也好,眷恋也好,他都会守在这里陪着千帆哥,陪他看光影流转,白云悠悠,直至生命尽头……
  墓园动工是在夏末,如今秋风已起,卷起满地猩红的枫叶,铺了一层又一层。
  周野整天呆在墓园里,已经几个月了。
  墓园一角建有几间简单屋舍,配备了基本生活设施,他守在这里足不出园已然数月。
  除非偶有重要事务,才会有人专程赶来汇报。此外他谢绝了所有访客。
  为林千帆立碑之前,周野曾在电话里征询过林晚舟的意见,问他是否愿意把叶明朗的骨灰从杭市西郊齐云山公墓迁来此处。
  林晚舟在跟母亲林荷商量后婉拒了。既然斯人已然在另一处入土为安,暂时还是不要打扰了。
  好在,齐云山距此仅相隔数里,故人亦能遥遥相望。清风徐来时,隔着山川林木,也可互道安好。
  ……
  窗外暮色渐临,天边橘色余晖顺着楼宇轮廓缓缓消融,将玻璃映得半明半暗。按掉电话,楚晏凝视窗外片刻,正准备起身离开办公室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请进。”抬眼望去,见到来人,楚晏微微一笑,“安总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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