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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巫随还没醒。
  “肯定是因为艾转讷轮。”关东言之凿凿。
  凌之辞着重讲了暗金人。
  “如果那个暗金人是异世来的,天道在消除他存在过的迹象时,一定会把他造成的伤害也抹消。”关东确定说,“总不能那个暗金人强大到天道管不住吧?放心,世界还没毁掉,没谁能真给老大弄出问题来。”
  上官让与上官鸭鸭必是与关东相同想法,关注已经转到艾转讷轮上了。
  “稀薄的说是艾转讷轮倒还行,但那颜色重到发紫的已经算是另一种更高级的东西了吧?”上官鸭鸭发表言论。
  “肯定嘎。艾转讷轮只针对现实生物嘎,只要进入了灵异世界嘎,再弱小都不会对艾转讷轮成瘾嘎。但现在祂用的‘艾转讷轮’嘎,强大灵异生物一碰就会成瘾嘎,连没身体的鬼都会嘎,就跟现实生物吸了毒一样嘎。也就两界前的那几个和我们嘎,剜肉剔骨勉强抵挡住‘艾转讷轮’嘎,还得是摄入少量且及时处理的情况下嘎。”
  “我怀疑,浓郁的艾转讷轮——叫它‘轮紫毒’吧,它并不是普通艾转讷轮浓缩而成,从婴儿惊恐中提取转化的艾转讷轮只是轮紫毒的原料之一。”上官鸭鸭分析,“我与宠昙水母合作期间,有件事百思不得其解,应当与轮紫毒有关。”
  上官鸭鸭为了“增智芯片”同意与宠昙水母合作,但他见识了芯片,却发现不过如此。
  那个芯片雏形不错,造出它的人确实厉害,但仅仅是从人类的角度来说。上官鸭鸭随意提点了一下,给出了让芯片能影响灵异生物的方案。但芯片需托形体,他一时间想不出能影响鬼的方法,且明白芯片增添不了自己的智商,无意再与宠昙水母和它背后的东西拉扯。
  无论上官鸭鸭原先多蠢笨,何况上官鸭鸭其实并不蠢笨,只是相比于鼎盛的上官让不够聪慧,他在上官让的寂陌之躯中养了那么些年的鸭脑子,别看人类的机器文明多么璀璨,他随便往哪个方向研究着玩玩,起码领先现代机器文明三千年。
  按理来说,他优化后的芯片要制造出来是极困难的。因为芯片原先是完全借用人类智慧打造,他给出的方案添加了微量灵异元素,但重点还是在人类科技,科技没发展到那份儿上,不可能批量打造远超时代的成品。
  可是宠昙水母将一成品芯片给上官鸭鸭看了。那芯片,比上官鸭鸭预想的完美霸道——机器尚有初始程序遵循,或可违背主人指令,但要是植入了这种芯片,若操控者有意,那可是能将植入芯片的生灵完全变成傀儡!
  上官鸭鸭意识到:芯片本来就不是为了“增智”,而是为了“控制”。
  “嘎嘎嘎!谁造的芯片嘎嘎?”上官鸭鸭惊问。他想,造出芯片的要是灵异生物就算了,要是人,那就不得不杀。
  “凌泉。他根据你的方案,还建造了一个专门制造芯片的工厂。他特意说要请你去工厂看看。”宠昙水母说。
  工厂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女人,她叫古柔,后续与上官鸭鸭对接的都是她。
  上官鸭鸭震惊于这种芯片竟然真的能量产,这不可能。除非……除非天道同意……不仅是同意,是大力支持……
  凌泉只是一个人,他能耐再大也无法让人类文明一下子进步三千年,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道是何想法。上官鸭鸭继续与宠昙水母背后的东西合作,闲着没事顺带搞了个复制长生剂。
  “原来器芯计划是你搞的鬼!”凌之辞惊。
  “不是我。是天道。”上官鸭鸭辩解,“而且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说的。”
  在地底空间,上官鸭鸭与古柔接触中,数次见她从鸟嘴中珍重收集“金线”。
  “那些鸟都没有灵魂,不是生物,是机器鸟。它们从外面飞回来,嘴里或多或少叼着几根金线。我没近距离接触过‘金线’,感觉说是线也不对。”上官鸭鸭目光落在凌之辞头顶,指着凌之辞说,“是头发。相比于线,那些鸟收集的更像是头发,就跟他一个颜色的头发。”
  浅金发色在寂陌人中是最普遍的,唐析景也是。上官鸭鸭没深究此点,继续说:“我问过古柔收集这些做什么。她说,造东西。”
  造什么呢?大家不约而同地想:轮紫毒。
  凌之辞比其他人更确定这点,因为古柔明言过他的头发对轮紫毒有作用,巫随用行动证实了这点。
  巫随知道怎么控制轮紫毒,不可能是因此晕倒的,就是暗金人!但是其他人都不信凌之辞。
  凌之辞再次说暗金人,他们仍不在意,哄着凌之辞让他也不必在意。
  急着唤醒巫随救姐姐救侄子的凌之辞知道,在这件事上,无法指望他们,他们没能力也没心思。
  苏苏不可信,唐析景最不可信,凌之辞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找谁,他现在连能诉说的人都没有。
  要是爸爸妈妈还在就好了,要是富贵还活着就好了……凌之辞很想哭。
  死亡的残酷就在于怀念。父母巫随在身边时,凌之辞再悲痛也没有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可怖。
  他忍着心脏的钝疼吩咐机器照料凌璇,没管其他人,回屋找巫随。
  所有的一切,都好诡异好荒诞,好像是梦。
  .
  分身被棠溪景强行召回来后,唐析景身体受伤是小事,心里的难过与嫉恨却让他快发狂了。
  我明明是在为你好!怎么就不识好歹呢?!那个弟弟就***那么重要吗?!不就是亲生的吗?不就是从你出生就在你心脏里陪着你吗?不就是……唐析景一想到凌之辞,气到想发疯,咯吱咯吱磨牙。
  因为凌之辞,这是唐析景从棺材中找回棠溪景后,他们第一次陷入冷战。
  叩、叩、叩。三声顿响从门上传来,唐析景心中窃喜:终于知道找我来了。
  但他故作不满,打定主意要让棠溪景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才是能陪你共度一生的人,一天到晚在意什么亲弟弟算怎么一回事?就算是亲儿子也不能把他看得比我还重啊。
  三声叩响一共响了三次,唐析景耳朵贴在门边,手一压就能将门打开,但他犹豫着没有。
  门外没有声音了。唐析景心慌,趴在地上从门缝看外面。
  棠溪景懒,一般用电动轮椅代步,离去应有轱辘辘的声音,可是既没有离去的声音,也没有轮子停在门外
  唐析景正要开门,顿了一下蹬蹬跑到窗边,探出身往门口望,看到棠溪景坐在镰刀上,由镰刀载着离开。难怪无声无息。
  只见棠溪景停在秋千前,秋千上小憩的纯白肥猫躺着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灰色的眼。
  唐析景好似看到猫眼焕发七彩光芒,但猫比主人还懒散,睁个眼都有气无力,很快阖上眼皮,又睡了。
  而棠溪景由镰刀载着向远处去。
  唐析景瞟过镰刀,心觉有异,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不过,猫还留在这儿,棠溪景不会一走了之的。
  他们居住的是两仪国皇宫旧址,临海。镰刀载着棠溪景渐行渐远,直到海边。
  风吹乌发,镰刀降落,棠溪景站直了身体,望着辽阔的深蓝,将手随意向后一抹,锐利的刀尖在他手指划过一小道。他挤出一滴血,血融进海,没了踪迹。
  “珍雀鲤,来接神位。”棠溪景对茫茫海道。
  海浪大了,飞溅海水化蝶,迎向棠溪景。
  成千上万的蝶齐涌向一人,蝶翼带动海洋澎湃,一场海啸凭空出现,将棠溪景淹没。
  唐析景最先感受到异常,夺门而出,奔向海啸。
  其后是关东:“诶?真的有异常海啸?”
  “什么嘎?”上官让与上官鸭鸭齐声。
  “老大先前让我借土地感受关注各地海啸,卜仁洲有一片海域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起了一场海啸。”
  上官鸭鸭疑惑:“就算是灵异生物要造海啸也得有个蓄势过程,怎么会有凭空而来的?”
  关东留了字条给凌之辞:“老大还没醒,我得去看看。”
  上官让与上官鸭鸭想凑热闹,在全宅周边布了个监测灵异的阵法,跟关东一道去卜仁。
  他们才出全宅大门,一只乳白光蝶翩飞落阵,阵法雪化般消融。
 
 
第158章 梦中附身
  凌之辞将巫随放到了自己房间,不知不觉间漫步回去,与他一道躺在床上,看着房顶镜子里倒映的身影,像观了一场奇异梦幻的景,抓不住留不住,好像一闭眼,就只能剩点隐约的回味,再也找不回那时人那时景。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凌之辞不懂。很快疑问淡下,特别的预示也消失,凌之辞遵从身体本能,阖眼休养。
  梦境来得猝不及防。
  “凌眷!”凌之辞听到耳边有人高喊,细微的敲打声隐没在尖锐缭绕的警报中。他睁眼,看到一个精致漂亮的青年,眉眼有血痕划过,受了伤。
  青年沾血的手一把拉起凌之辞:“快走!”
  凌之辞脑子涨涨的疼,因为一下子接收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信息,是属于“原主人”的记忆。他下意识就跟青年跑了起来。
  梦中被凌之辞附身的人很是孱弱,腿脚发软不利索,一下地就摔了一跤,后续也踉踉跄跄,跑了一阵子才记起怎么正确使用腿。
  凌之辞理不清身体主人的记忆,放弃之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是谁?他刚叫我什么?
  凌眷?!
  身前青年约莫二十岁出头,而使用着凌眷身体的凌之辞跟他一般高,想必也是二十多岁。
  凌之辞喜悦起来。他做梦,要么梦到过去,要么梦到未来,也就是说,自家小侄子肯定能从暗金人手中活下来,寿命以二十岁打底。
  警报渐淡,铿锵的脚步接踵而至,杂乱的声音慢慢汇合成一道——咚、咚、咚咚、咚咚咚……极急促、阵势极盛,有如山呼海啸,好似能将地板踏裂。
  凌之辞有种被传导来的震感摇晃着的错觉,惊慌间回头看,追捕他们的是机器人。
  那些机器人不是凌之辞熟悉的。它们色彩斑斓,可形变,在窄处甚至能融合压缩成一体,跟水做的一样,事后又分开继续配合。
  机器人穷追不舍,不死不休,紧随凌之辞与青年,摄取尽来路所有光亮,格外鲜明,像瞄准了两人的寄生物,不榨干他们最后一丝价值,便不会罢手,是能笼罩人终生的怪物。
  凌之辞怕它们——不是凌之辞怕,是凌眷怕。在梦中附身凌眷的凌之辞跑得更卖力了。
  这儿像是进行什么非法实验且颇有资本的地方。
  一路往前跑,过道可容十来人并肩,但天花板太高,相形显狭窄,墙上嵌着一排排、一列列的棺材一样的透明箱笼,数不胜数,一眼望不到头。
  箱笼里泡着死寂的、破碎的人肉,封存技术很好,每个箱笼顶端吊着的人头都栩栩如生——凌之辞很早以前就梦到过这种场景。
  那是凌泉“逝世”时,依惯例,享受过忒历亥福泽的人死后必须将尸身交由及悠宿,解剖研究,为人类发展做出最后的贡献。
  凌之辞特意去往及悠宿,看凌泉与自己的“先辈”们。
  密不透风的容器,止息的神秘溶液,泡着一具具开膛破肚的尸体。大家称那是荣耀,接待凌之辞的研究员将其引为毕生追求,恨不能当下死去取而代之。
  凌之辞回去就发烧了,迷乱中一排排一列列的尸身盘桓不去。他怎么会相信自己能亲历如此情形?便以为那是因惊恐做的寻常梦,而非预示梦。
  死人在箱笼中飘浮,活人在控制中浑噩。
  在梦中,凌之辞就是知道,所有生物都是牲畜,包括人。机器成了新的“人”,新的高高在上的生死予夺的主宰生物。
  人是机器文明的“基石”,具有廉价性、智慧性、实用性,相比于其他普通生物,要格外“无私”,为机器文明鞠躬尽瘁,分四大类:
  特殊之人,解剖研究,为机器文明发展贡献自身;
  普遍之人,择亿万之一二与猪狗牛羊一道放入“动物园”,不用芯片控制,以作保护与观察;
  剩余普通人,可以说就是人类这一生物,是器物,是消耗品,被芯片变成了傀儡。平时在狭窄单调的空间中充电,活脱脱的橱窗阵列物,直到机器通过芯片给他们下达指令后才可以活动,去做苦力,去行险事,用人身给钢铁铺路。
  还有一类人,凌之辞最为不解,是——“我”。
  梦境混乱,一路逃窜。冰凉而巨大的箱笼建筑有豁口,一方明亮就在眼前,凌之辞以为梦魇要终结了,拼尽全力随青年奔向光明,等待着的却是架机飞行的机器,点点成障,铺天盖地。
  机器人所用的飞行器与凌之辞所见过的截然不同,材质如纱,可舒展折叠,铺在机器下方,如故事中的神毯,完美适配不同型号不同功能的机器人。
  青年跳起,抬脚踹下近处机器人,抢过神毯飞行器,于高处蹲身,向凌之辞伸手:“上来。”
  凌之辞反握住青年有力的手,蹬飞行器边缘借力爬上,青年松手在空中乱点,看样子是在用什么凌之辞看不见的面板操作飞行器。
  青年的手灵活,十指翻飞,凌之辞久久盯着他的手,缓缓将视线从他的手移到自己的手——凌眷的手——交握的间隙,凌之辞注意到,两人的手,如出一辙,连手背靠近手腕正中的一点痣都一模一样。
  飞行器载着两人,紧贴建筑行驶,避过意图抓捕的机器触手,扬长而去。
  前有络绎不绝的机器纷至沓来,后有死缠烂打的机器围追截堵,灰天白地,萧条山水,失控的两人在辽阔中相依奔逃。可是天地偌大,无处可去,什么都是机器的,什么都不可用,包括脚下飞行器。
  青年发现飞行器失控,载着他们迎向等待目标自投罗网的机器时,没有半点犹豫,找准位置狠狠连跺脚下,硬生生踩烂飞行器核心。
  “我们还在空中。”凌之辞惊叫。他们离地千米,这要是摔下去,直接粉身碎骨,恐怕拿着镊子都捡不齐尸身。
  “你在,会护着的。”青年没头没尾说。
  飞行器核心已损,无法再接受调度,但自带应急处理方案。两人没从空中摔落。飞行器在天旋如风中花,边缘延伸扬起,轻柔裹住两人,飞盘一样缓降,斜落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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