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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顾安,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知道些什么?”
  顾安立于风中,自顾自说道:“‘当压抑成为寻常,图自由者被千夫所指,麻木与死亡,请任选其一。’祂是这么告诉我的。”
  难道是老巫公与书老人谈论的“他”?凌之辞:“他究竟是什么?妖言祸众,不要信他!他是坏的!”
  顾安抬手,目光停在指尖。
  她的游离线是血红的——凌之辞的血留在上面。
  血红消退,像是融进了顾安的身体。她眼中空洞不复,视线聚焦到凌之辞身上,却在看到凌之辞脚踝上隐透的纯黑图腾时匆匆收回。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可以将这个学校的所有秘密都告诉你。”顾安朝凌之辞招手,示意凌之辞靠近自己。
  凌之辞犹豫上前。
  顾安认真说:“学校不是学校,老鼠不是老鼠,石头不是石头,人不是人,那么……”
  她的声音一滞,凑近凌之辞:“机器……”
  机器不是机器?凌之辞心中自动接上下半句,不免疑惑。
  顾安抓住凌之辞愣神的功夫,攥紧他手腕。
  “你干嘛!”凌之辞下意识抽牌反击。
  顾安一个动作制住了凌之辞。
  她示意凌之辞看自己抓人的手,上面骇然缠了一团灰烟——文骨!
  【作者有话说】
  存稿用光了[小丑]
  接下来有榜随榜更,无榜保底三日更,有其它情况会公告说明[红心][红心][红心]
 
 
第16章 烙印未成
  “这个奇怪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怎么都赶不走。”顾安说,“刚刚是它控制我抓你。”
  “它好像对你有害,反正我不想活了,不如你杀了我……”顾安观察凌之辞神情,补充一句,“连带着它。”
  杀了文骨,应该能得新的烙印,还是适合我的幻境类。凌之辞眼睛发亮。
  老巫公说过文骨能进入学生身体,看来是选中顾安作为载体。
  而且文骨挺胆小的,又在我手上吃过不小的亏,一击不中,理应逃走,但是它没有,难道是虚弱到无法脱离载体吗?
  那我杀了顾安,不就相当于杀了文骨?
  凌之辞越想越有把握得到新烙印。
  顾安适时开口:“其实生死有什么分别呢?如果在现实世界中死去,能够为舅舅舅母换取钱财,还有机会在灵异世界追逐我所渴望的自由。我这一生,真的了无遗憾。”
  “可是老巫公说,你死了不能做鬼。”
  “他一定对吗?我的执念,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又怎么可能只凭短短几句话就断定它不够强烈?”
  “那……祝你好死?”
  “好啊。”顾安笑,“活着的时候被冷冰冰的机器主宰一生,死的时候希望有活生生的人为我送行。可是异国他乡,熟识的人或疯或傻,最后竟然只有你在眼前。”
  她话锋一转:“能由你动手杀我吗?”
  凌之辞又喜又悲地准备坐享其成,冷不丁被这话吓一跳。
  “我杀你?”
  顾安理所当然:“嗯。书老人说,灵异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是那个世界的人,不介意杀戮吧。”
  凌之辞:“我是为了保命做过坏事,可那是没办法。我不想主动杀人。”
  顾安若有所思地点头。
  凌之辞正在编排道歉的话,不料身形一歪——是顾安故技重施,攥紧凌之辞手腕。
  顾安看似虚弱,手劲竟然不小,猛拽过凌之辞。
  咔哒一声,凌之辞挣动的手臂没了力气。
  凌之辞冷汗直冒,唇色霎时惨白——骨折了!
  顾安拉扯过凌之辞断臂,将他未愈合的手背狠狠撞向自己印堂。
  .
  巫随心有所感,收回针叶,抬脚往B栋教学楼去。他吩咐关东:“这里交给你。”
  “好的老大。诶?有蝴蝶?”关东稀奇道。
  科技发展至今,人类侵占太多,自然界许多物种都灭绝。
  蝴蝶不是太珍稀的生物,但已不多见,尤其是在城市中。
  巫随定睛看那只蝶,跟上它。
  他们的目的地竟然是一样的。
  蝴蝶翩飞的轨迹自在,悠悠上飘。
  顾安跌下高楼,因为失重而失神,在她人生短促的最后几秒,她看到了一只蝶,一只自由自在的蝶。
  如果无法做鬼,希望还有来生,能做一只蝶……
  凌之辞虚护着自己的手臂,挪步到栏杆前往下望:“顾安,顾安……”
  她真的死了?为什么一定要我杀她?凌之辞痛得发懵,想不分明。
  但他还有心力思考:顾安死了,文骨呢?它算是我杀的吧,会化成我的能力吗?
  凌之辞试图从包中找出一张新的卡牌。
  “为什么不听话?”巫随不知何时绕到凌之辞身后,骤然训斥。
  凌之辞被吓一大跳,没站稳,险些从栏杆处翻下去。
  黑气化鞭捆住凌之辞,巫随闪到他身旁,捞起断臂探查,眉目不悦。
  巫随手一动一放,伴随咔哒一声,凌之辞手臂复位。
  好了?!凌之辞兴冲冲要观察自己手臂情况。
  巫随语气生硬:“不准动。”
  他轻挥手,数根黑色枝叶聚拢成带绕上凌之辞手臂,绷带一样,起到了固定作用。
  “绷带”裹得严实,凌之辞偷偷揪边缘。
  “别动!”巫随语气不好。
  凌之辞本来还高兴巫随到来替自己疗伤,但巫随说话总是凶巴巴的,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撇嘴暗暗生气。
  “学生没救回来。”巫随皱眉,从大衣口袋掏出银盒,抚摸两下放了回去。
  正事面前,凌之辞顾不得生闷气,忙问:“为什么,阵不是成了吗?”
  “边走边说。”巫随三白眼斜看凌之辞,示意他跟自己走,“学生们只是从极端的疯狂或麻木中恢复了平静,但没有回到正常状态。浑浑噩噩、嘻嘻哈哈,幼稚懵懂如智障孩童。”
  “那怎么办?”
  “解铃还需系铃人,找文骨。”
  文骨?凌之辞整个人一颤。
  巫随:“怎么?”
  “没……没有。”凌之辞包中还是六张牌,他没有得到文骨的烙印。
  怎么会这样?凌之辞心虚:我没有文骨的能力,那学生们岂不是没救了?
  “大佬。”凌之辞低头唤巫随,“顾安死了。”
  “看到了。”
  “呃……去看看她吧。”主要是去确认文骨是不是真的一起死了,如果死了没有化牌……
  凌之辞内心崩溃:如果文骨死在我手里却没有化牌,那真是太正常不过了!本来也不是所有灵异生物都会给我烙印,有了烙印也不能得到灵异生物全部的能力。
  巫随:“死透了,死状凄惨,不准看。”
  凌之辞一路磨磨蹭蹭,亦步亦趋地跟在巫随身后,安静得反常。
  “大佬,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文骨死了,还有办法得到它的能力吗?”
  巫随:“没有。”
  凌之辞又问:“要是文骨真的死了,那学生们……”
  “估计也就这样了。”
  操场中学生追逐打闹,流着口水过家家,一派天真无邪。
  可他们不是孩子了,他们不能没有自理的能力。
  凌之辞心虚,不敢多看,嗫嚅说:“大佬,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文骨被其它灵异杀了,我们该怎么办?”
  巫随斩钉截铁:“杀了它。”
  凌之辞:“文骨都死了,杀了凶手也没用吧?”
  巫随:“解气。”
  凌之辞看巫随神情不似开玩笑,不禁为自己默哀,发誓不能让巫随知道文骨死自己手里的事情。
  起码不能让这个“巫随”知道。
  凌之辞假意帮助关东安抚学生,蹬蹬从巫随身边跑走。
  “老关叔,大佬变得好奇怪,什么时候变回来啊?”凌之辞背对巫随,偷摸找关东打探情况。
  关东昂头看巫随,给凌之辞看得心慌,赶紧把关东按回来。
  “没事没事。”关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就是心情不好,看起来凶了点,其实一样好相处。”
  好相处?他都要杀我了!凌之辞担忧。
  关东见凌之辞垂头绞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俊不禁:“被吓到了?真没事!哎呀,回头我跟老大说,让他慈眉善目一点。你要是实在怕,先躲躲好不好,你回家玩,等他心情好了我叫你。”
  凌之辞心想:也好,我趁这个机会去确认一下文骨的情况。
  他偷瞄巫随,见男人没有注意自己,小步往墙边挪,贴墙溜走。
  凌之辞扒在转角偷窥,见巫随还在操场正中,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去。
  他心安,想道:万一文骨没死呢?我去找到它,学生们就都有救了。要是文骨真的出事……不管了不管了,先找找再说。
  一阵白檀香从身后传来:“去干嘛?”
  凌之辞脑中嗡响,像是陡然被钟鼓震麻了,脑子空了身体僵了。
  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眼珠呆呆转向操场正中——巫随不见了。
  那身后的是……
  凌之辞挤出一抹笑,夹嗓子糯糯叫人:“大佬,你怎么……”
  看到身后人的瞬间,凌之辞夹不住了,四肢一软,靠墙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引入眼帘的是一双猩红的竖瞳,如蛇阴冷,如蛇森寒,带有远古的蛮荒气息。
  难言的占有欲从中倾泄出,竟都磅礴坦荡。
  巫随死死锁定凌之辞:“你在躲我。”
  冷血动物带来的危机尖锐直白,穿透□□生生撕扯灵魂。
  非人的眼神出现在人的身上,恐怖谷效应在这一刻疯狂了凌之辞的神经。他喉间梗塞,做不出回应。
  巫随不爽皱眉,丝丝黑气由内溢出,张牙舞爪往凌之辞身上扑。
  黑气自虚无凝出实体,渐化为针叶状,汇成一条蜿蜒的细长。
  它蛇行游移,试图缠绕上凌之辞脖颈。
  凌之辞心下惊慌,忘了改口:“老巫公,你要干嘛?”
  巫随闻言挑眉,狠狠咬了下唇,闭眸说:“离我远点!”
  凌之辞如愿以偿地跑了。
  目前看来,老巫公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只是好像控制不住自己。要是哪一天他不小心伤害到我……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不稳定可怎么行啊!
  凌之辞停步思索:就算文骨没死又怎样呢?凭我的能力对付得了它吗?拼尽全力杀了它未必能得烙印。有老巫公在,我才有更大的可能获得文骨烙印,进而拥有它的能力解救学生。
  要是文骨真的死了,那就更不能离开老巫公。在灵异事上,他比我强,他才有可能想到新的方法救学生。
  无论如何,要让巫随变回以前那个善良温柔的巫随。
  凌之辞抬腿勾脚抚摸裸上图腾,那处麻痒感顿时大增。
  也不知道图腾是什么用途,时不时的麻痒是他在从我身上吸取什么吗?净化之力?会跟他的喜怒无常有关吗?
  凌之辞往回跑。
  巫随一见凌之辞冲向自己,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加不友善:“不是让你走吗?为什么不听话?”
  “我觉得我能帮你。你需要我的净化气息,对不对?”
  “你太天真了,你会毁了一切。”巫随冷冷说。
  “一切”这个词,太绝对太广义,凌之辞生成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先发制人,质问巫随:“我只是想帮你,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凶巴巴的?我承认我需要你的帮助,可是你不同样也需要我吗?我们是平等的关系,你凭什么凶我?”
  巫随被逗笑,垂眼打量凌之辞。
  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挑剔刻薄,让凌之辞心生不悦,他不甘示弱,瞪大眼睛回看巫随。
  对此,巫随不屑一笑,眼皮一抬,似是翻了个白眼。
  “我们之间根本不平等。我随时可以杀了你,抢夺你的能力;而你,根本不能耐我何。没有我的垂怜,你只有一死。”
  凌之辞也笑了,笑自己,竟然会觉得巫随值得信任。
  明明从一开始,他就展现出了自己的强势和漠然。
  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想法,莫名其妙把我拉进他的界封,想刺图腾就刺、想登门就登门、想绑我就直接绑,一点也不尊重人,还不守信用,说了帮我变强却在临门一脚时赶我走。
  一桩桩一件件,凌之辞一一清点过来,发现自己对巫随一向成见不小,都这样了还能对巫随放下戒心!
  他暗斥自己忘本,决心报复回来。
  基于两人实力悬殊的现状,凌之辞不是真要把巫随绑起来揍,就是小小地报复一下以解心头之恨。
  他手摸上包中长鞭,心想:打你前主人!
  凌之辞猛甩鞭出,抽向巫随。
  不畏强敌,有仇必报,实在英勇——如果他没有丢下鞭子跑路的话。
  凌之辞生怕巫随抓鞭把自己教训一番;更怕鞭子与前主人藕断丝连,吃里扒外反攻击自己,也不管打到没有,拔腿就跑。
  跑不过被抓到了还能解释说:我只是要还鞭子,没控制好力道而已。
 
 
第17章 鼠潮再临
  巫随迈步向关东,声音冰冷:“他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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