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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顾安:“我要用幻境,让他们自愿行安息转化仪式,全部变成老鼠,他们就都自由了。而你,只要想办法让那个男人把你脚踝上的禁锢解了。”
  禁锢?
  凌之辞:“我还是不信你,我脚踝上图腾不是禁锢,你在骗人吧?”
  顾安:“就是禁锢啊,相当于一个主仆契约,他签订了你的灵魂。你的肉身、你的能力……属于你的一切,从此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说是就是,依据是什么?”凌之辞握紧双拳,唇抿得用力。
  顾安不假思索:“没有依据。我一看到它就知道它是什么,下意识的,他在召告所有灵异生物你是他的。”
  一阵脚步悠悠接近,不加收敛。
  有顾安意识的老鼠被吓得灰毛直立,光速窜离。
  凌之辞肢体绷死,僵在原地。
  “怎么?”巫随的声音近在耳边,“你紧张什么?”
  凌之辞下唇翕颤:“大佬,我脚踝上的图腾到底是什么?”
  “顾安只告诉你一部分。”巫随没有隐瞒,“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
  凌之辞强撑的侥幸瞬间崩塌:一部分?所以是真的。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得知自己的一切被其他人掌控,简直像有成千上万条蛇在身上蠕动,每个毛孔都胆战心惊不得安宁。
  巫随态度并不严厉,甚至称得上温和。
  凌之辞调整好状态,微微颔首,抬眼看人,指尖轻拉巫随衣角:“大佬,不舒服嘛,消掉好不好?你看我多乖啊,哪里用得上禁锢呢?它是惩罚人的吧,我可没犯错呀,我不想再看到它,好吓人呜……”
  “是吗?”巫随擦擦凌之辞假惺惺挤出来的泪,揉他通红的眼眶。
  凌之辞温顺地将头偏过,靠在巫随掌中蹭蹭,用一双雾蒙蒙的眼看人。
  “太急了,你身体恐怕承受不住。”巫随说。
  凌之辞攒出一大滴泪,呜呜假哭。
  “好吧。”巫随妥协。
  猝不及防听到巫随同意,心中惊喜:这么容易?早知道不装了,老巫公果然温婉贤惠。
  他又窃喜:我说话可真有分量,一家之主好吧。
  巫随提醒说:“图腾消融后很长一段时间,我的气息无法驻留在你身上,威慑不了灵异,它们免不得要对你下手。到时候,你恐怕无法回家,它们会一直缠着你,一旦离开我你的安危就无法保障。”
  凌之辞反问:“肯定有其他办法啊,你不能随便找一个替我遮掩气息吗?”
  巫随思考:“遮掩?不太行。你但凡受伤气息就会泄露,以你的情况,面对灵异,威慑最行之有效。”
  “那怎么威慑?”
  巫随:“取我心头血给你服下即可,三月一次,三次即可。”
  凌之辞:也就是说,我要往他心上插三刀……
  巫随倒是大度,一点不扭捏:“走吧,找个安全的地方取血。”
  “大佬,你真好。”凌之辞扑上去抱住巫随,“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以后不让任何灵异欺负你。我发誓!”
  下三白眼实在嘲弄,难得满含笑意——有机会让图腾完全融进凌之辞体内,当然值得开心。
  巫随问:“我的心头血灵力充沛,你需要一段时间静心吸收,保守估计一天半。一梦蝶的烙印是囊中之物,但你要还想救学生……”
  凌之辞听出巫随话外之意。
  距离梦中顾安跳楼只剩两天,过一天半再来,医院里的学生结局如何,怕是已尘埃落定。
  没有干预,学生会化作安息魂,不,最好的结果是化为安息魂,谁知道顾安究竟有没有利用学生提升修为的打算,就算现在没有,或许下一刻就有了。
  凌之辞内心犹疑,他还是觉得,学生们不该如此下场,他们本应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灿烂热烈地去哭去笑。
  死亡、疯魔、痴傻、做老鼠,都不好。
  “大佬,你不是让顾安答应救学生吗?如果她背叛誓言……”
  “那你可以直接获得烙印。”巫随接话,“何况,她理解的救,跟你以为的恐怕差了十万八千里。”
  凌之辞挣扎。
  内心的不安释放完,后面就不会临时变卦,巫随其实比凌之辞更渴求图腾消融,看情况差不多,他适时引导:“小东和上官在这里,不会出大事。”
  两人回家。
  巫随家中本来空旷单调,凌之辞倒是有分寸,没有喧宾夺主,带来的行李不多,不过花花绿绿的毛绒绒实在极有存在感,尤其是在冷冷清清的大房子中,一眼就能注意到它们。
  凌之辞本来要取人家心头血已经足够愧疚,进来一看自己把人家地盘占光了,虽说迟早会成一家人,但没发展好关系就登堂入室,太不礼貌。
  在巫随看来,凌之辞从跟全凛争辩完便闷闷不乐,后来学生萌生死意让他意识到自己坚持的并不正确,顾安又没说清图腾用法,让他以为自己在契约中只会吃亏。
  接连打击,对一个不成熟的小孩子来说,确实够难过一阵子。
  没事。巫随想:图腾完全融进起码需要大半年。先开始融合,等他心情好了再解释清楚。
  凌之辞却不是耿耿于怀的人,对任何事都是,有情绪当场发作,发作不了生闷个三两分钟的气,从此不会纠结。
  他现在没有发小脾气,他相信自己坚持的没错,从他扪心自问“是我错了吗”时,下一秒,他的疑惑全消:我才没错,气愤不公、珍爱生命,我有什么错?
  他只是不解,只是惋惜,只是担心学生们向死而生的心意被糟蹋,然而那些情绪也过去了,他目前在愧疚:都怪我太弱,要是我强一点,自己就能威慑灵异生物,不用让老巫公取心头血,也不用在紧要关头浪费时间。
  巫随脱下大衣:“如果外来能量强大,吸收过程不会顺遂,痛苦只有多与少的区别,我会在你服下血液后催眠你,并释放白檀气息止痛。去床上吧。”
  脱衣服?床上?凌之辞明知巫随说的是正事,仍然心猿意马。
  巫随一套别墅里茶室好几间,卧室竟然只有一个,如今被凌之辞占了,床上被褥全是阿能新换的毛绒绒——属于凌之辞的。
  凌之辞兴奋,咬着下唇眯眼笑:他要在我床上脱衣服!坦诚相见!话说他活了挺久吧,思想应该比较封建,性‘情’事上比较害羞,我要矜持,循序渐进,不能吓到他嘿嘿!
  “来。”巫随朝凌之辞招手,示意他坐在床上。
  凌之辞咽咽口水,努力绷住脸上喜悦,面无表情地坐在巫随身前,正对男人腰腹偏下的位置。
  黑色衬衣轻薄,随巫随动作晃扯,衣下景色隐隐约约、影影绰绰。
  腹肌分明,腰肢劲瘦,越是看不清楚越容易胡思乱想,凌之辞捂嘴隐藏神情,轻轻啃咬掌上肉——软滑的、温热的,他幻想是巫随腹下胸前,那时,巫随会露出何种神情?
  看薄红漫延染上欲色,凌厉的眼酝酿出水汽,他是求自己停下还是继续?
  凌之辞想得口干舌燥,腹下生热。
  他知道这不好,不经意拉过被角盖住下身,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巫随单手解开颈上纽扣,手悠悠下行,灵巧再开一颗,光景泄出,湮灭凌之辞所剩无几的良心。
  他心急难耐,只想看到更多,恨不得扑上去将人压倒,坐于形状漂亮的腹肌,磨蹭磨蹭引他动情,麻溜解开一排扣伏首享受。
  巫随皱眉:“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凌之辞反应一会儿,吸两口气放松紧涩的喉:“没有,哪里有味道?不是你身上的吗?挺香的,嗯,特别好,不错不错。”
  “你生病了?”巫随听到凌之辞说话颠三倒四,眼含水,脸带红,不禁疑心。
  “没有没有,我特别好,嗯,非常好,我没有病,我超级好。太好了。”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让巫随确信凌之辞状态有异。
  男人长吁一口气:无论如何,服下自己的心头血,对凌之辞只有好处,先给他喝下再说。
  黑气钻出,凝练成长针,巫随隔空控针,刺进心口。
  凌之辞目不转睛,盯紧巫随骨感伸长的手,手背隐露的血管,小臂绷起的青筋,最诱人的是泛粉的关节。
  “张嘴。”巫随说。
  意乱情迷间,凌之辞下意识听话,微微启唇,感觉到一丝坚硬冰冷压在下唇,液体随针身滑动汇成一滴,坠于舌上。
  .
  晨光熹微,尚浅淡的日光探入花间树下,无意交织出一片缱绻的光影。
  一只手润白,指尖带起如墨长发,抚过纤弱花枝,“咔嚓”裁下一朵瓣下含露的鲜花。
  那人高挑,身姿绰约,黑发覆臀,长衫长袍。
  他抬手,宽松袖袍顺清瘦小臂滑下,一朵花被送到唇下,唇珠才抿上花瓣,他动作倏然顿住。
  “怎么了兄长?”
  他摆摆手,无滋无味地放下手中鲜花,转身要走:“没事。”
  唐析景浅淡近金的眼眸一眯,意识到自己兄长恐怕有事隐瞒,不由想起先前那通莫名其妙的来电。
  他捏住兄长手腕,顺势将人扯到怀中抱紧:“兄长你最近怪怪的,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我难道不是你最爱的人吗?”
  “放心,没事,我累了。”他揉揉唐析景卷发,轻轻一挣,“我去休息。”
  唐析景不甘不愿地放手:“好吧。我送你回屋。”
  “嗯。”
  就这样?就一个“嗯”?打发狗呢?不亲不抱是想怎样?
  兄长的心不在焉让唐析景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看来有必要去找巫老大一趟,查清楚自己的木偶究竟犯了什么事。
 
 
第30章 梦中人临
  纯白的梦境中,凌之辞神识清明,不禁疑问:我刚才是怎么了?
  跟个色鬼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明明知道不好却控制不了思想。太变态了!
  凌之辞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变态。
  话说自己变态巫随就没错吗?自己是遇到他才开始变态的。三天两头梦到些不可言说的画面,现在更是在现实中都控制不住。
  不会因为图腾吧?
  反正图腾要消除了,再看看吧。先别问,本来怪尴尬的一事儿,当面问了要还不是这个原因……
  凌之辞要脸。
  纯白梦境流动,渐凝出蝶。
  凌之辞大喜:“是你来了?!”
  梦境生花,蝶汇成人。
  单从声音听,他不像以前从容:“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指的是巫随,虽然两人没有过关于巫随的交流,但凌之辞就是知道。
  凌之辞感觉到他急,不追问原因,只如实说:“我服下了他的心头血。”
  对方沉默片刻:“不要再碰他的精血,我要感受不到你了。”
  凌之辞:“好”
  “他会帮你获得自保能力,可以信任。除了别接触他的精血。”
  凌之辞乖乖应下。
  梦境退散后,他背上后知后觉传来麻痒。
  好燥、好闷。
  现实中,图腾上枝叶抽长,蛇般攀爬游移,黑色纹路遍布凌之辞全身,如一副精美的锁链。
  凌之辞昏睡过去,肢体由锁链控制。
  巫随看着,心满意足,停下对凌之辞的摆布。
  锁链随即淡下直至消失,图腾不见踪影。
  凌之辞吸收能力比他想象的好很多,全程没有出现排斥,对此,巫随挺吃惊的。
  巫随心稍放下,却见凌之辞睡梦中微微蹙眉,腰背一弓,扭身抓挠脊背。
  明明融合好了?
  巫随不敢大意,上前查探凌之辞身体。
  蕴藏于心头血的、磅礴的、属于巫随的力量被凌之辞毫无阻碍地吸收,风卷残云,速度骇人。
  此番情景,巫随始料未及。
  他屏住呼吸,定定望凌之辞,而后退出房间。
  门关前,巫随从缝隙中看到凌之辞大咧咧晕在床上,时不时狠抓自己,于是皱眉进去,绑住凌之辞双手,把人裹死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明明融合顺利,一切按照预想完美进行,巫随却莫名烦闷,好像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烦归烦,闷归闷,菜是要买的,饭是要做的。
  在感受到凌之辞差不多要苏醒时,他忙忙碌碌备起菜。
  凌之辞闻到饭菜香急切睁眼,下意识伸手支撑自己起身,意外发现自己被裹成了粽子。
  “老巫公!”他喊,“饿!放开我!”
  除了有段时间背部麻痒,凌之辞睡得舒爽,一觉醒来精力充沛,浑身使不完的劲,全拿来跟被子较量。
  他翻身蛄蛹,从头到脚,每寸肌肤都在用力,甚至感觉到头皮都因此出现牵扯感:“我要吃饭!老巫公!我好饿!”
  巫随听到叫嚷,无奈放下锅铲。
  “来了来了。”巫随进屋,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金毛。
  金毛耷拉在床沿,疯狂甩动,如波涛涌,竟有威不可挡之势。
  凌之辞半个身子探下床,声音从金毛下传来:“好饿!”
  巫随庆幸:还好预料到这种情况,提前做好了饭菜。
  凌之辞刚从被子间被解救出来,直直跳下床,什么都顾不上,闻着味往饭桌冲。
  巫随心道不好,没来得及提醒,就听到咣叽一声,随之是凌之辞的惨叫。
  凌之辞冲太猛,一下子没刹住,整个人撞到墙上,嵌在上面下不来。
  水泥墙裂开,百十道细小裂缝无声抗议,每一寸都是对凌之辞的不满。
  凌之辞还生龙活虎:“救救我!我要吃饭!大佬!大佬!”
  巫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正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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