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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巫随没事儿人一样:“再撑十五公里。”
  闻言,凌之辞顺着指示牌倒地,整个人蜷在路边,无声抗议。
  身体发热后,光滑的皮肤漫上一层水光,润润的,汗蒸的绯粉也带着情/色意味。
  巫随扫过起伏的胸膛,视线下行,被撩起的衣摆下劲瘦的一截腰身勾搭,那处绕了一圈细密红痕,是裤腰压的,因为凌之辞倒地蹭动,裤子一侧下移几寸,令人想入非非。
  闭眼、凝神、调整呼吸,巫随服软:“你休息休息,待会儿我带你过去。”
  凌之辞嗷呜一声以示兴奋。
  他真是太累了,往地上一躺,竟然睡着了。
  停了一个多月的梦境再度演绎。
  梦中是老熟人:傀娘。
  阴气森森的空间,血雾弥漫,矮小的茅草屋侧俯首跪着人骨,里三层外三层,不下千具,而屋后,视线被遮挡大半,腥红中远远能看到白色点点,全是白骨。
  以茅草屋为中心,扇形分布了一支白骨大军。
  凌之辞明知是梦,仍然胆寒。
  这些白骨……傀娘杀了多少人?他们经过控制,都会变成医院里那种白骨怪吗?
  一个都够自己受的了,要是多来几个……幸好在择验总部,只有一个白骨怪在寻找自己,不然可真是要命!
  想着想着,凌之辞反而放下心来:反正傀娘轮回去了,她们的能力属于我,白骨怪要是还存在就得受我控制,它们越强越好!
  茅草屋门开,红白灵异接连出来。
  对面,一只白骨怪提了一个男人过来。
  男人大腹便便,衣着名贵,原先打扮必然得体,此刻却痛哭流涕,求饶遍遍,口中来来回回只剩几句“饶命”,以至于滑稽。
  红灵异砍刀轻掂一下,隔空精准割断男人舌头。
  白灵异打量他:“家暴妻子,罚他受鞭刑百下,凌迟三月,不得好死。”
  红灵异:“不够。时代不同了,文明进步了,女性争取到的人权更重,这衣冠禽兽还敢对妻子动手,惩处太轻了。就应该虐他百年。”
  白灵异:“他活不过百年了。”
  红灵异:“那就虐打他,一天打一顿,一顿五分钟,不准他自杀,直到被虐死。”
  白灵异点点头:“所言有理。”
  茅草屋侧五个白骨随白灵异手中笔动,生出肌理,成无脸人。
  红灵异砍刀挥两下,最终点到大汗淋漓衣衫湿透的男人身上。
  无脸人头颅齐齐旋向男人,利爪伸出,步步逼近。
  后面的事凌之辞不敢看,催动梦境转移,却感觉到体内一阵空。
  以前他感受不到体内能量,现在却清晰认知到是因为自己能量不够才无法延续或转换梦境,如果非硬撑梦境,灵魂会受损。
  他对灵魂还没有具体的了解,但莫名想通了这点,与梦中人所言如出一辙。
  现在摆在凌之辞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看白骨怪虐杀人,要么终结梦境。
  凌之辞选了后者。
  现实中,天下着细雨,水母形成屏障,隔绝雨水。
  凌之辞睁眼,下意识想扶指示牌坐起,手往两边摸索半天也没实物,反倒是肩膀疼,干脆靠自己,挺腰一个鲤鱼打滚。
  坐是坐起来了,就是腰一发力带动腿上肌肉,两条腿酸爽无比,凌之辞爽得嗷嗷叫。
  “看指示牌。”巫随说。
  指示牌在二十多米远处,牌子下方——就是凌之辞本来躺的地方,跪了一个人。
  是个中年女子,打扮精练,妆容简单,神情虔诚,三连叩拜;身旁黑伞护住插地香火,香灰盘旋落地。
  是人是灵异?
  “神佛在上,谢您二位恩赏,我必……”
  雨稍大,盖过女子声音,她颤颤打了个喷嚏。
  凌之辞可没见过灵异生物发烧感冒,当下判断出是人类。
  “要不要现身,问问情况?”凌之辞直觉女子有异,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巫随将一双鞋放到凌之辞脚边:“你出去问吧。荒山野岭,对方是独身一人的女性,见我恐怕会有所防备。”
  原来老巫公清楚自己长相凶啊!凌之辞蹬上鞋踮脚,往巫随脸上嘬了一口:“我知道你善良温柔,是个好人。”
  好人?巫随不置可否,挑挑眉。
  凌之辞趁对面女子不注意,走出水母屏障,佯装路过此地:“姐姐好啊,你也是来旅游的吗?”
  女子惊讶看来人,见是一年轻人,仪态大方,长相乖巧,没什么威胁的样子。
  “来上香。”她站起来,语气淡淡。
  地上插香,人跪着,要答是来旅游问题可就大了去了,她也不是傻的。
  凌之辞:“姐姐怎么独自来上香,都下雨了不避避,求的是很重要的事吧?”
  “是啊。”女子反手遮住下半张脸,答道:“早些年,丈夫与孩子在山里出了意外,就在这里。我来拜祭她们。”
  多么悲伤的故事,她眼中却有喜,一如嘴角怎么都止不住的笑。
  雨打密叶,嘈嘈蒙蒙的,湿漉漉又黏腻腻,让睡完一觉体温略升的凌之辞有些难受,背后发麻。
  他心有所感,直视女子。
  须臾间,他定位到危机源头,目光停在女子低垂的眼睫。
  凌之辞对危险敏锐,女子刚刚那个眼神,绝非善类,她有杀机!
  “听说山最顶全是枝蔓,走一路要削一路,真麻烦。”凌之辞从包中掏出猫眼匕,“姐姐一起上山旅游吗?”
  刀刃森寒,隔着雨幕,闪慌女子双眼。
  “拜完了,我走了。”女子捡伞,匆匆离去。
  凌之辞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疑惑不已:“她怎么会对我有杀机呢?我也没得罪她。”
  巫随现身:“既非灵异,便以人性论。人性最难预测,不必多想。”
  凌之辞点点头,生怕巫随看他休息太好了再逼他走二十五千米,赶紧撒娇:“大佬啊,我们快去游乐园吧。快带我去嘛,要你带我直接过去的那种哦。求求你了。”
  巫随嘴角一勾:“走吧。”
 
 
第95章 艾转讷轮
  近来不是节假日,偌大的游乐园空空荡荡,零散几个人,难得运行的游乐设施上人头少得可怜。
  “宝宝狗气息就在附近,但有东西扰乱磁场,我不能精确感知。”巫随说。
  宝宝狗当场虐杀男人,吓傻女人,独独带走了孩子,孩子才是它真正的目标。
  结合佛像中藏的婴孩尸骨,凌之辞认为孩子是有价值的,死亡也得用特定的形式,而不是由宝宝狗轻易弄死。
  凌之辞想想,问:“如果灵异生物嘴里叼着现实生物,那个现实生物会被人们目击吗?”
  巫随答:“灵异生物不开灵异空间,现实生物也没死的话,除非有隐匿能力作用,否则会被看到。”
  在现实世界中开辟灵异空间并不是易事,宝宝狗并不像有隐匿能力,凌之辞推断:“那它会避着人行动。我们往无人的角落找。对了,如果孩子哭了,哭声会被听到吗?”
  巫随:“不用特殊能力消声的话,会。”
  凌之辞拍拍揉揉耳朵,蹲身贴着草丛慢行,渐渐到了一个粉粉嫩嫩的艺术装置。
  装置七拐八绕,一堵奇形怪状的墙后是另一堵不明所以的墙。
  这种地方可太容易藏污纳垢了,凌之辞一看就觉得有问题,疑心宝宝狗可能带孩子藏在此处。
  “那里有声音。”凌之辞手腕一旋,指着前方转角,用气音提醒。
  巫随感知到了,揉揉眉心:“不是孩子……可能有孩子了……”
  凌之辞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有线索就不能放过,悄咪咪蹭到前面偷看。
  入眼是白花花的两具□□,干柴烈火。
  凌之辞眼皮一砸,重重闭上,尴尬往回退。
  离开艺术装置,凌之辞拿肩轻撞巫随:“你怎么不提醒我?”
  巫随:“我还没组织好语言,你已经上前了。”
  凌之辞:“你怎么不拦着我?”
  巫随:“不好说明,看一眼反而明了。”
  凌之辞撇撇嘴,不满问:“那你不嫉妒吗?我可是看了别人诶。”
  巫随:“寂陌人看人类,与人类看鸡牛猪羊无异。没什么好介怀的。”
  凌之辞始终将自己当成人,闻言还是不爽:“你对我都没有占有欲的,你到底爱不爱我?”
  巫随挑眉,眼中光闪:“怎么?你觉得爱可以是占有吗?你接受被占有?”
  凌之辞:“那当然。我天天都想独占你,想……填满你……嘿嘿……”
  嘿嘿到后面变成了哼哼,凌之辞想到了些少儿不宜的情节,越说越小声,反手捂着嘴眯眼笑。
  凌之辞正色道:“反正,爱虽然说要理解,要尊重,可也不能没点占有欲和控制欲啊。那不然,尊重理解到最后,爱人跟别人搞一起了怎么办?你看你刚才就不对。”
  巫随垂头看凌之辞,请教:“那我刚才应该怎么做?”
  凌之辞传授知识:“你得霸道点。”
  巫随点头,分外赞同。
  “你要想着,我除了你,不准看其他人。不然你就生气。”
  巫随不能更赞同,频频点头。
  “刚才的情况呢,你知道以后,肯定要想办法劝阻我,禁止我看别人,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说,然后扭扭捏捏,哼哼唧唧,在我坚定的逼问下,才娇羞地说出实情。我这么爱你,当然会听你的了。”
  巫随白眼一翻。
  两人一路来到鬼屋外,怪叫隐隐,掺杂着鬼哭。
  凌之辞与巫随对视一眼,买票进入。
  鬼屋倒是个不错的发展感情的场所,正适合彰显大男子气概,但凌之辞怕孩子真被藏在这里独面些恐怖玩意儿,干脆打开手机灯光照明,想尽快找到人。
  孩子不太可能被大咧咧放路边,密室、地底空间、能装人的机器……什么都可疑。
  巫随皱眉:“这里磁场太乱,我感受不到什么东西。”
  凌之辞敲敲打打,绝大多数装置都中空,墙体叩下去都全是空腔音,也是一无所获,选择听声分辨。
  音效太多太杂,鬼哭凄啼从四面八方涌来,凌之辞耳朵不好使了,咬着唇艰难探听,试图从中捕捉到孩童声。
  凌之辞想排除干扰,专心找某种声音,于是问:“大佬,你能感觉到孩子失踪,那你知不知道孩子有多大,是男是女,声音如何?”
  巫随说:“我只是通过附近针叶感知,知道宝宝狗前来;有阳性能量强的人类生命戛然;有尚处混沌的人类没经历死亡,气息却彻底不见。具体不得而知,但那孩子要么不足三月,要么先天不足五岁前必亡夭,否则不会有混沌气息。”
  五岁之下的小孩。凌之辞锁定范围,突然想到爸爸妈妈说过,自己的身体是一直停在两三个月大的时候,一夜之间窜成了六七岁。
  他真的对五岁以下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也没带过孩子,还真不清楚五岁之下男女声线是否有所区分,是否还清亮奶声奶气,新得到的线索并不能帮助他缩小范围。
  硬着头皮听下去,还真让凌之辞听出点东西来。
  “那边。”凌之辞抬手指。
  手指的方向,是一个人造巨蛇头,绿油油,麻麻赖赖,张着个大嘴,挺逼真。嘴缘还带灯光,忽闪忽亮。
  凌之辞循声甩头,看到面前东西吓得踉跄两步。
  幸好巫随上前一把搂住人。
  他往巫随怀里一缩:“不是这玩意儿后面,感觉还有点距离。”
  鬼屋从入口到出口,就一条路,再顺路往下走,可就远离凌之辞所指方位了。
  巫随不欲打草惊蛇,用黑气消弭沿路阻碍。
  凌之辞被蛇吓怕了,也顾不得什么大男子气概,面对面缩在巫随怀里,巫随往前走一步,他凭感觉倒退几小步。
  反正在幽暗密闭还有蛇的空间,对凌之辞而言,视力并没有什么用,万一看清点什么还把自己吓一跳,得不偿失,干脆将注意力全集中在耳朵上。
  稚嫩的哭叫声渐渐明显,细听之下竟是此起彼伏,绝不是一个孩子!
  巫随听力不如凌之辞,此时也锁定哭声位置——花花绿绿的小蛇盘绕集簇,密密麻麻,正是凌之辞最怕的那种场景。
  这装置巫随进门时就看到了,还多看了两眼,没听见哭泣,没发现异常。
  当时凌之辞拿着门票往深处去,手机灯光都没来得及打开,他想着里面蛇元素不会再有,就没提醒凌之辞。
  明明是鬼屋,为何蛇的元素超出寻常的多?还是令一般不怕蛇的普通人看了都觉恶心的装置。巫随心有疑问,如今却不是深思的时候,小蛇盘绕样的恐怖装置后哭声凄厉起来。
  巫随一掌轰烂小蛇盘绕装置,露出隐藏空间。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细绿的身影扑出。
  巫随肩带凌之辞,将人往侧后方护,提膝猛踹对方。
  对方惨叫一声,凄然倒地。
  凌之辞睁开眼,拿手机打灯看,对方骇然是“竹节虫”。
  只是身体柔若无骨,倒在地上细长的身子弯出六道大弧,皮肤发绿,质感腻滑,活像“竹叶青”成人。
  这个想法一出来,凌之辞看“竹节虫”不顺眼了,赶紧撇开眼。
  “是蛇妖吗?”凌之辞问。
  “是魔。应是吸了蛇妖能量,且蛇妖比他本身强大得多,还没融合好,所以蛇妖特质明显。”
  如此看来,他就是唯古动物园七个追杀人的“竹节虫”的本源;至于华高外小巷中虐杀小动物的“竹节虫”,可能是他没成魔前用基因编辑制造的。
  婴孩啼泣不忍卒听,凌之辞担心他们,绕过“竹节虫”去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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