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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上官鸭鸭形象地为他们重新命名:星空寄宿游乐园——种公种母引进基地、星空寄宿酒店——种公种母结合基地,星空寄宿妇科医院——种母引产基地,温泉农庄——种公种母休养基地。
  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统一算作种公种母洗脑基地,以昂贵的服务、产品让他们染上“奢侈病”,回不去平淡生活;并以“奢侈”给他们一种自己是“高级货色”的假象,不与鸡牛猪羊同论。
  比如他们所处温泉农庄,若无“种公种母”身份,不算其他,单是居住,一日便要花销七万,正常人哪里负担得起;身处其中,哪个平凡人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上官鸭鸭说得直白,直白倒无事,偏偏是事实,听得人不舒服。
  凌之辞又岔开话题:“上官、鸭鸭,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又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
  说自己死了实在太不吉利,凌之辞止住话语。
  上官让:“红线灵异生物在附近百公里范围嘎,她手里艾转讷轮有点意思嘎,想抢来研究研究嘎,找她嘎。这儿地段不错嘎,住着还行嘎,就待这儿嘎。”
  “老大来找我们嘎,带你一起来嘎。”
  凌之辞:看来关键时候,老巫公救下我嘎……我怎么也嘎?
  “对了……”上官鸭鸭神秘兮兮,凑近凌之辞,“听说你是攻?我想学习学习。”
  上官让重踩上官鸭鸭一掌,也侧耳听。
  凌之辞:“……”
  要怎么体面而霸道地解释,他才被攻下?还乐在其中?好像怎么说都不太体面。
  “呃……”绷带遮住了上官鸭鸭的脸,但求知若渴的态度难以阻拦,凌之辞不好意思不说些什么,又实在想不出说些什么,“就是……呃……”
  凌之辞摸摸存在感陡然强烈的耳钉,舔舔唇,不知所措。
  幸好巫随出现,端着两大托盘子饭菜:“干什么呢?”
  上官鸭鸭心虚,带上上官让就走:“没干啥。老大你回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哈哈哈。”
  凌之辞享受着伺候,吃饭连床都懒得下,半躺在巫随怀中,夹菜动作凶猛,却委屈说:“他们都说我是攻。”
  巫随摩挲着细软的发:“你传的?”
  凌之辞:“我之前以为……反正大家都信了,解释起来好丢脸。”
  这玩意儿,还真有人信?巫随闷闷笑两声:“那就不解释了。”
  凌之辞仰头看巫随:“那别人说怎么办?”
  巫随:“让他们说。”
  凌之辞:“那他们要向我学习经验,我怎么传授?”
  巫随脸一黑:“把他舌头拨了。”
  舌头?凌之辞惦记着。
  饭后,他往室外温泉里一跳,高喊:“老巫公!”
  巫随施施然到泉边:“怎么了?”
  “你再近点。”
  巫随位于池边看下方湿漉漉的人。
  金亮的卷发随水波荡漾,半遮半掩住逐水的宽大衣衫下隐泄的春光,而凌之辞半仰起头,抬眼看人,清润的眉宇间又俏又坏。
  巫随指尖一动,当即要下水去。
  凌之辞急忙阻止:“不要全下来,你坐着。”
  巫随心领神会,岔开腿往池边一坐。
  凌之辞踩水而来,脑袋伏在巫随膝上,吐吐舌头,笑问:“为什么打这里?”
  巫随打得深,正常喊叫也无法注意到,是以热气缭绕间,只能看到润红的一截吞吞吐吐。
  他有心解释,凌之辞才不给他机会,自顾自想入非非,打趣巫随:“看不出来啊,你玩挺花。”
  鼻息是绵长的一缕,与漫无目的的缭绕不同,它的目标明确,只为撩拨人。
  巫随重吸一口气,五指揸缩,眼中渐渐沉黑。
  凌之辞神态天真,兴奋问:“你想不想试试?我给你舔一舔。”
  ……
  凌之辞的态度值得嘉奖,至于技巧……可真是恼人……
  巫随被钓得不上不下,握回主动权。
  ……
  凌之辞迷迷沉沉,抵在巫随胸膛上瞌眼睡去,心跳咫尺。
  巫随看着昏沉的人,伸手探探凌之辞心脏——身体还没平静下来,心跳比平时急促。
  他确定凌之辞的心脏有问题。
  两次被穿心,心脏都在极短时间内痊愈,甚至他体内的净化之力因之更为浓郁。
  至于红线灵异生物,她跟凌之辞究竟有什么关系?祂又想对凌之辞做什么?
  翌日,凌之辞清醒,搂着巫随好一番亲昵,后知后觉意识到下半张脸上还黏着不可名状的液体。
  他疑心巫随没帮忙清洗,也不避讳,膝盖一分,伸手往下摸摸检查情况,神情自然,无辜无害地做着浪荡事,看得巫随气血倒逆。
  巫随清洗过了。
  凌之辞心想着是昨天闹得太过,自己直接晕了,巫随想必也是累,顾了下面顾不上脸,所以不计较。
  欲望满足后,凌之辞难得想正事,这才问起红线灵异生物。
  得知后来事,凌之辞也是稀奇:“她会变得像我?她分不分得清哪个是真的我?不会对另一个我下手吧?”
  凌之辞现在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牌无法使用,灵异气息不好调用,一般能量他只有些瞬息能感受,再之,时不时做个不明所以的梦,不知道想传递什么。
  幸好净化气息有巫随帮忙遮掩,不然可真是走投无路。
  巫随看出凌之辞还是担心另一个自己的安危:“小东守着他,就在隔壁房间。”
  凌之辞拖着身子拉着巫随,欢快去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另一个自己活生生的存在时,还安安稳稳睡着,凌之辞心中难以言喻。
  关东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抓着巫随不放手:“老大啊,他交给你了,我真撑不住了。”
  凌之辞见关东如此反应,奇怪问:“老关叔,你怎么这个反应?你不喜欢小时候的我吗?”
  关东欲哭无泪:“凌小朋友,他不是你啊!他是长得像你的小魔鬼啊!怎么说来着……白切黑啊!黑芝麻团子啊!”
  “面上可怜得紧,实际坏得很!一口一个关叔叔,甜甜叫着,大眼睛扑扇看人,我恨不得把天上星星摘下来送给他。谁知道啊!我一个不注意,被他一刀子捅死;又一个不注意,差点被机器人剿死。”
  “想找他说道说道吧,他立马哭唧唧求饶说知错了,还给我零食。那我肯定不舍得怪他,当下原谅了他。谁知道,他骗走我的武器,故技重施,又把我搞死了。要不是我能复生,你们就得十里长街送我入土了。”
  “我真奇了怪了。他又没有灵异能力,他又不强,我感觉他连我一拳都扛不住,竟然能把我折腾成这样!混世魔王啊!”
  巫随原先以为凭空多出的凌之辞有异,不管是用何种方式制造,都来者不善。
  如今看来确实是不善。巫随嘴角抽搐,反倒放下心来:是凌之辞的作风无疑,倒好像真是心智只有十一岁的凌之辞。
  凌之辞尴尬移开眼神,不敢看关东:他确实会如此对待关东。
  试想:灵异世界唯一的狗脉全富贵去世,留下一张卡牌。而自己独面灵异生物追杀,逃亡中不幸经历完车祸,好不容易恢复醒来,本就战战兢兢,唯恐再招致灵异生物。
  悲催的是,从小到大倚仗的匕首没了、好友留下的保命的牌不见了、匿息符画不出来了,甚至无法寻求梦中人帮助,不知何时就惨遭毒手,生命将以何种方式终结,无时无刻不惊慌胆颤。
  如此处境,能怎么办?
  凌之辞想:如果我在这种处境,经过一段时间,发现没有匿息符庇佑也没有灵异生物找上门来,肯定会以为我被哪个强大灵异生物操控了,身在那个灵异的灵异空间或是幻境内。此时,接近我的任何人,无论表现多么友好良善,都是坏人,都在觊觎,都要去死。
  我的做法有理可依。凌之辞看安睡的另一个自己,心中赞赏:小时候的我挺厉害啊,这种处境都能坑到老关叔。
  关东真是怕了黑芝麻团子,赶紧交代完情况好脱身:“我好不容易控制住他,真怕再被他弄死,找上官要了迷药,时效二十四小时,刚又喂一颗。来,这是药,还有几颗。”
  药瓶被关东不由分说塞到了凌之辞手中,期间,关东凑近凌之辞:“听说你是攻,厉害啊凌小朋友。”
  凌之辞拿着药瓶:“……”
  关东溜之大吉。
  凌之辞回过神来,弯腰凑到另一个自己身上,全方位欣赏,:“真帅气啊!”
  他捏捏脸又摸摸唇,眼看克制不住就要亲上去了,被巫随一把扯走。
  巫随向来清楚:凌之辞享受生活,闲着没事儿要揽镜自赏,慵慵自恋的本质是爱自己。在自己面前,什么都靠后。
  所以他明白凌之辞得知有另一个自己时,为何第一感觉不是惊恐,而是为之担忧,因为他真的很爱自己;他也了解基因编辑,这项技术确实有可能复制出真真正正的自己,复制长生剂同理。
  若无意外,昏睡着的,的的确确是十一岁的凌之辞,身为平凡人的凌之辞。
  凌之辞莫名被拉,疑问:“怎么了?”
  巫随有借口:“他身上有红线。”
 
 
第106章 机器养育
  闻言,凌之辞心神一震,定睛观察另一个自己,正看到淡金的发间,一抹细红摇摆无踪。
  凌之辞仿佛看到自己被红线吞食、血肉糜烂的场景,五脏六腑皱疼起来。
  “老巫公,有没有办法去除?”
  巫随:“我没办法。红线灵异生物属寄生怪,有蛰伏天赋,控制力极强,给其他生物植入线母后,能分批分生灵逐一操控生死,至于动手条件,我还不清楚。”
  凌之辞咬咬唇,皱眉看床上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满是担忧:“我们要早点找到红线灵异生物,让她住手;不然,只能杀了她。”
  巫随:“她本体被我打散,虽然凭借广布的分身及时寄生所控生灵,但短时间内没有能力更换寄生容器,而且跑不远,她就在附近。如果找到她的寄生容器,事情就好办了。”
  凌之辞:“我知道了,她会藏身男婴,或是大点的男孩,去试点内统一照顾孩子的地方。”
  巫随:“为什么?”
  凌之辞将梦说与巫随听,分析:“她不会伤害女性。你记得陈左纤吗?她用女性尸体做线母培养皿,将尸体复生变得年轻貌美。她连女性尸体都善待,即使活生生的孕妇更好找更好用,她绝不会对她们下手;至于成年男性,我想,她会嫌弃。”
  “我听上官和鸭鸭说,试点内消费高昂,一般人承受不起,像我们这样外来的几乎没有;而在寄宿繁育计划中,除去所有女性,除去她觉得肮脏的成年男性,只有尚处混沌的男婴或稍大点的男孩会是她的选择。”
  巫随:“除了人,附近还有其他生灵。不过你言之有理,目前看来,最有可能是这样。”
  试点内,星空寄宿医院有专门的养育部,负责照顾才降生的孩子——可不是要专门照顾吗?寄宿繁育计划的最终目的不就是把控新生儿吗?
  孩子大点,会送往有木森林公园试点统一的教养部,不过,那是几十公顷开外了,虚弱的红线灵异生物跑不了太远。
  星空寄宿医院养育部,夹道两侧,墙上钉着透明档板围成的半密封格子,方方正正,数不胜数,一眼望不到头。
  机器人从中将孩子一个一个抱出,一个一个解决生理需求,又一个一个放了回去。
  孩子不哭不闹,任由摆布,睁着一双双空洞的眼,麻木地接受了机器赏赐。
  给孩子喂食的一个机器人顿住,转向突如其来的人:“尊贵的08027号市民。”
  凌之辞疑惑看来来往往的机器人们,它们不比忒历亥市的机器,可远比万瞩市明面上的机器人高级得多:“你们怎么会在深山老林中?”
  机器人比忒历亥市的有人情味:“是《寄宿繁育法》要求我们在试点工作。邦盟的决策,总系统的指令。”
  凌之辞点点头:“男孩有多少个?”
  “三千七百三十二个。”
  “集中在哪里?”
  “按月份分散管理。”
  凌之辞心想,要从中找出红线灵异生物附身的男孩,是个大工程,当即要拉着巫随挨个辨认。
  巫随临走前多问一句:“女孩有多少个?”
  在凌之辞的示意下,机器答:“三千七百六十四个。”
  凌之辞与巫随对视一眼:男女数量几乎持平,那佛像中的尸体从哪儿来,红线灵异生物虐待的孩子从哪儿来,总不能是抢普通人家的孩子吧?
  有问题。
  凌之辞略一思索,问:“有木森林公园,星空寄宿试点内,当下身处星空寄宿医院养育部的,男孩多少,女孩多少?”
  机器:“男四百五十一个,女三千七百六十四个。”
  如此失衡的男女比例,残忍又可笑。
  凌之辞:“数据这么大的问题,你们没反馈吗?”
  机器:“是邦盟中林原议员依法调走了大量男性,数据没有问题。”
  林原?
  凌之辞暂不多想,吩咐说:“带我们去看所有男孩。星空寄宿试点内,当下身处星空寄宿医院养育部的所有男孩,按年龄排,从小到大,我们全要看。”
  这里的机器人到底不如忒历亥的聪明,无法准确理解指令人的真实意图,回答倒不能说错,但会偏。凌之辞生怕机器再误解,补充加了限定条件。
  四百多个孩子,不算多,虽然按年龄分类,但被统一放置在一具具透明格子中,夹道中走两步就能到下个年龄段,不多时看完了所有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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