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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满接过,定睛一看,手机界面显示的是一条他和乐以知的友情向同人博文。
苏清满:“……”
苏清满一言难尽道:“路哥怎么在看这些东西?”
“小苏老师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吗?”路闲池幽幽道,“毕竟我不了解我们小苏老师的过去,也不知道小苏老师有什么样的朋友,网友们写的故事很贴小苏老师的性格。”
苏清满:“……”
那你要是知道乐以知写我们的cp文得吓死哦。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路闲池继续说道:“我还刷到了你和其他人的文章,他们说小苏老师看起来能歌善舞,小苏老师怎么看。”
小苏老师用眼睛看。
苏清满默默开口:“我不会唱歌。”
路闲池嘴角一勾:“那就是会跳舞了。”
苏清满:“您还真是会抓重点。”
路闲池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水:“听说你在《归园田居》里跳舞了。”
苏清满不知道路闲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些事,实话实说:“嗯。”
“什么时候学的,从来没听你和你哥提起过。”路闲池问。
苏清满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暴露缘由,斟酌道:“小时候一个人在家里看视频,对着学的。”
“是吗。”路闲池放下水杯,“我还以为小苏老师会说是在梦里或者看书身临其境学会的呢。”
苏清满:“!!!”
这算什么,突然袭击?
他有点心虚,反驳的声音也不是很有力度:“我喝醉的事情是过不去了吗……再说了跳舞是需要进行实操的好吧。”
路闲池把苏清满的所有反应净收眼底,笑道:“谁让我们小苏老师喝醉之后那么可爱呢。”
苏清满:“……”
所以就搁这使劲调侃是吧,真的会把有秘密的人吓一跳的。
苏清满这么想着,佯装凶狠地瞪了路闲池一眼。
路闲池举手投降,站起身来,放慢语气:“好了,不提这个。我就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亲眼欣赏到苏老师的舞姿呢?”
路闲池故意把声音拉长,苏清满觉得他的尾音有些莫名勾人,他抱住身旁的靠枕,不顾路闲池口中的亲眼不亲眼,胡乱道:“一公录完应该就播了吧……”
路闲池:“……”
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吓到人了。
他放轻声音:“那到时候小苏老师可以陪同观看吗?”
苏清满一愣,没想到路闲池下一句话是这样的邀请:“可……可以吧。”
“好。”见苏清满答应,路闲池莫名松了口气,又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节目组那里和队员会和吧。”
*
经过不断的排练,《凛冬之下》小组完成了最后的磨合。于此同时,《演技突围计划》的第一轮公演的直播日也终于到来。
演出还没开始,线上的直播通道早已开启:
【来了来了,我心心念念好久的第一轮公演[流口水][流口水]】
【苏苏和乐乐又一组诶嘿嘿嘿,dream一个第一[星星眼]】
【其实其他组也很厉害的】
【我赌五毛钱,《凛冬之下》肯定很好看,男俊女美哦~】
后台,苏清满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抓住最后的时间过了遍台词。
乐以知穿着笔挺的军官制服,凑近小声说:“你们紧张不?”
“有一点。”曹赫搓了搓一直在冒汗的手掌。
“第一次团队赛,我们的剧本还这么有难度,很难不紧张。”安彤表示赞同。
“没事的。”苏清满安慰道,“我们排练了这么多遍,效果都挺不错的,不用担心这么多啦。”
“苏苏你心态真好。”曹赫向苏清满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这么认真,我会默认你是在夸我的。”苏清满眨了眨眼,“实在不行把观众当大白菜就好。”
曹赫:“诶?”
“放心吧~”乐以知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道:“这个方法虽然很土,但是真的有效。我和念念亲测,童叟无欺。”
三言两语打了个岔,气氛总算不那么紧张了。
*
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始说起了他的开场词:“呀,我们的观众朋友们已经蠢蠢欲动了。那么话不多说,接下来就请我们的第一组上台表演。”
苏清满:“走吧。”
“我们第一个上,也拿个第一回来!”乐以知一左一右搭上苏清满和曹赫的肩,“走吧彤姐。”
灯光暗下又亮起,台上的布景变成了一个审讯室。
昏暗,潮湿。
苏清满饰演的步谈宁被反绑在一张木椅上。
“哒、哒、哒。”一阵听起来仿佛胜券在握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脸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步谈宁微微睁开一只眼,一桶水从上而下灌在他头上。
“咳……咳咳。”步谈宁额角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淌出血来,他抬眼,视线聚焦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谈宁。”乐以知饰演的杭顺此时正抬着手整理自己的袖口,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你我同窗三年,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在此处受苦。”
【咦,感觉好痛】
【我靠我靠,乐以知演戏的声音和他唱歌反差这么大的?】
步谈宁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杭处长的同窗之谊,步某实在当担不起。”
面对步谈宁的嘲讽的话语,杭顺却丝毫不在意,他随手抓过桌上用于拷问的刑具:“其实吧,我还挺怀念我们上学的时光的。”
他把玩了一会儿手上的刑具,然后重重摔在步谈宁脚边:“聊聊?”
步谈宁的语气依旧不好:“聊?聊什么?聊我们背道而驰的理想和信仰吗?”
“对啊,怎么?”杭顺点了点头,好像觉得理所当然,“我们以前不是经常聊这些吗。”
他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步谈宁面前:“我、你,还有林舒。我们以前可是朝夕相处的伙伴不是吗。”
步谈宁瞥开眼:“我不知道林舒在哪儿,毕业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
杭顺翘起二郎腿:“你当然不知道,林舒现在是我的妻子。”
“什么!”
“别那么惊讶,谈宁。”杭顺语气平淡,继续说道,“说来也真是巧,林舒以前可是把你看作亲弟弟,什么都信你的。不过现在她看清了现实,决定站在我这边。”
“你威胁了她。”步谈宁说。
“她可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谁敢威胁她。”杭顺嗤笑一声,“只有你,谈宁。只有你一个人还如此天真。”
杭顺话锋一转:“你所谓的理想也好,信仰也罢,能让你活到明天吗?”
“不能。”他也不管步谈宁什么表情什么反应,自顾自继续说,“所以你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受苦。”
杭顺站起身,手指勾住步谈宁的下巴,迫使步谈宁和他对视:“我说谈宁,你那么聪明,为什么就是不肯加入我们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说谈宁啊,哦不,‘竹乡’先生,你可知道那些与你一起被关押的同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步谈宁所在的组织里,几乎没有人使用自己的真实姓名,“竹乡”便是步谈宁的代号。
他们这次的行动被杭顺发现属于是意外,按照常理来说,杭顺不应该知道他们的代号,除非……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就是‘竹乡’?”杭顺似乎猜到步谈宁在想什么,慢条斯理道,“你的好伙伴,可是非常识趣地把你们的秘密告诉我了呢。”
“见过‘竹乡’的人很多,你稍微打听过就会知道。”步谈宁无法确定杭顺是在套话还是什么,仍然斩钉截铁道,“其他的不可能。”
“不知死活。”杭顺没有从步谈宁的身上得到有效信息,一脚踹翻了他刚才坐着的椅子,转过头却还是和声和气道:“谈宁,我和林舒时常在想,如果我们三个还在一起打拼,是不是会生活得更好。”
步谈宁闭上眼睛,没有理会。
【气氛好焦灼】
【结局惨不惨啊,有没有看过原作的友友,求剧透】
【不许剧透!】
这时,一道女声传来:“杭顺,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声音的主人是林舒,也就是安彤饰演的角色。
听到昔日好友的声音,步谈宁的睫毛微微动了动。
“小舒,你怎么来了?”杭顺转身,语气立刻柔和下来,他看见林舒身旁还站着个人,“怎么还带着小逆?”
“哥。”曹赫饰演的杭逆乖巧地喊了声,“是我吵着嫂子让她带我来的。”
杭顺点了点头,没有深究,他问林舒:“你很久没见到谈宁了吧。”
林舒提包的手微不可查地一抖。
“那里被绑着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竹乡’先生。”不知为何,杭顺没有告诉林舒他挡着的人就是步谈宁,“说不定他有谈宁的下落,小舒有兴趣去审审他吗?”
林舒顿了顿,上前挽住杭顺的手臂:“算了吧,那个人看起来怪吓人的。这人在里面又跑不掉,明天再审吧。你还没吃晚饭吧?”
“也是。”杭顺笑了,“那再给‘竹乡’先生一个晚上的时间想想清楚,是否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才是真理。”
“走了走了。”林舒拉着杭顺,又喊着杭逆,三个人离开了审讯室。
与此同时,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步谈宁睁开了眼,背着的手里多了一把钥匙和被揭开的手铐。
第40章 还是一公
舞台上的大屏幕给了一个步谈宁手上东西的特写,灯光也慢慢变暗。
观众倒吸一口凉气。
【措不及防的反转啊】
【然后呢然后呢】
【结束了吗?不够看啊】
剧情当然还在继续。
主舞台的灯光暗下,副舞台的灯光随之亮起。
“呼——呼——”
朔风夹着细雪,在码头上空打着旋。
杭逆在林舒吸引杭顺的注意力的时候,悄悄把钥匙放在了步谈宁手中,所以步谈宁逃了出来。
寒意刺骨,步谈宁竖起大衣的领子,靠在码头堆积的木箱子上。
看似散漫,实际上他仍在警惕着周围。
按照约定,‘泊月’应该已经在等他了。
皮鞋踩在积雪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步谈宁的手悄悄摸向腰间,他随时可以抽出那把枪支。
“竹笛它推开云窗,月儿它叶尖摇晃……”
轻柔的女声哼唱着步谈宁熟悉的歌曲,在寒风中断断续续地传到步谈宁的耳中。
这是属于“竹乡”和“泊月”以及“静风”的秘密乐曲。
步谈宁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低声接道:“沙沙是谁的诗行,风吹过岁岁年年。”
【诶?步谈宁为什么不唱啊】
【累的吧,唱歌也很累的】
“谈宁,好久不见。”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身影从木箱后走了出来,正是步谈宁在审讯室遇到的林舒。
“林舒姐?泊月?”
“是我。”
谁能想到,杭大处长的枕边人,竟然是敌对组织的成员。
“‘泊月’,你迟到了。”步谈宁说道。
林舒把他们行动的目标物品递给他:“没办法,杭顺突然说要回家取文件,还是‘静风’自告奋勇把东西给他送去,我才好出来的。”
步谈宁:“静风?”
“嗯,你见过了。”林舒点头。
步谈宁轻笑一声:“杭顺处心积虑这么久,没想到家里人都叛变了吧。”
林舒:“谁知道呢。”
步谈宁把他需要的东西收好:“时机不对,寒暄就等下次了。”
他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卷胶带,正色道:“接下来的任务不太轻松,‘曙光’说一旦杭顺有所察觉,你们要立即撤离。”
林舒接过胶卷:“怀疑只会是怀疑,撤离就等于自投罗网。”
“舒姐,任务固然重要,安全才是第一。”步谈宁说道。
“别担心这么多了。”林舒拍了拍步谈宁的肩,“时间不早了,赶紧走吧。”
“保重。”
“保重。”
雪越下越大,林舒看着步谈宁踏上船板的背影,松了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回头离去。
林舒给杭逆打了个电话:“如何了?”
杭逆说:“我哥没有怀疑,我和他说不用着急,杭家的货我去取,他信了。”
“‘竹乡’已经走了。”林舒深吸了一口气,“‘静风’,我们成功了。”
“……”
灯光骤然暗下,《凛冬之下》组的表演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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