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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何况,我也想靠自己试试看。
  ——浮空岛,你的省长来喽!
  又过了七天,钟章拿到医疗部开出的无传染无风险证明和定期复查脑子说明,快马加鞭来到他即将上任的县城。
  跟随他一起来的,还有国家配套的保镖龙哥、龙凤胎姐姐钟文、姐姐的经纪人。
  “狗刨县?我靠我们还有这么难听的县城名字吗?”钟章看着这个县名,发出第一声大叫,“历史底蕴在哪里?人文素养在哪里?过去的县长都不改一下吗?”
  龙哥介绍道:“改过名的县长都进去了。”
  所以名字都变回狗刨了。
  钟章瞬间觉得“狗刨县”朴实无华、悦耳动听,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清廉之风。他夸赞道:“狗刨好啊,狗刨好啊。”
  不过,他好像在哪里听过狗刨县这个名字?
  钟章思索片刻,打开自己满员的三个社交账号,开始按照标签检索人。钟文站在“狗刨县”的牌子边库库拍了半个小时,照片都修完了,钟章还在账号检索人员。
  “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找人。”钟章长叹一口气,“找到了。等我个电话。”
  时间有点久了,不过钟章相信他和工友的革命友谊。他终于凭借强大的分类能力,找到读土木打灰时留下的一个电话,确认再三后打过去。
  “喂。王哥。最近在哪里上工啊?啊?我不是工头……哎呦喂,你怎么把我给忘了。我啊,小钟。绿城工地上睡上铺,总是帮你们洗袜子的小钟啊。”
  钟文欣赏自己的美貌照片,已经习惯自己这一脉强大的社交能力。
  龙哥则目瞪口呆看着自己未来的领导,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
  他知道钟章性格比较开朗,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开朗了?
  然而,就这么两分钟的功夫。钟章已经笑着说“麻烦王哥,晚上请你吃饭”之类的客套话。
  钟文:“谈完了?”
  “嗯。”钟章答应一声,朝着龙哥介绍道:“王哥,当年带着一群狗刨县的兄弟出去打工。力气很大。等会他开车来接我们。”
  至于他的班底人员?钟章想先看看地方情况再和上面开口要。
  现在,先和老工友一起喝一杯,感受下淳朴的狗刨县风俗。
  “这里!哥!”钟章瞅到辆破五菱,招招手,自己拖着行李箱跑过去,“哎呀,可想死我了。这么多年没有见,王哥您换车了啊。”
  王哥趿拉着拖鞋,穿着小窄裤,挺着大肚子,手伸到皮夹里掏出三根烟,一根根递过去。
  “嗨,都多少年了。你小子还在读书吗?”
  “早毕业了。”钟章随口道:“不过还在这行,搞搞地啊,厂子什么的。王哥,狗刨县有啥特色不。”
  王哥想了半天,没想出个啥特色。
  副驾驶上的大妈反而嘴快跟了句,“我们这的特色就是县长。一抓一个准。”
  即将上任的钟章释怀的笑了笑。
  “瞎说。”王哥倒是被逗乐了。随着和老婆斗嘴,他想起他们五十年前确实有一些特产,“我们这以前搞过农机厂。国企。我爸爸那一辈搞得很好,后来也是给贪掉了。怪可惜的。”
  “厂卖了?”
  “不清楚。好像一直在挂法院拍卖呢。”
  钟章对这块狗刨一样的县城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长长的叹口气,颇有种买卖不好做的味道,“不聊了。王哥,你们这有啥好吃的。”
  王哥陷入了长考。
  结束长考的王哥带钟章一行人吃了难以想象的本地特色菜:狗刨菜。
  顾名思义,就是卖相和味道如同被狗刨一样的大锅炖菜。
  而太阳系木星旁自己家里的序言正在吃东方红赠礼中的京八件。这次一觉睡了快九天,他感觉自己精神气都好起来了。
  “哥哥。”小果泥从西瓜皮里钻出来,打出一个浅粉色的嗝,“果泥想要那个紫色圆圆的甜球。”
  序言:“买。”
  “还想咔咔恰瓜。”
  序言:“买。”
  “不想要闹钟。”
  序言:……
  成年体无奈地看着脚边的幼崽,提着他又揉又捏,“这么不喜欢闹钟哥哥吗?”
  小果泥当然不喜欢了,他现在喜欢外交部的漂亮姐姐漂亮哥哥,他才不要喜欢欺负幼崽的坏闹钟。
  “哼。”
  “但是哥哥喜欢闹钟,哎呀这怎么办呢?”
  “那。那哥哥去玩好了。果泥要,要去和滑梯、圈圈一起玩。”小果泥又生气起来,忍不住嘟嘟叫起来,“坏闹钟。他还咬果泥。”
  对比起来,其他东方红可好太多了。
  序言却不这么觉得。
  如果没有钟章在其中牵线搭桥,他想他应该不会主动接触第二个陌生的东方红——他救钟章最开始是因为东方红语,现在和钟章相处却不是为了东方红语。
  想明白这一点后,序言速速打开项圈上的定位查看起烛龙号和钟章的定位。
  他惊讶的发现这两个东西相隔十万八千里。
  烛龙号在海边。
  钟章在山里。
  怎么回事?序言内心逐渐产生一个不妙的想法:钟章的亲戚们不会强占了钟章的烛龙号吧?
 
 
第36章 
  序言有很多不好的回忆。
  在他的飞船和星球上, 他是一个完全的独裁者,管理没有自主意识的机械和他自己。
  可以说,遇到钟章之前, 序言的语言交流全是辱骂仇家和安抚果泥。
  他不怎么说话, 有时候独自待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反而觉得一大堆亲戚、一大堆同类反而更容易弄出事情来。
  怀璧其罪。
  他的雄父就是因为其他人争权夺利的事情死掉的。
  钟章会不会遇到类似的事情?他们是不是聚众斗殴了好几次, 然后双方雄虫再借口将对方的雌虫扣下等等?序言在原地踱步, 忽然想起这不是自己的故乡,不能用虫族的法律法条看待东方红族。
  不过他们抢走钟章的机甲,应该是为了研究机甲, 从而逆向研发出更先进的机甲技术?序言越想, 眉头越紧蹙。
  他给东方红的各种科技都加了限制,包括之前答应给钟章的治疗舱、机械方块等等, 都添加了暴力拆除无效、使用次数限制等等。
  烛龙机甲也不例外。
  光环倒是没有做什么额外的限制,可以单人多次使用,序言只是没卖充能设备罢了。
  他是来当邻居的,不是来当肥羊的。
  “如果他们对闹钟不好,我们就把闹钟……”序言停顿两下, 看向小果泥,“把闹钟抢回来怎么样?”
  小果泥不开心,“可是他, 他都到家了。”
  “抢他东西的,不是家。”序言言简意赅地说道:“你可以让闹钟给你当闹钟。每天定点叫你起床。”
  小果泥犹豫起来, “他叽叽叽叽, 很吵的。”
  序言想想也是,“那给我当闹钟吧。”
  武力是没问题的,抢个东方红也是完全可以的。序言暂时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硬,他在雄父留给他的万能词典里翻来翻去, 觉得钟章可以与自己“和亲”,成为“文字与成功的公主”待在他这里——钟章喜欢他,他也喜欢钟章,可是他并不是完全喜欢钟章那些亲戚们。
  东方红族的历史上又不是没有类似的事情。
  “和亲是这个意思吗?”序言找来温先生,开始琢磨语言的意思,“是不是和东方红很亲密的待在一起。”
  【哦……我们可爱的序言,为什么不找东方红族的朋友问一下呢?】温先生捧着脸,叹息道:【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那件事情发生后,你都不爱找人说话。】
  序言脸还是臭的,“他们把闹钟送到很远的山里。”
  【事情不一定你想的那样呢?】温先生介绍道:【你也要认识钟章先生之外的新朋友。】
  序言:“我不要。”
  那五天在游轮上,序言就跑去看过他们轮船底舱,那古老的机械方式虽然引起序言一些兴趣,但远远没到让序言停下来玩弄的地步。他也见到一些号称是东方红族科学家的家伙,可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很好的翻译,很多专业词汇东方红说了,序言听不懂,序言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双方没有交流成功。
  这让序言有点沮丧。
  【我的词库已经迭代了很多新的东方红词汇。我和宇航员朋友们聊得很开心,他们告诉我很多不一样的词汇和事情。】温先生用手轻轻地抚摸序言的脸,半透明的投影穿过实体。
  序言却不自主侧过头,用脸颊贴着温先生。
  光粒子成像形成的残影投射在他的脸颊上,挥发出一点灼热感。
  “不要雄父去地面……”序言轻声抗议道:“一直让雄父出力,虚拟体都发热了。”
  【又要让我们序言跑一趟吗?】
  “我去去就来。”序言打点注意,要去再看一眼。他提着小果泥,为自己找了个小借口,“我就去看闹钟,坏闹钟要是不和我和果泥玩,我就再也不会去找他了。”
  钟章回家了,他有他的家人,他为他的家人着想,试图安排好所有亲戚。
  合情合理。
  ——只是,我自己感觉我被落下了。
  同一时间,狗刨县吃完狗刨菜的狗刨县长被农用拖拉机落下了。
  不过没关系。
  可怜的狗刨县长电话都还没打,裂开的水泥山路上就杀出一辆顺风车,上面的哥十分慷慨的表示“上车”。钟章被送达目的地之后,才意识到这大概是祖国妈妈给自己安排的“保镖团队们”。
  润物细无声啊润物细无声,钟章当初还担心龙哥一个会看丢自己,现在他不担心了。
  他用脚踩踩荒山荒石头,站稳从上往下看,整个狗刨县城呈现出盆地的形状,站得越高,看起来越像是狗在沙地刨出的窝。
  而稍微抬头看,那些狗刨土堆起来的沙子又刚好形成一个勾脚趾山,几乎占据了整个八点钟方向的视野。
  当钟章沿着整个勾脚趾形状的山头往七点钟方向看,才看到机密项目书上的“硬骨头”项目。
  天脊山脉。
  垂直落差超过一千五百米的锯齿状玄武岩群构成他的主要山体,和前方郁郁葱葱的勾脚趾山相比,这里堪称寸草不生。
  稀稀拉拉的小灌木丛仅在百米以下的蜂窝状风化洞生长,而百米之上,那些大小规模不一的黑窟窿,有的已经被强风腐蚀成一个透出蓝天的环洞,可容纳两三人通行,有的则传出呜呜的渗人的类似猫发情一样的叫声,还有些呈现出密集的蜂窝状,有可疑的水渍从其中渗透出来。
  “我说怎么感觉这里风景挺熟悉的。”钟文捡了根树枝,慢慢从下方爬上来。看见弟弟,她回忆道:“二十几年前好像搞过跳伞之类的极限运动基地。后面就荒废了。”
  钟章道:“风速不受控,变化太大了,很多人去了就没出来了。”
  曾经一位狗刨县县长想要搞经济,试图走旅游路线带动周边消费。可他没想到旅游配合狗刨县所拥有的这一段山脉,死亡率直线飙升,短短半年就死了三十人,景区直接关停,县长贪污下台。
  “不光是风洞区,狗刨县这片山体下还有很多未知溶洞。”钟章回忆自己看过的文件,长叹道:“游客经常走着走着迷路,不幸碰上暴雨天气,就会死在里面了。”
  但这里的地形从轮廓上看确实和浮空岛有八成相似。
  钟章调出三维浮空岛模型与整个狗刨县、勾脚趾山、大半个天脊山脉重叠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土木之魂受到了巨大的挑战。
  根据资料,除了山、狗刨县居民区之外的土地70%都是封闭型盐碱洼地,地表覆盖盐壳,之前的基层干部也尝试干预,但奈何土地盐碱状态超出他们的想象,盐碱层平均厚度在2米上下,最厚的地方达到了3米。
  可以说,适合盖房子的地方都被狗刨县居民拿去盖房子,这些没有办法处理的盐碱地,历年来因为各种因素一直搁置着。
  钟文不懂土木,但她找关系问了狗刨县历任县长的下场,觉得这地方太邪乎了,风水不好。
  “老弟啊。”钟文苦口婆心劝说道:“要不你还是出去干外交吧。”
  钟章拒绝道;“我嘴没那么快。”
  钟文只能换赛道劝说道:“那航天呢?人家多上心你啊。还有你那个外星朋友,在这里搞土木建设,还不如多上天和人家聊聊天,维系感情呢?”
  钟章傻乎乎“嘿嘿”两声,腰杆猛地一直,脚踩山头。
  “啊——”
  他不明所以的呐喊一声,惊动了鸟,也惊动了正在树下撒尿的王哥。匆匆忙忙系上裤腰带的王哥,连滚带爬上来,“咋了咋了?”
  然后,他就看到钟文脚踩山头,大手一挥。
  “姐。你不觉得狗刨县沉寂这么久,注定要迎来我这个宿命中的县长吗?”
  钟文:“不觉得。”
  钟章从不被打击到,他继续高亢地发表自己的宣言,“这片地比浮空岛小很多,但地形很像,未来要在这里建设模拟基地。航空航天选拔出来的人才也会这里培训……提拔我在这里,恰恰好是组织看重我。”
  况且,土木+航天=钟章的舒适区。
  “我先积累项目经验,等到了太空那个更复杂的环境,便可以一飞冲天——”钟章畅享美好的未来,“到时候,我们专门划出一片区域给伊西多尔。那要建一些和伊西多尔故乡很相似的建筑,要让他有自己的大使馆,以后大使馆就是他自己的家。他在自己的星球呆久了,可以来我们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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